第78章 差點我自己都信了
「帕希歐？那不是《寶可夢大師》里的設定嗎？這老頭串台了？」
但他看著夏伯那副期待又狂熱的表情，決定配合一下這位關東地區最強火系館主的演出。
「對。」林默回答道。
「錯！答案是錯！」
「...等等，為何是錯的？」林默下意識反問。
「因為帕希歐是「人工島」！不存在任何一種「只有在帕希歐才有的寶可夢，怎麼說呢...」夏伯話鋒忽轉，「這題目實在不怎麼樣啊，而且這也稱不上是謎題，頂多就是個小知識。」
「傷腦筋呀...」他雙手抱頭，顯得頗為苦惱，「靈感枯竭了嗎？難道這就是老夫的極限？」
旁邊的小火龍呆立原地，扯了扯林默的褲腿：「恰？」（這老頭是不是把腦漿煮沸了？）
「不...絕非如此！」未等林默吐槽，夏伯又像彈簧一般騰地挺直腰杆，「人生即謎題！便於自問自答中不斷循環！每當解開一道新謎題，人便能獲得一次蛻變！只要尚存一息，便要不斷構思謎題...這就是『熱血猜謎大叔』的人生哲學～！咦！？」
夏伯那慷慨激昂的聲音戛然而止。
「怎麼了？」林默試探著問道，「閃到腰了？」
「......」
「......」
「燃盡了...」夏伯緩緩垂下雙手，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般顯得無比頹喪，「就在方才喊出心中熱情的剎那，曾有一道精彩絕倫的謎題浮現...但這靈光乍現過於耀眼，此刻竟忘得一乾二淨！那本該是一道前所未有、具備無敵爆發力的傑作...」
他轉頭望向旁邊那隻正在淡定吃草的小火馬，眼中滿是懇求：「小火馬！快來踢踢我的腦袋？來點衝擊，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
小火馬嚼著枯草，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林默：「......」
「唉，雖然可惜，但遺忘或許也是謎題的一部分。」夏伯第一次認真審視起林默，「不過，少年。你能追著我深入此等荒涼之地，且忍受了這番胡言亂語而未曾離去，說明你確實有些特別。」
「既然那個傑作已被遺忘，那我就現場給你出一道新題。如果你真能解開，別說拜師，這火山上的秘密都隨你探尋。」
「聽好，最熾熱的火焰，並非火山口裡翻滾的岩漿，亦非噴火龍尾部的烈焰，請問——那究竟為何物？」
說完，夏伯像是對林默徹底失去了興趣，踩著那雙木屐，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大搖大擺地向山上走去。
林默拿出手機，信號只有一格，GPS在高溫干擾下飄忽不定。
「完蛋，完全沒頭緒。」
「哼，這就放棄了？」
夏伯走出十幾米，回頭瞥了一眼還像木樁一樣杵在原地的林默，無趣地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也就嘴皮子利索。」
十分鐘後，夏伯停下腳步，熟練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生雞蛋，用網兜兜著，隨手扔進了噴氣孔旁邊的沸水池裡。
林默背著那個看起來就很沉的登山包，就這麼靜靜地佇立在繚繞的白煙後。
「拉魯...」（我要熟了...撒點孜然就能吃了...）
「再忍忍，現在的溫度頂多算三分熟，離裝盤還早。」
半小時後，半山腰便利店。
這是整座紅蓮火山唯一擁有人類文明氣息的地方，指有一台老舊的空調。
「叮咚——」
紅蓮道館館主叼著一根蘇打味的「嘎瀝嘎瀝君」推門而出。
「叮咚——」
自動門再次滑開，林默手裡抓著三根同款冰棍走了出來。
咔嚓。
他咬碎第一根，隨手把第二根拋給腳邊熱得吐舌頭的小火龍。
至於最後一根，直接塞進了背包拉鏈留出的那道縫隙里。
夏伯：「......」
這小子是背後靈嗎？不管他怎麼加速、繞路，這小子始終保持著那個讓人難受的距離，既不靠近搭話，也不會被甩掉。
夏伯有些惱了，他狠狠嚼碎最後一口冰塊，轉身偏離了遊客棧道。
「哼，細皮嫩肉的小鬼，看你能跟到幾時。」
然而，當他氣喘吁吁地爬上一座陡峭的岩壁，回頭一看：那一人一寵依然跟在後面，林默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他就像是一個沉默的影子，夏伯停他就停，夏伯走他就走。
太陽西沉，火山口的氣溫不降反升，暗紅色的岩漿光芒映照著兩人的臉。
夏伯繞了一大圈，把自己累得半死，結果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瞭望台。
「夠了，我讓你解謎，沒讓你當變態跟蹤狂！跟了我整整一天，你到底想幹什麼？答案呢？你的答案在哪裡？！」
林默此時已經灰頭土臉，嘴唇因為缺水而乾裂。
聽到夏伯的咆哮，他撿起那把被摔在地上的蒲扇，涼意的風吹過老頭光禿禿的腦勺，帶走了在那上面蒸騰的熱氣。
「岩漿是熱的，但如果不持續噴發，終究會變成冷卻的石頭。」
「噴火龍的尾焰是熱的，但如果體力耗盡，火苗也會熄滅。」
「您問我『最熾熱的火焰』是什麼。」
「我跟了您一路，走了三萬步，流了兩斤汗，忍受了四十五度的高溫，看您吃了一個蛋、一根冰棍、餵了三次流浪貓。」
「這就是我的答案。」
「最熾熱的火，是『常在』。」
「是無論您去哪裡、無論路多難走、無論您是否理睬，都不會熄滅、也不會冷卻的那股勁。」
「哪怕只是跟在您身後當個影子，這團火，也比那些看起來華麗、實則轉瞬即逝的『大字爆炎』要燙得多。」
夏伯僵住了，他想起了當年毅然背離組織，獨自一人來到這座孤島畫地為牢的日子。
明明早已擁有傲視關東的實力，甚至曾親手觸碰過傳說的領域，他卻甘願在這滾燙的煉獄中隱姓埋名。
那時候的他，不就是憑著這股死皮賴臉、耐得住無盡寂寞的「常在之火」，才壓制住了過往的夢魘，守住了身為訓練家最後的底線嗎？
「呵...」
「呵呵...哈哈哈哈！」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震動胸腔的狂笑，「好！好一個『常在』！」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影子，那就給我跟緊了！」
但他看著夏伯那副期待又狂熱的表情，決定配合一下這位關東地區最強火系館主的演出。
「對。」林默回答道。
「錯！答案是錯！」
「...等等，為何是錯的？」林默下意識反問。
「因為帕希歐是「人工島」！不存在任何一種「只有在帕希歐才有的寶可夢，怎麼說呢...」夏伯話鋒忽轉，「這題目實在不怎麼樣啊，而且這也稱不上是謎題，頂多就是個小知識。」
「傷腦筋呀...」他雙手抱頭，顯得頗為苦惱，「靈感枯竭了嗎？難道這就是老夫的極限？」
旁邊的小火龍呆立原地，扯了扯林默的褲腿：「恰？」（這老頭是不是把腦漿煮沸了？）
「不...絕非如此！」未等林默吐槽，夏伯又像彈簧一般騰地挺直腰杆，「人生即謎題！便於自問自答中不斷循環！每當解開一道新謎題，人便能獲得一次蛻變！只要尚存一息，便要不斷構思謎題...這就是『熱血猜謎大叔』的人生哲學～！咦！？」
夏伯那慷慨激昂的聲音戛然而止。
「怎麼了？」林默試探著問道，「閃到腰了？」
「......」
「......」
「燃盡了...」夏伯緩緩垂下雙手，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般顯得無比頹喪，「就在方才喊出心中熱情的剎那，曾有一道精彩絕倫的謎題浮現...但這靈光乍現過於耀眼，此刻竟忘得一乾二淨！那本該是一道前所未有、具備無敵爆發力的傑作...」
他轉頭望向旁邊那隻正在淡定吃草的小火馬，眼中滿是懇求：「小火馬！快來踢踢我的腦袋？來點衝擊，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
小火馬嚼著枯草，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林默：「......」
「唉，雖然可惜，但遺忘或許也是謎題的一部分。」夏伯第一次認真審視起林默，「不過，少年。你能追著我深入此等荒涼之地，且忍受了這番胡言亂語而未曾離去，說明你確實有些特別。」
「既然那個傑作已被遺忘，那我就現場給你出一道新題。如果你真能解開，別說拜師，這火山上的秘密都隨你探尋。」
「聽好，最熾熱的火焰，並非火山口裡翻滾的岩漿，亦非噴火龍尾部的烈焰，請問——那究竟為何物？」
說完，夏伯像是對林默徹底失去了興趣，踩著那雙木屐，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大搖大擺地向山上走去。
林默拿出手機，信號只有一格，GPS在高溫干擾下飄忽不定。
「完蛋，完全沒頭緒。」
「哼，這就放棄了？」
夏伯走出十幾米，回頭瞥了一眼還像木樁一樣杵在原地的林默，無趣地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也就嘴皮子利索。」
十分鐘後，夏伯停下腳步，熟練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生雞蛋，用網兜兜著，隨手扔進了噴氣孔旁邊的沸水池裡。
林默背著那個看起來就很沉的登山包，就這麼靜靜地佇立在繚繞的白煙後。
「拉魯...」（我要熟了...撒點孜然就能吃了...）
「再忍忍，現在的溫度頂多算三分熟，離裝盤還早。」
半小時後，半山腰便利店。
這是整座紅蓮火山唯一擁有人類文明氣息的地方，指有一台老舊的空調。
「叮咚——」
紅蓮道館館主叼著一根蘇打味的「嘎瀝嘎瀝君」推門而出。
「叮咚——」
自動門再次滑開，林默手裡抓著三根同款冰棍走了出來。
咔嚓。
他咬碎第一根，隨手把第二根拋給腳邊熱得吐舌頭的小火龍。
至於最後一根，直接塞進了背包拉鏈留出的那道縫隙里。
夏伯：「......」
這小子是背後靈嗎？不管他怎麼加速、繞路，這小子始終保持著那個讓人難受的距離，既不靠近搭話，也不會被甩掉。
夏伯有些惱了，他狠狠嚼碎最後一口冰塊，轉身偏離了遊客棧道。
「哼，細皮嫩肉的小鬼，看你能跟到幾時。」
然而，當他氣喘吁吁地爬上一座陡峭的岩壁，回頭一看：那一人一寵依然跟在後面，林默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他就像是一個沉默的影子，夏伯停他就停，夏伯走他就走。
太陽西沉，火山口的氣溫不降反升，暗紅色的岩漿光芒映照著兩人的臉。
夏伯繞了一大圈，把自己累得半死，結果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瞭望台。
「夠了，我讓你解謎，沒讓你當變態跟蹤狂！跟了我整整一天，你到底想幹什麼？答案呢？你的答案在哪裡？！」
林默此時已經灰頭土臉，嘴唇因為缺水而乾裂。
聽到夏伯的咆哮，他撿起那把被摔在地上的蒲扇，涼意的風吹過老頭光禿禿的腦勺，帶走了在那上面蒸騰的熱氣。
「岩漿是熱的，但如果不持續噴發，終究會變成冷卻的石頭。」
「噴火龍的尾焰是熱的，但如果體力耗盡，火苗也會熄滅。」
「您問我『最熾熱的火焰』是什麼。」
「我跟了您一路，走了三萬步，流了兩斤汗，忍受了四十五度的高溫，看您吃了一個蛋、一根冰棍、餵了三次流浪貓。」
「這就是我的答案。」
「最熾熱的火，是『常在』。」
「是無論您去哪裡、無論路多難走、無論您是否理睬，都不會熄滅、也不會冷卻的那股勁。」
「哪怕只是跟在您身後當個影子，這團火，也比那些看起來華麗、實則轉瞬即逝的『大字爆炎』要燙得多。」
夏伯僵住了，他想起了當年毅然背離組織，獨自一人來到這座孤島畫地為牢的日子。
明明早已擁有傲視關東的實力，甚至曾親手觸碰過傳說的領域，他卻甘願在這滾燙的煉獄中隱姓埋名。
那時候的他，不就是憑著這股死皮賴臉、耐得住無盡寂寞的「常在之火」，才壓制住了過往的夢魘，守住了身為訓練家最後的底線嗎？
「呵...」
「呵呵...哈哈哈哈！」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震動胸腔的狂笑，「好！好一個『常在』！」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影子，那就給我跟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