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會議
「什麼？」
「冰室執行官……」
武田略略沉吟，繼而徐徐道：
「她昨晚睡得很好，沒有做噩夢。醫療部的人說，她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穩定了，再觀察幾個小時就可以出院。」
神谷徹心下一松，面上綻出笑意：
「那太好了……」
「嗯。」
武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她能恢復得這麼好，全靠你。所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好好守護她吧，小子。別讓月讀前輩的犧牲白費了。」
說完，他推開門，大步離去。
神谷徹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月讀前輩……
他想起了在雪奈精神世界裡看到的那個溫柔的黑髮女孩，還有她臨死前說的那句話——
「你……是我……值得守護的……後輩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我會的。」
他低聲自語道：
「我一定會守護好她。」
神谷徹在房間裡又待了一會兒，確認自己的狀態已經調整好後，便起身前往醫療部。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アーク》的成員。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雖然依舊帶著警惕，卻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好奇？
甚至有幾個年輕的執行官，在看到他時還主動點了點頭。
神谷徹心下瞭然，看來昨天救回雪奈，還有治好武田隊長的事，已經在《アーク》內部傳開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加快腳步走向醫療部。
很快，他來到了雪奈所在的病房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裡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神谷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
「請進。」
雪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一如既往的冷靜，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和？
神谷徹心頭一動，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醫療儀器運轉的輕微聲響。
雪奈正坐在床上，身上穿著《アーク》提供的病號服——
一套白色的寬鬆長袖，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正低頭看著手中的一份報告，神情專注。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來人是神谷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還是別的什麼？
兩人對視了幾秒，氣氛忽而變得微妙起來。
神谷徹心下緊張，卻強作鎮定道：
「那個……打擾了。我來看看你……」
「嗯。」
雪奈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報告放在一旁，輕聲道：
「進來吧。」
神谷徹走進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略略沉吟後，開口道：
「身體……還好嗎？」
「已經沒事了。」
雪奈淡淡道，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醫療部的人說，我的精神核心已經完全修復，再觀察幾個小時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神谷徹鬆了口氣，面上綻出笑意：
「我還擔心……」
話說到一半，他忽而頓住了。
因為他注意到，雪奈的耳根……紅了。
雖然只是淡淡的一抹粉色，卻在她蒼白的膚色襯托下格外明顯。
神谷徹心頭一跳，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兩人都沉默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雪奈先打破了沉默：
「昨天晚上……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的傳入神谷徹耳中。
神谷徹一愣，繼而連忙擺手道：
「沒，沒什麼啦……你是我的搭檔，我當然要救你……」
「我不是說那個。」
雪奈抿了抿嘴，耳根更紅了：
「我是說……你給我講的那個故事。」
神谷徹臉上一紅。
他想起了昨晚，自己為了讓雪奈安心入睡，給她講的那個「冰雪公主」的童話故事……
天啊，她都記得啊！
「那個……」
他支支吾吾起來，心下尷尬不已：
「我，我也是瞎編的，你別介意……」
「我沒有介意。」
雪奈打斷了他的話，抬起頭，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
「我很喜歡。」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給我講童話故事。」
神谷徹心頭一震。
他想起了在雪奈精神世界裡看到的那些畫面——
被剝奪了童年的小女孩，從未體驗過溫暖的孤獨靈魂……
「雪奈……」
他喃喃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雪奈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不過，你講故事的水平還有待提高。」
「誒？」
神谷徹一愣。
「結局太潦草了。」
雪奈正色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公主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這種結尾，連小學生都不會滿意。」
神谷徹哭笑不得：
「那，那是因為你都快睡著了，我只好趕緊收尾……」
「下次要講得詳細一點。」
雪奈淡淡道，卻不經意的移開了視線：
「比如……公主後來去了哪裡，遇到了什麼人，過得怎麼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清了。
神谷徹怔了怔，繼而反應過來，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下次……
她是在期待下次嗎？
「好。」
他笑著點了點頭：
「下次我會講得更詳細的。」
雪奈聞言，面上綻出一個罕見的笑容。
雖然只是淡淡的，卻足以讓神谷徹感到心跳加速。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昨晚的事，逐漸轉移到了其他方面。
神谷徹告訴雪奈，武田隊長今早來道謝的事，還有《アーク》內部對他態度的轉變。
雪奈聽罷，神色略略舒展：
「看來，你已經不再被單純的視為『危險源』了。這是好事。」
「嗯。」
神谷徹點了點頭，卻依舊有些忐忑：
「不過……武田隊長說，今天上午會有一個決策會議，討論我的處置方案……」
雪奈聞言，神色一凝：
「他告訴你了？」
「嗯……」
神谷徹苦笑道：
「說實話，我現在還是很緊張。雖然知道不會太糟，但……」
「不會有事的。」
雪奈打斷了他的話，正色道：
「我會和你一起出席。無論《アーク》的高層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神谷徹心頭一震，抬頭看向她。
雪奈也正看著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
「雪奈……」
他喃喃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是我的搭檔。」
雪奈淡淡道，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搭檔之間，本就應該互相守護。」
神谷徹聞言，面上綻出笑意。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對雪奈說的那句話——
「我們是搭檔，應該互相守護。」
沒想到，這句話她記得這麼清楚。
「謝謝你，雪奈。」
他由衷道：
「能成為你的搭檔，我很榮幸。」
雪奈聽罷，臉頰微微泛紅，卻故作鎮定道：
「說什麼傻話……」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總算徹底輕鬆了下來。
就在這時，門忽而被推開了。
「哎呀呀，真是溫馨的一幕呢~」
熟悉的慵懶聲音響起。
神谷徹心頭一跳，猛地扭頭，就見霧島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霧，霧島博士……」
神谷徹下意識站了起來，心下警惕。
這個瘋狂的科學家，又想幹什麼？
霧島憐走進房間，目光在神谷徹和雪奈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你們兩個，恢復得都不錯嘛。」
雪奈神色一凝，正色道：
「霧島博士，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
霧島憐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我是來通知你們，《アーク》日本分部的最高決策會議，將在三小時後召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神谷徹身上：
「議題有兩個：第一，關於『倉木彩音事件』的後續處理；第二……」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卻清晰的傳入兩人耳中：
「關於神谷徹·代號G-734的最終處置方案。」
神谷徹心下一沉。
果然……
來了。
雪奈聞言，面色微變，下意識看向神谷徹。
霧島憐見狀，促狹道：
「別這麼緊張嘛，小雪奈。這次會議……你和神谷徹都必須出席。
畢竟，你們可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
「《アーク》的高層，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雪奈蹙眉道：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霧島憐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幽幽道：
「『收容派』和『利用派』的人，這次會全力施壓。
他們會用各種方式，試圖證明神谷徹是『不可控的危險源』，必須被嚴格監管，甚至……」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
「永久收容。」
神谷徹心頭一凜。
永久收容……
那不就是變相的囚禁嗎？
「他們憑什麼！」
雪奈厲聲道，面露慍色：
「神谷徹救了我，還治好了武田隊長，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功績！他們怎麼能——」
「功績是功績，威脅是威脅。」
霧島憐打斷了她的話，轉過身，正色道：
「在他們眼裡，神谷徹的價值再高，也改變不了他是『S級災害源』的事實。而且……」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神谷徹身上：
「他體內寄宿著深淵魔王的靈魂，還掌握著『色慾權柄』這種危險的力量。這些，都足以讓《アーク》的高層感到恐懼。」
神谷徹沉默了。
他明白霧島憐說的話。
無論他做了多少好事，在《アーク》的眼裡，他依舊是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定時炸彈」。
「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沉聲問道。
霧島憐聞言，嘴角勾起一個妖艷的笑容：
「很簡單。」
她走到神谷徹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
「在會議上，展現出你的『價值』。讓那些老傢伙明白，收容你，遠不如利用你。」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當然，這需要一點……小小的演技。」
神谷徹心頭一跳：
「什麼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霧島憐神秘兮兮道，轉身走向門口：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吧。會議在上午十點召開，地點是總部的『聖堂』。」
她頓了頓，回過頭，促狹道：
「對了，神谷徹，記得穿得正式一點。畢竟，這可是決定你未來命運的會議呢~」
說完，她推開門，扭著腰肢離去。
房間裡，只剩下神谷徹和雪奈兩人。
「冰室執行官……」
武田略略沉吟，繼而徐徐道：
「她昨晚睡得很好，沒有做噩夢。醫療部的人說，她的精神狀態已經完全穩定了，再觀察幾個小時就可以出院。」
神谷徹心下一松，面上綻出笑意：
「那太好了……」
「嗯。」
武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她能恢復得這麼好，全靠你。所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好好守護她吧，小子。別讓月讀前輩的犧牲白費了。」
說完，他推開門，大步離去。
神谷徹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月讀前輩……
他想起了在雪奈精神世界裡看到的那個溫柔的黑髮女孩，還有她臨死前說的那句話——
「你……是我……值得守護的……後輩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我會的。」
他低聲自語道：
「我一定會守護好她。」
神谷徹在房間裡又待了一會兒，確認自己的狀態已經調整好後，便起身前往醫療部。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アーク》的成員。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雖然依舊帶著警惕，卻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好奇？
甚至有幾個年輕的執行官，在看到他時還主動點了點頭。
神谷徹心下瞭然，看來昨天救回雪奈，還有治好武田隊長的事，已經在《アーク》內部傳開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加快腳步走向醫療部。
很快，他來到了雪奈所在的病房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裡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神谷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
「請進。」
雪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一如既往的冷靜，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和？
神谷徹心頭一動，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醫療儀器運轉的輕微聲響。
雪奈正坐在床上，身上穿著《アーク》提供的病號服——
一套白色的寬鬆長袖，銀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正低頭看著手中的一份報告，神情專注。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到來人是神谷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還是別的什麼？
兩人對視了幾秒，氣氛忽而變得微妙起來。
神谷徹心下緊張，卻強作鎮定道：
「那個……打擾了。我來看看你……」
「嗯。」
雪奈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報告放在一旁，輕聲道：
「進來吧。」
神谷徹走進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略略沉吟後，開口道：
「身體……還好嗎？」
「已經沒事了。」
雪奈淡淡道，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醫療部的人說，我的精神核心已經完全修復，再觀察幾個小時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神谷徹鬆了口氣，面上綻出笑意：
「我還擔心……」
話說到一半，他忽而頓住了。
因為他注意到，雪奈的耳根……紅了。
雖然只是淡淡的一抹粉色，卻在她蒼白的膚色襯托下格外明顯。
神谷徹心頭一跳，下意識移開了視線。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兩人都沉默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雪奈先打破了沉默：
「昨天晚上……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的傳入神谷徹耳中。
神谷徹一愣，繼而連忙擺手道：
「沒，沒什麼啦……你是我的搭檔，我當然要救你……」
「我不是說那個。」
雪奈抿了抿嘴，耳根更紅了：
「我是說……你給我講的那個故事。」
神谷徹臉上一紅。
他想起了昨晚，自己為了讓雪奈安心入睡，給她講的那個「冰雪公主」的童話故事……
天啊，她都記得啊！
「那個……」
他支支吾吾起來，心下尷尬不已：
「我，我也是瞎編的，你別介意……」
「我沒有介意。」
雪奈打斷了他的話，抬起頭，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
「我很喜歡。」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給我講童話故事。」
神谷徹心頭一震。
他想起了在雪奈精神世界裡看到的那些畫面——
被剝奪了童年的小女孩，從未體驗過溫暖的孤獨靈魂……
「雪奈……」
他喃喃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雪奈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不過，你講故事的水平還有待提高。」
「誒？」
神谷徹一愣。
「結局太潦草了。」
雪奈正色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公主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這種結尾，連小學生都不會滿意。」
神谷徹哭笑不得：
「那，那是因為你都快睡著了，我只好趕緊收尾……」
「下次要講得詳細一點。」
雪奈淡淡道，卻不經意的移開了視線：
「比如……公主後來去了哪裡，遇到了什麼人，過得怎麼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清了。
神谷徹怔了怔，繼而反應過來，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下次……
她是在期待下次嗎？
「好。」
他笑著點了點頭：
「下次我會講得更詳細的。」
雪奈聞言，面上綻出一個罕見的笑容。
雖然只是淡淡的，卻足以讓神谷徹感到心跳加速。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昨晚的事，逐漸轉移到了其他方面。
神谷徹告訴雪奈，武田隊長今早來道謝的事，還有《アーク》內部對他態度的轉變。
雪奈聽罷，神色略略舒展：
「看來，你已經不再被單純的視為『危險源』了。這是好事。」
「嗯。」
神谷徹點了點頭，卻依舊有些忐忑：
「不過……武田隊長說，今天上午會有一個決策會議，討論我的處置方案……」
雪奈聞言，神色一凝：
「他告訴你了？」
「嗯……」
神谷徹苦笑道：
「說實話，我現在還是很緊張。雖然知道不會太糟，但……」
「不會有事的。」
雪奈打斷了他的話，正色道：
「我會和你一起出席。無論《アーク》的高層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神谷徹心頭一震，抬頭看向她。
雪奈也正看著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
「雪奈……」
他喃喃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是我的搭檔。」
雪奈淡淡道，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搭檔之間，本就應該互相守護。」
神谷徹聞言，面上綻出笑意。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對雪奈說的那句話——
「我們是搭檔，應該互相守護。」
沒想到，這句話她記得這麼清楚。
「謝謝你，雪奈。」
他由衷道：
「能成為你的搭檔，我很榮幸。」
雪奈聽罷，臉頰微微泛紅，卻故作鎮定道：
「說什麼傻話……」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總算徹底輕鬆了下來。
就在這時，門忽而被推開了。
「哎呀呀，真是溫馨的一幕呢~」
熟悉的慵懶聲音響起。
神谷徹心頭一跳，猛地扭頭，就見霧島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霧，霧島博士……」
神谷徹下意識站了起來，心下警惕。
這個瘋狂的科學家，又想幹什麼？
霧島憐走進房間，目光在神谷徹和雪奈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你們兩個，恢復得都不錯嘛。」
雪奈神色一凝，正色道：
「霧島博士，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
霧島憐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我是來通知你們，《アーク》日本分部的最高決策會議，將在三小時後召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神谷徹身上：
「議題有兩個：第一，關於『倉木彩音事件』的後續處理；第二……」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卻清晰的傳入兩人耳中：
「關於神谷徹·代號G-734的最終處置方案。」
神谷徹心下一沉。
果然……
來了。
雪奈聞言，面色微變，下意識看向神谷徹。
霧島憐見狀，促狹道：
「別這麼緊張嘛，小雪奈。這次會議……你和神谷徹都必須出席。
畢竟，你們可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
「《アーク》的高層，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雪奈蹙眉道：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霧島憐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幽幽道：
「『收容派』和『利用派』的人，這次會全力施壓。
他們會用各種方式，試圖證明神谷徹是『不可控的危險源』，必須被嚴格監管，甚至……」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冰冷：
「永久收容。」
神谷徹心頭一凜。
永久收容……
那不就是變相的囚禁嗎？
「他們憑什麼！」
雪奈厲聲道，面露慍色：
「神谷徹救了我，還治好了武田隊長，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功績！他們怎麼能——」
「功績是功績，威脅是威脅。」
霧島憐打斷了她的話，轉過身，正色道：
「在他們眼裡，神谷徹的價值再高，也改變不了他是『S級災害源』的事實。而且……」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神谷徹身上：
「他體內寄宿著深淵魔王的靈魂，還掌握著『色慾權柄』這種危險的力量。這些，都足以讓《アーク》的高層感到恐懼。」
神谷徹沉默了。
他明白霧島憐說的話。
無論他做了多少好事，在《アーク》的眼裡，他依舊是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定時炸彈」。
「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沉聲問道。
霧島憐聞言，嘴角勾起一個妖艷的笑容：
「很簡單。」
她走到神谷徹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
「在會議上，展現出你的『價值』。讓那些老傢伙明白，收容你，遠不如利用你。」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當然，這需要一點……小小的演技。」
神谷徹心頭一跳：
「什麼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霧島憐神秘兮兮道，轉身走向門口：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吧。會議在上午十點召開，地點是總部的『聖堂』。」
她頓了頓，回過頭，促狹道：
「對了，神谷徹，記得穿得正式一點。畢竟，這可是決定你未來命運的會議呢~」
說完，她推開門，扭著腰肢離去。
房間裡，只剩下神谷徹和雪奈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