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個喬伊明明很閒卻過分熱衷於演戲
「林先生，我是精靈中心的喬伊。杏姐說她走不開，我來為您的新生兒做檢查。」
林默應了一聲：「請進。」
「魯——！！」
門打開的瞬間，魯拉身體一蜷，像個保齡球一樣「咕嚕嚕」地朝著床底高速滾去。
只聽「哐當」一聲悶響，滾動的勢頭戛然而止，只留下一雙只留下一雙紅色的眼睛驚恐地盯著門口。
「......」
「這藏匿速度...秋道一族的看了都得遞上邀請函，請教一下什麼叫靈活的胖子。」
「就是剎車系統不太靈光，把自己撞成暫停球了。」
醫療車被推了進來，車後是一位標準的喬伊小姐，標誌性的粉色短髮、熨燙平整的制服，以及那張與喬伊·杏幾乎一致的溫和面孔，唯一的區別是胸口的銘牌，上面寫著「喬伊·椋」。
「您好，林先生。」喬伊·椋先是禮貌地對林默點頭，瓊鼻微微皺起，顯然是聞到了空氣中那股還沒散盡的「鐵板韭菜」味。
她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床底的方向，唇角依舊，但鼻翼那細微的翕動沒能逃過林默的眼睛。
「看來，小傢伙已經很有活力了。」
「活力？這叫無意識縱火，傷害溢出了都。」
林默剛想開口解釋，喬伊卻已自然地開始說明來意：「本來杏姐堅持要親自來的。但她正在處理一個緊急事務，暫時無法脫身，所以緊急委託我過來。」
「緊急事務？」
「是的，她必須在冰淇淋完全融化，導致風味結構性崩塌之前，完成對該目標的緊急處理。」
「緊急事務...我還以為是聯盟總部被火箭隊騎臉了，結果只是聖代快化了是吧？」
「杏小姐的心態，真是比卡比獸的睡姿還要穩定。」
他再看一眼眼前這位喬伊，制服筆挺，動作規範，連用詞都一絲不苟。
「一個在摸魚拯救聖代，一個在嚴謹走流程...喬伊家族的人力資源管理，真是深諳互補之道。」
「那麻煩您了，喬伊小姐。」
「分內之事，」喬伊微微搖頭，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在檢查新生兒之前，能否讓我先關心一下這位受驚的...重量級小觀眾呢？」
「魯！」
床底的魯拉似乎並不滿意「重量級」這個詞，她使勁把胖乎乎的身體縮成一個更小的球，並發出了抗議的「咕嚕」聲。
「她好像很怕你。」林默說。
「可以理解，我身上的消毒水氣味，大部分寶可夢都不喜歡。」她說著，試探性地蹲下身柔聲道：「別怕，我不是來給你打針的。我叫喬伊·椋，是杏姐的堂妹。我只是來...」
「咚！」
話音未落，床底的魯拉整個身體向後一抽，後腦勺結結實實地二次撞在了床板的橫樑上，發出比剛才更沉悶的響聲。
「這孩子，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勇氣點數，又清零了。」
「好吧，常規安撫流程...再次失敗。」喬伊站起身無奈地解釋道：「我昨天來送晚飯時她也是這個反應，完全無法溝通。」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又變得自信起來：「所以，基於昨天的接觸失敗復盤，我今天特意啟動了B方案。」
只見她手指在醫療車側袋一勾，像是變魔術一樣勾出了一顆色彩斑斕的糖果，在魯拉藏身的方向晃了晃。
「特製的哞哞牛奶糖，添加了藍橘果粉末，甜食有助於緩解緊張，我就不信這次還搞不定。」
「等等。」
林默的思維停頓了一下。
「喬伊，隨身帶糖？還用這種...伊布新品發布會一樣的花哨手法？」
「這畫風，怎麼看都應該是那個沉迷聖代的喬伊·杏才對。」
床底的魯拉的鼻子嗅了嗅，猶豫片刻後那雙紅色的眼睛還是轉向了另一側，拒絕了這份商業賄賂。
「抱歉。」林默有些無奈，床底的小傢伙顯然不吃這套。
「B方案失敗。」自稱喬伊椋的護士遺憾地收起糖果，「杏姐剛才還提醒我，說她很難被食物收買，看來是真的。林先生，能麻煩您讓她出來嗎？我需要檢查一下她頭頂的燒傷情況。」
「魯拉，」林默單手抱著小火龍側身對著床底喊道，「出來，只是檢查頭髮。」
床底沒有動靜。
「再不出來，我就讓這位喬伊小姐給你打針了，打在屁股上那種。」
「魯！」
陰影里發出一聲被戳中痛處的抗議，片刻之後，魯拉才不情不願地從床底挪了出來。
她沒有靠近喬伊，而是「啪嗒啪嗒」繞到了林默的身後，只探出一個綠色的腦袋，用紅色的眼睛警惕地幾米外的「危險人物」。
「哎呀，」喬伊感嘆道，「杏姐說她只粘著您，看來是真的。」
林默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又來了。」
「杏什麼時候這麼神機妙算了？」
「她自己不就在摸魚吃冰嗎？怎麼隔著咖啡吧就把這邊的劇本全寫好了？」
「我需要蹲下嗎？」林默壓下思緒問道。
「不，不用！」喬伊從醫療車上取下一個小巧的皮膚觀測鏡，「我保持距離就好。」
她打開觀測鏡的微光燈，光線柔和而不刺眼。
「嗯...表皮沒有受損，非常健康。」她很快得出了結論，「只是頭髮出現了些許碳化，過幾天就長出來了。當然，如果您介意美觀的話，我可以幫她修剪一下。」
「那就麻煩您了。」
「畢竟頂著一撮焦毛，看上去太像剛被雷劈過的西瓜皮了，有礙觀瞻。」
喬伊從醫療車的一個小格子裡拿出了一把前端圓潤的安全剪，她剛要靠近，林默就感覺自己的褲腿被一股巨力向後猛扯。
「魯——！！」
魯拉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掛了上來，揪著林默的褲子發出「咕...咕...」的警告聲，生怕林默把她賣了。
喬伊停下了腳步，瞭然地笑了笑：「好吧，看來這個工作得由您來，她現在只信任您。」
她取出一塊乾燥的無菌布仔仔細細地擦拭了剪刀的握柄，確保上面沒有殘留任何消毒水或酒精的刺激性氣味，然後才將握柄朝向林默遞了過去。
「安全剪，不會傷到她，您捏住碳化的部分，一剪刀就行。」
就在林默的指尖即將碰到剪刀握柄時，一股氣味隨著她纖白的手腕飄到了林默鼻尖。
「消毒水的氣味...」
「和一股若有若無的，草莓甜香。」
「她用消毒液洗手了，但洗不掉剛吃完甜品的氣味。」
「這根本不是在夸杏姐，這是在用『椋』的身份，反向誇她自己（杏）的專業性！」
「這傢伙，就是喬伊·杏本人！吃完冰淇淋跑來角色扮演了？！」
林默不動聲色地接過剪刀，對身後的小傢伙說：「別動，剪個頭髮。」
「魯...？」
林默嘆了口氣，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她發抖的腦袋安撫道：「別怕，我不動剪刀，你先聞聞。」
他把剪刀遞到身後，魯拉警惕地嗅了嗅，冰冷的金屬上只有她熟悉的氣味，屬於林默的氣味。
「拉...」
她小聲地咕噥了一下，抓著褲腿的手終於慢慢鬆開了一點點，從「殊死一搏」的力道，變成了「萬一不對勁我還能再抓回來」的力度。
「咔嚓。」
林默應了一聲：「請進。」
「魯——！！」
門打開的瞬間，魯拉身體一蜷，像個保齡球一樣「咕嚕嚕」地朝著床底高速滾去。
只聽「哐當」一聲悶響，滾動的勢頭戛然而止，只留下一雙只留下一雙紅色的眼睛驚恐地盯著門口。
「......」
「這藏匿速度...秋道一族的看了都得遞上邀請函，請教一下什麼叫靈活的胖子。」
「就是剎車系統不太靈光，把自己撞成暫停球了。」
醫療車被推了進來，車後是一位標準的喬伊小姐，標誌性的粉色短髮、熨燙平整的制服，以及那張與喬伊·杏幾乎一致的溫和面孔，唯一的區別是胸口的銘牌，上面寫著「喬伊·椋」。
「您好，林先生。」喬伊·椋先是禮貌地對林默點頭，瓊鼻微微皺起，顯然是聞到了空氣中那股還沒散盡的「鐵板韭菜」味。
她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床底的方向，唇角依舊，但鼻翼那細微的翕動沒能逃過林默的眼睛。
「看來，小傢伙已經很有活力了。」
「活力？這叫無意識縱火，傷害溢出了都。」
林默剛想開口解釋，喬伊卻已自然地開始說明來意：「本來杏姐堅持要親自來的。但她正在處理一個緊急事務，暫時無法脫身，所以緊急委託我過來。」
「緊急事務？」
「是的，她必須在冰淇淋完全融化，導致風味結構性崩塌之前，完成對該目標的緊急處理。」
「緊急事務...我還以為是聯盟總部被火箭隊騎臉了，結果只是聖代快化了是吧？」
「杏小姐的心態，真是比卡比獸的睡姿還要穩定。」
他再看一眼眼前這位喬伊，制服筆挺，動作規範，連用詞都一絲不苟。
「一個在摸魚拯救聖代，一個在嚴謹走流程...喬伊家族的人力資源管理，真是深諳互補之道。」
「那麻煩您了，喬伊小姐。」
「分內之事，」喬伊微微搖頭，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在檢查新生兒之前，能否讓我先關心一下這位受驚的...重量級小觀眾呢？」
「魯！」
床底的魯拉似乎並不滿意「重量級」這個詞，她使勁把胖乎乎的身體縮成一個更小的球，並發出了抗議的「咕嚕」聲。
「她好像很怕你。」林默說。
「可以理解，我身上的消毒水氣味，大部分寶可夢都不喜歡。」她說著，試探性地蹲下身柔聲道：「別怕，我不是來給你打針的。我叫喬伊·椋，是杏姐的堂妹。我只是來...」
「咚！」
話音未落，床底的魯拉整個身體向後一抽，後腦勺結結實實地二次撞在了床板的橫樑上，發出比剛才更沉悶的響聲。
「這孩子，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勇氣點數，又清零了。」
「好吧，常規安撫流程...再次失敗。」喬伊站起身無奈地解釋道：「我昨天來送晚飯時她也是這個反應，完全無法溝通。」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又變得自信起來：「所以，基於昨天的接觸失敗復盤，我今天特意啟動了B方案。」
只見她手指在醫療車側袋一勾，像是變魔術一樣勾出了一顆色彩斑斕的糖果，在魯拉藏身的方向晃了晃。
「特製的哞哞牛奶糖，添加了藍橘果粉末，甜食有助於緩解緊張，我就不信這次還搞不定。」
「等等。」
林默的思維停頓了一下。
「喬伊，隨身帶糖？還用這種...伊布新品發布會一樣的花哨手法？」
「這畫風，怎麼看都應該是那個沉迷聖代的喬伊·杏才對。」
床底的魯拉的鼻子嗅了嗅，猶豫片刻後那雙紅色的眼睛還是轉向了另一側，拒絕了這份商業賄賂。
「抱歉。」林默有些無奈，床底的小傢伙顯然不吃這套。
「B方案失敗。」自稱喬伊椋的護士遺憾地收起糖果，「杏姐剛才還提醒我，說她很難被食物收買，看來是真的。林先生，能麻煩您讓她出來嗎？我需要檢查一下她頭頂的燒傷情況。」
「魯拉，」林默單手抱著小火龍側身對著床底喊道，「出來，只是檢查頭髮。」
床底沒有動靜。
「再不出來，我就讓這位喬伊小姐給你打針了，打在屁股上那種。」
「魯！」
陰影里發出一聲被戳中痛處的抗議，片刻之後，魯拉才不情不願地從床底挪了出來。
她沒有靠近喬伊，而是「啪嗒啪嗒」繞到了林默的身後，只探出一個綠色的腦袋，用紅色的眼睛警惕地幾米外的「危險人物」。
「哎呀，」喬伊感嘆道，「杏姐說她只粘著您，看來是真的。」
林默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又來了。」
「杏什麼時候這麼神機妙算了？」
「她自己不就在摸魚吃冰嗎？怎麼隔著咖啡吧就把這邊的劇本全寫好了？」
「我需要蹲下嗎？」林默壓下思緒問道。
「不，不用！」喬伊從醫療車上取下一個小巧的皮膚觀測鏡，「我保持距離就好。」
她打開觀測鏡的微光燈，光線柔和而不刺眼。
「嗯...表皮沒有受損，非常健康。」她很快得出了結論，「只是頭髮出現了些許碳化，過幾天就長出來了。當然，如果您介意美觀的話，我可以幫她修剪一下。」
「那就麻煩您了。」
「畢竟頂著一撮焦毛，看上去太像剛被雷劈過的西瓜皮了，有礙觀瞻。」
喬伊從醫療車的一個小格子裡拿出了一把前端圓潤的安全剪，她剛要靠近，林默就感覺自己的褲腿被一股巨力向後猛扯。
「魯——！！」
魯拉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掛了上來，揪著林默的褲子發出「咕...咕...」的警告聲，生怕林默把她賣了。
喬伊停下了腳步，瞭然地笑了笑：「好吧，看來這個工作得由您來，她現在只信任您。」
她取出一塊乾燥的無菌布仔仔細細地擦拭了剪刀的握柄，確保上面沒有殘留任何消毒水或酒精的刺激性氣味，然後才將握柄朝向林默遞了過去。
「安全剪，不會傷到她，您捏住碳化的部分，一剪刀就行。」
就在林默的指尖即將碰到剪刀握柄時，一股氣味隨著她纖白的手腕飄到了林默鼻尖。
「消毒水的氣味...」
「和一股若有若無的，草莓甜香。」
「她用消毒液洗手了，但洗不掉剛吃完甜品的氣味。」
「這根本不是在夸杏姐，這是在用『椋』的身份，反向誇她自己（杏）的專業性！」
「這傢伙，就是喬伊·杏本人！吃完冰淇淋跑來角色扮演了？！」
林默不動聲色地接過剪刀，對身後的小傢伙說：「別動，剪個頭髮。」
「魯...？」
林默嘆了口氣，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她發抖的腦袋安撫道：「別怕，我不動剪刀，你先聞聞。」
他把剪刀遞到身後，魯拉警惕地嗅了嗅，冰冷的金屬上只有她熟悉的氣味，屬於林默的氣味。
「拉...」
她小聲地咕噥了一下，抓著褲腿的手終於慢慢鬆開了一點點，從「殊死一搏」的力道，變成了「萬一不對勁我還能再抓回來」的力度。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