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凶多吉少
深夜，神谷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中迴蕩著今晚聽到的所有消息。
虛無侵蝕體、內奸嫌疑、神秘入侵者……這一樁樁一件件，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小鬼，別想了，越想越睡不著。」
莉莉絲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慵懶。
神谷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低聲道：
「你說的那股強大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幽幽道：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直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朝著我們靠近。」
神谷徹心下一緊，他咬了咬下唇，又問：
「會比『虛無編織者』還要強嗎？」
「強得多。」
莉莉絲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那個『虛無編織者』雖然棘手，但她只是【銜尾蛇】的普通幹部。真正的核心幹部，實力遠在她之上。」
神谷徹聞言，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連「虛無編織者」都只是普通幹部？
那核心幹部得強到什麼地步？
「莉莉絲……」
他深吸一口氣，又問道：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種敵人，我們……有勝算嗎？」
莉莉絲沒有立刻回答，她似乎在斟酌措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道：
「不好說。你現在的精神力還沒有完全恢復，而且對力量的掌控也不夠熟練。如果真的硬碰硬……」
她頓了頓，繼而輕嘆一聲：
「恐怕凶多吉少。」
神谷徹聽著這話，心下愈發沉重。
他翻身坐起，雙手抱住膝蓋，低聲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當然不能。」
莉莉絲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所以接下來的每一天，你都要抓緊時間修煉，儘快掌握更多的力量。」
神谷徹點頭，他沉吟片刻，又問道：
「除了『淨土薔薇』和【心之領域·共感迴廊】，我還能覺醒其他能力嗎？」
「能。」
莉莉絲肯定道：
「『色慾權柄』的力量遠不止這些。只不過……」
她話鋒一轉，幽幽道：
「覺醒新的能力需要契機。要麼是遭遇極端的危險，要麼是情感上的巨大波動。總之，不是輕易就能做到的。」
神谷徹聞言，心下瞭然。
他又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腦中卻浮現出冰室雪奈的身影。
那個銀髮少女為了保護他，一次次挺身而出。
她在會議室上的那番話，讓他既感動又愧疚。
「喂，小鬼。」
莉莉絲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
「你對那個銀髮小妞，是不是動心了？」
神谷徹身子一僵，他臉上微微發熱，嘴硬道：
「你、你胡說什麼……」
「還嘴硬。」
莉莉絲嗤笑一聲：
「我可是寄宿在你體內的，你心裡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神谷徹聞言，面上愈發燥熱，他撇嘴道：
「就算……就算我對她有好感，那又怎麼樣？她是《アーク》的執行官，我是被監視的危險源。我們之間……」
他頓了頓，繼而苦笑道：
「根本不可能。」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悠悠道：
「不可能？小鬼，你忘了嗎？她在會議室上說的話——『如果組織決定收容神谷徹，我願意解除執行官職務，與其一同被收容』。」
神谷徹心頭一震，他咬著下唇，低聲道：
「那是因為……她把我當成搭檔。」
「搭檔？」
莉莉絲嗤笑道：
「哪有搭檔會為了對方放棄一切的？小鬼，你太遲鈍了。」
神谷徹聞言，心下湧起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在冰室雪奈精神世界中看到的一切，那個被剝奪了溫暖和情感的童年，那個為了守護前輩而背負沉重枷鎖的少女……
她願意為他付出這麼多，是因為……
神谷徹不敢往下想。
「算了，不逗你了。」
莉莉絲的聲音重新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小鬼，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和那個銀髮小妞之間的羈絆，既是你力量的來源，也可能成為你的弱點。」
神谷徹蹙眉，低聲問道：
「什麼意思？」
莉莉絲沉聲道：
「你的『淨土薔薇』之所以能發揮出那麼強的力量，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想要守護她的決心。但反過來說，如果敵人抓住了這一點，拿她來威脅你……」
她頓了頓，繼而幽幽道：
「你會怎麼做？」
神谷徹聞言，心下猛地一沉。
他想起今天晚上，武田隊長說有人潛入實驗室，專門查看了他和冰室雪奈的資料。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銜尾蛇】的成員，那他們很可能已經知道了這一點。
「所以……」
神谷徹咬牙道：
「所以我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足以保護她，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威脅她。」
莉莉絲聞言，輕笑一聲：
「這才對嘛。不過小鬼，光有決心可不夠。你還得有實力才行。」
神谷徹點頭，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他必須養精蓄銳。
然而，就在他即將睡著的時候，莉莉絲忽然又開口了：
「對了，小鬼。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
神谷徹睜開眼，蹙眉道：
「什麼事？」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低聲道：
「之前在城西工廠，我短暫接管你身體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很微弱的……熟悉的氣息。」
神谷徹心頭一跳，他急忙問道：
「熟悉的氣息？是什麼？」
莉莉絲蹙眉道：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那股氣息好像在哪裡感受過。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
神谷徹聞言，心下愈發不安。
「那……那會不會是其他【權柄】的持有者？」
「有可能。」
莉莉絲沉聲道：
「當初我的力量被分成了七份，分別是【色慾】、【暴食】、【貪婪】、【懶惰】、【憤怒】、【嫉妒】和【傲慢】。
現在【色慾】在你體內，【暴食】在那個畫家倉木彩音體內。其他五個……」
她頓了頓，繼而幽幽道：
「應該也都有各自的宿主。」
神谷徹聽著這話，額頭冒出冷汗。
七個【權柄】，每一個都有巨大的力量。
如果它們全都落入【銜尾蛇】手中……
虛無侵蝕體、內奸嫌疑、神秘入侵者……這一樁樁一件件，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小鬼，別想了，越想越睡不著。」
莉莉絲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慵懶。
神谷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低聲道：
「你說的那股強大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幽幽道：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直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朝著我們靠近。」
神谷徹心下一緊，他咬了咬下唇，又問：
「會比『虛無編織者』還要強嗎？」
「強得多。」
莉莉絲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那個『虛無編織者』雖然棘手，但她只是【銜尾蛇】的普通幹部。真正的核心幹部，實力遠在她之上。」
神谷徹聞言，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連「虛無編織者」都只是普通幹部？
那核心幹部得強到什麼地步？
「莉莉絲……」
他深吸一口氣，又問道：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種敵人，我們……有勝算嗎？」
莉莉絲沒有立刻回答，她似乎在斟酌措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道：
「不好說。你現在的精神力還沒有完全恢復，而且對力量的掌控也不夠熟練。如果真的硬碰硬……」
她頓了頓，繼而輕嘆一聲：
「恐怕凶多吉少。」
神谷徹聽著這話，心下愈發沉重。
他翻身坐起，雙手抱住膝蓋，低聲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當然不能。」
莉莉絲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所以接下來的每一天，你都要抓緊時間修煉，儘快掌握更多的力量。」
神谷徹點頭，他沉吟片刻，又問道：
「除了『淨土薔薇』和【心之領域·共感迴廊】，我還能覺醒其他能力嗎？」
「能。」
莉莉絲肯定道：
「『色慾權柄』的力量遠不止這些。只不過……」
她話鋒一轉，幽幽道：
「覺醒新的能力需要契機。要麼是遭遇極端的危險，要麼是情感上的巨大波動。總之，不是輕易就能做到的。」
神谷徹聞言，心下瞭然。
他又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腦中卻浮現出冰室雪奈的身影。
那個銀髮少女為了保護他，一次次挺身而出。
她在會議室上的那番話，讓他既感動又愧疚。
「喂，小鬼。」
莉莉絲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
「你對那個銀髮小妞，是不是動心了？」
神谷徹身子一僵，他臉上微微發熱，嘴硬道：
「你、你胡說什麼……」
「還嘴硬。」
莉莉絲嗤笑一聲：
「我可是寄宿在你體內的，你心裡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神谷徹聞言，面上愈發燥熱，他撇嘴道：
「就算……就算我對她有好感，那又怎麼樣？她是《アーク》的執行官，我是被監視的危險源。我們之間……」
他頓了頓，繼而苦笑道：
「根本不可能。」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悠悠道：
「不可能？小鬼，你忘了嗎？她在會議室上說的話——『如果組織決定收容神谷徹，我願意解除執行官職務，與其一同被收容』。」
神谷徹心頭一震，他咬著下唇，低聲道：
「那是因為……她把我當成搭檔。」
「搭檔？」
莉莉絲嗤笑道：
「哪有搭檔會為了對方放棄一切的？小鬼，你太遲鈍了。」
神谷徹聞言，心下湧起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在冰室雪奈精神世界中看到的一切，那個被剝奪了溫暖和情感的童年，那個為了守護前輩而背負沉重枷鎖的少女……
她願意為他付出這麼多，是因為……
神谷徹不敢往下想。
「算了，不逗你了。」
莉莉絲的聲音重新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小鬼，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和那個銀髮小妞之間的羈絆，既是你力量的來源，也可能成為你的弱點。」
神谷徹蹙眉，低聲問道：
「什麼意思？」
莉莉絲沉聲道：
「你的『淨土薔薇』之所以能發揮出那麼強的力量，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想要守護她的決心。但反過來說，如果敵人抓住了這一點，拿她來威脅你……」
她頓了頓，繼而幽幽道：
「你會怎麼做？」
神谷徹聞言，心下猛地一沉。
他想起今天晚上，武田隊長說有人潛入實驗室，專門查看了他和冰室雪奈的資料。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銜尾蛇】的成員，那他們很可能已經知道了這一點。
「所以……」
神谷徹咬牙道：
「所以我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足以保護她，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威脅她。」
莉莉絲聞言，輕笑一聲：
「這才對嘛。不過小鬼，光有決心可不夠。你還得有實力才行。」
神谷徹點頭，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他必須養精蓄銳。
然而，就在他即將睡著的時候，莉莉絲忽然又開口了：
「對了，小鬼。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
神谷徹睜開眼，蹙眉道：
「什麼事？」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低聲道：
「之前在城西工廠，我短暫接管你身體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很微弱的……熟悉的氣息。」
神谷徹心頭一跳，他急忙問道：
「熟悉的氣息？是什麼？」
莉莉絲蹙眉道：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那股氣息好像在哪裡感受過。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
神谷徹聞言，心下愈發不安。
「那……那會不會是其他【權柄】的持有者？」
「有可能。」
莉莉絲沉聲道：
「當初我的力量被分成了七份，分別是【色慾】、【暴食】、【貪婪】、【懶惰】、【憤怒】、【嫉妒】和【傲慢】。
現在【色慾】在你體內，【暴食】在那個畫家倉木彩音體內。其他五個……」
她頓了頓，繼而幽幽道：
「應該也都有各自的宿主。」
神谷徹聽著這話，額頭冒出冷汗。
七個【權柄】，每一個都有巨大的力量。
如果它們全都落入【銜尾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