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江映雪的爺爺被陳峰的畫震撼住了
京城琉璃廠，榮寶齋寄賣行里，人來人往。
一位身穿深色唐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慢悠悠地踱了進來。
他叫江四海，是江映雪的爺爺，江氏集團的創始人。
如今他算是半退休了，公司的大事都交給了兒孫輩打理。
他這人沒什麼別的嗜好，就喜歡收藏，古董字畫，現代玉器，只要是入了他眼的，他都樂意收藏。
今天閒著沒事，他又來榮寶齋逛逛，看能不能淘到點好東西。
店裡的夥計一眼就認出了這位老主顧，連忙迎上來，恭敬地打招呼：「江老，您來啦！快裡面請！」
江四海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背著手，在店裡慢慢轉悠起來，目光掃過一件件陳列的藏品。
新東西倒是不少，瓷器、玉雕、現代油畫……
但他看了一圈，眉頭卻微微皺起，臉上沒什麼表情，顯然是不太滿意。
夥計跟在旁邊，殷勤地介紹著：「江老，您看這件青花瓷瓶，是當代大師的作品，工筆細膩……」
江四海搖搖頭。
「那您看看這幅油畫，色彩大膽，很有衝擊力……」
江四海還是搖頭。
「這邊還有一件和田玉的把件，玉質溫潤……」
江四海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都是些尋常東西，沒什麼勁兒。」
夥計有點尷尬，也知道這位老爺子眼光極高，尋常物件根本看不上。
正說著，寄賣行的經理邱子墨從裡面辦公室出來了，一眼就看到了江四海，臉上立刻堆起了熱情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哎喲！江老！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可有日子沒來了！」邱子墨伸出雙手跟江四海握手。
江四海跟他握了握手，語氣帶著點抱怨：
「子墨啊，你這裡最近沒什麼好東西啊？我轉了一圈，沒看到能讓我眼前一亮的。」
邱子墨心裡清楚，江四海眼界高，尤其是對字畫，要求更是苛刻。
他忽然心裡一動，想到了前幾天那個年輕人送來的幾幅山水畫。
他猶豫了一下，臉上帶著笑，試探著說：「江老，您眼光高，一般的東西肯定入不了您的法眼。
不過……我們這兒前幾天倒是收了幾幅畫，作者沒什麼名氣，叫『雪峰山人』，估計您都沒聽說過。
是幾幅山水，我看……還算有點意思，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瞅一眼？」
江四海一聽，來了點精神：「哦？沒名氣不要緊！我收藏看的是東西本身，不是作者的名字。
畫得好，有意境，我就喜歡！快，帶我去看看！」
邱子墨心裡一喜，連忙側身引路：「江老，您這邊請。」
他領著江四海沒有去那些熱鬧敞亮的主展室，反而是拐了幾個彎，來到了一間比較偏僻安靜的展室。
原來，邱子墨一開始覺得陳峰那幾幅畫確實好，就掛在了最顯眼的主展室。
可來來往往的客人，一看落款是個從來沒聽過的「雪峰山人」，問都沒人問，連價都懶得詢。
掛了幾天無人問津，邱子墨沒辦法，只好把它們挪到了這間平時沒什麼人來的偏僻展室，免得占著好位置。
走進這間展室，光線稍微暗一些，牆上掛的畫作也不多。
邱子墨指著靠裡面牆壁上掛著的四幅山水畫說：「江老，就是這兒幅了。」
江四海的目光順著邱子墨指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他的腳步就頓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
他幾步就走到了第一幅畫《萬壑秋風圖》面前，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仔細觀摩。
只見畫面上層巒疊嶂，山谷深邃，一股秋風仿佛正從畫中吹出，帶著涼意。
山石的皴法蒼勁有力，樹木的枝葉似乎都在隨風擺動，整個畫面氣勢磅礴，卻又帶著一絲秋日的蕭瑟。
「好！好啊！」江四海嘴裡忍不住發出驚嘆，
「這山，這石，這水！你看這皴法，多老辣！這秋風吹動山林的感覺，畫活了！真是畫活了！這氣勢，這意境……絕了！」
他看得如痴如醉，手指虛點著畫上的細節，對旁邊的邱子墨說：
「子墨，你看這遠山處理的，虛實相生，空間感一下就出來了！這絕非普通畫手能畫出來的！有古意，但又不同於古人，有自己的東西在裡面！」
邱子墨在一旁連連點頭：「江老您說的是，我第一次看的時候，也覺得很震撼。」
江四海又迫不及待地移步到第二幅《江雪寒林圖》面前。
這幅畫又是另一番景象。
寒江寂寂，雪覆山林，天地間一片清冷孤寂。
那江岸的枯樹，枝椏遒勁，掛著冰雪，仿佛在無聲地訴說嚴寒。
「妙！太妙了！」江四海深吸一口氣，仿佛能感受到畫中的寒意，
「這冷寂的意境，抓得太准了！你看這雪，畫得多通透，仿佛真的一般。
這寒林，孤傲，清冷……好一幅江雪寒林！這畫者心思沉靜，筆下才有這般境界啊！」
他搖頭晃腦，讚不絕口。
接著，他又看向第三幅《桃源草堂圖》。
畫中溪流環繞，草木蔥蘢，幾間草堂掩映其間，透著一股遠離塵世喧囂的寧靜與祥和。
「嗯，好一個世外桃源！」江四海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筆墨清新，意境恬淡。
看了讓人心裡一下子就靜下來了。
這草堂，這流水，這草木……生機盎然，又安寧祥和。
好！這畫裡有一股子仙氣，不俗！」
最後，他站定在第四幅《蓮花魚嬉圖》前。
這幅畫與其他三幅的雄渾或清冷不同，更顯得靈動活潑。
池塘中蓮花盛開，或綻放，或含苞，幾條錦鯉在水中嬉戲遊玩，姿態生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畫中游出來。
「哈哈！有趣！有趣！」江四海看得笑了起來，
「這幅又不一樣了！生機勃勃，野趣盎然！你看這魚，畫得多活泛！這蓮花，亭亭玉立，姿態優美。
動靜結合，生意十足！好啊！」
他將四幅畫反覆看了又看，越看越是喜歡，臉上的驚喜和讚賞毫不掩飾。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邱子墨：「子墨，你剛才說，這作者叫什麼？雪峰山人？確實沒聽說過。
但這畫……這畫是真好啊！每一幅都堪稱精品！意蘊深遠，筆墨精湛！你是怎麼收到這幾幅畫的？」
一位身穿深色唐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慢悠悠地踱了進來。
他叫江四海，是江映雪的爺爺，江氏集團的創始人。
如今他算是半退休了，公司的大事都交給了兒孫輩打理。
他這人沒什麼別的嗜好，就喜歡收藏，古董字畫，現代玉器，只要是入了他眼的，他都樂意收藏。
今天閒著沒事，他又來榮寶齋逛逛，看能不能淘到點好東西。
店裡的夥計一眼就認出了這位老主顧，連忙迎上來，恭敬地打招呼：「江老，您來啦！快裡面請！」
江四海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背著手，在店裡慢慢轉悠起來，目光掃過一件件陳列的藏品。
新東西倒是不少，瓷器、玉雕、現代油畫……
但他看了一圈，眉頭卻微微皺起，臉上沒什麼表情，顯然是不太滿意。
夥計跟在旁邊，殷勤地介紹著：「江老，您看這件青花瓷瓶，是當代大師的作品，工筆細膩……」
江四海搖搖頭。
「那您看看這幅油畫，色彩大膽，很有衝擊力……」
江四海還是搖頭。
「這邊還有一件和田玉的把件，玉質溫潤……」
江四海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都是些尋常東西，沒什麼勁兒。」
夥計有點尷尬，也知道這位老爺子眼光極高，尋常物件根本看不上。
正說著，寄賣行的經理邱子墨從裡面辦公室出來了，一眼就看到了江四海，臉上立刻堆起了熱情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哎喲！江老！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可有日子沒來了！」邱子墨伸出雙手跟江四海握手。
江四海跟他握了握手，語氣帶著點抱怨：
「子墨啊，你這裡最近沒什麼好東西啊？我轉了一圈，沒看到能讓我眼前一亮的。」
邱子墨心裡清楚，江四海眼界高，尤其是對字畫，要求更是苛刻。
他忽然心裡一動，想到了前幾天那個年輕人送來的幾幅山水畫。
他猶豫了一下，臉上帶著笑，試探著說：「江老，您眼光高，一般的東西肯定入不了您的法眼。
不過……我們這兒前幾天倒是收了幾幅畫，作者沒什麼名氣，叫『雪峰山人』，估計您都沒聽說過。
是幾幅山水，我看……還算有點意思，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瞅一眼？」
江四海一聽，來了點精神：「哦？沒名氣不要緊！我收藏看的是東西本身，不是作者的名字。
畫得好，有意境，我就喜歡！快，帶我去看看！」
邱子墨心裡一喜，連忙側身引路：「江老，您這邊請。」
他領著江四海沒有去那些熱鬧敞亮的主展室，反而是拐了幾個彎，來到了一間比較偏僻安靜的展室。
原來，邱子墨一開始覺得陳峰那幾幅畫確實好，就掛在了最顯眼的主展室。
可來來往往的客人，一看落款是個從來沒聽過的「雪峰山人」，問都沒人問，連價都懶得詢。
掛了幾天無人問津，邱子墨沒辦法，只好把它們挪到了這間平時沒什麼人來的偏僻展室，免得占著好位置。
走進這間展室，光線稍微暗一些，牆上掛的畫作也不多。
邱子墨指著靠裡面牆壁上掛著的四幅山水畫說：「江老，就是這兒幅了。」
江四海的目光順著邱子墨指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他的腳步就頓住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
他幾步就走到了第一幅畫《萬壑秋風圖》面前，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仔細觀摩。
只見畫面上層巒疊嶂，山谷深邃，一股秋風仿佛正從畫中吹出，帶著涼意。
山石的皴法蒼勁有力，樹木的枝葉似乎都在隨風擺動，整個畫面氣勢磅礴，卻又帶著一絲秋日的蕭瑟。
「好！好啊！」江四海嘴裡忍不住發出驚嘆，
「這山，這石，這水！你看這皴法，多老辣！這秋風吹動山林的感覺，畫活了！真是畫活了！這氣勢，這意境……絕了！」
他看得如痴如醉，手指虛點著畫上的細節，對旁邊的邱子墨說：
「子墨，你看這遠山處理的，虛實相生，空間感一下就出來了！這絕非普通畫手能畫出來的！有古意，但又不同於古人，有自己的東西在裡面！」
邱子墨在一旁連連點頭：「江老您說的是，我第一次看的時候，也覺得很震撼。」
江四海又迫不及待地移步到第二幅《江雪寒林圖》面前。
這幅畫又是另一番景象。
寒江寂寂，雪覆山林，天地間一片清冷孤寂。
那江岸的枯樹，枝椏遒勁，掛著冰雪，仿佛在無聲地訴說嚴寒。
「妙！太妙了！」江四海深吸一口氣，仿佛能感受到畫中的寒意，
「這冷寂的意境，抓得太准了！你看這雪，畫得多通透，仿佛真的一般。
這寒林，孤傲，清冷……好一幅江雪寒林！這畫者心思沉靜，筆下才有這般境界啊！」
他搖頭晃腦，讚不絕口。
接著，他又看向第三幅《桃源草堂圖》。
畫中溪流環繞，草木蔥蘢，幾間草堂掩映其間，透著一股遠離塵世喧囂的寧靜與祥和。
「嗯，好一個世外桃源！」江四海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筆墨清新，意境恬淡。
看了讓人心裡一下子就靜下來了。
這草堂，這流水，這草木……生機盎然，又安寧祥和。
好！這畫裡有一股子仙氣，不俗！」
最後，他站定在第四幅《蓮花魚嬉圖》前。
這幅畫與其他三幅的雄渾或清冷不同，更顯得靈動活潑。
池塘中蓮花盛開，或綻放，或含苞，幾條錦鯉在水中嬉戲遊玩，姿態生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畫中游出來。
「哈哈！有趣！有趣！」江四海看得笑了起來，
「這幅又不一樣了！生機勃勃，野趣盎然！你看這魚，畫得多活泛！這蓮花，亭亭玉立，姿態優美。
動靜結合，生意十足！好啊！」
他將四幅畫反覆看了又看，越看越是喜歡，臉上的驚喜和讚賞毫不掩飾。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邱子墨：「子墨，你剛才說，這作者叫什麼？雪峰山人？確實沒聽說過。
但這畫……這畫是真好啊！每一幅都堪稱精品！意蘊深遠，筆墨精湛！你是怎麼收到這幾幅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