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野生的水君出現了！但我試圖白嫖它做抽脂手術
林默被她懟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差點忘了，劇版版里這傢伙好像就住在樹屋上，爬樹對她來說跟走平地沒區別。」
「抱歉，我的錯，」林默老老實實地舉起手電筒，「注意安全。」
永久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根本不需要助跑，抓住一根垂下的氣根就是靈巧一盪，人已經攀上了三米多高的主幹。
「別怕別怕...」永久單手抓穩樹幹，身體慢慢探出去，先是摸了摸它的耳朵，在伊布放鬆警惕的瞬間手掌順勢下滑，一把抓住了伊布的後頸。
「布？！」
「搞定，」永久得意一笑，利落地滑了下來，「我奶奶說抓貓就得這麼抓！」
雙腳觸及腐殖土，永久直起身，伊布遞向林默，「給你，我得騰出手來看看地圖，雖然...大概率也沒用了。」
「我抱不了。」林默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胸口，魯拉因為寒冷和害怕正死死盤踞在他胸前，把所有空間都占滿了。
「魯？」
「嘖，真麻煩。」永久打量了一下自己，她今天穿的就是方便進山的打扮，頭上裹著厚實的頭巾以防鉤掛。
她看了看手裡的伊布，忽然有了主意。
永久單手扯開額前的頭巾邊緣，另一隻手拎著伊布，如同塞填充物般，將其順著額頭的空隙塞了進去。
「布伊？！？」
伊布顯然沒經歷過這種事，慌亂地扒拉了兩下，小腦袋終於是從帽子和額頭的縫隙間鑽了出來。
永久調整了一下帽檐，把伊布固定好。
「好了好了，沒事了。」永久摸了摸頭頂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你家在哪？我們送你...」
她的話又停住了，伊布也茫然地看著四周的濃霧。
「好吧，它也迷路了。」永久嘆了口氣，本想隨便挑個方向蒙一下，她頭頂的伊布卻忽然「布伊！」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永久扶住頭巾，她感覺那小傢伙的前爪正在扒拉著她的頭巾，似乎想往那個方向去。
「布伊！(｀・ω・´)」
「它在看那邊。」林默的聲音響起，他順著伊布示警的方向抬起了手電筒。
光柱穿透濃霧，照出一道清晰的分界線，一側是他們踩過的黑色泥潭；另一側，則是清澈的水潭。
「這...這水怎麼這麼幹淨？」永久震驚了，「這沼澤里全是腐殖質和落葉，水怎麼可能是清的？」
林默緩緩抬起手電筒，光柱順著那片清澈水域的邊緣，照向霧氣深處。
濃霧在幾十米外劇烈地翻湧了一下，仿佛有什麼巨大的生物剛剛離去，快得像個錯覺。
「怎麼了？你又看到什麼了？」永久緊張地問。
「沒什麼。」林默收回目光。
「那個速度...那個飄帶一樣的輪廓...還有這片被淨化的水域。」
一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名字，浮現在他腦海中。
「水君...為什麼會在這裡淨化沼澤？是巧合，還是...它在指引我們？」
「走吧。」林默指著那片清澈的水窪——它正匯聚成一股細流，緩慢地朝著霧氣深處流淌，「我們有嚮導了。」
「啊？跟著伊布？」永久摸了摸頭頂。
「不，」林默搖頭，「你奶奶沒告訴你，迷路的時候要跟著水走嗎？」
「我奶奶只告訴我說迷路了會被藏起來！」
......
「喂，林默，」即便永久壓低了聲音，卻依然蓋不住她活躍的性子，「你確定這條小溪是...出口？我怎麼感覺這瘴氣越來越重了？」
「布咿...」
「別動！」永久伸手按住自己的頭巾，感覺額頭痒痒的，「你都快在我頭上快把我的頭髮抓成鳥窩了...」
「到了。」
前方的一片開闊地中央，風止，霧散。
一隻通體水藍、背負紫色極光煙雲的生物，昂首矗立於污泥之上。
它僅僅是站在那裡，腳下翻湧的污穢便如同遭遇烈陽的積雪迅速消融，清冽的泉水從它足底湧出，向四周擴散，將被污染的大地洗禮為潔淨的濕地。
神聖，莊嚴，不可侵犯。
「水，水君，」永久激動得有點結巴，「真的是水君，比奶奶故事裡、比圖冊里的好看一萬倍！」
「水君...北風的化身...」
林默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它在這裡...為什麼？時拉比的遷徙路線在森林，這裡是沼澤，地理位置完全對不上。所以...」
「它的目標是這片沼澤本身，這片沼澤污染太重，它在清理環境，順便造一個新湖。」
他看了一眼莊嚴的水君，又看了看自己懷裡沉甸甸、像個湯婆子一樣的魯拉，一個大膽的念頭涌了上來。
「這...這可是野生的傳說寶可夢，既然它能淨化大地...那淨化一下多餘的脂肪，從原理上來說，應該...也通吧？」
「喂！你幹嘛！」永久看他抬腳想往前走，一把拉住他，「那可是水君！傳說的寶可夢！你打擾它會被淨化的！」
「別緊張，是它引我們過來的，這說明它至少沒有惡意。」
「引過來...難道是它找我們有事？」永久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難道它需要幫助？比如...它夠不著自己的背，需要我們幫忙搓一下？」
「你的思維跳躍也太快了。」林默腹誹一句，「而且你哪隻眼睛看它像需要搓背的？」
「那個...尊敬的水君閣下？」
前方的身影微微側首，紅色的眼眸平靜如深潭，倒映出兩個渺小的人類。
「打擾您施工了，我沒有惡意，只是...我的這個夥伴...」
他把魯拉往前遞了遞，魯拉被那道威嚴的視線盯得縮成一團，但還是禮貌地「魯？」了一聲。
「它...它好像有點...發育過剩。」林默小心翼翼地措辭，「您看，您這淨化的力量如此強大，能不能...順便幫它...治癒一下肥胖？就是這種，應激性的。」
「布伊？！」伊布發出了震驚的叫聲，永久更是張大了嘴巴，居然有人敢跟傳說寶可夢提這種要求...
水君注視著魯拉，魯拉也緊張地看著它。
幾秒後，水君閉上了眼睛，繼續自己的工作。
意念如同冰涼的泉水，流入林默的腦海。
——拒絕。
「它說...這湖才剛開始建，能量只夠淨化土地，治不了？」
林默從那簡單的意念中，解讀出了極其豐富的信息。
「我懂了，劇場版里時拉比泡的那個治療泉水，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
「那個泉水...就是水君現在在造的這個，怪不得時拉比被打的抱頭鼠竄！」
林默感覺自己觸及到了世界的真相。
「那，」林默還不死心，「施工，我是說，淨化辛苦了。但是外面有個破壞森林的獵人，他之前還在這片森林裡放火，非常不環保。您是森林的守護者，能不能順手...把他淨化了？」
又一道意念傳來——人類的爭鬥，與我無關。
「嘖...」
林默撇了撇嘴。
「果然是中立陣營的，只管工作，人類打架它不管。」
「好吧，當我沒說。」林默舉手投降，「我們這就走。」
就在這時，「布伊...」永久頭巾里的伊布忽然小聲叫了一下。
「差點忘了，劇版版里這傢伙好像就住在樹屋上，爬樹對她來說跟走平地沒區別。」
「抱歉，我的錯，」林默老老實實地舉起手電筒，「注意安全。」
永久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根本不需要助跑，抓住一根垂下的氣根就是靈巧一盪，人已經攀上了三米多高的主幹。
「別怕別怕...」永久單手抓穩樹幹，身體慢慢探出去，先是摸了摸它的耳朵，在伊布放鬆警惕的瞬間手掌順勢下滑，一把抓住了伊布的後頸。
「布？！」
「搞定，」永久得意一笑，利落地滑了下來，「我奶奶說抓貓就得這麼抓！」
雙腳觸及腐殖土，永久直起身，伊布遞向林默，「給你，我得騰出手來看看地圖，雖然...大概率也沒用了。」
「我抱不了。」林默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胸口，魯拉因為寒冷和害怕正死死盤踞在他胸前，把所有空間都占滿了。
「魯？」
「嘖，真麻煩。」永久打量了一下自己，她今天穿的就是方便進山的打扮，頭上裹著厚實的頭巾以防鉤掛。
她看了看手裡的伊布，忽然有了主意。
永久單手扯開額前的頭巾邊緣，另一隻手拎著伊布，如同塞填充物般，將其順著額頭的空隙塞了進去。
「布伊？！？」
伊布顯然沒經歷過這種事，慌亂地扒拉了兩下，小腦袋終於是從帽子和額頭的縫隙間鑽了出來。
永久調整了一下帽檐，把伊布固定好。
「好了好了，沒事了。」永久摸了摸頭頂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你家在哪？我們送你...」
她的話又停住了，伊布也茫然地看著四周的濃霧。
「好吧，它也迷路了。」永久嘆了口氣，本想隨便挑個方向蒙一下，她頭頂的伊布卻忽然「布伊！」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永久扶住頭巾，她感覺那小傢伙的前爪正在扒拉著她的頭巾，似乎想往那個方向去。
「布伊！(｀・ω・´)」
「它在看那邊。」林默的聲音響起，他順著伊布示警的方向抬起了手電筒。
光柱穿透濃霧，照出一道清晰的分界線，一側是他們踩過的黑色泥潭；另一側，則是清澈的水潭。
「這...這水怎麼這麼幹淨？」永久震驚了，「這沼澤里全是腐殖質和落葉，水怎麼可能是清的？」
林默緩緩抬起手電筒，光柱順著那片清澈水域的邊緣，照向霧氣深處。
濃霧在幾十米外劇烈地翻湧了一下，仿佛有什麼巨大的生物剛剛離去，快得像個錯覺。
「怎麼了？你又看到什麼了？」永久緊張地問。
「沒什麼。」林默收回目光。
「那個速度...那個飄帶一樣的輪廓...還有這片被淨化的水域。」
一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名字，浮現在他腦海中。
「水君...為什麼會在這裡淨化沼澤？是巧合，還是...它在指引我們？」
「走吧。」林默指著那片清澈的水窪——它正匯聚成一股細流，緩慢地朝著霧氣深處流淌，「我們有嚮導了。」
「啊？跟著伊布？」永久摸了摸頭頂。
「不，」林默搖頭，「你奶奶沒告訴你，迷路的時候要跟著水走嗎？」
「我奶奶只告訴我說迷路了會被藏起來！」
......
「喂，林默，」即便永久壓低了聲音，卻依然蓋不住她活躍的性子，「你確定這條小溪是...出口？我怎麼感覺這瘴氣越來越重了？」
「布咿...」
「別動！」永久伸手按住自己的頭巾，感覺額頭痒痒的，「你都快在我頭上快把我的頭髮抓成鳥窩了...」
「到了。」
前方的一片開闊地中央，風止，霧散。
一隻通體水藍、背負紫色極光煙雲的生物，昂首矗立於污泥之上。
它僅僅是站在那裡，腳下翻湧的污穢便如同遭遇烈陽的積雪迅速消融，清冽的泉水從它足底湧出，向四周擴散，將被污染的大地洗禮為潔淨的濕地。
神聖，莊嚴，不可侵犯。
「水，水君，」永久激動得有點結巴，「真的是水君，比奶奶故事裡、比圖冊里的好看一萬倍！」
「水君...北風的化身...」
林默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它在這裡...為什麼？時拉比的遷徙路線在森林，這裡是沼澤，地理位置完全對不上。所以...」
「它的目標是這片沼澤本身，這片沼澤污染太重，它在清理環境，順便造一個新湖。」
他看了一眼莊嚴的水君，又看了看自己懷裡沉甸甸、像個湯婆子一樣的魯拉，一個大膽的念頭涌了上來。
「這...這可是野生的傳說寶可夢，既然它能淨化大地...那淨化一下多餘的脂肪，從原理上來說，應該...也通吧？」
「喂！你幹嘛！」永久看他抬腳想往前走，一把拉住他，「那可是水君！傳說的寶可夢！你打擾它會被淨化的！」
「別緊張，是它引我們過來的，這說明它至少沒有惡意。」
「引過來...難道是它找我們有事？」永久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難道它需要幫助？比如...它夠不著自己的背，需要我們幫忙搓一下？」
「你的思維跳躍也太快了。」林默腹誹一句，「而且你哪隻眼睛看它像需要搓背的？」
「那個...尊敬的水君閣下？」
前方的身影微微側首，紅色的眼眸平靜如深潭，倒映出兩個渺小的人類。
「打擾您施工了，我沒有惡意，只是...我的這個夥伴...」
他把魯拉往前遞了遞，魯拉被那道威嚴的視線盯得縮成一團，但還是禮貌地「魯？」了一聲。
「它...它好像有點...發育過剩。」林默小心翼翼地措辭，「您看，您這淨化的力量如此強大，能不能...順便幫它...治癒一下肥胖？就是這種，應激性的。」
「布伊？！」伊布發出了震驚的叫聲，永久更是張大了嘴巴，居然有人敢跟傳說寶可夢提這種要求...
水君注視著魯拉，魯拉也緊張地看著它。
幾秒後，水君閉上了眼睛，繼續自己的工作。
意念如同冰涼的泉水，流入林默的腦海。
——拒絕。
「它說...這湖才剛開始建，能量只夠淨化土地，治不了？」
林默從那簡單的意念中，解讀出了極其豐富的信息。
「我懂了，劇場版里時拉比泡的那個治療泉水，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
「那個泉水...就是水君現在在造的這個，怪不得時拉比被打的抱頭鼠竄！」
林默感覺自己觸及到了世界的真相。
「那，」林默還不死心，「施工，我是說，淨化辛苦了。但是外面有個破壞森林的獵人，他之前還在這片森林裡放火，非常不環保。您是森林的守護者，能不能順手...把他淨化了？」
又一道意念傳來——人類的爭鬥，與我無關。
「嘖...」
林默撇了撇嘴。
「果然是中立陣營的，只管工作，人類打架它不管。」
「好吧，當我沒說。」林默舉手投降，「我們這就走。」
就在這時，「布伊...」永久頭巾里的伊布忽然小聲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