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爸爸不許騙人
江映雪從臥室里走出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眼圈還微微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紅。
她走到客廳，在正看動畫片看得入迷的小萌身邊坐了下來。
沙發陷下去一塊，小萌感覺到動靜，轉過頭，看到是媽媽，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媽媽！」
江映雪看著女兒天真無邪的小臉，眼神瞬間變得柔軟無比。
她身上那種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氣場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溺愛的溫柔。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萌柔軟的頭髮，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小萌，」她的聲音也放得很輕，很柔，跟剛才在臥室里與陳峰說話時判若兩人，
「媽媽要走了，要去工作。」
小萌臉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去，小嘴巴微微撅起，眼睛裡充滿了不舍：「媽媽又要走了嗎？」
「嗯。」江映雪點點頭，把女兒輕輕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小腦袋，
「小萌以後就跟爸爸在一起，要聽爸爸的話，知道嗎？」
她細細地叮囑著，語氣里滿是牽掛：「不能亂吃東西，尤其是陌生人給的糖果，絕對不可以要。
出去玩的時候要牽好爸爸的手，注意安全，不能自己亂跑。
還有，要按時睡覺，注意休息，不能看太久的電視……」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仿佛有說不完的擔心。
小萌依偎在媽媽懷裡，很懂事地點著小腦袋：「媽媽，我知道啦！小萌一定聽爸爸的話！媽媽不用擔心我！」
她仰起小臉，看著媽媽，提出自己的小要求：「那媽媽你要經常給我打視頻通話哦！小萌想看看媽媽！」
看著女兒這麼乖巧懂事，江映雪的心都快化了。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極淺卻無比真實的微笑，點了點頭：「好，媽媽答應你，一有空就給我們小萌打視頻。」
站在臥室門口，正好看到這個笑容的陳峰，整個人都呆住了。
江映雪……在笑？
她笑起來……真好看啊。
就像冰雪初融，陽光一下子穿透了雲層，明亮又溫暖，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
她原本就極其漂亮的五官，因為這個笑容而變得更加生動，奪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陳峰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怦怦直跳。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江映雪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溫柔，充滿母性光輝的一面。
他愣愣地看著，一時間忘了動作，忘了呼吸。
江映雪又低聲跟小萌說了幾句，然後鬆開女兒，站了起來。
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間，臉上那溫柔的微笑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復了平日裡那種清冷的表情。
她看向站在臥室門口有些發愣的陳峰，眼神平靜無波。
「陳峰，」她的聲音也恢復了之前的冷淡，「照顧好小萌。」
沒有多餘的話，她拿起自己放在沙發上的那個名牌手提包，轉身，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大門。
「媽媽再見！」小萌站在沙發上，揮著小手。
江映雪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爸爸，我們去送送媽媽吧？」小萌看向陳峰，大眼睛裡帶著期盼。
「好，我們去送送媽媽。」陳峰迴過神來，趕緊走過去，牽起小萌軟乎乎的小手。
父女倆走到電梯口，正好看到江映雪走進電梯的身影。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江映雪那張冷艷的側臉，也隔絕了外面父女倆的視線。
直到電梯門徹底合攏，顯示樓層的數字開始跳動，陳峰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彎腰，把身邊的小萌抱了起來。
「走吧，我們回家。」陳峰抱著女兒，回到了那個對他來說大得有些過分的公寓。
【你抱抱女兒，你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增加5點！】
他把小萌抱到客廳那張超級柔軟的沙發上坐下，自己也沒心思顧忌這沙發多貴了，一屁股坐在了小萌旁邊。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機里還在播放的動畫片聲音。
陳峰看著身邊這個粉雕玉琢的女兒，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這就是他的女兒，他和江映雪的女兒。
他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女兒過去的生活。
「小萌，」陳峰放柔了聲音，問道，「平時在外公外婆家，外公外婆對你好不好呀？」
「好呀！」小萌用力點頭，提到外公外婆，她顯得很開心，
「外公外婆對小萌可好啦！每次見到小萌，都給小萌買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有巧克力，有小蛋糕，還有超級大的棒棒糖！」
她伸出小胳膊，努力比劃著名「超級大」的樣子。
「還有還有，」她繼續興奮地說，
「外公外婆還給小萌帶好多好玩的玩具！有會唱歌的洋娃娃，有漂亮的積木，還有可以騎的小木馬！」
看著女兒興高采烈的樣子，陳峰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看來，江家的人對小傢伙還是很好的。
他之前還擔心小萌在那種豪門大院裡會不會受委屈。
「那……媽媽呢？」陳峰頓了頓，又問，「媽媽平時陪你的時間多嗎？她是不是很忙？」
提到媽媽，小萌的小臉上笑容淡了一點，她點點頭：「媽媽很忙的。
經常很晚才回家，有時候小萌睡著了，媽媽還沒回來。
早上小萌起床，媽媽有時候又已經走了。」
她擺弄著自己的小手指，聲音輕輕的：「平時都是保姆阿姨照顧小萌。
保姆阿姨也很好……但是，小萌更喜歡媽媽陪著我。」
她抬起頭，大眼睛看著陳峰，裡面充滿了純粹的喜悅：「現在還有爸爸！小萌喜歡爸爸媽媽一起陪著我！」
孩子天真無邪的話語，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陳峰的心尖，又軟又酸。
他伸出手，將女兒輕輕摟進懷裡，下巴蹭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有些哽咽：「好，以後爸爸天天陪著我們小萌，好不好？爸爸保證！」
「真的嗎？」小萌立刻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爸爸不許騙人！」
「爸爸不騙人！」陳峰認真地看著她。
「那我們拉勾！」小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一臉嚴肅，「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陳峰被女兒這副小大人的模樣逗笑了，心裡那點酸澀也被沖淡了不少。
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指，鄭重地勾住了女兒那根小小的手指。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爸爸保證，以後天天陪著我們小萌，絕對不耍賴！」
「耶！太好啦！」小萌開心地撲進陳峰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蹭啊蹭，「爸爸最好啦！」
【你女兒互動，你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增加6點！】
抱著懷裡軟乎乎、香噴噴的小女兒，陳峰的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責任感。
他暗暗下定了決心。
小萌是他的女兒，他一定要爭取能和女兒長久地生活在一起。
這是他作為父親的責任，也是他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渴望。
如果……如果可能的話……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江映雪那個溫柔的笑容。
如果能和江映雪結婚，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她那麼漂亮，他們之間又有小萌這個共同的羈絆。
而且，他能感覺到，江映雪是真心實意地愛著小萌的。
但是，陳峰也清楚地知道，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江映雪和他，差距太大了。
她剛才在臥室里說的那些話，還言猶在耳。
「如果她不願意……」陳峰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也不能強求。
畢竟，我們之間差距太大。」
可是，無論如何，小萌，他是一定要爭取的。
他不能再錯過女兒的成長。
想到這裡，陳峰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他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造型別致的時鐘，發現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快到中午了。
他低頭，問還賴在他懷裡的小傢伙：「小萌，餓不餓？我們該吃午飯了。」
小萌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乖巧地點點頭：「嗯，餓了。」
「那爸爸去給你做飯吃，好不好？」陳峰柔聲說，
「你就在這裡乖乖看電視，不要到處亂跑，等爸爸做好飯叫你，好不好？」
「好！」小萌很聽話地從陳峰腿上爬下來，重新坐好，大眼睛專注地看向電視機，
「小萌乖乖看電視，等爸爸做飯！」
看著女兒這麼懂事可愛的樣子，陳峰心裡暖暖的。
他笑了笑，站起身，揉了揉小萌的頭髮，然後轉身，朝著那個寬敞明亮的開放式廚房走去。
她走到客廳，在正看動畫片看得入迷的小萌身邊坐了下來。
沙發陷下去一塊，小萌感覺到動靜，轉過頭，看到是媽媽，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媽媽！」
江映雪看著女兒天真無邪的小臉，眼神瞬間變得柔軟無比。
她身上那種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氣場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溺愛的溫柔。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小萌柔軟的頭髮，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小萌，」她的聲音也放得很輕，很柔，跟剛才在臥室里與陳峰說話時判若兩人，
「媽媽要走了，要去工作。」
小萌臉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去，小嘴巴微微撅起，眼睛裡充滿了不舍：「媽媽又要走了嗎？」
「嗯。」江映雪點點頭，把女兒輕輕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小腦袋，
「小萌以後就跟爸爸在一起，要聽爸爸的話，知道嗎？」
她細細地叮囑著，語氣里滿是牽掛：「不能亂吃東西，尤其是陌生人給的糖果，絕對不可以要。
出去玩的時候要牽好爸爸的手，注意安全，不能自己亂跑。
還有，要按時睡覺，注意休息，不能看太久的電視……」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仿佛有說不完的擔心。
小萌依偎在媽媽懷裡，很懂事地點著小腦袋：「媽媽，我知道啦！小萌一定聽爸爸的話！媽媽不用擔心我！」
她仰起小臉，看著媽媽，提出自己的小要求：「那媽媽你要經常給我打視頻通話哦！小萌想看看媽媽！」
看著女兒這麼乖巧懂事，江映雪的心都快化了。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極淺卻無比真實的微笑，點了點頭：「好，媽媽答應你，一有空就給我們小萌打視頻。」
站在臥室門口，正好看到這個笑容的陳峰，整個人都呆住了。
江映雪……在笑？
她笑起來……真好看啊。
就像冰雪初融，陽光一下子穿透了雲層，明亮又溫暖，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
她原本就極其漂亮的五官，因為這個笑容而變得更加生動，奪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陳峰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怦怦直跳。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江映雪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溫柔，充滿母性光輝的一面。
他愣愣地看著，一時間忘了動作，忘了呼吸。
江映雪又低聲跟小萌說了幾句，然後鬆開女兒，站了起來。
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間，臉上那溫柔的微笑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復了平日裡那種清冷的表情。
她看向站在臥室門口有些發愣的陳峰，眼神平靜無波。
「陳峰，」她的聲音也恢復了之前的冷淡，「照顧好小萌。」
沒有多餘的話，她拿起自己放在沙發上的那個名牌手提包，轉身，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大門。
「媽媽再見！」小萌站在沙發上，揮著小手。
江映雪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爸爸，我們去送送媽媽吧？」小萌看向陳峰，大眼睛裡帶著期盼。
「好，我們去送送媽媽。」陳峰迴過神來，趕緊走過去，牽起小萌軟乎乎的小手。
父女倆走到電梯口，正好看到江映雪走進電梯的身影。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江映雪那張冷艷的側臉，也隔絕了外面父女倆的視線。
直到電梯門徹底合攏，顯示樓層的數字開始跳動，陳峰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彎腰，把身邊的小萌抱了起來。
「走吧，我們回家。」陳峰抱著女兒，回到了那個對他來說大得有些過分的公寓。
【你抱抱女兒，你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增加5點！】
他把小萌抱到客廳那張超級柔軟的沙發上坐下，自己也沒心思顧忌這沙發多貴了，一屁股坐在了小萌旁邊。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機里還在播放的動畫片聲音。
陳峰看著身邊這個粉雕玉琢的女兒，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這就是他的女兒，他和江映雪的女兒。
他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女兒過去的生活。
「小萌，」陳峰放柔了聲音，問道，「平時在外公外婆家，外公外婆對你好不好呀？」
「好呀！」小萌用力點頭，提到外公外婆，她顯得很開心，
「外公外婆對小萌可好啦！每次見到小萌，都給小萌買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有巧克力，有小蛋糕，還有超級大的棒棒糖！」
她伸出小胳膊，努力比劃著名「超級大」的樣子。
「還有還有，」她繼續興奮地說，
「外公外婆還給小萌帶好多好玩的玩具！有會唱歌的洋娃娃，有漂亮的積木，還有可以騎的小木馬！」
看著女兒興高采烈的樣子，陳峰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看來，江家的人對小傢伙還是很好的。
他之前還擔心小萌在那種豪門大院裡會不會受委屈。
「那……媽媽呢？」陳峰頓了頓，又問，「媽媽平時陪你的時間多嗎？她是不是很忙？」
提到媽媽，小萌的小臉上笑容淡了一點，她點點頭：「媽媽很忙的。
經常很晚才回家，有時候小萌睡著了，媽媽還沒回來。
早上小萌起床，媽媽有時候又已經走了。」
她擺弄著自己的小手指，聲音輕輕的：「平時都是保姆阿姨照顧小萌。
保姆阿姨也很好……但是，小萌更喜歡媽媽陪著我。」
她抬起頭，大眼睛看著陳峰，裡面充滿了純粹的喜悅：「現在還有爸爸！小萌喜歡爸爸媽媽一起陪著我！」
孩子天真無邪的話語，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陳峰的心尖，又軟又酸。
他伸出手，將女兒輕輕摟進懷裡，下巴蹭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有些哽咽：「好，以後爸爸天天陪著我們小萌，好不好？爸爸保證！」
「真的嗎？」小萌立刻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爸爸不許騙人！」
「爸爸不騙人！」陳峰認真地看著她。
「那我們拉勾！」小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一臉嚴肅，「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陳峰被女兒這副小大人的模樣逗笑了，心裡那點酸澀也被沖淡了不少。
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指，鄭重地勾住了女兒那根小小的手指。
「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爸爸保證，以後天天陪著我們小萌，絕對不耍賴！」
「耶！太好啦！」小萌開心地撲進陳峰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蹭啊蹭，「爸爸最好啦！」
【你女兒互動，你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增加6點！】
抱著懷裡軟乎乎、香噴噴的小女兒，陳峰的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責任感。
他暗暗下定了決心。
小萌是他的女兒，他一定要爭取能和女兒長久地生活在一起。
這是他作為父親的責任，也是他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渴望。
如果……如果可能的話……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江映雪那個溫柔的笑容。
如果能和江映雪結婚，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她那麼漂亮，他們之間又有小萌這個共同的羈絆。
而且，他能感覺到，江映雪是真心實意地愛著小萌的。
但是，陳峰也清楚地知道，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江映雪和他，差距太大了。
她剛才在臥室里說的那些話，還言猶在耳。
「如果她不願意……」陳峰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也不能強求。
畢竟，我們之間差距太大。」
可是，無論如何，小萌，他是一定要爭取的。
他不能再錯過女兒的成長。
想到這裡，陳峰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他抬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造型別致的時鐘，發現時間過得真快，已經快到中午了。
他低頭，問還賴在他懷裡的小傢伙：「小萌，餓不餓？我們該吃午飯了。」
小萌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乖巧地點點頭：「嗯，餓了。」
「那爸爸去給你做飯吃，好不好？」陳峰柔聲說，
「你就在這裡乖乖看電視，不要到處亂跑，等爸爸做好飯叫你，好不好？」
「好！」小萌很聽話地從陳峰腿上爬下來，重新坐好，大眼睛專注地看向電視機，
「小萌乖乖看電視，等爸爸做飯！」
看著女兒這麼懂事可愛的樣子，陳峰心裡暖暖的。
他笑了笑，站起身，揉了揉小萌的頭髮，然後轉身，朝著那個寬敞明亮的開放式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