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心力交瘁
……
……
神谷徹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卻始終難以入睡，腦子裡一片亂糟糟的。
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多到他現在還沒完全理清頭緒。
從遭遇【銜尾蛇】的伏擊，到莉莉絲接管身體，再到「虛無編織者」揭露的內奸信息，還有黑崎龍二那副陰沉的嘴臉……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心力交瘁。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手臂枕在腦袋下面。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很安靜。
安靜得讓人心慌。
「喂，容器，還是睡不著？」
莉莉絲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慵懶。
神谷徹嘆了口氣，低聲道：
「嗯。」
「我就知道。」
莉莉絲輕笑一聲：
「小鬼，你現在是不是在想，黑崎龍二到底是不是內奸？」
神谷徹沉默了片刻，繼而點頭：
「是。」
「那你覺得呢？」莉莉絲反問。
神谷徹蹙眉，思索片刻，緩緩道：
「我不知道。他確實很可疑，但也可能只是單純的討厭我。」
「哦？」
莉莉絲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那武田隊長呢？你信他嗎？」
神谷徹心頭一緊，他下意識想要說「信」，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今天的種種，武田隊長的幫助，霧島憐的提醒，還有那份名單……
「我……不知道。」
他最終還是這麼說道。
莉莉絲聞言，倒也沒有嘲諷他，反而認真道：
「不知道就對了。在這種情況下，誰都不能完全相信。哪怕是那個銀髮小妞，你也得留個心眼。」
神谷徹聽到這話，心下頓時不悅，沉聲道：
「雪奈不會背叛我。」
「喲，這麼篤定？」
莉莉絲嗤笑一聲：
「小鬼，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神谷徹面色一紅，梗著脖頸，嘟囔道：
「我……我沒有。」
「沒有？」
莉莉絲的語氣中滿是揶揄：
「那你剛才那麼激動幹什麼？還有，今天在工廠里，你為了保護她，差點讓我接管身體的時候失控。這要不是喜歡，那是什麼？」
神谷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真的喜歡冰室雪奈嗎？
他不知道。
或者說，他不敢去想。
畢竟，雪奈是《アーク》的執行官，而他是被監視的危險分子。
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算了，不逗你了。」
莉莉絲忽而嘆了口氣：
「小鬼，我知道你現在很累，但是你得打起精神來。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難。」
神谷徹聞言，心下一沉，低聲問道：
「你是說……內奸的事？」
「不僅僅是內奸。」
莉莉絲沉聲道：
「【銜尾蛇】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天他們沒能抓到你，下次肯定還會來。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們正在籌劃什麼大動作。」
神谷徹心頭一跳，蹙眉道：
「什麼大動作？」
「不知道。」
莉莉絲難得坦誠道：
「但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暗中涌動。比『虛無編織者』和『噬魂者』加起來還要強。」
神谷徹倒吸一口涼氣，心下駭然，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比他們加起來還要強？那……那得多強？」
「不知道。」
莉莉絲頓了頓，繼而幽幽道：
「但我猜，應該是【銜尾蛇】的核心幹部。」
神谷徹聞言，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核心幹部？
光是「虛無編織者」和「噬魂者」就已經夠難對付了，如果真的來了更強的敵人……
那他怎麼辦？
冰室雪奈怎麼辦？
「別想太多了。」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沉聲安撫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我嗎？只要我們配合得好，就算是核心幹部，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神谷徹聽著這話，心下稍稍安定了些，然而他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
「莉莉絲。」他低聲問道，「今天在工廠里，你接管我身體的時候……我感覺你好像比以前更強了？」
莉莉絲聞言，沉默了片刻，繼而低聲道：
「是。」
「為什麼？」
神谷徹追問道。
莉莉絲嘆了口氣，緩緩道：
「因為你在冰室雪奈的精神世界裡，完成了一次『靈魂同調』。這讓你和我之間的聯繫變得更緊密了。簡單來說，就是你現在能承載我更多的力量了。」
神谷徹心下一動，問道：
「那……這對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幽幽道：
「好壞參半吧。好處是，你現在比以前更強了，能使用的力量也更多了。壞處是……你和我之間的界限，變得更模糊了。」
神谷徹蹙眉，他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
「什麼意思？」
莉莉絲頓了頓，繼而低聲道：
「意思就是，如果你不小心的話，很可能會被我的力量侵蝕，最後……失去自我。」
神谷徹聞言，心頭猛地一跳，他脫口而出：
「那……那怎麼辦？」
「別慌。」
莉莉絲安撫道：
「只要你保持清醒，不被負面情緒左右，就不會有事。而且，你現在不是有『淨土薔薇』嗎？那東西能淨化一切負面能量，包括我的力量。」
神谷徹聽著這話，心下稍稍鬆了口氣，然而他很快又想起另一個問題。
「莉莉絲，你說……黑崎龍二真的是內奸嗎？」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低聲道：
「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對你的敵意不是裝的。」
神谷徹點頭，他也能感覺到。
黑崎龍二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必須清除的禍害。
「不過……」
莉莉絲忽而話鋒一轉：
「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神谷徹問道。
「如果黑崎龍二真的是內奸，那他今天為什麼不直接動手？」
莉莉絲蹙眉道：
「他完全可以在你們回來的路上下手，或者在辦公室里直接殺了你們。但他沒有。他只是警告了你一番，然後就放你們走了。」
神谷徹聞言，心下一凜，他思索片刻，緩緩道：
「你是說……他可能不是內奸？」
「也可能是他在等什麼。」
莉莉絲沉聲道：
「總之，你得小心。接下來的日子，不管是誰，都要留個心眼。」
神谷徹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外面忽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
神谷徹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卻始終難以入睡，腦子裡一片亂糟糟的。
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多到他現在還沒完全理清頭緒。
從遭遇【銜尾蛇】的伏擊，到莉莉絲接管身體，再到「虛無編織者」揭露的內奸信息，還有黑崎龍二那副陰沉的嘴臉……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心力交瘁。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手臂枕在腦袋下面。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很安靜。
安靜得讓人心慌。
「喂，容器，還是睡不著？」
莉莉絲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慵懶。
神谷徹嘆了口氣，低聲道：
「嗯。」
「我就知道。」
莉莉絲輕笑一聲：
「小鬼，你現在是不是在想，黑崎龍二到底是不是內奸？」
神谷徹沉默了片刻，繼而點頭：
「是。」
「那你覺得呢？」莉莉絲反問。
神谷徹蹙眉，思索片刻，緩緩道：
「我不知道。他確實很可疑，但也可能只是單純的討厭我。」
「哦？」
莉莉絲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那武田隊長呢？你信他嗎？」
神谷徹心頭一緊，他下意識想要說「信」，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今天的種種，武田隊長的幫助，霧島憐的提醒，還有那份名單……
「我……不知道。」
他最終還是這麼說道。
莉莉絲聞言，倒也沒有嘲諷他，反而認真道：
「不知道就對了。在這種情況下，誰都不能完全相信。哪怕是那個銀髮小妞，你也得留個心眼。」
神谷徹聽到這話，心下頓時不悅，沉聲道：
「雪奈不會背叛我。」
「喲，這麼篤定？」
莉莉絲嗤笑一聲：
「小鬼，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神谷徹面色一紅，梗著脖頸，嘟囔道：
「我……我沒有。」
「沒有？」
莉莉絲的語氣中滿是揶揄：
「那你剛才那麼激動幹什麼？還有，今天在工廠里，你為了保護她，差點讓我接管身體的時候失控。這要不是喜歡，那是什麼？」
神谷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真的喜歡冰室雪奈嗎？
他不知道。
或者說，他不敢去想。
畢竟，雪奈是《アーク》的執行官，而他是被監視的危險分子。
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算了，不逗你了。」
莉莉絲忽而嘆了口氣：
「小鬼，我知道你現在很累，但是你得打起精神來。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難。」
神谷徹聞言，心下一沉，低聲問道：
「你是說……內奸的事？」
「不僅僅是內奸。」
莉莉絲沉聲道：
「【銜尾蛇】不會善罷甘休的。今天他們沒能抓到你，下次肯定還會來。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們正在籌劃什麼大動作。」
神谷徹心頭一跳，蹙眉道：
「什麼大動作？」
「不知道。」
莉莉絲難得坦誠道：
「但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暗中涌動。比『虛無編織者』和『噬魂者』加起來還要強。」
神谷徹倒吸一口涼氣，心下駭然，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比他們加起來還要強？那……那得多強？」
「不知道。」
莉莉絲頓了頓，繼而幽幽道：
「但我猜，應該是【銜尾蛇】的核心幹部。」
神谷徹聞言，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核心幹部？
光是「虛無編織者」和「噬魂者」就已經夠難對付了，如果真的來了更強的敵人……
那他怎麼辦？
冰室雪奈怎麼辦？
「別想太多了。」
莉莉絲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沉聲安撫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你不是還有我嗎？只要我們配合得好，就算是核心幹部，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神谷徹聽著這話，心下稍稍安定了些，然而他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
「莉莉絲。」他低聲問道，「今天在工廠里，你接管我身體的時候……我感覺你好像比以前更強了？」
莉莉絲聞言，沉默了片刻，繼而低聲道：
「是。」
「為什麼？」
神谷徹追問道。
莉莉絲嘆了口氣，緩緩道：
「因為你在冰室雪奈的精神世界裡，完成了一次『靈魂同調』。這讓你和我之間的聯繫變得更緊密了。簡單來說，就是你現在能承載我更多的力量了。」
神谷徹心下一動，問道：
「那……這對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幽幽道：
「好壞參半吧。好處是，你現在比以前更強了，能使用的力量也更多了。壞處是……你和我之間的界限，變得更模糊了。」
神谷徹蹙眉，他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
「什麼意思？」
莉莉絲頓了頓，繼而低聲道：
「意思就是，如果你不小心的話，很可能會被我的力量侵蝕，最後……失去自我。」
神谷徹聞言，心頭猛地一跳，他脫口而出：
「那……那怎麼辦？」
「別慌。」
莉莉絲安撫道：
「只要你保持清醒，不被負面情緒左右，就不會有事。而且，你現在不是有『淨土薔薇』嗎？那東西能淨化一切負面能量，包括我的力量。」
神谷徹聽著這話，心下稍稍鬆了口氣，然而他很快又想起另一個問題。
「莉莉絲，你說……黑崎龍二真的是內奸嗎？」
莉莉絲沉默了片刻，繼而低聲道：
「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對你的敵意不是裝的。」
神谷徹點頭，他也能感覺到。
黑崎龍二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必須清除的禍害。
「不過……」
莉莉絲忽而話鋒一轉：
「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神谷徹問道。
「如果黑崎龍二真的是內奸，那他今天為什麼不直接動手？」
莉莉絲蹙眉道：
「他完全可以在你們回來的路上下手，或者在辦公室里直接殺了你們。但他沒有。他只是警告了你一番，然後就放你們走了。」
神谷徹聞言，心下一凜，他思索片刻，緩緩道：
「你是說……他可能不是內奸？」
「也可能是他在等什麼。」
莉莉絲沉聲道：
「總之，你得小心。接下來的日子，不管是誰，都要留個心眼。」
神谷徹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外面忽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