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孤身奮戰的張果老
「正氣助我！」
張果老鬚髮戟張，發出一聲震動星宇的怒喝！
他雙手結印，周身清光沖天而起，仿佛要貫穿地月，直接與那冥冥中庇佑天地、克制邪惡的浩然正氣取得最深層的共鳴與連結。
幾乎就在他喝聲響起的同時，遠在地球之上——
轟隆隆！
萬里晴空驟然陰雲密布，驚雷炸響，滾盪九霄！
嗚嗚嗚！
四海之上狂風呼嘯，捲起滔天巨浪，仿佛天地都在響應神明的呼喚！
月球表面，所有惡魔——無論是正在施法的咒藍，還是緊張觀戰的聖主、芭莎、波剛等人——瞬間屏住呼吸，目光齊刷刷死死鎖定了張果老，臉上寫滿了緊張、忌憚，甚至……還有一抹期待！
連咒藍侵蝕月球的進程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分出了小半心神觀察著張果老。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
月球之上，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張果老周身清光依舊，卻並未得到想像中的、沛然莫御的天地正氣灌注。
「嗯？」
張果老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驚疑。
他深吸一口氣，不信邪般，再度凝聚心神，以更宏大、更虔誠的意念向虛空嘶吼：
「正氣助我！」
數秒過去……
月球依舊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只有遠處咒藍侵蝕月表的陰影在緩緩蠕動，以及眾魔逐漸由緊張轉為放鬆的古怪神色。
一片令人難堪的死寂。
「噗嗤——」
不知是哪個惡魔最先沒忍住，發出一聲清晰無比的嗤笑。
這聲嗤笑如同點燃了引線。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叫了半天，就這？」
「正氣呢？你的正氣哪兒去了？」
震天的鬨笑聲如同瘟疫般在惡魔陣營中爆發開來！
聖主咧開龍嘴，芭莎掩口，波剛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連一向陰沉的咒藍，嘴角都抽動了一下，眼中閃過譏誚。
他們看著孤零零站在那兒、依舊保持著結印姿態的張果老，仿佛在看一場荒謬絕倫的獨角戲。
張果老站在原地，臉上那古井無波的從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青白交錯。
他感受到無數道戲謔、嘲諷、看笑話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饒是以他無數年的修養，此刻也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尷尬與羞怒直衝頂門，臉色鐵青得如同結了寒冰！
嘯風也輕笑起來，搖了搖頭。
「開玩笑，能讓你溝通正氣？」他心中冷笑。
一旦讓不死神明成功溝通浩然正氣進行加持，那就不再是簡單的「技巧克制」或「法則對抗」了。
那將是純粹體量上的、不講道理的碾壓！
正氣會為神明提供近乎無窮的能量續航、全方位的屬性增幅、以及對惡魔力量的天然壓制。
到那時，任憑他嘯風殺招如何精妙，機制如何領先，在絕對的「數值」優勢面前，都將被一力降十會，強行擊破！
即便嘯風自己也溝通黑氣獲取加持，但眼下正氣占據大勢，穩壓黑氣一頭。
在正氣的主場進行「搖人」比拼，黑氣絕對處於下風。
所以必須阻止他！
神明與惡魔「溝通天地」的原理並不複雜，主要分兩步：一是坐標定位，二是建立連接。
坐標定位，即溝通者所處的位置，必須有一定量的正氣或黑氣存在，作為力量滲透、降臨的「錨點」與「入口」。
這一點，對於身處月球、能隨意揮灑神力的張果老而言，輕而易舉——神明舉手投足間，便能在戰場留下大量正氣。
建立穩定連接，在「坐標」確立後，需在溝通者與正氣本源或黑氣本源之間，建立一條穩定、通暢的「連接通道」。
需要建立一條專線，才能將龐大的天地力量持續、可控地引導過來，有點類似於人類的有線電話。
這需要時間和相對穩定的環境，不能受到強烈干擾或阻斷。
第一點「坐標定位」，嘯風無法完全阻止。
神明所至，正氣自隨，嘯風總不能跟在神明後面「擦屁股」。
但第二點「建立連接」，卻大有文章可做！
嘯風早已料到神明可能試圖「搖人」。
他提前在月球上動用暗道手段，悄然構建了一個極其隱蔽、覆蓋範圍極廣的保護罩！
這個保護罩的核心作用，並非硬扛攻擊，而是專門截斷「正氣通道」。
這保護罩借用了月球本身海量、天然存在的暗道道痕進行增幅。
雖然單位道痕的增幅效率不如嘯風自身煉化、如臂使指的道痕，但其總量極其龐大，堪稱浩瀚！
以量取勝，使得護罩的整體強度與穩定性反而異常驚人。
更重要的是，此護罩依託月球環境自發運轉，一經布下，便無需嘯風持續分神維持，相當於一個設置好的「規則陷阱」，專門等著試圖溝通正氣的神明踩進來。
於是，便有了方才那令張果老尷尬萬分、令眾魔哄堂大笑的一幕——神明怒號，地球響應，然而力量傳遞的「專線」卻被掐斷，最終……杳無回音。
「看來，我的手段很成功。」
嘯風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冷光。
「接下來，至少不必擔心正氣下場碾壓了。」
心念既定，他不再遲疑。
當即意念一動，身邊那三匹蓄勢待發、銀光流轉的金屬鐵馬，同時發出一聲低沉嘶鳴，四蹄騰空，化作三道撕裂虛空的銀白閃電，從三個不同的刁鑽角度，朝著張果老呈犄角之勢猛衝而去！
馬蹄踏過之處，連月壤都被逸散的鋒銳氣勁犁開深深的溝壑。
眼見這威力駭人的「鐵馬秋風」再度襲來，張果老收起方才的尷尬與怒意，神色無比凝重。
他深知此招之威，尤其是那同歸於盡式的自爆，絕不可硬撼。
他身形如煙，施展出精妙絕倫的宇道身法，並不與鐵馬正面交鋒，只在三匹鐵馬衝鋒的間隙與外圍高速遊走、閃轉騰挪。
他一雙銳目緊鎖鐵馬動態，試圖捕捉那稍縱即逝的時機。
他打算利用自身宇道造詣，尋隙在鐵馬近身或自爆前，將其瞬間傳送到極遠處或者某個空間亂流中，化解威脅。
然而，嘯風豈會不知他這以巧破力的打算？
每當張果老身形微頓，似要鎖定某匹鐵馬、指尖宇道清光將亮未亮之際——
咻！咻！咻！
數道色澤幽暗、軌跡飄忽、無聲無息卻快如鬼魅的「暗箭」，便會從嘯風手中或虛空中某個刁鑽角度疾射而出，直指張果老必救之處或施法關鍵節點！
這些暗箭單個威力或許不足以重創神明，但其時機拿捏之精準、干擾意圖之明確，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打斷或逼迫張果老改變動作，令他剛剛凝聚的傳送術式不得不中斷或轉向防禦。
明明身負通天徹地的宇道修為，卻被這連綿不絕的「小騷擾」弄得縛手縛腳，有力難施，始終找不到一個安穩的窗口去處理那三匹橫衝直撞、威脅巨大的鐵馬。
「憋屈！當真憋屈！」
張果老心中不由叫苦。
這種被低威力但高頻率的精準干擾死死拖住節奏、無法施展真正手段的感覺，比正面硬撼強敵更令人煩躁。
「糟糕！」
忽然，張果老心中警兆狂鳴！
只見嘯風這次並非零星騷擾，而是雙手連揮，瞬間射出四道比之前更加凝實、色澤更深、幾乎融入背景黑暗的「暗箭」，封死了他上下左右幾乎所有細微的閃避空間！
張果老身形急晃，如同暴風雨中的一片落葉，將宇道身法催到極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三道。
然而，第四道暗箭軌跡實在詭異，仿佛預判了他的應變，終究是擦著他護體神光的邊緣，穿透而入！
「嗯？」
張果老身軀微震，中招處並未傳來劇痛或明顯創傷，但他卻悚然一驚！
這暗箭的威力，遠超他之前對嘯風實力的預估！
即便是主修暗道的惡魔也絕不可能輕易發出這等攻擊！
他猛地抬頭，不再只關注眼前鐵馬與嘯風，神念如潮水般掃向遠處月球陰影區域。
這一看，讓他心頭驟涼！
只見咒藍侵蝕月球的陰影範圍，已然擴張到了整個月表面積的三成！
而且擴張速度，還在隨著掌控力的加深而加快！
電光火石間，張果老腦海中無數線索與情報瘋狂碰撞、串聯！
嘯風反常的高調現身、全力掩護咒藍、對月球勢在必得的態度、以及此刻這遠超預估強度的「暗箭」……
「原來如此！」
一個冰冷的事實如同閃電般劈開迷霧，讓他瞬間明悟，不由得失聲低呼：
「隨著咒藍對月球權柄的掌控加深，侵蝕範圍擴大，與之同源、作為計劃主導者的嘯風，竟也能同步獲得月球力量的加持與增幅！」
「他此刻表現出的實力，並非其完全體，而是隨著月球淪陷比例，正在持續『解封』或『增強』！此消彼長，我卻被隔絕正氣，孤立無援……」
「不妙！大大的不妙！」
張果老鬚髮戟張，發出一聲震動星宇的怒喝！
他雙手結印，周身清光沖天而起，仿佛要貫穿地月，直接與那冥冥中庇佑天地、克制邪惡的浩然正氣取得最深層的共鳴與連結。
幾乎就在他喝聲響起的同時，遠在地球之上——
轟隆隆！
萬里晴空驟然陰雲密布，驚雷炸響，滾盪九霄！
嗚嗚嗚！
四海之上狂風呼嘯，捲起滔天巨浪，仿佛天地都在響應神明的呼喚！
月球表面，所有惡魔——無論是正在施法的咒藍，還是緊張觀戰的聖主、芭莎、波剛等人——瞬間屏住呼吸，目光齊刷刷死死鎖定了張果老，臉上寫滿了緊張、忌憚，甚至……還有一抹期待！
連咒藍侵蝕月球的進程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分出了小半心神觀察著張果老。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
月球之上，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張果老周身清光依舊，卻並未得到想像中的、沛然莫御的天地正氣灌注。
「嗯？」
張果老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驚疑。
他深吸一口氣，不信邪般，再度凝聚心神，以更宏大、更虔誠的意念向虛空嘶吼：
「正氣助我！」
數秒過去……
月球依舊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只有遠處咒藍侵蝕月表的陰影在緩緩蠕動，以及眾魔逐漸由緊張轉為放鬆的古怪神色。
一片令人難堪的死寂。
「噗嗤——」
不知是哪個惡魔最先沒忍住，發出一聲清晰無比的嗤笑。
這聲嗤笑如同點燃了引線。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叫了半天，就這？」
「正氣呢？你的正氣哪兒去了？」
震天的鬨笑聲如同瘟疫般在惡魔陣營中爆發開來！
聖主咧開龍嘴，芭莎掩口，波剛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連一向陰沉的咒藍，嘴角都抽動了一下，眼中閃過譏誚。
他們看著孤零零站在那兒、依舊保持著結印姿態的張果老，仿佛在看一場荒謬絕倫的獨角戲。
張果老站在原地，臉上那古井無波的從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青白交錯。
他感受到無數道戲謔、嘲諷、看笑話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饒是以他無數年的修養，此刻也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尷尬與羞怒直衝頂門，臉色鐵青得如同結了寒冰！
嘯風也輕笑起來，搖了搖頭。
「開玩笑，能讓你溝通正氣？」他心中冷笑。
一旦讓不死神明成功溝通浩然正氣進行加持，那就不再是簡單的「技巧克制」或「法則對抗」了。
那將是純粹體量上的、不講道理的碾壓！
正氣會為神明提供近乎無窮的能量續航、全方位的屬性增幅、以及對惡魔力量的天然壓制。
到那時，任憑他嘯風殺招如何精妙，機制如何領先，在絕對的「數值」優勢面前，都將被一力降十會，強行擊破！
即便嘯風自己也溝通黑氣獲取加持，但眼下正氣占據大勢，穩壓黑氣一頭。
在正氣的主場進行「搖人」比拼，黑氣絕對處於下風。
所以必須阻止他！
神明與惡魔「溝通天地」的原理並不複雜，主要分兩步：一是坐標定位，二是建立連接。
坐標定位，即溝通者所處的位置，必須有一定量的正氣或黑氣存在，作為力量滲透、降臨的「錨點」與「入口」。
這一點，對於身處月球、能隨意揮灑神力的張果老而言，輕而易舉——神明舉手投足間，便能在戰場留下大量正氣。
建立穩定連接，在「坐標」確立後，需在溝通者與正氣本源或黑氣本源之間，建立一條穩定、通暢的「連接通道」。
需要建立一條專線，才能將龐大的天地力量持續、可控地引導過來，有點類似於人類的有線電話。
這需要時間和相對穩定的環境，不能受到強烈干擾或阻斷。
第一點「坐標定位」，嘯風無法完全阻止。
神明所至，正氣自隨，嘯風總不能跟在神明後面「擦屁股」。
但第二點「建立連接」，卻大有文章可做！
嘯風早已料到神明可能試圖「搖人」。
他提前在月球上動用暗道手段，悄然構建了一個極其隱蔽、覆蓋範圍極廣的保護罩！
這個保護罩的核心作用，並非硬扛攻擊，而是專門截斷「正氣通道」。
這保護罩借用了月球本身海量、天然存在的暗道道痕進行增幅。
雖然單位道痕的增幅效率不如嘯風自身煉化、如臂使指的道痕，但其總量極其龐大，堪稱浩瀚！
以量取勝，使得護罩的整體強度與穩定性反而異常驚人。
更重要的是，此護罩依託月球環境自發運轉，一經布下，便無需嘯風持續分神維持，相當於一個設置好的「規則陷阱」，專門等著試圖溝通正氣的神明踩進來。
於是，便有了方才那令張果老尷尬萬分、令眾魔哄堂大笑的一幕——神明怒號，地球響應，然而力量傳遞的「專線」卻被掐斷，最終……杳無回音。
「看來，我的手段很成功。」
嘯風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冷光。
「接下來，至少不必擔心正氣下場碾壓了。」
心念既定，他不再遲疑。
當即意念一動，身邊那三匹蓄勢待發、銀光流轉的金屬鐵馬，同時發出一聲低沉嘶鳴，四蹄騰空，化作三道撕裂虛空的銀白閃電，從三個不同的刁鑽角度，朝著張果老呈犄角之勢猛衝而去！
馬蹄踏過之處，連月壤都被逸散的鋒銳氣勁犁開深深的溝壑。
眼見這威力駭人的「鐵馬秋風」再度襲來，張果老收起方才的尷尬與怒意，神色無比凝重。
他深知此招之威，尤其是那同歸於盡式的自爆，絕不可硬撼。
他身形如煙，施展出精妙絕倫的宇道身法，並不與鐵馬正面交鋒，只在三匹鐵馬衝鋒的間隙與外圍高速遊走、閃轉騰挪。
他一雙銳目緊鎖鐵馬動態，試圖捕捉那稍縱即逝的時機。
他打算利用自身宇道造詣，尋隙在鐵馬近身或自爆前，將其瞬間傳送到極遠處或者某個空間亂流中，化解威脅。
然而，嘯風豈會不知他這以巧破力的打算？
每當張果老身形微頓，似要鎖定某匹鐵馬、指尖宇道清光將亮未亮之際——
咻！咻！咻！
數道色澤幽暗、軌跡飄忽、無聲無息卻快如鬼魅的「暗箭」，便會從嘯風手中或虛空中某個刁鑽角度疾射而出，直指張果老必救之處或施法關鍵節點！
這些暗箭單個威力或許不足以重創神明，但其時機拿捏之精準、干擾意圖之明確，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打斷或逼迫張果老改變動作，令他剛剛凝聚的傳送術式不得不中斷或轉向防禦。
明明身負通天徹地的宇道修為，卻被這連綿不絕的「小騷擾」弄得縛手縛腳，有力難施，始終找不到一個安穩的窗口去處理那三匹橫衝直撞、威脅巨大的鐵馬。
「憋屈！當真憋屈！」
張果老心中不由叫苦。
這種被低威力但高頻率的精準干擾死死拖住節奏、無法施展真正手段的感覺，比正面硬撼強敵更令人煩躁。
「糟糕！」
忽然，張果老心中警兆狂鳴！
只見嘯風這次並非零星騷擾，而是雙手連揮，瞬間射出四道比之前更加凝實、色澤更深、幾乎融入背景黑暗的「暗箭」，封死了他上下左右幾乎所有細微的閃避空間！
張果老身形急晃，如同暴風雨中的一片落葉，將宇道身法催到極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三道。
然而，第四道暗箭軌跡實在詭異，仿佛預判了他的應變，終究是擦著他護體神光的邊緣，穿透而入！
「嗯？」
張果老身軀微震，中招處並未傳來劇痛或明顯創傷，但他卻悚然一驚！
這暗箭的威力，遠超他之前對嘯風實力的預估！
即便是主修暗道的惡魔也絕不可能輕易發出這等攻擊！
他猛地抬頭，不再只關注眼前鐵馬與嘯風，神念如潮水般掃向遠處月球陰影區域。
這一看，讓他心頭驟涼！
只見咒藍侵蝕月球的陰影範圍，已然擴張到了整個月表面積的三成！
而且擴張速度，還在隨著掌控力的加深而加快！
電光火石間，張果老腦海中無數線索與情報瘋狂碰撞、串聯！
嘯風反常的高調現身、全力掩護咒藍、對月球勢在必得的態度、以及此刻這遠超預估強度的「暗箭」……
「原來如此！」
一個冰冷的事實如同閃電般劈開迷霧，讓他瞬間明悟，不由得失聲低呼：
「隨著咒藍對月球權柄的掌控加深，侵蝕範圍擴大，與之同源、作為計劃主導者的嘯風，竟也能同步獲得月球力量的加持與增幅！」
「他此刻表現出的實力，並非其完全體，而是隨著月球淪陷比例，正在持續『解封』或『增強』！此消彼長，我卻被隔絕正氣，孤立無援……」
「不妙！大大的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