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動他?那是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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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緩緩開口:

  「你……何時識破我的?」

  嬴千天目光平靜:

  「從第一眼見你,本世子就知道你是誰。」

  語落,殺氣驟起,如寒潮撲面。

  「看你的樣子,是選第一條路了?」

  他一步步逼近。

  氣勢如山壓頂,田言呼吸一窒。

  她清楚,自己絕非其敵。

  轉身欲逃!

  內力爆發,身形如電,直撲窗欞。

  可嬴千天更快——

  一步跨出,五指如鉗,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田言柳眉倒豎,毫不遲疑,驚鯢劍瞬間出鞘!

  「叮——」

  一道粉光乍現,劍氣橫斬而出!

  那道身影不避不讓,手臂陡然覆上一層漆黑如墨的武裝色霸氣。

  「鐺——!」

  金鐵交鳴,火星炸裂,四散飛濺。

  田言凝眸望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是什麼?

  心頭一動,尚未開口,嬴千天已輕笑出聲。

  「這叫武裝色霸氣。」

  「練至大成,堅若重鎧,刀劍難傷,水火不侵。」

  田言置若罔聞,手中長劍連斬三下,每一擊都凌厲如電——卻盡數被那漆黑臂甲彈開。

  好恐怖的體術!

  她心頭微震。

  攻勢無效,唯有攻其破綻。

  她再度揮劍,劍鋒直指要害。

  可這一次,嬴千天輕輕一晃,便已避開。

  再刺,再落空。

  數招之間,竟連他衣角都未沾到,仿佛每一步、每一式都在對方預料之中。

  這人……太詭異了。

  「你為何能躲?」

  田言呼吸漸促,語氣微顫。

  嬴千天低笑一聲:「方才用的是見聞色霸氣。」

  「能感知敵意,窺見無形殺機,哪怕閉眼,也能預判你的動作。」

  田言臉色驟沉。

  世間怎會有如此玄奇的武學?

  正驚疑間,嬴千天忽地開口:

  「還有一種,就是剛才震懾狼群的那種。」

  話音未落——

  「轟!」

  一股宛如修羅降世的威壓自他體內爆發而出,橫掃四方。

  驚鯢渾身一僵,瞳孔劇縮,手中驚鯢劍竟控制不住,「噹啷」墜地。

  心臟仿佛被巨手攥緊,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這是何等恐怖的氣息!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蒼狼王為何失態如斯。

  這個男人,單憑氣勢便可令萬物俯首!

  見田言手中劍滑落,嬴千天緩緩收力。

  他眸光淡然,聲音卻如刀鋒般清晰:

  「臣服,我教你三色霸氣。」

  「否則,死。」

  「十息為限。」

  十息,不過十個呼吸。

  田言沉默片刻,忽然起身,緩步走向他。

  伸手,為他解去外袍。

  翌日清晨。

  嬴千天從溫香軟玉中醒來。

  瞥了一眼枕邊春意未褪的田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好歇著。」

  頓了頓,又道:「別舒服得忘了給胡亥傳信。」

  說完,起身離去。

  直到他背影消失,田言才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怒意翻湧。

  可轉瞬之間,臉頰又泛起紅暈。

  這傢伙……可怕。

  在每一個方面。


  換上侍衛服飾後,她迅速將密信封入鴿筒,放飛羅網信鴿。

  望著飛向咸陽的灰影,那雙秋水般的眼眸中,精光隱現。

  見聞色霸氣、武裝色霸氣,還有那攝魂奪魄的霸王色……

  十九世子所掌握的武學,若能習得一二,羅網六劍奴又算得了什麼?

  趙高之流,更是不足為懼。

  想到這裡,她心中竟生出幾分期待——

  那所謂的「霸氣」,究竟有多強?

  ……

  庭院之外。

  秦戰、秦命與蒼狼王已等候多時。

  「世子殿下,衛莊醒了。」

  嬴千天聞言,轉身便走。三人緊隨其後。

  穿過正院,步入別院。

  李斯、王賁率秦軍早已列陣等候。院中,除神秘莫測的墨玉麒麟外,流沙眾人盡數到場。

  見聞色霸氣一掃,無所遁形。

  嬴千天目光落在醒來的衛莊身上,淡淡開口:

  「昨日赤練說流沙願歸附本世子,所以我留你性命。」

  「選吧,生,或死。」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無人懷疑他會不會動手——下一秒,血濺五步也未必奇怪。

  隱蝠與白鳳最是機敏,瞬間跪伏於前。

  「隱蝠,白鳳,願效忠殿下!」

  嬴千天擺手不語,只盯著衛莊。

  赤練、無雙鬼、墨玉麒麟皆非關鍵。

  只要衛莊點頭,一切塵埃落定。

  衛莊眸光微閃,終是開口:

  「流沙,願效命。」

  嬴千天笑了。

  「好。既然歸順,便有任務交給你們。」

  他清楚,衛莊並非貪生怕死,而是承認了他的強大,也為保全流沙。

  追隨強者,並不丟臉。

  李斯與王賁對視一眼,皆露震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狂傲如衛莊,竟也會低頭。

  正愕然時,衛莊已開口:

  「何事?」

  嬴千天掃了一眼斷刃鯊齒,淡淡一笑:

  「與你無關。你先隨本世子東巡。」

  說著,拾起斷劍,隨手拋向王賁。

  「王賁將軍,命人將此劍送回咸陽,交兵部重鑄。」

  王賁領命,轉身離去。

  待他走遠,嬴千天目光一轉,落在白鳳與蒼狼王身上。

  「白鳳凰,蒼狼王,你們去查墨家鏡湖醫莊的位置。」

  話音未落,蒼狼王已躬身應下。

  他心知肚明——這不只是尋地,更是盯著白鳳。

  李斯眉頭微皺,忍不住開口:「世子,您查這鏡湖醫莊,莫非是要對墨家動手?」

  此言一出,衛莊眼神微凝。

  只見嬴千天唇角輕揚,語氣卻冷得像冰。

  「沒錯。墨家多年來與大秦作對,是父皇心頭之刺。若他們在本世子東巡途中露頭……」

  他頓了頓,眸光森寒。

  「那就順手拔了。」

  李斯心頭一顫。

  這位十九世子的殺意,竟比始皇還盛。

  命令下達,白鳳與蒼狼王當即動身。

  嬴千天轉身便走,行至院外忽而駐足,回頭淡淡道:

  「丞相,先在這縣城歇兩日,再啟程。」

  李斯拱手行禮。

  嬴千天一笑,身影已遠。

  回到正院,田言早已候在院中。

  他走上前,開始傳授她武裝色霸氣與見聞色霸氣……

  時間如流水,悄然滑過。

  轉眼,正午將至。

  咸陽宮,章台殿。


  章邯急步而入,手中竹簡剛遞上,整座宮殿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嬴政放下手中奏牘,目光掃向那名宮女。

  宮女會意,輕步下階接過竹簡,再悄然呈至御前。

  嬴政展開一看,神情驟變。

  這位千古帝王,第一次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天兒……竟收服了流沙?!」

  心中巨震未平,下一瞬更驚人的內容躍入眼帘。

  「徒手摺斷鯊齒?連淵虹都被他捏碎了?!!」

  剎那間,一切真相大白。

  難怪淵虹斷得如此蹊蹺!

  繼續往下看,嬴政瞳孔再縮。

  「他掌握著詭異莫測的武學?!」

  「秦命為刀,秦戰為豹,蒼狼為王……全是他的手筆?!」

  「這……是我那個終日醉酒的十九子?!」

  嬴政指尖微顫,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章邯立於殿下列,亦如遭雷擊。

  那個只會飲酒享樂的十九世子,竟強到如此地步?

  一招敗衛莊,赤手裂神兵,收編流沙,甚至賦予他人異力……

  寂靜籠罩大殿。

  良久,嬴政緩緩抬手。

  「退下。有新消息,即刻來報。」

  章邯低頭退走。

  同一時刻,胡亥府內。

  胡亥猛地站起,臉色煞白。

  「不可能!十九弟怎會如此恐怖!」

  趙高站在一旁,面色陰沉如鐵。

  他也萬萬沒想到——嬴千天背後並無隱世高人。

  真正的高手,就是他自己!

  空手斷淵虹,一式壓衛莊,掌控流沙,還能賜人詭力……

  這般戰力,六劍奴聯手也未必能敵!

  「老師!現在怎麼辦!」胡亥聲音發抖。

  趙高閉目片刻,緩緩睜眼。

  「不必慌。我們還有棋子——田言還在他身邊。」

  「讓她穩住,取得信任。時機未到,不可輕舉妄動。」

  胡亥點頭,勉強鎮定。

  四日後。

  嬴千天徒手碎淵虹、一招鎮壓衛莊、收服流沙的消息,如狂風席捲天下。

  諸子百家,盡皆震動。

  咸陽,扶蘇府。

  扶蘇捧著密報,雙手微顫。

  「十九弟……竟有如此實力!」

  身旁一群儒生面面相覷,神色凝重。

  「大公子,十九世子此前蟄伏不動,如今一鳴驚人。」

  「恐怕陛下心中,已有易儲之意。」

  扶蘇性情寬仁,聞言心中翻湧,卻仍低聲說道:

  「若是父皇所願,扶蘇自當擁戴。」

  儒生們暗中咬牙。

  若嬴千天登位,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此人手段狠絕,連蓋聶都能下令處死——分明是第二個嬴政!

  ……

  墨家機關城,密室深處。

  「什麼?!」

  盜跖剛從鏡湖醫莊碰壁歸來,一聽消息差點跳起來。

  「十九世子一招打垮衛莊?!你再說一遍?!」

  他瞪圓雙眼,滿臉不信。

  「騙鬼呢吧?!」

  高漸離默默搖頭,臉色冷得像結了霜。

  「消息是真的。」

  「更離譜的是——嬴千天徒手摺斷了鯊齒。」

  說到這兒,他眉心緊鎖,仿佛那畫面仍歷歷在目,令人不寒而慄。

  雪女瞳孔一縮,脫口而出:「鯊齒可是與淵虹齊名的神兵!」

  「淵虹都斷在他手裡……這麼說……」

  她話音未落,眾人猛然驚覺。


  燕丹沉聲開口,聲音低啞如鐵:「我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蓋聶傷於他手,淵虹毀於他掌。」

  「這嬴千天,深不可測。」

  密室陷入死寂,空氣仿佛凝固。

  良久,盜跖才吐出一口濁氣,苦笑:「還好當初沒動手……這傢伙根本不是人。」

  燕丹卻緩緩搖頭,目光銳利如刀:「不,我們必須殺他。」

  「若他登基為帝,恐怕比嬴政更難對付。」

  此言一出,雪女柳眉微蹙。

  她聽得出,燕丹心中所圖,並非天下蒼生,而是對秦的恨意未消。

  盜跖臉色發白,聲音都顫了幾分:「巨子,嬴千天本人強得離譜,手下還有一刀、一豹,如今又收服了狼和流沙……」

  「動他?那是玩火自焚!」

  這話戳中了燕丹的心口。

  是啊,怎麼殺?憑誰殺?

  可若不動手,嬴政死後,大秦也不會崩塌。

  想到這裡,燕丹霍然起身。

  「我去聯絡百家掌門,共謀對策。」

  「你們原地待命,不得輕舉妄動。」

  班老頭點頭稱是,盜跖巴不得清閒。

  高漸離沉默不語,雪女亦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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