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秦百萬銳士,任你點將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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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一腳踏落,雷音炸裂,山石崩裂,整座會稽山仿佛都在顫抖!

  下一瞬,他已持狼牙棒掠至楚南公面前——棒身纏繞著漆黑如墨的霸王色霸氣,快得連殘影都未留下!

  楚南公瞳孔驟縮,想退,卻連抬手都來不及!

  「砰!」

  一聲悶響,血霧爆開,屍骨無存。

  空氣驟然凍結。

  赤眉龍蛇渾身一顫,劉邦與項羽臉色鐵青,牙關緊咬。

  項羽怒嘯震天:「這點本事,也配叫『霸王』?我項羽,可是蒼天親封的西楚霸王!」

  話音未落,他擎起霸王戟,挾萬鈞之勢,如毒蟒噬喉,直刺嬴千天咽喉!

  嬴千天紋絲不動。

  「鐺——!」

  戟尖撞上頸側鱗片,竟迸出刺耳金鳴!

  項羽愣住——戟尖未入分毫,反被震得虎口崩裂!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赤眉龍蛇喉結上下滑動,心口狂跳:剛才還能硬撼嬴千天的項羽,如今全力一擊,連他一片鱗都刮不下來……這哪是人?這是神魔!

  嬴千天冷冷垂眸,掃了項羽一眼。

  「西楚霸王?」他嗤笑一聲,唇角微揚,「呵。」

  話音未落,狼牙棒已挾著撕裂長空的雷霆與暴虐霸氣,朝項羽當頭砸下!

  「嗤啦——!」

  血光炸開,頭顱離頸而飛,斷頸噴涌如泉。

  項羽,屍首兩分!

  風聲驟止,林木無聲。風林火山四人齊齊倒退半步,面如死灰。

  嬴千天卻已消失於原地——

  「砰!」

  「砰!」

  「砰!」

  「砰!」

  四聲悶響,乾脆利落。風林火山,盡數伏誅。

  殺盡四將,嬴千天緩緩轉頭,目光如刀,直刺劉邦與樊噲。

  那眼神掃過之處,天穹嗡鳴,雲層翻湧,仿佛連蒼天都在戰慄。

  劉邦臉色煞白,樊噲握戟的手直抖。

  「走——!」

  劉邦嘶吼一聲,轉身狂奔。

  嬴千天足尖一點,龍尾橫掃——

  「轟!」

  颶風拔地而起,卷得山石騰空,他凌空而起,衣袍獵獵,如龍巡九霄!

  赤眉龍蛇呆若木雞:龍人之軀,竟能御空而行?!

  劉邦肝膽俱裂,再不敢逃,反手抽出赤霄劍,咬牙迎上!

  可惜——龍人之軀,早已超脫凡俗,怕是陸地神仙都難攖其鋒!

  狼牙棒裹著千鈞雷霆與霸道罡氣轟然砸落——

  「咔嚓!」

  赤霄斷為兩截,劉邦胸膛塌陷,當場斃命。

  斬了劉邦,嬴千天目光一轉,落在樊噲身上。

  樊噲剛舉起盾牌,人頭已滾落塵埃。

  屠盡敵手,嬴千天終於望向赤眉龍蛇。

  那人「噗通」跪地,額頭死死抵著地面,渾身抖如篩糠。

  那一眼,比刀更冷,比夜更暗。

  他徹底服了,也徹底怕了——這才叫真正的不可撼動!

  嬴千天冷哼一聲,青鱗寸寸褪去,身形復歸常人。

  焱妃快步上前,捧來玄色錦袍,親手為他披上。

  衣袍整束完畢,嬴千天抬眼看向地上靜靜躺著的龍之鎖。

  「倒是件好東西。」

  他伸手一招,龍之鎖瞬間沒入掌心空間。

  隨後,他下令喚醒大秦將士,將殘存的大戟士,一個不留,盡數剿滅。

  一切收拾停當,嬴千天策馬啟程,直奔咸陽。

  七日之後,咸陽宮內,赤眉龍蛇雙手奉上百越疆域全圖,俯首稱臣。

  嬴政面色沉靜如水。


  他眉宇未動分毫——此事早在他預料之中。

  他抬手示意,召嬴千天即刻入宮。

  不多時,嬴千天踏進章台宮,目光微亮:「父皇,喚兒臣來,可是有要事?」

  嬴政語氣平緩:「十日後便是你大婚之期,寡人准你暫卸差務,自在些日子。」

  嬴千天一怔,笑問:「父皇今日怎如此開恩?」

  嬴政頓了頓,眸光微沉:「天下廣袤,孤掌難撐。這江山,終究要靠你來扛。」

  嬴千天心頭一亮,霎時明白了——父皇盼孫心切,只是不便明言。

  他朗聲一笑:「父皇放心,大秦百姓尚在繁衍,糧秣尚待鋪開,龍種之事,急不得,也穩不得。」

  嬴政默然片刻,揮袖道:「隨你安排。但百獸軍團,須借予寡人調用。」

  嬴千天頷首應下。

  嬴政嘴角微揚。

  十日倏忽而過,嬴千天大婚之典如期舉行。

  咸陽城張燈結彩,鼓樂喧天。

  他同日迎娶石蘭與曉夢,紅綢漫捲,禮樂齊鳴。

  洞房花燭夜,喜氣未散。

  嬴千天剛步入新房,腦中忽響一聲清鳴——

  【叮!宿主已平定百越、收服諸子百家、斬項羽、誅劉邦,大秦國運登峰造極!】

  【獎勵:風雲之門·天榜降臨!】

  風雲之門?天榜?

  他剛一愣神——

  「轟隆!」

  一道紫電撕裂長空,緊接著萬丈金雲翻湧升騰,籠罩咸陽上空。

  天地驟明,整座帝都似被鍍上金輝。

  嬴千天仰首凝望,眉頭微蹙。

  章台殿內,嬴政霍然起身,步出殿門,抬眼望向那翻滾的祥雲,神色凝重。

  同一時刻,李斯、王賁、蒙恬、赤眉龍蛇、三災、百獸軍團、衛莊……滿朝重臣與強者皆仰面驚立,屏息無聲。

  半空中,金雲漸散,浮現出幾行煌煌大字——

  【風雲世界,天級位面,武道為尊,至強者一拳可崩山河,一掌可覆千軍!】

  滿朝譁然!

  天級位面?原來大秦之外,竟有更浩瀚、更兇險的天地!

  一人敵國?——這不是太子殿下麼!

  城樓之上,嬴政瞳孔微縮,聲音低沉卻如鐵令:「速召文武百官,即刻入宮!」

  內侍飛奔而去。

  太子宮中,焱妃等人亦震愕失語。

  三災面色發白,燼喉頭一緊,脫口而出:「這方天地……連呼吸都像在刀尖上走!」

  嬴千天卻笑意漸深。

  風雲世界?

  龍元!青龍果!二者若合——

  妙極!

  外患已無,三災可鎮;內憂盡除,朝綱如磐。

  如今的大秦,再無能與他匹敵之人。

  他心中已決:去風雲,求長生,奪龍元!

  魚魚果實配龍元,方是真正的不死不滅!

  念頭一定,他當即轉身,策馬直赴久未踏足的咸陽宮。

  章台殿內,嬴政端坐於上,目光掃過階下列臣:「諸卿可曾聽聞『風雲』二字?」

  群臣面面相覷,無人作答。

  誰敢應?誰又能應?

  大殿一時寂然。

  忽有內侍疾步上前:「陛下,太子殿下求見,言有急務稟報!」

  嬴政心頭微震:莫非天兒真知此界?

  他當即下令:「快請!」

  內侍領命而去,片刻後,嬴千天已立於殿前,躬身一禮:

  「父皇!」

  他望著伏案批閱奏章的嬴政,眼中敬意真切,聲音輕而穩。

  「天兒,何事?」

  嬴政雖心中已有揣度,卻仍留三分餘地——萬一併非此事呢?

  自百越歸附,四海晏然,朝中再無燃眉之急。


  嬴千天已許久不曾主動登殿,除非大事臨頭。

  尋常召見,他常緩行慢應;而今大秦疆土日擴,嬴政案頭奏報堆積如山,晝夜不休。

  嬴政已有數日未曾見著嬴千天。

  「你這可是真龍隱霧,蹤跡難尋啊!」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話倒沒說錯!」

  「直說吧,這一回,又帶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消息?」

  嬴政語氣輕鬆,眉宇舒展——如今的始皇陛下,早已不似從前那般繃緊如弓。他自覺心湖澄明,縱使天崩地裂、星墜海枯,也再難掀動半分波瀾。

  「為——貨真價實的長生!」

  嬴千天唇角微揚,聲如輕風拂過古鐘。

  可這五個字撞進嬴政耳中,卻似九霄驚雷劈開雲層!

  「真正的長生?!」

  滿朝文武齊齊倒吸冷氣,朝堂霎時落針可聞。

  嬴政瞳孔驟縮,指尖一顫,案上玉圭幾乎滑落——他本以為自己早已看透生死、勘破虛妄,可這一瞬,心口仍被狠狠攥住,喘不過氣來。「天兒……此言當真?」

  並非不信兒子,而是「長生」二字,早已在他骨血里燒了三十多年。當年陰陽家幾句玄虛讖語,便能讓他傾盡國力供奉,便是明證。

  「天降金榜,賜兒臣一道撕裂虛空、踏入風雲的秘鑰!」

  「那風雲之境——」

  「盤踞神龍、翱翔鳳凰、踏雲麒麟、負山玄武……全是活過千載以上的太古靈獸!」

  「飲一口鳳凰精血,肉身不朽,壽與天齊。」

  嬴政渾身一震,竟無半分猶疑。他早將「嬴千天乃真龍轉世」深信入骨,此刻只覺血脈奔涌,喉頭髮燙。

  百官亦是面如白紙,背脊發涼——誰也沒料到,那傳說中的風雲,竟恐怖至此!

  嬴政霍然起身,聲音壓不住激動:「天兒,你可是要即刻啟程,闖入風雲求取長生之法?」

  「要多少兵馬?」

  「蒙恬的黃金火騎,你那支能馭百獸的鐵甲雄師,盡數調撥!」

  「若仍嫌不足——大秦百萬銳士,任你點將出征!」

  他曾親嘗病骨支離、命懸一線的窒息之苦。否則怎會僅憑几道縹緲符咒,便對陰陽家予取予求?雖如今康健如初,可那蝕骨的恐懼,從未真正散去。

  如今乍聞確鑿長生之機,哪裡還坐得住?

  「呃——」

  嬴千天一愣,沒料到父皇反應如此熾烈,話頭卡在喉間,一時啞然。

  「太子殿下!」

  李斯挺身而出,袍袖一振,聲沉如鍾——身為大秦相國、首席謀主,他一眼便看出父子二人正陷於無聲僵局,當即破冰:「敢問風雲之中,武道高低幾何?我大秦將士,置於其中,究竟算得幾流勢力?」

  此問如刀,精準剖開狂熱表皮,直抵要害。

  嬴政也猛地一凜,急促吐納兩息,重歸清醒:「相國所言極是!天兒,速速細說——那風雲,究竟是何等天地?上蒼可有示下?」

  他恨不得立刻披甲跨馬,御駕親征!

  「風雲之強……」

  嬴千天略作沉吟,神色凝重:「單論頂尖戰力,能與兒臣正面硬撼者,絕不止十人!」

  「整體武道底蘊,遠超大秦當前層次。」

  他腦中閃過劍聖重生的龍兒揮出六滅無我·劍二十三、十強武者催動玄武真功鎮壓山河、大邪王吞盡戾氣撕裂蒼穹、摩訶無量引動神魔之力毀天滅地的畫面——哪怕如今已融合近乎完美的凱多之力,他也不敢斷言穩勝。

  但他確信一點:

  風雲世界,以武立世,以力定尊。天下會橫掃江湖,天門統御幽冥,連朝廷都只能屈居名義正統——那方天地,比大秦更野、更狠、更不容凡俗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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