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傢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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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惑尚未出口,嬴千天已然整裝完畢。

  端木蓉拉著高月,匆匆退到一旁,臉頰滾燙,心跳如鼓。

  方才那一幕……實在太震撼。哪怕早有心理準備,仍止不住心湖蕩漾。

  李斯見狀,連忙上前,聲音微顫:

  「殿下,儒家……您是如何處置的?」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衛莊、王賁、田言、雪女……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而來。

  嬴千天神色淡然,眸光如冰,只吐出兩字:

  「焚殺。」

  「焚……殺?!」

  李斯心頭一震,頭皮發麻。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再問:「那……荀子呢?他乃臣之師尊,雖未正式認我……但還請殿下明示。」

  嬴千天輕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寒意:

  「自然,也焚殺了。」

  「!!!」

  一片譁然!

  荀子,儒家五絕巔峰強者,竟被太子親手焚滅?!

  這等手段,何其恐怖!

  李斯怔立原地,久久無言,最終只化作一聲悠長嘆息。

  諸子百家之一的儒家,就此覆滅。

  誰能想到?

  可轉念一想——儒家勾結六國餘孽,謀逆刺君,圖害太子,罪無可赦!

  死,不足惜!

  正當眾人沉浸于震撼之中,嬴千天卻又淡淡開口:

  「對了,焚儒之後,本宮順手撿了個好東西。」

  嗯?

  又撿到寶了?

  可方才他現身時分明空手而來,哪來的「東西」?

  李斯一愣,滿臉錯愕。

  王賁皺眉,眾人皆露好奇之色,就連石蘭也忍不住睜大美眸,滿是疑惑。

  她早聽聞嬴千天氣運滔天,今日倒要親眼見證,是否真如傳說般逆天!

  不僅身負神龍之軀,連運氣也得天道眷顧?

  眾目睽睽之下,嬴千天伸手一掏,取出一卷古舊竹簡。

  隨手一拋,精準落入李斯手中。

  李斯展開一看,只一眼,臉色驟變!

  他猛地抬頭,聲音都在顫抖:

  「筆墨紙硯……原來那『紙』,竟是白紙?!」

  見他如此失態,王賁眉頭緊鎖,滿臉不解。

  「丞相,那白紙到底是個什麼稀世珍寶?」

  李斯唇角微揚,眸光含笑:「武侯,可還記得那幅地圖?」

  通武侯王賁心頭一震,頓時醒悟——那張震撼人心的世界輿圖,怎可能忘?

  他重重點頭:「自然記得。」

  不止是他,雪女、衛莊、赤練皆心有餘悸。那一眼望穿九州之外的遼闊疆域,簡直顛覆認知。

  石蘭眸光微閃,若有所思。她隱約聽聞咸陽宮中藏有一幅詭異地圖,不僅囊括大秦版圖,竟還描繪出海外無數帝國……恐怖如斯。

  可眼下,始皇聖旨已下,點名要那「白紙」,偏偏天下無人知曉此物為何。

  李斯緩緩開口:「此物名為白紙,乃文房四寶之一。」

  文房四寶?

  啥玩意兒?

  王賁一臉茫然,眾人面面相覷,滿頭霧水。

  李斯不再多言,直接取出一卷——

  眾人目光掃去,瞬間瞳孔驟縮!

  王賁呼吸一滯,脫口而出:「若真有此物,日後何須再刻竹簡!」

  「速速送回咸陽,獻予陛下!」

  李斯卻搖頭。

  「不可。」

  王賁一愣:「為何不行?」

  「真假未辨,貿然上報,萬一有失,豈非欺君之罪?」李斯語氣沉穩,「不如隨帝駕東巡之際,暗中試製。成功則奏報天聽,失敗亦不驚聖心。」

  不愧是李斯,深諳伴君如虎之道。


  王賁恍然,若呈假物於嬴政面前,怕是腦袋不保。這賭局,他們輸不起。

  李斯收起竹簡,轉向嬴千天,恭敬道:「殿下,此事暫且秘而不宣。待我等製成文房四寶,再行稟告不遲。農家此處林木豐茂,器具齊備,材料易得。」

  嬴千天頷首:「准。你們去辦吧。」

  李斯與王賁當即領命退下,著手籌備。

  區區竹簡記錄而已,循序漸進便可。嬴千天並不擔心他們會敗——若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妄稱大秦丞相與通武侯。

  目送二人遠去,嬴千天收回視線,冷聲下令:

  「白鳳、蒼狼王、隱蝠、無雙鬼。」

  話音未落,四道身影破空而至,快若驚雷,捲起一陣疾風。

  落地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聲音低沉如鐵:

  「屬下在!」

  石蘭眸光一顫,心頭狂跳。這速度……太可怕了!

  可更讓她震驚的還在後頭。

  嬴千天眸色冰冷,淡淡下令:

  「你們四人,即刻前往陰陽家羅生堂,向雲中君索一人——虞子期。」

  白鳳眉梢一挑,低聲問:「若他們不交人?」

  嬴千天輕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們不敢。若敢違逆——殺便是。」

  白鳳立刻應聲:「遵命!」

  剎那間,隱蝠身形扭曲,化作一隻巨蝠騰空而起;白鳳羽翼展開,化為一頭雪白巨雕,直衝雲霄。

  石蘭望著這一幕,俏臉瞬間凝固。

  這是……怪物嗎?!

  傳聞蒼狼王也身負異能……

  他究竟從何處得來如此神力?莫非真與那傳說中的神龍有關?!

  她心神劇震,對嬴千天的敬畏再度攀升——此人深不可測,早已超凡入聖,絕非凡俗帝王可比。

  白鳳召來坐騎,巨鳥低鳴,載著無雙鬼與蒼狼王騰空而起。

  「唳——!」

  一聲尖嘯撕裂長空,白雕振翅直撲陰陽家方向,掀起狂風呼嘯。

  隱蝠與白鳳並未搭乘,而是御風尾隨其後——顯然,兩人慾藉機試招,磨礪自身惡魔果實之力。

  頃刻之間,百獸軍團壓境陰陽家!

  待四人離去,田言悄然走近嬴千天。

  她先瞥了一眼長發垂腰、容顏絕麗的石蘭,隨即看向嬴千天,語氣微帶探究:

  「世子殿下,這位姑娘是?」

  此問一出,在場女子無不側目。

  她們皆知嬴千天乃大秦儲君,未來帝座之人。雪女、田言身份特殊,隱隱已有妃嬪之位。如今又帶一女子歸來,身份成謎,不得不察。

  若是將來母儀天下之人,那便意義非凡。

  嬴千天神色淡漠,語氣如冰:

  「蜀山公主。」

  蜀山公主?!

  田言、雪女臉色微變;赤練、高月亦露驚色。

  公主?

  和她們同級?

  怪不得氣質清冷孤高,與她們隱隱相合。

  原來……也是執掌一方的女主。

  石蘭被眾人打量,卻依舊平靜如水,眉眼不動,仿佛置身事外。

  田言再問:「殿下為何將她帶回?」

  空氣,微微一凝。

  田言一頭霧水,嬴千天抓個蜀山公主回來,圖啥?

  難不成……?

  她心頭莫名泛起一絲酸意。

  念頭剛起,自己都愣了下。

  想哪兒去了!

  正出神間,嬴千天淡淡開口:

  「父皇要吞六國,蜀山自然也在囊中。」

  「我在燒了儒家之後,順手把她帶回來了。」

  「等白鳳他們接回虞子期,就讓他們一道送她歸降大秦。」

  田言眸光微閃,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原來如此——他是要逼蜀山低頭!

  臉上微熱,她在心裡輕斥:田言啊田言,瞎琢磨什麼勁兒。

  就在她心緒微動時,赤練扭著腰肢走了過來,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太子就不怕,他們這一去,乾脆不回來了?」

  嬴千天一笑,目光落在石蘭身上,語氣悠然:

  「我還真希望他們不降。正好松松筋骨。」

  「這次桑海之行,也就勉強算醒個酒。」

  石蘭望著他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渾身一僵,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

  桑海儒家的結局,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想到這兒,她不自覺咬了咬唇,低聲道:

  「太子放心,蜀山……不敢違背諾言。」

  嬴千天聞言,轉頭看向赤練,笑得更深。

  赤練淡淡掃了石蘭一眼,心裡冷笑。

  這丫頭,八成是被嬴千天那毀天滅地的實力嚇破膽了。

  千軍萬馬都困不住他,誰敢硬剛?

  不過——

  這傢伙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一趟桑海,先是得了文房四寶的秘方,現在又順手拎回個蜀山公主?

  離譜!

  她輕哼一聲,語帶調侃:

  「太子殿下這運氣,真是好得讓人眼紅。走一趟桑海,又是秘寶又是美人,樣樣不落空。」

  「這福緣,赤練都想借來沾一沾。」

  這話一出,正在砍竹子的王賁和李斯耳朵一豎,默默點頭。

  他們家世子,不只是神龍轉世,簡直是天命所鍾,氣運加身!

  連老天都在幫他!

  我們也想蹭點好運啊……

  嬴千天仰頭大笑:

  「神龍本就受天地眷顧,上天庇佑我,有何不可?」

  笑聲未落,他已踱步進院,斟酒自飲。

  此刻,該喝酒就喝酒。

  至於東巡?不急。

  東郡,終將是最後一站。

  院中,嬴千天把酒臨風,神色閒適。

  而石蘭卻眉頭緊鎖,心亂如麻。

  哥哥至今下落不明。

  她潛入桑海,本是為了查陰陽家的出海計劃。

  誰知半路殺出個嬴千天。

  更沒想到,傳言竟是真的——大秦太子,真是神龍降世!

  面對這樣的存在,蜀山拿什麼抗衡?

  真龍?天命?

  反抗,不過是徒增死傷。

  況且,他在桑海覆滅儒家,卻未趕盡殺絕,手段凌厲卻不嗜殺。

  或許……投降,並非絕路。

  這麼一想,她緊繃的心,終於鬆了幾分。

  時光流轉。

  李斯與王賁埋頭苦研,親自指揮農家女子搭棚建屋,忙得熱火朝天。

  赤練、雪女、田言在一旁圍觀,興致盎然。

  兩炷香後。

  千里之外,陰陽家山門外的蒼穹之下,一隻通體雪白的大鳥劃破雲層,疾馳而來。

  鳥背上立著四道身影——蒼狼王、白鳳、隱蝠、無雙鬼。

  穿雲破霧,眼前豁然出現一座遠遜於大澤山的孤峰。

  山勢平緩,卻有王道階梯般的恢弘氣度。

  山腰五部長老駐守,峰頂羅生堂巍峨如宮闕,金瓦耀日。

  單看氣象,陰陽家在秦國扶持下,已顯鼎盛之勢。

  白鳳駕馭白鳥逼近,巨影遮天,立刻引起山門震動。

  「天上有大鳥!」

  陰陽家弟子內力翻湧,紛紛騰空欲阻。

  白鳳眸光一冷,嗤笑出聲:

  「不知死活。」

  指尖輕彈,兩根白羽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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