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蟹扒皮本蟹
章魚哥那半眯的死魚眼，在聽完陳楓的「命令」後，極其罕見地完全睜開了。
它緩緩地、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陳楓。
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種「你確定你是認真的？」的神情。
當它對上陳楓那理直氣壯、精光閃爍、充滿了對金錢無限渴望的蟹老闆標準眼神時，它瞬間明白了。
好吧。
沒毛病。
這TM就是蟹老闆本蟹能幹出來的事！
簡直就是蟹老闆的基操！
但理解歸理解。
不代表章魚哥就能接受！
章魚哥果斷地、幅度極大地搖了搖頭！
用觸手將面前的餐盤嫌棄地往旁邊推了推。
然後用那雙死魚眼冷冷地看著陳楓，從喉嚨里擠出幾個乾澀、平板、但充滿拒絕意味的音節：「不，蟹老闆！」
「這不合規矩。」
陳楓聽到章魚哥的拒絕，倒並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章魚哥的人設就是對上班極其厭惡，能少一事絕對不多一事的人，能和自己這個蟹扒皮同流合污那才怪了。
但對此陳楓早有預料。
他非但沒有生氣，臉上那奸商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他湊近章魚哥，用蟹鉗輕輕敲了敲收銀台的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章魚哥」
「你要知道，我開這家蟹堡王，每天起早貪黑，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賺點小錢錢，養活這個家，養活你們這些員工嗎？」
「現在，有十個好好的蟹黃堡，只是『稍微』冷了一點，就要白白扔掉」
陳楓做出痛心疾首狀：
「這簡直是在割我的肉！放我的血啊！」
章魚哥的死魚眼翻得更明顯了，嘴角又抽搐了一下，顯然不吃這套「情懷」牌。
它剛想開口，用更冰冷的語氣拒絕。
但陳楓卻搶先一步，話鋒陡然一轉！
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也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當然啦」
「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老闆。」
「如果你實在不想按我說的做」
陳楓拖長了語調，蟹鉗有意無意地指了指章魚哥，又指了指那十個冷蟹黃堡。
「那也不是不行。」
「但這十個漢堡的成本，可就要從你的工資里扣了！」
「憑什麼？！」
章魚哥的聲音陡然拔高，雖然依舊乾澀，卻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它那死魚眼死死地瞪著陳楓，瞳孔深處似乎有冰冷的寒光在閃爍。
「這蟹黃堡冷掉跟我有什麼關係？！」
「客人不滿意這個油膩膩，骯髒且噁心的食物，憑什麼扣我的工資？！」
說這話時，
它周身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一股冰冷而壓抑的氣息從它身上瀰漫開來，與之前那種麻木厭世截然不同。
這一幕，也讓無數觀眾心中一凜！
【章魚哥生氣了！】
【這氣勢感覺不比那個大魚顧客弱啊！】
【陳楓這逼的太過了呀？】
然而面對章魚哥那明顯帶著怒意和危險氣息的質問。
陳楓非但沒有退縮，臉色反而更冷了下來！
他收起了那副虛偽的笑容，換上蟹老闆那種刻薄、計較、抓住把柄不依不饒的嘴臉。
「跟你沒關係？！」
陳楓的聲音同樣拔高，變得尖利而咄咄逼人！
他伸出蟹鉗，幾乎要戳到章魚哥的臉上：
「章魚哥！」
「你敢說，這蟹黃堡變得冷冰冰，客人不高興，沒有你這個前台的一丁點責任？！」
章魚哥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閃爍了一下。
陳楓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語速飛快，邏輯清晰地繼續「追擊」：
「海綿寶寶負責後廚，專門製作蟹黃堡！」
「而你，負責前台！」
「你送到客人手裡的時候，它就已經變冷了！」
「這說明什麼？！」
陳楓步步緊逼：「說明你送餐速度太慢！服務態度懈怠！根本沒有把客人的用餐體驗放在心上！」
「要論責任，這全是你的責任！」
「我蟹阿金，沒有直接扣你的工資，而是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挽回一點損失」
陳楓眯起眼睛，用那種「我已經仁至義盡」的口吻，冷冷地問道：
「怎麼？」
「你，還不願意了？！」
此刻！
章魚哥的面色，已經從憤怒變成了一陣青一陣白
眼神中的寒光被一種憋屈、惱火，卻又無法反駁的複雜情緒取代。
因為它不得不承認陳楓說的，竟然還真有點道理！
整個蟹堡王就兩個員工。
海綿寶寶負責做。
它章魚哥負責送和收錢。
蟹黃堡冷了，客人不滿意，它這個負責最後一環的，確實難辭其咎！
至少，
在蟹老闆這極度摳門、擅長甩鍋、死扣細節的蟹扒皮面前，這個鍋，它背定了！
「我」
章魚哥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它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一個極其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音節：
「好。」
它極其緩慢地、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重新伸出了觸手，接過了那個放著十個冷蟹黃堡的餐盤。
動作僵硬，充滿了屈辱感。
但陳楓見狀，卻還沒有罷休！
他上前一步，再次湊近章魚哥，用那種陰惻惻的、帶著最後警告意味的語氣，低聲說道：
「還有，章魚哥」
「這，是你今天第一次讓客人不滿意，也是第一次工作失職。」
「我暫且記下，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
陳楓的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冰錐：
「再讓我發現，你因為消極怠工、服務不周，導致客人有任何『不滿意』」
「呵呵」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說出了那句極具衝擊力和壓迫感的話：
「章魚哥，你也不想被開除吧？」
聽著陳楓的話——
無數觀眾都懵逼了，一時難以回神。
眾人知道陳楓大概率是為了賺錢，是為了防止這樣的「顧客訴求」再度發生。
但這路子也太野了吧？！
別人面對章魚哥：
巴結、討好、卑躬屈膝！
陳楓面對章魚哥：
命令、質疑、威脅！
它緩緩地、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陳楓。
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種「你確定你是認真的？」的神情。
當它對上陳楓那理直氣壯、精光閃爍、充滿了對金錢無限渴望的蟹老闆標準眼神時，它瞬間明白了。
好吧。
沒毛病。
這TM就是蟹老闆本蟹能幹出來的事！
簡直就是蟹老闆的基操！
但理解歸理解。
不代表章魚哥就能接受！
章魚哥果斷地、幅度極大地搖了搖頭！
用觸手將面前的餐盤嫌棄地往旁邊推了推。
然後用那雙死魚眼冷冷地看著陳楓，從喉嚨里擠出幾個乾澀、平板、但充滿拒絕意味的音節：「不，蟹老闆！」
「這不合規矩。」
陳楓聽到章魚哥的拒絕，倒並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章魚哥的人設就是對上班極其厭惡，能少一事絕對不多一事的人，能和自己這個蟹扒皮同流合污那才怪了。
但對此陳楓早有預料。
他非但沒有生氣，臉上那奸商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他湊近章魚哥，用蟹鉗輕輕敲了敲收銀台的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章魚哥」
「你要知道，我開這家蟹堡王，每天起早貪黑，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賺點小錢錢，養活這個家，養活你們這些員工嗎？」
「現在，有十個好好的蟹黃堡，只是『稍微』冷了一點，就要白白扔掉」
陳楓做出痛心疾首狀：
「這簡直是在割我的肉！放我的血啊！」
章魚哥的死魚眼翻得更明顯了，嘴角又抽搐了一下，顯然不吃這套「情懷」牌。
它剛想開口，用更冰冷的語氣拒絕。
但陳楓卻搶先一步，話鋒陡然一轉！
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也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當然啦」
「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老闆。」
「如果你實在不想按我說的做」
陳楓拖長了語調，蟹鉗有意無意地指了指章魚哥，又指了指那十個冷蟹黃堡。
「那也不是不行。」
「但這十個漢堡的成本，可就要從你的工資里扣了！」
「憑什麼？！」
章魚哥的聲音陡然拔高，雖然依舊乾澀，卻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它那死魚眼死死地瞪著陳楓，瞳孔深處似乎有冰冷的寒光在閃爍。
「這蟹黃堡冷掉跟我有什麼關係？！」
「客人不滿意這個油膩膩，骯髒且噁心的食物，憑什麼扣我的工資？！」
說這話時，
它周身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一股冰冷而壓抑的氣息從它身上瀰漫開來，與之前那種麻木厭世截然不同。
這一幕，也讓無數觀眾心中一凜！
【章魚哥生氣了！】
【這氣勢感覺不比那個大魚顧客弱啊！】
【陳楓這逼的太過了呀？】
然而面對章魚哥那明顯帶著怒意和危險氣息的質問。
陳楓非但沒有退縮，臉色反而更冷了下來！
他收起了那副虛偽的笑容，換上蟹老闆那種刻薄、計較、抓住把柄不依不饒的嘴臉。
「跟你沒關係？！」
陳楓的聲音同樣拔高，變得尖利而咄咄逼人！
他伸出蟹鉗，幾乎要戳到章魚哥的臉上：
「章魚哥！」
「你敢說，這蟹黃堡變得冷冰冰，客人不高興，沒有你這個前台的一丁點責任？！」
章魚哥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閃爍了一下。
陳楓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語速飛快，邏輯清晰地繼續「追擊」：
「海綿寶寶負責後廚，專門製作蟹黃堡！」
「而你，負責前台！」
「你送到客人手裡的時候，它就已經變冷了！」
「這說明什麼？！」
陳楓步步緊逼：「說明你送餐速度太慢！服務態度懈怠！根本沒有把客人的用餐體驗放在心上！」
「要論責任，這全是你的責任！」
「我蟹阿金，沒有直接扣你的工資，而是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挽回一點損失」
陳楓眯起眼睛，用那種「我已經仁至義盡」的口吻，冷冷地問道：
「怎麼？」
「你，還不願意了？！」
此刻！
章魚哥的面色，已經從憤怒變成了一陣青一陣白
眼神中的寒光被一種憋屈、惱火，卻又無法反駁的複雜情緒取代。
因為它不得不承認陳楓說的，竟然還真有點道理！
整個蟹堡王就兩個員工。
海綿寶寶負責做。
它章魚哥負責送和收錢。
蟹黃堡冷了，客人不滿意，它這個負責最後一環的，確實難辭其咎！
至少，
在蟹老闆這極度摳門、擅長甩鍋、死扣細節的蟹扒皮面前，這個鍋，它背定了！
「我」
章魚哥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它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一個極其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音節：
「好。」
它極其緩慢地、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重新伸出了觸手，接過了那個放著十個冷蟹黃堡的餐盤。
動作僵硬，充滿了屈辱感。
但陳楓見狀，卻還沒有罷休！
他上前一步，再次湊近章魚哥，用那種陰惻惻的、帶著最後警告意味的語氣，低聲說道：
「還有，章魚哥」
「這，是你今天第一次讓客人不滿意，也是第一次工作失職。」
「我暫且記下，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
陳楓的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冰錐：
「再讓我發現，你因為消極怠工、服務不周，導致客人有任何『不滿意』」
「呵呵」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說出了那句極具衝擊力和壓迫感的話：
「章魚哥，你也不想被開除吧？」
聽著陳楓的話——
無數觀眾都懵逼了，一時難以回神。
眾人知道陳楓大概率是為了賺錢，是為了防止這樣的「顧客訴求」再度發生。
但這路子也太野了吧？！
別人面對章魚哥：
巴結、討好、卑躬屈膝！
陳楓面對章魚哥：
命令、質疑、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