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農家,就這麼點能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什麼?!」

  「你們好大的膽子!」王賁暴喝,聲震山林。

  霎時間,百名銳士齊刷刷拔刃出鞘,寒光如雪,殺氣沖霄!

  身邊的漣漪俏臉煞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懵了。

  她以為自己是來伺候嬴千天的,斟酒撫琴,溫婉相伴……

  怎麼轉眼就成了農家謀逆的局中人?!

  暗處,燕丹藏身樹影,心神劇震。

  他萬萬沒想到,嬴千天竟早已識破一切!

  怎麼可能?!

  計劃天衣無縫,連田言都被蒙在鼓裡……他是怎麼發現的?!

  心念電轉,燕丹再也按捺不住,從陰影中走出,直視嬴千天:

  「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緩緩從他們身後現身。

  腳步輕悄,卻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田言,來了。

  她在田猛、田虎、陳勝、吳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嬴千天身旁。

  「田言!」

  「是你!!」

  一聲怒吼,響徹山頂。

  誰也沒料到——田言,竟是嬴千天的人!

  田蜜、朱家老大、司徒萬里,面色如常。

  早知道了。

  田虎卻當場炸了!

  劍鋒一轉,直指田言眉心:「田言!你竟敢叛出農家?!」

  田言立在嬴千天身側,唇角微揚,笑意清冷如霜:「田虎叔叔,田言……從來就沒入過農家的門。」

  話音落地,她指尖輕劃,面具寸裂。

  驚鯢劍出鞘,寒光撕裂空氣;

  一身緊束腰線、勾勒勁韌曲線的玄甲裙甲錚然浮現,冷冽生輝。

  「驚鯢?!」

  燕丹瞳孔驟縮,喉頭一緊。

  羅網天字一等刺客!

  那個令七國朝堂夜不能寐的殺人影子——竟是她?!

  而此刻,她正站在嬴千天身側,氣定神閒,殺意內斂。

  荒謬!可怖!令人脊背發涼!

  嬴千天忽而一笑,聲線懶散又危險:「墨家巨子,燕丹——張良呢?逍遙子呢?」

  「怎麼,只敢派你一個來送死?」

  燕丹冷笑如刀:「他們在山下,正剁你的兵!」

  「明知我們布下獵沙之局,你還敢踏進大澤山?!」

  嬴千天聞言,笑意陡深。

  「地澤二十四?」他嗤笑一聲,「想用陣法砸死我?」

  「還是說——指望把我從這千米絕頂掀下去?」

  「省省吧。」他聳肩,「這點高度,連本世子的筋骨都震不酥。」

  肉身太硬,八百米?撓癢罷了!

  燕丹聽岔了,以為他在狂吹飛天神通,怒極反喝:

  「哼!當自己是真龍騰雲?!」

  「——動手!」

  轟!!!

  灌木炸裂,人潮奔涌!

  成千上萬農家弟子破土而出,劍光如浪,瞬間封死四面八方!

  六大長老齊至!

  當年,就是他們以二千四百條命為祭,生生圍殺了殺神白起!

  如今——上萬人列陣,血氣翻湧,殺意凝成實質!

  轟!!!

  山巔震顫,罡風倒卷!

  地澤二十四·啟!

  春生、夏榮、秋枯、冬滅——六道氣機轟然鎖死天地!

  六大長老各鎮方位,氣息交疊如山嶽壓頂,時空仿佛被凍僵在這一刻!

  漣漪臉色刷白,雙腿一軟,直接跌坐於地。

  王賁與百名秦銳甲齊齊變色——這股威壓,比千軍沖陣更瘮人!

  「一群亂臣賊子!」陳勝冷笑橫劍。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今日屠龍,明日登鼎——這至尊之位,老子也坐得!」

  王賁氣得青筋暴跳!

  嬴千天卻仰頭大笑——

  「哈哈哈!有點意思!有點帝王胚子!」

  「可惜啊……」

  他頓了頓,狼牙棒倏然入手,扛上肩頭,眸光如刃:

  「——太弱。」

  下一瞬,他雙目暴睜!

  轟!!!

  霸王色霸氣——炸了!

  不是席捲,是碾壓!

  不是風暴,是天崩!

  嬴千天立在那裡,活脫脫一尊踏碎幽冥的修羅戰神,氣勢沖霄,攪動風雲倒流!

  雷鳴炸響,震耳欲聾!

  六大長老齊齊色變——

  這威壓……比當年白起臨死反撲時,還狠三分!

  陣中農家弟子成片栽倒!

  強些的汗如雨下,膝蓋打顫;

  半數以上,當場昏厥!

  田蜜、田虎、田猛、燕丹、朱家老大、司徒萬里——全都僵在原地,喉結滾動。

  「傳說是真的……光靠氣勢,就放倒這麼多人?」

  「毛骨悚然……親眼見了才信!」

  以前只當是吹牛。

  現在——信了,且怕得頭皮發麻。

  半點沒誇張,全是實打實的恐怖!

  有人已握不住劍,手抖如篩糠。

  漣漪怔怔望著滿地癱倒的人,茫然不解——

  那股毀天滅地的壓迫感,竟繞開了她?

  同一刻,大澤山腳下。

  衛莊、李斯,已被團團圍死。

  道家天宗掌門逍遙子,儒家張良,率五萬農家精銳,鐵桶合圍!

  赤練一眼認出那抹儒雅身影,脫口驚呼:

  「小良子?!怎麼是你!」

  張良淺笑抬眸,拱手如舊:「紅蓮公主,衛莊兄——別來無恙。」

  衛莊眉峰如刃,冷聲逼問:

  「你勾結農家,圖謀世子性命——那些謠言,也是你親手撒的?」

  張良頷首,笑意未減分毫。

  那是——算盡天下,胸有雷霆的從容。

  龍駕之側,李斯聲如寒鐵:「張良,你這般行事,陛下震怒之下,大秦必將踏平儒家,坑殺天下儒生!」

  張良卻笑了,眸光微揚,反問一句:「丞相大人,待十九世子被龍脈鎮殺,您覺得,這天下百姓,還會安分嗎?」

  李斯聞言,臉色驟沉,眸底結霜,冷得能凍裂山河。

  若是嬴千天真死——

  大秦,必亂!

  縱使始皇能壓下烽火,根基也已動搖。這群賊子,狼子野心,亡秦之心,何曾停過一日?

  張良見他神色陰鷙,目光一轉,落在衛莊身上,語帶蠱惑:「衛莊兄,你我皆是九公子故交,何不棄暗投明,共謀大計?」

  話音未落,蒼狼王眸光一閃,狼瞳深處殺意如刀,直刺衛莊背脊。

  然而,衛莊只是冷冷開口,聲如斷冰:「子房,你太小看世子殿下了。他的力量,非你我能測,凡人不可敵。」

  這話一出,張良眉頭微蹙。

  嬴千天?竟讓一向桀驁的衛莊說出這等話?

  荒謬!簡直荒謬至極!

  他心底掠過一絲不安,但瞬間便被壓下。

  「不可能。」他低笑一聲,「就算地澤二十四陣殺不了他,從千米高空墜落,他也絕無生還之理。」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衛莊,語氣輕佻:「不如,你我在此,靜候佳音?」

  目光掃向逍遙子,後者微微頷首。

  衛莊神色不動,眸中無波,懶得再言。

  赤練輕輕搖頭,心中暗嘆:小良子,你根本不知嬴千天有多可怕。


  李斯憂心如焚。

  龍輦之上,雪女凝望那雲霧繚繞的山頂,眉間儘是擔憂。

  月兒輕聲問:「雪女姐姐,你在擔心嗎?」

  她沒有回答。

  端木蓉看在眼裡,心頭一緊——雪女是真的慌了。

  可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沉默佇立。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盼著嬴千天贏,還是……不願他死。

  九百銳士,上萬農家弟子,鴉雀無聲,只等一個結果。

  大澤山巔。

  嬴千天立於殘煙之間,霸王色霸氣轟然爆發,數千人當場昏厥。

  一句話,點燃陳勝怒火。

  這個年僅十二的少年,竟說他「羸弱」,不過是「變異的小鬼」?

  他目眥欲裂,怒喝道:「聽聞你徒手摺淵虹,敗蓋聶——那今日,接我至尊巨闕一劍!」

  他曾敗於蓋聶之手,恥辱深埋心底,如今只想與真正強者一戰!

  「轟——!」

  巨闕出鞘,天地變色!

  陳勝拖劍狂沖,身後數十弟子殺氣騰騰,如狼似虎撲來。

  嬴千天冷笑,一腳踏出!

  「砰!」

  腳下山石炸裂,塵浪沖天!

  面對劈來的巨闕,他咧嘴一笑,手中狼牙棒橫空掄出——

  「雷鳴八卦!」

  「轟咔——!」

  雷霆炸響,電光撕裂長空!

  狼牙棒與巨闕狠狠對撞,氣浪如風暴席捲四野,眾人皮膚驟然繃緊,仿佛要被撕裂!

  緊接著——

  「咔嚓!!!」

  一聲刺耳斷裂響徹山巔!

  那被譽為「天下至尊」的巨闕,竟被一棒砸斷!!!

  餘力未消,如洪流轟擊陳勝胸膛!

  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如離弦之箭倒射而出!

  「轟轟轟——!」

  連撞數樹,血霧噴濺,生死不知。

  全場死寂。

  農家弟子瞪目結舌,如遭雷擊。

  「這……!」

  「不可能!!」

  「巨闕……斷了?!一招就斷了?!」

  田猛、田虎頭皮發麻,六大長老面色鐵青。

  嬴千天立於風中,扭了扭脖子,骨節作響。

  他環視全場,聲如驚雷:「還有誰想稱王?儘管放馬過來。」

  一字一句,如寒刃刮骨,震懾全場。

  這些農家弟子心頭一顫——這哪是少年?分明是修羅降世!

  他們根本沒看清他用了多少力,那一棒,仿佛輕描淡寫,卻毀天滅地!

  田猛慌了,急呼:「長老!」

  六大長老瞬間出手!

  六柄利刃,裹挾凌厲內力,從六方死角齊殺而至!

  同時,陣法共鳴,四季之氣流轉——春生、夏炎、秋殺、冬寂,天地威壓如淵傾覆!

  可下一瞬——

  「砰!」

  兵刃觸及嬴千天肌膚,剎那崩碎!

  如觸神鐵,似撞金身!

  六人齊震,倒飛而出,吐血不止。

  這一幕,直接讓全場陷入死寂!

  嬴千天輕嘆一聲,眉宇間掠過一絲失望。

  「這就是……六大長老?獵殺白起的狠人?」

  他冷笑,「太弱了。」

  話音未落,手中長棍已如驚雷炸裂——

  「轟!」

  一擊,便將其中一人當頭砸下!顱骨崩裂,血霧橫飛,屍體翻滾墜地,當場斃命!

  剩下五人還未回神,恐懼已爬滿脊背。而嬴千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身形再動——

  「轟!轟!轟!轟!轟!」

  五招連出,快到只剩殘影!

  六大長老,盡數伏誅!無一生還!

  一棍滅六尊?!

  田猛、田虎、田蜜、司徒萬里、朱家老大、燕丹全數震駭失語!

  這具身軀……恐怖如斯!

  剛才六人聯手合擊,竟只在他衣袍上撕開一道口子!

  田蜜、司徒萬里、老朱心頭狂跳,冷汗直流,卻又暗自慶幸——

  田言說得對,站隊要准。

  王賁與百名秦銳甲卻齊齊鬆了口氣。

  先前聽什麼「地澤二十四陣屠殺白起」,嚇得他們冷汗直冒。結果呢?就這水平?

  坐在地上的漣漪,美眸微閃,怔怔望著那道身影。

  這個男人……強得離譜!

  暗處,曉夢櫻唇輕啟,悄然吐出一口氣。

  終於……安心了。

  另一邊,大司命紅唇微動,低語:「……農家,就這麼點能耐?」

  星魂眸光深沉,緩緩開口:「他……還沒真正出手。」

  這哪是農家弱?分明是嬴千天強得離譜!方才六人合擊,換作東皇太一都得重傷退走!可嬴千天……毫髮無傷。

  念及此,星魂心中湧起一股敬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