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折不扣的瘋子
「嗡——！！！」
只見以「霜牙」為中心，一場毀滅性的、無差別的動能風暴轟然爆發！
那是一場人為製造的、自毀級別的災難！
無數道極致而狂暴的能量，像海嘯一樣向四面八方瘋狂擴散開來，瞬間席捲了整片空間。
它們撕裂了大地，撕裂了目之所及的一切，將周圍數百條灰色手臂瞬間震成了最基本的能量粒子！
倉木彩音精心構築的【傑作·吞噬夢想的畫廊】，在這股蠻不講理的動能衝擊下，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晃動！
灰色的天空變得稀薄，龜裂的大地開始剝落，整個世界的邊緣都被這股風暴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通往外界的縫隙！
「快……走！」
冰室雪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的喊出這兩個字。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神谷徹，那雙向來冰冷的眸子裡此刻滿是超越言語的複雜情感。
……
神谷徹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已褪去，他的心底此時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守護眼前人的信念。
他掙脫了束縛，沒有絲毫猶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冰室雪奈身邊，一把抱起她那虛弱的身體，然後頭也不回的沖向了那道被撕開的縫隙！
「休想逃！！」
倉木彩音憤怒的尖叫聲在身後響起。
她剛想上前追趕，四周卻劇烈震顫了起來。
是那道冰室雪奈強行撕開的空間縫隙！
它的存在讓這片空間出現了無數不穩定的能量亂流。
同時，倉木彩音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使不上力。
那是她的領域被強行撕裂後帶來的反噬。
「可惡……！」
僅僅是這幾秒鐘的空檔——
神谷徹抱著冰室雪奈，在裂縫閉合前的最後一秒，沖了出去。
……
「噗通——！」
重返現實世界的瞬間，巨大的慣性讓神谷徹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但他完全顧不上這些，馬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朝四周一看，發現自己正身處於畫廊後門的一條昏暗小巷中，與剛才那片絕望的荒原仿佛是兩個世界。
懷中的冰室雪奈雙眼緊閉，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張總是面無表情、如人偶般精緻的臉蛋兒上，此刻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尚未乾涸的血跡。
神谷徹伸出顫抖的手，緩緩探向她的鼻息。
還好……還有呼吸，雖然很微弱。
確認了這一點後，神谷徹那根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緊接著，一股疲憊與後怕湧上了他的心頭，將他徹底淹沒。
神谷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滑坐下來，將昏迷的冰室雪奈緊緊的抱在懷裡。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彼此的存在，才能從那片灰色的噩夢中，汲取一絲來自現實的溫度。
小巷裡很安靜，只有遠處街道傳來的喧囂聲。
神谷徹緩緩抬起頭，看著小巷上方那一條狹長的夜空，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迴響著倉木彩音那句充滿嘲諷的話語——
「一份建立在錯誤假設之上的計劃，無論執行得多麼完美，都不過是一種……更加具有觀賞性的自殺罷了。」
失敗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不夠信任彼此。
而是源於戰鬥經驗的匱乏，源於對敵人能力的嚴重誤判。
神谷徹低頭看向懷中少女那安靜的睡顏。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她。
卸下了所有盔甲的冰室雪奈，看起來也不過是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普通女孩。
這一次的失敗，比任何一次勝利都更有價值。
它用一種血淋淋的方式，殘忍的告訴他們：
僅僅擁有「合作的意願」，是遠遠不夠的。
他們需要的，是互相磨合、深入了解、最後成為真正的【戰術同盟】。
神谷徹收緊了手臂，將懷中的少女抱得更緊了一些，仿佛想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那冰冷的身體。
下一次，我們不會再輸了。
神谷徹對著無人的小巷，在心中無聲的立下了誓言。
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懷中這個，不惜自毀武裝也要為他創造生路的——
夥伴。
……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一陣陣寒風從巷口滲入進來。
「阿嚏——」
神谷徹鼻尖一癢，打了個噴嚏。
天漸漸黑了下來，小巷內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但他暫時沒空理會這些。
此時，神谷徹身上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的集中在懷中那個嬌小的身體上——
冰室雪奈。
那個被人敬畏的S級冰山美少女，那個永遠用冷眼俯視眾生、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アーク】精英執行官，那個在他系統面板上【殺意】數值一度高達100%的「獄警」……
此刻，像一隻受傷的貓咪，毫無防備的躺在他的懷裡。
冰室雪奈那如月光般流淌的銀色長髮，此刻凌亂的散開，被點點汗水浸濕，緊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她嘴角滲出的血跡尚未乾涸，在這片慘白之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像是在純白畫布上綻開一朵悽慘的薔薇。
……這就是，保護他人的代價嗎？
神谷徹心情複雜，腦子不停閃過一個個片段——
那個瘋子，倉木彩音，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冰室雪奈身旁。
然後雲淡風輕的將【虛無】點在了冰室雪奈的身上。
……
開什麼玩笑……
當這是兒戲嗎？！
神谷徹不禁攥緊了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響。
憤怒慢慢占據了他的頭腦……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
他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冰室雪奈的雙眸在【虛無】的攻擊下變得越來越空洞，最後陷入一片死寂。
仿佛被人抽走了靈魂。
最後，像一隻斷了線的木偶，無力的從半空中墜落。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那一聲悶響，仿佛不是砸在冰冷的地面，而是砸在身為旁觀者的神谷徹心上。
他們那套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完美戰術」，那份剛剛萌芽的、建立在「信賴1%」之上的合作……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個笑話。
一個以冰室雪奈身負重傷作為代價的笑話。
……
緊接著……
「理晶核心……逆向……爆發！！」
冰室雪奈那嘶啞而決絕的聲音，仿佛跨越了時空，再一次在他耳邊炸響。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將「霜牙」奮力的扎入地面。
看到了她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從未有過的瘋狂。
那是一種……將自己的一切都當做賭注的瘋狂。
緊接著，是一股倏然爆發的動能風暴，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撕裂了大地，撕裂了天空，撕裂了那個令人絕望的灰色世界。
……
瘋子……
那傢伙，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萬一出了什麼差錯……
但……那是為了救他的唯一選擇。
神谷徹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用冰室雪奈自己的全部，為他換來的一線生機。
只見以「霜牙」為中心，一場毀滅性的、無差別的動能風暴轟然爆發！
那是一場人為製造的、自毀級別的災難！
無數道極致而狂暴的能量，像海嘯一樣向四面八方瘋狂擴散開來，瞬間席捲了整片空間。
它們撕裂了大地，撕裂了目之所及的一切，將周圍數百條灰色手臂瞬間震成了最基本的能量粒子！
倉木彩音精心構築的【傑作·吞噬夢想的畫廊】，在這股蠻不講理的動能衝擊下，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晃動！
灰色的天空變得稀薄，龜裂的大地開始剝落，整個世界的邊緣都被這股風暴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通往外界的縫隙！
「快……走！」
冰室雪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的喊出這兩個字。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神谷徹，那雙向來冰冷的眸子裡此刻滿是超越言語的複雜情感。
……
神谷徹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已褪去，他的心底此時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守護眼前人的信念。
他掙脫了束縛，沒有絲毫猶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冰室雪奈身邊，一把抱起她那虛弱的身體，然後頭也不回的沖向了那道被撕開的縫隙！
「休想逃！！」
倉木彩音憤怒的尖叫聲在身後響起。
她剛想上前追趕，四周卻劇烈震顫了起來。
是那道冰室雪奈強行撕開的空間縫隙！
它的存在讓這片空間出現了無數不穩定的能量亂流。
同時，倉木彩音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使不上力。
那是她的領域被強行撕裂後帶來的反噬。
「可惡……！」
僅僅是這幾秒鐘的空檔——
神谷徹抱著冰室雪奈，在裂縫閉合前的最後一秒，沖了出去。
……
「噗通——！」
重返現實世界的瞬間，巨大的慣性讓神谷徹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但他完全顧不上這些，馬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朝四周一看，發現自己正身處於畫廊後門的一條昏暗小巷中，與剛才那片絕望的荒原仿佛是兩個世界。
懷中的冰室雪奈雙眼緊閉，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張總是面無表情、如人偶般精緻的臉蛋兒上，此刻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尚未乾涸的血跡。
神谷徹伸出顫抖的手，緩緩探向她的鼻息。
還好……還有呼吸，雖然很微弱。
確認了這一點後，神谷徹那根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緊接著，一股疲憊與後怕湧上了他的心頭，將他徹底淹沒。
神谷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滑坐下來，將昏迷的冰室雪奈緊緊的抱在懷裡。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彼此的存在，才能從那片灰色的噩夢中，汲取一絲來自現實的溫度。
小巷裡很安靜，只有遠處街道傳來的喧囂聲。
神谷徹緩緩抬起頭，看著小巷上方那一條狹長的夜空，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迴響著倉木彩音那句充滿嘲諷的話語——
「一份建立在錯誤假設之上的計劃，無論執行得多麼完美，都不過是一種……更加具有觀賞性的自殺罷了。」
失敗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不夠信任彼此。
而是源於戰鬥經驗的匱乏，源於對敵人能力的嚴重誤判。
神谷徹低頭看向懷中少女那安靜的睡顏。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她。
卸下了所有盔甲的冰室雪奈，看起來也不過是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普通女孩。
這一次的失敗，比任何一次勝利都更有價值。
它用一種血淋淋的方式，殘忍的告訴他們：
僅僅擁有「合作的意願」，是遠遠不夠的。
他們需要的，是互相磨合、深入了解、最後成為真正的【戰術同盟】。
神谷徹收緊了手臂，將懷中的少女抱得更緊了一些，仿佛想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那冰冷的身體。
下一次，我們不會再輸了。
神谷徹對著無人的小巷，在心中無聲的立下了誓言。
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懷中這個，不惜自毀武裝也要為他創造生路的——
夥伴。
……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一陣陣寒風從巷口滲入進來。
「阿嚏——」
神谷徹鼻尖一癢，打了個噴嚏。
天漸漸黑了下來，小巷內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但他暫時沒空理會這些。
此時，神谷徹身上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的集中在懷中那個嬌小的身體上——
冰室雪奈。
那個被人敬畏的S級冰山美少女，那個永遠用冷眼俯視眾生、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アーク】精英執行官，那個在他系統面板上【殺意】數值一度高達100%的「獄警」……
此刻，像一隻受傷的貓咪，毫無防備的躺在他的懷裡。
冰室雪奈那如月光般流淌的銀色長髮，此刻凌亂的散開，被點點汗水浸濕，緊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她嘴角滲出的血跡尚未乾涸，在這片慘白之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像是在純白畫布上綻開一朵悽慘的薔薇。
……這就是，保護他人的代價嗎？
神谷徹心情複雜，腦子不停閃過一個個片段——
那個瘋子，倉木彩音，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冰室雪奈身旁。
然後雲淡風輕的將【虛無】點在了冰室雪奈的身上。
……
開什麼玩笑……
當這是兒戲嗎？！
神谷徹不禁攥緊了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響。
憤怒慢慢占據了他的頭腦……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
他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冰室雪奈的雙眸在【虛無】的攻擊下變得越來越空洞，最後陷入一片死寂。
仿佛被人抽走了靈魂。
最後，像一隻斷了線的木偶，無力的從半空中墜落。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那一聲悶響，仿佛不是砸在冰冷的地面，而是砸在身為旁觀者的神谷徹心上。
他們那套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完美戰術」，那份剛剛萌芽的、建立在「信賴1%」之上的合作……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個笑話。
一個以冰室雪奈身負重傷作為代價的笑話。
……
緊接著……
「理晶核心……逆向……爆發！！」
冰室雪奈那嘶啞而決絕的聲音，仿佛跨越了時空，再一次在他耳邊炸響。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將「霜牙」奮力的扎入地面。
看到了她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從未有過的瘋狂。
那是一種……將自己的一切都當做賭注的瘋狂。
緊接著，是一股倏然爆發的動能風暴，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撕裂了大地，撕裂了天空，撕裂了那個令人絕望的灰色世界。
……
瘋子……
那傢伙，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萬一出了什麼差錯……
但……那是為了救他的唯一選擇。
神谷徹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用冰室雪奈自己的全部，為他換來的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