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守護蒙德，我也可以嗎？
「三天沒洗的盤子？！」諾艾爾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一百瓦的燈泡
「那麼多？！太好了……哦不，我是說，太可怕了！我必須去消滅它們！」
「去吧，諾艾爾！」蘇白像個指揮官一樣揮手
「為了蒙德的衛生！為了騎士團的榮耀！」
「是！保證完成任務！」
諾艾爾行了個禮，然後像一陣旋風一樣衝進了後廚。
緊接著，後廚里傳來了一陣密集的、如同戰場般的洗刷聲。
稀里嘩啦！叮叮噹噹！
莎拉站在櫃檯後面，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也行？」
不到十分鐘，諾艾爾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閃閃發光的盤子。
「報告！所有盤子已清洗完畢！就連地板縫隙里的油垢都清理乾淨了！」
莎拉走進後廚看了一眼，出來時看蘇白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一種看神仙的眼神。
「你……厲害。」莎拉放下手裡的刀，從櫃檯下拿出兩份打包好的沙拉，甚至還多加了兩塊不知名的肉乾。
「拿著吧，這是你們的報酬。以後常來，只要能搞定她，想吃什麼都行。」
【恭喜龍國天選者蘇白，完成隱藏任務：女僕的執念。】
【獲得獎勵：滿足沙拉x2，未知肉乾x2。】
【諾艾爾好感度開啟：友善。】
蘇白接過食物，分給早已流口水的派蒙一份。
「謝謝莎拉姐。」
他轉頭看向諾艾爾，那個銀髮少女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似乎在等誇獎。
「做得好，諾艾爾。」蘇白摸了摸她的頭
「你是最棒的女僕。」
諾艾爾的臉瞬間紅透了，頭頂仿佛冒出了蒸汽。
「謝……謝謝誇獎！如果您還有需要清洗的東西，請隨時吩咐！」
蘇白笑了笑，帶著派蒙走出了獵鹿人。
......
「那……那個，旅行者先生！」
就在蘇白帶著吃撐了的派蒙準備走出獵鹿人餐館時，身後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蘇白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諾艾爾正站在後廚門口，手裡依然緊緊攥著那塊抹布，滿臉通紅，有些手足無措。
她的女僕裙上沾滿了油污和水漬，那是剛才那場洗盤子戰役的勳章，但她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怎麼了，諾艾爾？」蘇白溫和地問道。
「那個……您剛才說，現在的我……真的能幫到大家嗎？」諾艾爾有些怯生生地問道
「琴團長以前總是說我還不夠格，不能成為正式騎士……可是剛才莎拉小姐誇我了，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感覺自己做對了事情。」
蘇白看著這個一直渴望被認可的女孩，心裡嘆了口氣。
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諾艾爾那種偏執的幫忙其實是一種自我懷疑的投射。
「當然。」蘇白走到她面前，指了指整潔如新的餐館
「你看，如果沒有你，莎拉小姐今天可能會累倒，那些盤子可能會發霉。你守護了這家餐館的衛生，這就是守護蒙德的一部分。」
諾艾爾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兩顆璀璨的星辰。
「守護蒙德……我也可以嗎？」
「你可以。」
蘇白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從凱亞那裡贏來的死刑犯居住證，在背面寫下了一行字
【特批：諾艾爾今日表現優異，建議給予表彰。——蘇白】。
雖然這玩意兒沒啥法律效力，但對於此時的諾艾爾來說，這就如同勳章。
「拿著這個。」蘇白把紙條遞給她
「等琴團長有空了，我會跟她提的。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繼續在這裡幫忙，直到莎拉小姐讓你下班。明白嗎？」
「是！保證完成任務！」諾艾爾激動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收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蘇白笑了笑，轉身推開門，走進了蒙德略顯昏暗的街道。
身後，傳來諾艾爾充滿幹勁的聲音
「莎拉小姐！請問還有哪裡需要清理嗎？哪怕是天花板我也能擦乾淨！」
以及莎拉無奈又欣慰的嘆息
「天花板就算了……你去幫我把那些胡蘿蔔切了吧。」
……
離開獵鹿人，那種短暫的溫馨感瞬間消散。
蒙德的大街依然空蕩蕩的，壓抑的死寂重新籠罩下來。
「蘇白……那個女僕姐姐好可愛啊。」派蒙飄在半空，手裡還抓著莎拉額外贈送的那塊肉乾，像只護食的松鼠
「以後我們還能來找她玩嗎？」
「只要我們能活下來，天天找她玩都行。」蘇白拍了拍依然乾癟的口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不過現在，我們得先解決兩個問題：第一，搞錢；第二，搞個正經身份。」
「正經身份？」派蒙歪了歪頭，把最後一口肉乾塞進嘴裡
「凱亞給的那個居住證不是能用嗎？」
「那個？」蘇白冷笑一聲
「那玩意兒上面印著死刑犯編號007，拿著它在街上走，就像是在腦門上貼了快來抓我四個字。等到晚上宵禁，巡邏的鐵甲衛兵可不講情面。」
「那怎麼辦？你要去當騎士嗎？」
「騎士太累，容易過勞死，看看琴團長就知道了。」蘇白搖搖頭，目光鎖定在了前方街道轉角處的一個綠色帳篷上
「我去當個冒險家。」
冒險家協會。
在原神里，那是玩家每天必去打卡領原石的地方，那句「向著星辰與深淵」簡直刻進了DNA里。
但在這裡，那個熟悉的綠色帳篷此刻看起來有些破敗。
帳篷上掛滿了灰塵和蛛網，那個標誌性的地球儀也不轉了，上面甚至還插著幾把斷裂的匕首，像是某種殘酷的警告。
而在櫃檯後面，那個被稱為「人形自走打卡機」的接待員凱薩琳，正一動不動地站著。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如果不是偶爾從她脖頸後面冒出一兩點幽藍色的電火花，發出滋滋的聲響，蘇白幾乎以為那是一具站立的屍體。
蘇白走近櫃檯。
視網膜上的警告如期而至。
【警告：進入特殊區域——冒險家協會蒙德分部。】
【區域守護者：凱薩琳（半機械深淵傀儡）。】
【規則提示：】
【1.凱薩琳是絕對中立的。她只會發布任務，不會主動攻擊，除非你試圖破壞櫃檯。】
【2.不要問凱薩琳「你是機器人嗎」或者「你有幾個姐妹」這種問題。這會觸發她的自我毀滅程序，把你一起帶走。】
【3.如果你想接取委託，請說出那句正確的暗號。如果說錯，她會把你當成入侵者清理掉。】
【4.主線任務開啟點：這是唯一能獲知世界真相的地方。】
「那麼多？！太好了……哦不，我是說，太可怕了！我必須去消滅它們！」
「去吧，諾艾爾！」蘇白像個指揮官一樣揮手
「為了蒙德的衛生！為了騎士團的榮耀！」
「是！保證完成任務！」
諾艾爾行了個禮，然後像一陣旋風一樣衝進了後廚。
緊接著，後廚里傳來了一陣密集的、如同戰場般的洗刷聲。
稀里嘩啦！叮叮噹噹！
莎拉站在櫃檯後面，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也行？」
不到十分鐘，諾艾爾滿頭大汗地跑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閃閃發光的盤子。
「報告！所有盤子已清洗完畢！就連地板縫隙里的油垢都清理乾淨了！」
莎拉走進後廚看了一眼，出來時看蘇白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一種看神仙的眼神。
「你……厲害。」莎拉放下手裡的刀，從櫃檯下拿出兩份打包好的沙拉，甚至還多加了兩塊不知名的肉乾。
「拿著吧，這是你們的報酬。以後常來，只要能搞定她，想吃什麼都行。」
【恭喜龍國天選者蘇白，完成隱藏任務：女僕的執念。】
【獲得獎勵：滿足沙拉x2，未知肉乾x2。】
【諾艾爾好感度開啟：友善。】
蘇白接過食物，分給早已流口水的派蒙一份。
「謝謝莎拉姐。」
他轉頭看向諾艾爾，那個銀髮少女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似乎在等誇獎。
「做得好，諾艾爾。」蘇白摸了摸她的頭
「你是最棒的女僕。」
諾艾爾的臉瞬間紅透了，頭頂仿佛冒出了蒸汽。
「謝……謝謝誇獎！如果您還有需要清洗的東西，請隨時吩咐！」
蘇白笑了笑，帶著派蒙走出了獵鹿人。
......
「那……那個，旅行者先生！」
就在蘇白帶著吃撐了的派蒙準備走出獵鹿人餐館時，身後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蘇白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諾艾爾正站在後廚門口，手裡依然緊緊攥著那塊抹布，滿臉通紅，有些手足無措。
她的女僕裙上沾滿了油污和水漬，那是剛才那場洗盤子戰役的勳章，但她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怎麼了，諾艾爾？」蘇白溫和地問道。
「那個……您剛才說，現在的我……真的能幫到大家嗎？」諾艾爾有些怯生生地問道
「琴團長以前總是說我還不夠格，不能成為正式騎士……可是剛才莎拉小姐誇我了，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感覺自己做對了事情。」
蘇白看著這個一直渴望被認可的女孩，心裡嘆了口氣。
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諾艾爾那種偏執的幫忙其實是一種自我懷疑的投射。
「當然。」蘇白走到她面前，指了指整潔如新的餐館
「你看，如果沒有你，莎拉小姐今天可能會累倒，那些盤子可能會發霉。你守護了這家餐館的衛生，這就是守護蒙德的一部分。」
諾艾爾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兩顆璀璨的星辰。
「守護蒙德……我也可以嗎？」
「你可以。」
蘇白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從凱亞那裡贏來的死刑犯居住證，在背面寫下了一行字
【特批：諾艾爾今日表現優異，建議給予表彰。——蘇白】。
雖然這玩意兒沒啥法律效力，但對於此時的諾艾爾來說，這就如同勳章。
「拿著這個。」蘇白把紙條遞給她
「等琴團長有空了，我會跟她提的。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繼續在這裡幫忙，直到莎拉小姐讓你下班。明白嗎？」
「是！保證完成任務！」諾艾爾激動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收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蘇白笑了笑，轉身推開門，走進了蒙德略顯昏暗的街道。
身後，傳來諾艾爾充滿幹勁的聲音
「莎拉小姐！請問還有哪裡需要清理嗎？哪怕是天花板我也能擦乾淨！」
以及莎拉無奈又欣慰的嘆息
「天花板就算了……你去幫我把那些胡蘿蔔切了吧。」
……
離開獵鹿人，那種短暫的溫馨感瞬間消散。
蒙德的大街依然空蕩蕩的，壓抑的死寂重新籠罩下來。
「蘇白……那個女僕姐姐好可愛啊。」派蒙飄在半空，手裡還抓著莎拉額外贈送的那塊肉乾，像只護食的松鼠
「以後我們還能來找她玩嗎？」
「只要我們能活下來，天天找她玩都行。」蘇白拍了拍依然乾癟的口袋，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不過現在，我們得先解決兩個問題：第一，搞錢；第二，搞個正經身份。」
「正經身份？」派蒙歪了歪頭，把最後一口肉乾塞進嘴裡
「凱亞給的那個居住證不是能用嗎？」
「那個？」蘇白冷笑一聲
「那玩意兒上面印著死刑犯編號007，拿著它在街上走，就像是在腦門上貼了快來抓我四個字。等到晚上宵禁，巡邏的鐵甲衛兵可不講情面。」
「那怎麼辦？你要去當騎士嗎？」
「騎士太累，容易過勞死，看看琴團長就知道了。」蘇白搖搖頭，目光鎖定在了前方街道轉角處的一個綠色帳篷上
「我去當個冒險家。」
冒險家協會。
在原神里，那是玩家每天必去打卡領原石的地方，那句「向著星辰與深淵」簡直刻進了DNA里。
但在這裡，那個熟悉的綠色帳篷此刻看起來有些破敗。
帳篷上掛滿了灰塵和蛛網，那個標誌性的地球儀也不轉了，上面甚至還插著幾把斷裂的匕首，像是某種殘酷的警告。
而在櫃檯後面，那個被稱為「人形自走打卡機」的接待員凱薩琳，正一動不動地站著。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如果不是偶爾從她脖頸後面冒出一兩點幽藍色的電火花，發出滋滋的聲響，蘇白幾乎以為那是一具站立的屍體。
蘇白走近櫃檯。
視網膜上的警告如期而至。
【警告：進入特殊區域——冒險家協會蒙德分部。】
【區域守護者：凱薩琳（半機械深淵傀儡）。】
【規則提示：】
【1.凱薩琳是絕對中立的。她只會發布任務，不會主動攻擊，除非你試圖破壞櫃檯。】
【2.不要問凱薩琳「你是機器人嗎」或者「你有幾個姐妹」這種問題。這會觸發她的自我毀滅程序，把你一起帶走。】
【3.如果你想接取委託，請說出那句正確的暗號。如果說錯，她會把你當成入侵者清理掉。】
【4.主線任務開啟點：這是唯一能獲知世界真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