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不是神仙
第36章 真不是神仙
院子裡月色正好，清輝灑在石板路上。
清風拂面，老爺子深吸了幾口微涼的夜空氣，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感慨。
「立言啊，」老爺子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你說，咱們家這小糯糯，到底是得了多大的機緣？這書包————簡直就是連接另一個時空的寶庫。這些蜀錦、點心，還有她教大唐學拼音————每一樣都在提醒我們，有些傳說，未必只是傳說。」
歐陽立言沉默了片刻，看著父親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肅穆的側臉，回答道：「爸，我知道這很難理解，甚至難以接受。但事實就在眼前。糯糯的機緣，或許也是咱們家的機緣。最重要的是，她平安，快樂，而且看起來，她在那個大唐」，也遇到了很好的人。」
老爺子點點頭，拍了拍兒子的手背：「我明白。只是覺得————肩上的責任忽然重了。這些東西，這份秘密，我們得替孩子守好，也得幫她用好。不能招災，也不能辜負了這份————天賜之緣。」
「嗯，我們一起。」歐陽立言鄭重應道。
「咱就當替老祖宗守著這份暖意吧。」
與此同時，客廳里，老太太和白清雪小心翼翼地將蜀錦和絹重新包好收妥。
這邊，小糯糯已經把點心打開，「奶奶！媽媽！快來七點星啦！還有蜜餞！」
兩個大小食盒已經打開。
老太太和白清雪一湊近，一股清甜馥郁、從未聞過的異香瞬間撲鼻而來。
食盒裡面是雪白軟糯的小圓點心，上面印著紅色的小梅花，半透明的樣子隱約可見豆沙餡，散發著淡淡的米香和荷葉的清香。
「乖乖，這——這是糯米糕？」奶奶湊近了細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白玉糕，觸手微涼軟彈。
「嗯嗯！系幾給窩裝噠！闊好七啦！」小糯糯用力點頭，「奶奶快嘗嘗，壓壓驚！」
奶奶被孫女貼心的小舉動暖到了，剛才那點緊張徹底煙消雲散。
她笑著咬了一小口梅花糕，瞬間瞪大了眼睛：「哎呀！這——這味道！清甜不膩，帶著花香，還有股——豆沙的香氣？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點心！」她驚喜地看向白清雪，「小雪快來嘗嘗！」
白清雪也試了一塊白玉糕，入口即化，清甜宜人，眼睛頓時亮了：「媽，這口感太奇妙了！像雲朵一樣軟，豆沙也細膩得很，還有股荷葉的回甘。」
正說著，歐陽立言扶著老爺子回來了。
老爺子一進門，就聞到了點心香，眼睛往茶几上一掃，一看有兩個擺在那兒，這食盒跟上回的不一樣！他又有了研究對象。
「爺爺！爸爸！快來七點心，還有蜜餞！」小糯糯拿著一塊金黃色點心招手，「下面一層還有菊花糕！」
「還有蜜餞？」歐陽立言趕緊過來瞅。
「這蜜餞雖然顏色不如現代的鮮亮，但是味道真的很好呢。不那麼甜，沒有防腐劑。」白清雪已經吃上了。
「我們一家已經吃上原生態食物了。」歐陽立言拿起一塊金黃的杏干。
「哈哈哈···」
「糯糯寶貝，」白清雪柔聲問道，「在大唐當小老師，都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
小糯糯舔了舔嘴角的點心屑，大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神秘又可愛的笑容。
小傢伙努力組織著語言，「在大唐闊好玩啦！系幾闊聰明啦，學拼音學噠好快！還有長孫阿姨，她好溫柔，給窩拿好七噠！皇帝鼠鼠有點嚴肅，但也不嚇人————還有還有，窩教他們說兒歌呢！」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一邊用小手比劃，聽的一家人時不時哈哈大笑。
歐陽立言回了臥室，他決定給李世民發一信了。
剛才，他和老爺子已經談過了，老爺子也不贊成一直瞞下去，既然是朋友，就該坦誠相待，怎麼能冒充仙人呢。
歐陽立言思索一番，開始打字。
大唐這邊，小咒子和一家人分享了現代的所見所聞，講了糯糯家房子的有趣，還有超市的熱鬧可把哥哥姐姐們羨慕壞了。
一群孩子紛紛感嘆：「要是我們也能到仙界去就好了！」
小兕子拍拍胸脯：「沒問題！等明天窩問糯糯能不能帶你們去仙界！」
「啊？謝謝你！小兕子！」
「太好了！」
「我也想看看仙界大汽車！」
長孫皇后打斷了孩子們：「你們這麼多人，怎麼帶？人家仙人喜歡清淨，仙人不主動邀請，咱們不能提。」
「嗯···」孩子們一個個拉長聲音。
小兕子朝大家眨眨眼，又閉上一隻眼睛，那意思是「我偷偷問」。
裡間，李世民正對著手機，努力平復著波瀾起伏的心境，他想發段語音給糯糯爸爸，可是，不配合的心臟老是撲通撲通亂跳，害得他遲遲開不了口。
嘀！手機來了新消息！是仙人！李世民心跳的更厲害了！仙人居然給我發消息了！
李世民趕緊點開看。
【大唐陛下親啟】
【李兄，見字如面。深夜打擾，實因一事需坦誠相告，望李兄勿驚。我歐陽立言，並非什麼仙人，亦非居於仙界。我與家人，皆是與你同為華夏人，只不過————我們生活在千年之後的華夏大地。
小女糯糯的書包，並非仙家法寶，而是一種我等亦不甚明了其原理的————時空之橋。
它連通了我們的時代與你們的大唐。我們的時代，叫做現代。那些平板、手機等物，皆是後世之人勞動與智慧的結晶。之前未曾言明，實乃憂懼難以解釋，更恐引來不必要的風波。
如今思之，李兄待我女如親眷，真誠以待，我等亦不應有再以虛言相對。此事關係天大，懇請李兄與我等一同守護此秘密，既為糯糯之安，亦為兩界之寧。
歐陽立言敬。】
字字句句，如同驚雷，在李世民的腦海中炸開。
「不是————仙人？千年————之後？」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幾乎不成調。
手中那塊剛剛下意識拿起準備壓驚的蜜餞杏干，「啪嗒」一聲掉落在御案上O
他只感覺一陣暈眩，後世之人，來到了我大唐？這是一種機緣巧合嗎？
院子裡月色正好，清輝灑在石板路上。
清風拂面，老爺子深吸了幾口微涼的夜空氣，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感慨。
「立言啊，」老爺子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你說，咱們家這小糯糯，到底是得了多大的機緣？這書包————簡直就是連接另一個時空的寶庫。這些蜀錦、點心，還有她教大唐學拼音————每一樣都在提醒我們，有些傳說，未必只是傳說。」
歐陽立言沉默了片刻，看著父親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肅穆的側臉，回答道：「爸，我知道這很難理解，甚至難以接受。但事實就在眼前。糯糯的機緣，或許也是咱們家的機緣。最重要的是，她平安，快樂，而且看起來，她在那個大唐」，也遇到了很好的人。」
老爺子點點頭，拍了拍兒子的手背：「我明白。只是覺得————肩上的責任忽然重了。這些東西，這份秘密，我們得替孩子守好，也得幫她用好。不能招災，也不能辜負了這份————天賜之緣。」
「嗯，我們一起。」歐陽立言鄭重應道。
「咱就當替老祖宗守著這份暖意吧。」
與此同時，客廳里，老太太和白清雪小心翼翼地將蜀錦和絹重新包好收妥。
這邊，小糯糯已經把點心打開，「奶奶！媽媽！快來七點星啦！還有蜜餞！」
兩個大小食盒已經打開。
老太太和白清雪一湊近，一股清甜馥郁、從未聞過的異香瞬間撲鼻而來。
食盒裡面是雪白軟糯的小圓點心，上面印著紅色的小梅花，半透明的樣子隱約可見豆沙餡，散發著淡淡的米香和荷葉的清香。
「乖乖，這——這是糯米糕？」奶奶湊近了細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白玉糕，觸手微涼軟彈。
「嗯嗯！系幾給窩裝噠！闊好七啦！」小糯糯用力點頭，「奶奶快嘗嘗，壓壓驚！」
奶奶被孫女貼心的小舉動暖到了，剛才那點緊張徹底煙消雲散。
她笑著咬了一小口梅花糕，瞬間瞪大了眼睛：「哎呀！這——這味道！清甜不膩，帶著花香，還有股——豆沙的香氣？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點心！」她驚喜地看向白清雪，「小雪快來嘗嘗！」
白清雪也試了一塊白玉糕，入口即化，清甜宜人，眼睛頓時亮了：「媽，這口感太奇妙了！像雲朵一樣軟，豆沙也細膩得很，還有股荷葉的回甘。」
正說著，歐陽立言扶著老爺子回來了。
老爺子一進門，就聞到了點心香，眼睛往茶几上一掃，一看有兩個擺在那兒，這食盒跟上回的不一樣！他又有了研究對象。
「爺爺！爸爸！快來七點心，還有蜜餞！」小糯糯拿著一塊金黃色點心招手，「下面一層還有菊花糕！」
「還有蜜餞？」歐陽立言趕緊過來瞅。
「這蜜餞雖然顏色不如現代的鮮亮，但是味道真的很好呢。不那麼甜，沒有防腐劑。」白清雪已經吃上了。
「我們一家已經吃上原生態食物了。」歐陽立言拿起一塊金黃的杏干。
「哈哈哈···」
「糯糯寶貝，」白清雪柔聲問道，「在大唐當小老師，都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
小糯糯舔了舔嘴角的點心屑，大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神秘又可愛的笑容。
小傢伙努力組織著語言，「在大唐闊好玩啦！系幾闊聰明啦，學拼音學噠好快！還有長孫阿姨，她好溫柔，給窩拿好七噠！皇帝鼠鼠有點嚴肅，但也不嚇人————還有還有，窩教他們說兒歌呢！」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一邊用小手比劃，聽的一家人時不時哈哈大笑。
歐陽立言回了臥室，他決定給李世民發一信了。
剛才，他和老爺子已經談過了，老爺子也不贊成一直瞞下去，既然是朋友，就該坦誠相待，怎麼能冒充仙人呢。
歐陽立言思索一番，開始打字。
大唐這邊，小咒子和一家人分享了現代的所見所聞，講了糯糯家房子的有趣，還有超市的熱鬧可把哥哥姐姐們羨慕壞了。
一群孩子紛紛感嘆：「要是我們也能到仙界去就好了！」
小兕子拍拍胸脯：「沒問題！等明天窩問糯糯能不能帶你們去仙界！」
「啊？謝謝你！小兕子！」
「太好了！」
「我也想看看仙界大汽車！」
長孫皇后打斷了孩子們：「你們這麼多人，怎麼帶？人家仙人喜歡清淨，仙人不主動邀請，咱們不能提。」
「嗯···」孩子們一個個拉長聲音。
小兕子朝大家眨眨眼，又閉上一隻眼睛，那意思是「我偷偷問」。
裡間，李世民正對著手機，努力平復著波瀾起伏的心境，他想發段語音給糯糯爸爸，可是，不配合的心臟老是撲通撲通亂跳，害得他遲遲開不了口。
嘀！手機來了新消息！是仙人！李世民心跳的更厲害了！仙人居然給我發消息了！
李世民趕緊點開看。
【大唐陛下親啟】
【李兄，見字如面。深夜打擾，實因一事需坦誠相告，望李兄勿驚。我歐陽立言，並非什麼仙人，亦非居於仙界。我與家人，皆是與你同為華夏人，只不過————我們生活在千年之後的華夏大地。
小女糯糯的書包，並非仙家法寶，而是一種我等亦不甚明了其原理的————時空之橋。
它連通了我們的時代與你們的大唐。我們的時代，叫做現代。那些平板、手機等物，皆是後世之人勞動與智慧的結晶。之前未曾言明，實乃憂懼難以解釋，更恐引來不必要的風波。
如今思之，李兄待我女如親眷，真誠以待，我等亦不應有再以虛言相對。此事關係天大，懇請李兄與我等一同守護此秘密，既為糯糯之安，亦為兩界之寧。
歐陽立言敬。】
字字句句，如同驚雷，在李世民的腦海中炸開。
「不是————仙人？千年————之後？」他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幾乎不成調。
手中那塊剛剛下意識拿起準備壓驚的蜜餞杏干，「啪嗒」一聲掉落在御案上O
他只感覺一陣暈眩，後世之人，來到了我大唐？這是一種機緣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