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男人
走廊盡頭，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他的腳步聲極輕，輕到連值班的醫護人員都未曾察覺。
然而就在他即將徹底隱入陰影之前，卻又停了下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男人低聲喃喃著，他抬起手，掌心處浮現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在空中盤旋片刻，繼而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影像——
正是病房中神谷徹與冰室雪奈相對而坐的畫面。
「色慾權柄的宿主，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壓制自己的本能……」
男人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莉莉絲那個蠢貨，居然把權柄交給了這種軟弱的傢伙。」
他指尖輕輕一彈，影像頓時破碎。
「不過……這樣也好。」
男人轉身，身形逐漸融入黑暗：
「越是在意，就越容易被擊潰。我倒要看看，當那個女人死在你面前的時候……你還能不能保持這份可笑的理智。」
話音落下，走廊重歸寂靜。
只有牆上的應急燈閃爍了兩下，繼而恢復正常。
病房內，神谷徹並未察覺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他看著冰室雪奈的背影，心下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個一向冰冷的少女，此刻卻用最溫柔的方式對他說出了守護的承諾。
這份溫暖，讓他既感動，又惶恐。
「雪奈……」
他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冰室雪奈背對著他，沉默了片刻，繼而幽幽道：
「神谷君，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神谷徹一愣，連忙搖頭：
「沒有，我只是……」
「我知道。」
冰室雪奈打斷了他的話，她緩緩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從小就被教育要成為一把刀，一把沒有感情的刀。」
她頓了頓，繼而苦笑道：
「可是現在……我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神谷徹聞言，心頭一緊。
他想起在雪奈精神世界中看到的那些畫面——
那個在道場中被父親嚴厲訓斥的小女孩，那個眼睜睜看著前輩為自己而死的少女。
「雪奈。」
他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你不是刀，你是人。」
冰室雪奈抬起頭，訝然的看著他。
神谷徹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你有感情，有恐懼，也有想要守護的人。這些……都是人才會擁有的東西。」
冰室雪奈怔怔的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她咬了咬下唇，低聲道：
「可是……如果我太軟弱，就無法保護任何人。月讀前輩就是因為我太弱……」
「夠了。」
神谷徹打斷了她的話，他撐著床沿坐起身，看著冰室雪奈，沉聲道：
「那不是你的錯。」
冰室雪奈搖頭，眼中滿是自責：
「如果我當時能更強一點……」
「那你現在不就變強了嗎？」
神谷徹看著她，認真道：
「而且……你已經很強了。至少在我看來，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人。」
冰室雪奈聞言，面上一紅，她別過頭，嗔道：
「神谷君……不要說這種話。」
神谷徹見她臉紅，心下一松，他知道雪奈的情緒已經緩和了不少。
「我說的是實話。」
他笑了笑，繼而正色道：
「雪奈，我們是搭檔對吧？」
冰室雪奈點頭。
「那就不要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責任。」
神谷徹看著她，認真道：
「以後……讓我也來守護你，好嗎？」
冰室雪奈怔住了。
她看著神谷徹，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這個少年，明明自己都自顧不暇，卻還在想著要保護她。
「神谷君……」
她低聲道，聲音有些哽咽：
「你這樣……會讓我很困擾的。」
神谷徹一愣：
「為什麼？」
冰室雪奈沒有回答，她只是轉過身，背對著神谷徹，低聲道：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
神谷徹聞言，心頭一跳。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病房裡只剩下窗外傳來的風聲。
過了許久，冰室雪奈才緩緩開口：
「神谷君，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對你說的話嗎？」
神谷徹回憶片刻，苦笑道：
「記得。你說我是S級威脅，需要被監視。」
「不止這些。」
冰室雪奈搖頭，她轉過身，看著神谷徹，認真道：
「我還說過……如果你失控，我會親手殺了你。」
神谷徹聞言，心頭一沉。
然而冰室雪奈卻接著說道：
「可是現在……我做不到了。」
她看著神谷徹，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失控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下得了手。」
神谷徹聽著這話，心下湧起強烈的情緒。
他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
冰室雪奈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神谷君，你一定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失控。」
神谷徹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下一動，他點頭道：
「我答應你。」
「真的？」
冰室雪奈追問道。
「真的。」神谷徹堅定道：
「我發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失控。因為……我不想傷害你。」
冰室雪奈聞言，眼眶再次泛紅。
她別過頭，低聲道：
「笨蛋……」
神谷徹見她這般模樣，心下湧起一股溫暖。
他正想說些什麼，卻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疲憊感襲來。
「神谷君？」
冰室雪奈察覺到他的異常，連忙走到床邊，擔憂道：
「你沒事吧？」
「沒事……」
神谷徹勉強笑道：
「只是有點累……」
冰室雪奈聞言，心下一松，她扶著神谷徹躺下，輕聲道：
「那你先休息吧。我……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神谷徹看著她，心下一暖，他點頭道：
「嗯。」
冰室雪奈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她看著神谷徹逐漸閉上眼睛，面上的緊張也慢慢鬆弛下來。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神谷徹的額頭，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她低聲喃喃著，眼中滿是迷茫。
與此同時，走廊外的某個角落，武田隊長正在與霧島憐通話。
他的腳步聲極輕，輕到連值班的醫護人員都未曾察覺。
然而就在他即將徹底隱入陰影之前，卻又停了下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男人低聲喃喃著，他抬起手，掌心處浮現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在空中盤旋片刻，繼而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影像——
正是病房中神谷徹與冰室雪奈相對而坐的畫面。
「色慾權柄的宿主，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壓制自己的本能……」
男人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莉莉絲那個蠢貨，居然把權柄交給了這種軟弱的傢伙。」
他指尖輕輕一彈，影像頓時破碎。
「不過……這樣也好。」
男人轉身，身形逐漸融入黑暗：
「越是在意，就越容易被擊潰。我倒要看看，當那個女人死在你面前的時候……你還能不能保持這份可笑的理智。」
話音落下，走廊重歸寂靜。
只有牆上的應急燈閃爍了兩下，繼而恢復正常。
病房內，神谷徹並未察覺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他看著冰室雪奈的背影，心下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個一向冰冷的少女，此刻卻用最溫柔的方式對他說出了守護的承諾。
這份溫暖，讓他既感動，又惶恐。
「雪奈……」
他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冰室雪奈背對著他，沉默了片刻，繼而幽幽道：
「神谷君，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神谷徹一愣，連忙搖頭：
「沒有，我只是……」
「我知道。」
冰室雪奈打斷了他的話，她緩緩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從小就被教育要成為一把刀，一把沒有感情的刀。」
她頓了頓，繼而苦笑道：
「可是現在……我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神谷徹聞言，心頭一緊。
他想起在雪奈精神世界中看到的那些畫面——
那個在道場中被父親嚴厲訓斥的小女孩，那個眼睜睜看著前輩為自己而死的少女。
「雪奈。」
他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你不是刀，你是人。」
冰室雪奈抬起頭，訝然的看著他。
神谷徹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你有感情，有恐懼，也有想要守護的人。這些……都是人才會擁有的東西。」
冰室雪奈怔怔的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她咬了咬下唇，低聲道：
「可是……如果我太軟弱，就無法保護任何人。月讀前輩就是因為我太弱……」
「夠了。」
神谷徹打斷了她的話，他撐著床沿坐起身，看著冰室雪奈，沉聲道：
「那不是你的錯。」
冰室雪奈搖頭，眼中滿是自責：
「如果我當時能更強一點……」
「那你現在不就變強了嗎？」
神谷徹看著她，認真道：
「而且……你已經很強了。至少在我看來，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人。」
冰室雪奈聞言，面上一紅，她別過頭，嗔道：
「神谷君……不要說這種話。」
神谷徹見她臉紅，心下一松，他知道雪奈的情緒已經緩和了不少。
「我說的是實話。」
他笑了笑，繼而正色道：
「雪奈，我們是搭檔對吧？」
冰室雪奈點頭。
「那就不要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責任。」
神谷徹看著她，認真道：
「以後……讓我也來守護你，好嗎？」
冰室雪奈怔住了。
她看著神谷徹，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這個少年，明明自己都自顧不暇，卻還在想著要保護她。
「神谷君……」
她低聲道，聲音有些哽咽：
「你這樣……會讓我很困擾的。」
神谷徹一愣：
「為什麼？」
冰室雪奈沒有回答，她只是轉過身，背對著神谷徹，低聲道：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
神谷徹聞言，心頭一跳。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病房裡只剩下窗外傳來的風聲。
過了許久，冰室雪奈才緩緩開口：
「神谷君，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對你說的話嗎？」
神谷徹回憶片刻，苦笑道：
「記得。你說我是S級威脅，需要被監視。」
「不止這些。」
冰室雪奈搖頭，她轉過身，看著神谷徹，認真道：
「我還說過……如果你失控，我會親手殺了你。」
神谷徹聞言，心頭一沉。
然而冰室雪奈卻接著說道：
「可是現在……我做不到了。」
她看著神谷徹，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失控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下得了手。」
神谷徹聽著這話，心下湧起強烈的情緒。
他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
冰室雪奈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神谷君，你一定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失控。」
神谷徹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下一動，他點頭道：
「我答應你。」
「真的？」
冰室雪奈追問道。
「真的。」神谷徹堅定道：
「我發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失控。因為……我不想傷害你。」
冰室雪奈聞言，眼眶再次泛紅。
她別過頭，低聲道：
「笨蛋……」
神谷徹見她這般模樣，心下湧起一股溫暖。
他正想說些什麼，卻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疲憊感襲來。
「神谷君？」
冰室雪奈察覺到他的異常，連忙走到床邊，擔憂道：
「你沒事吧？」
「沒事……」
神谷徹勉強笑道：
「只是有點累……」
冰室雪奈聞言，心下一松，她扶著神谷徹躺下，輕聲道：
「那你先休息吧。我……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神谷徹看著她，心下一暖，他點頭道：
「嗯。」
冰室雪奈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她看著神谷徹逐漸閉上眼睛，面上的緊張也慢慢鬆弛下來。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神谷徹的額頭，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她低聲喃喃著，眼中滿是迷茫。
與此同時，走廊外的某個角落，武田隊長正在與霧島憐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