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我認知
神谷徹神色凝重，緩緩伸出手與霧島憐相握，指尖觸感微涼。
握住的瞬間，他不由得心下咯噔一聲。
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中了計。
這所謂的同盟就像是一條賊船，而自己此刻沒有半點安全感。
霧島憐見他應下，面上頓時展顏一笑，旋即鬆開了手。
她施施然靠回椅背，端起那杯涼透的咖啡，兀自啜了一口，神態很是悠閒。
神谷徹卻無半分鬆懈，身子依舊緊繃，只是目光緊緊投向醫療艙的方向。
雪奈就在裡頭，生死未卜，這才是頭等大事。
他心思電轉，強壓下焦躁，這才沉聲問道：
「那麼，合作的第一步是什麼？雪奈她……到底怎麼樣了？」
霧島憐一擺手，語氣輕快道：
「別急，雪奈醬的狀態很是穩定，甚至比我預想的還好。那『強制凍結』已然抑制了『虛無之力』的侵蝕，至少在未來七十二小時內，她不會有性命之憂。」
她話音一頓，放下杯子，從抽屜里取出一份電子板，調出數據流展示給他看。
「你看，生命體徵平穩，精神波動也趨於穩定值。如今的她，身體在自我修復，只是意識……暫時還回不來。」
神谷徹緊緊盯著屏幕，見那曲線平穩，心下頓時安然了幾分。
「重要的是，」
霧島憐收回板子，話鋒一轉，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在她醒來之前，我們必須為你做點什麼。不然就算她醒了，看到的也可能只是一具屍體，或者一個無用的炮灰。」
她的話語很是直白，卻也點明了神谷徹眼下的真實處境。
神谷徹聞言心頭一緊，問道：
「你要做什麼？」
「自然是拿出我的誠意。」
霧島憐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仰起俏臉，神情認真道：
「單是一句口頭庇護，根本不堪一擊。要讓那些老頑固和莽夫閉嘴，我便需要證明，我的方案才是對你最有利的處置方式。」
「而要證明此事，」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神谷徹的心口：
「就需要讓你，展現出足夠的價值與可控性。所以，走吧，去一號實驗室。你我的同盟，便從一次徹底的『自我認知』開始。」
神谷徹聞言，心頭微動。
他原以為會是被動檢查，不料霧島憐竟主動要幫他了解自己的身體。
這與他內心變強的渴望倒是不謀而合。
他不再多問，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好。」
一號實驗室很是龐大。
此地並無窗戶，穹頂布滿條形光帶，將整個空間照得一片通明。
四周牆壁內嵌著無數伺服器，各色精密儀器通過軌道相連，令人眼花繚亂。
實驗室中央是一個圓形平台，上方懸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環裝置。
霧島憐的聲音在空曠中迴響著，不禁透著一絲自豪：
「這裡是我的專屬實驗室，只有此處能對你進行最高精度的檢測，同時不受系統的監控和警報……上來吧。」
她走到一處懸浮操作台前，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起來。
神谷徹依言走上平台，腳下金屬地面傳來一絲冰涼。
他方才站定，頭頂的金屬環裝置便緩緩下降，同時無聲旋轉。
只見一道道淡藍光束忽而射出，將他從頭到腳籠罩其中。
緊接著，一陣輕微的酥麻感傳遍全身，倒並無不適。
他心下頓時警惕，旋即在腦中問道：
「莉莉絲，她這是在做什麼？會不會發現你？」
莉莉絲撇了撇嘴，冷哼道：
「放心，容器。這只是很低級的能量分析。這樣的科技，還不足以觀測到我的靈魂。他們最多只能探查到一團無法解析的異常能量罷了。不過……」
莉莉絲話音一頓，又道：
「這女人的設備精度很高，她可能會發現些有趣的東西。你要做的就是放鬆下來，千萬不要主動調用我的力量，免得讓她看出破綻。」
神谷徹聽罷，心下稍定，便努力讓身子放鬆下來。
不多時，掃描結束，金屬環重新歸位。
霧島憐轉過身，面上即興奮又困惑。
她快步走到平台邊，一邊蹙眉思忖著，一邊繞著神谷徹走了一圈。
那目光，好似在端詳一塊璞玉。
「奇蹟……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奇蹟……」
她喃喃自語，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神谷徹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問道：
「怎，怎麼了？」
「初步結果出來了。」
霧島憐調出主屏幕的全息投影，一個與神谷徹等身的人形輪廓便出現在空中。
令人意外的是，那輪廓內部竟是一片奇異的景象。
只見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竟詭異的共存於他體內，緩緩流轉。
一種能量是溫暖的金色，構成了能量主體。
另一種是似有魔力的紫色，竟與那金色能量糾纏在一起，同時卻又涇渭分明。
「看到了嗎？」
霧島憐指著那兩股能量，語速飛快道：
「我的分析儀，可以解析超過一萬七千種異常能量。但是對你……它竟完全失效了。」
「這兩股能量，是我們從未見過的全新體系。尤其是那股金色的，」
她指向那片溫暖光芒，訝然道：
「它的波動中，帶有一種仿佛淨化、守護、新生……的概念。
此等力量，簡直是所有精神污染的天敵，難怪你能對抗倉木彩音。」
「而另外一股……」
她目光轉向那片仿佛能亂人心智的紫色，不禁蹙眉道：
「它更加古老，也更加神秘，充滿了精神誘導。
若我沒猜錯，這便是你那精神系特殊能力的根源。
同時，報告上所說的，你對異性有特殊的吸引力，比如川島亞美她們，應該皆是被這股力量的無意泄露所影響。」
神谷徹聞言，心下震驚不已。
這個女人……竟然只憑一次掃描，就將他的底牌幾乎看了個通透。
「最不可思議的是，」
霧島憐眼神愈發灼熱：
「這兩種相反的能量，竟能在你體內達到一種完美平衡。你……究竟是什麼人？或者說……你體內究竟有什麼存在？」
握住的瞬間，他不由得心下咯噔一聲。
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中了計。
這所謂的同盟就像是一條賊船，而自己此刻沒有半點安全感。
霧島憐見他應下，面上頓時展顏一笑，旋即鬆開了手。
她施施然靠回椅背，端起那杯涼透的咖啡，兀自啜了一口，神態很是悠閒。
神谷徹卻無半分鬆懈，身子依舊緊繃，只是目光緊緊投向醫療艙的方向。
雪奈就在裡頭，生死未卜，這才是頭等大事。
他心思電轉，強壓下焦躁，這才沉聲問道：
「那麼，合作的第一步是什麼？雪奈她……到底怎麼樣了？」
霧島憐一擺手，語氣輕快道：
「別急，雪奈醬的狀態很是穩定，甚至比我預想的還好。那『強制凍結』已然抑制了『虛無之力』的侵蝕，至少在未來七十二小時內，她不會有性命之憂。」
她話音一頓，放下杯子，從抽屜里取出一份電子板，調出數據流展示給他看。
「你看，生命體徵平穩，精神波動也趨於穩定值。如今的她，身體在自我修復，只是意識……暫時還回不來。」
神谷徹緊緊盯著屏幕，見那曲線平穩，心下頓時安然了幾分。
「重要的是，」
霧島憐收回板子，話鋒一轉，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在她醒來之前，我們必須為你做點什麼。不然就算她醒了，看到的也可能只是一具屍體，或者一個無用的炮灰。」
她的話語很是直白，卻也點明了神谷徹眼下的真實處境。
神谷徹聞言心頭一緊，問道：
「你要做什麼？」
「自然是拿出我的誠意。」
霧島憐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仰起俏臉，神情認真道：
「單是一句口頭庇護，根本不堪一擊。要讓那些老頑固和莽夫閉嘴，我便需要證明，我的方案才是對你最有利的處置方式。」
「而要證明此事，」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神谷徹的心口：
「就需要讓你，展現出足夠的價值與可控性。所以，走吧，去一號實驗室。你我的同盟，便從一次徹底的『自我認知』開始。」
神谷徹聞言，心頭微動。
他原以為會是被動檢查，不料霧島憐竟主動要幫他了解自己的身體。
這與他內心變強的渴望倒是不謀而合。
他不再多問，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好。」
一號實驗室很是龐大。
此地並無窗戶，穹頂布滿條形光帶，將整個空間照得一片通明。
四周牆壁內嵌著無數伺服器，各色精密儀器通過軌道相連，令人眼花繚亂。
實驗室中央是一個圓形平台，上方懸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環裝置。
霧島憐的聲音在空曠中迴響著，不禁透著一絲自豪：
「這裡是我的專屬實驗室，只有此處能對你進行最高精度的檢測，同時不受系統的監控和警報……上來吧。」
她走到一處懸浮操作台前，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起來。
神谷徹依言走上平台，腳下金屬地面傳來一絲冰涼。
他方才站定，頭頂的金屬環裝置便緩緩下降，同時無聲旋轉。
只見一道道淡藍光束忽而射出，將他從頭到腳籠罩其中。
緊接著，一陣輕微的酥麻感傳遍全身，倒並無不適。
他心下頓時警惕，旋即在腦中問道：
「莉莉絲，她這是在做什麼？會不會發現你？」
莉莉絲撇了撇嘴，冷哼道：
「放心，容器。這只是很低級的能量分析。這樣的科技，還不足以觀測到我的靈魂。他們最多只能探查到一團無法解析的異常能量罷了。不過……」
莉莉絲話音一頓，又道：
「這女人的設備精度很高，她可能會發現些有趣的東西。你要做的就是放鬆下來，千萬不要主動調用我的力量，免得讓她看出破綻。」
神谷徹聽罷，心下稍定，便努力讓身子放鬆下來。
不多時，掃描結束，金屬環重新歸位。
霧島憐轉過身，面上即興奮又困惑。
她快步走到平台邊，一邊蹙眉思忖著，一邊繞著神谷徹走了一圈。
那目光，好似在端詳一塊璞玉。
「奇蹟……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奇蹟……」
她喃喃自語，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神谷徹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問道：
「怎，怎麼了？」
「初步結果出來了。」
霧島憐調出主屏幕的全息投影，一個與神谷徹等身的人形輪廓便出現在空中。
令人意外的是，那輪廓內部竟是一片奇異的景象。
只見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竟詭異的共存於他體內，緩緩流轉。
一種能量是溫暖的金色，構成了能量主體。
另一種是似有魔力的紫色，竟與那金色能量糾纏在一起，同時卻又涇渭分明。
「看到了嗎？」
霧島憐指著那兩股能量，語速飛快道：
「我的分析儀，可以解析超過一萬七千種異常能量。但是對你……它竟完全失效了。」
「這兩股能量，是我們從未見過的全新體系。尤其是那股金色的，」
她指向那片溫暖光芒，訝然道：
「它的波動中，帶有一種仿佛淨化、守護、新生……的概念。
此等力量，簡直是所有精神污染的天敵，難怪你能對抗倉木彩音。」
「而另外一股……」
她目光轉向那片仿佛能亂人心智的紫色，不禁蹙眉道：
「它更加古老，也更加神秘，充滿了精神誘導。
若我沒猜錯，這便是你那精神系特殊能力的根源。
同時，報告上所說的，你對異性有特殊的吸引力，比如川島亞美她們，應該皆是被這股力量的無意泄露所影響。」
神谷徹聞言，心下震驚不已。
這個女人……竟然只憑一次掃描，就將他的底牌幾乎看了個通透。
「最不可思議的是，」
霧島憐眼神愈發灼熱：
「這兩種相反的能量，竟能在你體內達到一種完美平衡。你……究竟是什麼人？或者說……你體內究竟有什麼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