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軟糯可愛的女兒
陳峰還處在「我有個女兒」和「我有個系統」的雙重震驚里，沒完全回過神來。
江映雪已經微微蹙起了眉頭，打量了一下他這個狹小、雜亂還帶著點外賣盒子味的出租屋。
她的目光掃過那張吱呀作響的沙發，又看了看角落裡堆著的幾件沒來得及洗的衣服，眼神里的嫌棄雖然不明顯，但陳峰還是感覺到了。
「收拾一下你的東西。」江映雪開口，聲音依舊是沒什麼溫度的，「跟我走。」
「啊？」陳峰更懵了，「去……去哪兒？」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江小萌。
小丫頭正用那雙純淨的大眼睛看著他，好像也在等他回答。
「這裡條件太差了。」江映雪說得直接，一點也不委婉，「而且，距離小萌上幼兒園的地方非常遠。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住處，離幼兒園很近，方便你每天接送她。」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陳峰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排：「小萌回家後，你需要陪伴她，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這些，你都能做到吧？」
陳峰聽著她的話，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跟她走？去她安排的地方？
他知道，江映雪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是高高在上的豪門千金，他呢？
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外賣員。
四年前那個晚上是意外，四年後的今天，因為女兒，他們的人生才又有了交集。
他不敢，也沒想過能和她有什麼別的可能。
但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江小萌身上。
小丫頭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小手揪著媽媽的衣服下擺，像個小天使。
這是他的女兒。
他的親生女兒！
剛才腦子裡那個叫什麼「超級奶爸系統」的東西，雖然聽起來離譜，但似乎也印證了這一點。
一股從未有過的責任感，突然就從心底涌了上來。
以前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沒什麼牽掛。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個女兒！
軟軟糯糯地叫他「爸爸」的女兒！
作為父親，照顧自己的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更何況，他現在還有了系統！
雖然還沒搞明白這「超級奶爸系統」具體是幹嘛的，但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應該……能幫他帶好孩子吧？
這麼一想，陳峰心裡那點猶豫和不安，瞬間就被一股決心給衝散了。
他得照顧好他的女兒！
他立刻點了點頭，語氣變得很堅定：「好！我跟你走。
你放心，小萌交給我，我會照顧好她的！」
江映雪似乎對他的乾脆有點意外，微微挑了下眉，但沒再多說，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陳峰說干就干，立刻轉身開始收拾東西。
他的東西不多，在這個出租屋裡住了幾年，家當也就那麼些。
幾件換洗的衣服，有些都洗得發白了。
一些日常用品。
還有他跑外賣必備的頭盔和充電寶。
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就幾乎裝下了他的全部家當。
他拉上行李箱拉鏈，環顧了一下這個住了好幾年的小屋子，心裡有點感慨。
沒想到，離開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走吧。」江映雪看他收拾好了，便彎腰，輕鬆地把江小萌抱了起來。
小萌很乖地趴在媽媽肩膀上，大眼睛卻一直看著陳峰。
陳峰深吸一口氣，拉起行李箱，跟著抱著女兒的江映雪，走出了出租屋，順手帶上了門。
來到路邊，陳峰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紅色的車。
他不認識車標，但那流暢的線條，鋥亮的車漆，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江映雪用鑰匙解鎖，車子發出「嘀」的一聲輕響。
她拉開后座車門，把江小萌放了進去，給她系好兒童安全帶。
小萌坐在寬大的后座上，小短腿懸空，好奇地摸摸這裡，看看那裡。
「你坐後面，陪小萌。」江映雪對陳峰說了一句，自己則坐進了駕駛位。
陳峰應了一聲，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然後有點拘謹地拉開車門，坐到了江小萌的旁邊。
車內很寬敞，座椅柔軟舒適，帶著一股好聞的、清淺的香氣，跟江映雪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陳峰感覺自己這身背心大褲衩，跟這個環境有點格格不入。
江映雪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子平穩地匯入了車流。
車裡很安靜。
陳峰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忽然，他感覺到衣角被輕輕扯了一下。
他低頭，看到江小萌正抬著小腦袋，眨巴著那雙像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爸爸。」小萌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小孩子特有的甜糯。
「哎！」陳峰趕緊應道，心裡像被羽毛拂過一樣，軟得一塌糊塗。
他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自然，更親切些。
小萌歪著小腦袋，很認真地問：「你為什麼以前不跟媽媽住在一起呀？」
這個問題像個小石子，投進了陳峰心裡，盪開一圈漣漪。
他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抬眼，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江映雪。
她依舊沒什麼表情，專注地看著前方。
這該怎麼回答？
難道說，你媽媽是豪門大小姐，爸爸是個窮送外賣的，我們本來就不該有交集？那天晚上是個意外？
這話肯定不能跟孩子說。
陳峰腦子轉得飛快，他臉上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伸手輕輕摸了摸小萌的頭，語氣帶著點自嘲：「因為……爸爸走丟了呀。
媽媽今天才找到爸爸。」
這個回答，顯然超出了小萌的預料。
她先是驚訝地張開了小嘴巴，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露出幾顆白白的小乳牙。
「爸爸是個大笨蛋！」她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兩彎小月牙，
「這麼大的人啦，還會走丟！小萌都不會走丟呢！」
童言無忌，天真又可愛。
陳峰也被她逗笑了，心裡的那點尷尬和不自然消散了不少。
他順著她的話說：「對啊，爸爸的確是個大笨蛋，不然怎麼會把小萌和媽媽弄丟這麼久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偷偷看了一眼後視鏡。
鏡子裡，江映雪那張一直沒什麼表情的、如同冰封的俏臉，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她的嘴角，好像極其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點點，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她的眼神，似乎也比剛才柔和了那麼一絲絲。
【你女兒互動，你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增加5點！】
一個提示音響起。
陳峰心裡更高興了，原來他跟女兒互動還能增加他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
小萌好像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她伸出小手指，指了指車窗外的天空：「爸爸，你看，那朵雲好像一隻小兔子哦！」
陳峰趕緊湊過去看：「嗯！真的哎！耳朵長長的，真像！」
「爸爸，你喜歡吃糖果嗎？小萌最喜歡吃草莓味的棒棒糖了！」
「爸爸啊……」陳峰想了想，他一個大男人，其實不怎麼吃糖，但還是笑著說，「喜歡啊，爸爸也喜歡草莓味的。」
「真的嗎？」小萌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同盟，「那下次我們一起吃！」
「好，一起吃。」
「爸爸，你會講睡前故事嗎？媽媽有時候會講，但是媽媽太忙了。」小萌的語氣裡帶著一點點小委屈。
陳峰心裡一軟，立刻保證：「會！爸爸會講好多好多故事！以後每天晚上都講給小萌聽，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萌開心地拍起小手，「爸爸真好！」
「爸爸，你看我的小裙子，好看嗎？是媽媽買的！」
「好看！我們小萌穿什麼都好看！像個小公主！」
「爸爸，你的手好大呀。」小萌伸出自己的小手，放在陳峰的手掌上比了比，咯咯地笑。
陳峰小心地握住那隻軟乎乎的小手，心裡湧起一種奇妙又溫暖的感覺。
這就是他的女兒啊。
血脈相連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和強烈。
一路上，小萌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充滿了小孩子對世界的好奇和對突然出現的爸爸的探索。
陳峰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每一個問題，他都認真地、用儘可能有趣的方式回答。
他看著小萌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一種初為人父的笨拙的愛意。
他發現自己好像無師自通，就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小傢伙交流。
也許，這就是血緣的魔力？
【你女兒互動，你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增加6點！】
【……】
坐在前面開車的江映雪，一直安靜地聽著后座上傳來的對話。
女兒嘰嘰喳喳，像只快樂的小鳥。
那個男人，聲音溫和，耐心十足，甚至帶著點哄孩子的幼稚，卻句句都能逗得女兒開心大笑。
她從後視鏡里，能看到陳峰看著小萌時，那眼睛裡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和歡喜。
那不是一個假裝出來的表情。
看到女兒和陳峰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親近，沒有絲毫隔閡，江映雪一直微微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她之前不是沒有擔心過。
擔心陳峰不願意承認，擔心他不會照顧孩子，擔心小萌會不適應。
但現在看來，她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這個叫陳峰的男人，或許給不了小萌富足優渥的物質生活，但他對女兒的這份發自內心的喜愛和耐心，是裝不出來的。
把女兒暫時交給他照顧，或許……真的可以放心。
她冰冷的唇角，在不經意間，又軟化了一點點。
車內，迴蕩著小萌清脆的笑聲和陳峰溫和的應答聲，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變得溫馨而生動。
江映雪已經微微蹙起了眉頭，打量了一下他這個狹小、雜亂還帶著點外賣盒子味的出租屋。
她的目光掃過那張吱呀作響的沙發，又看了看角落裡堆著的幾件沒來得及洗的衣服，眼神里的嫌棄雖然不明顯，但陳峰還是感覺到了。
「收拾一下你的東西。」江映雪開口，聲音依舊是沒什麼溫度的，「跟我走。」
「啊？」陳峰更懵了，「去……去哪兒？」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江小萌。
小丫頭正用那雙純淨的大眼睛看著他，好像也在等他回答。
「這裡條件太差了。」江映雪說得直接，一點也不委婉，「而且，距離小萌上幼兒園的地方非常遠。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住處，離幼兒園很近，方便你每天接送她。」
她頓了頓，視線落在陳峰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排：「小萌回家後，你需要陪伴她，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這些，你都能做到吧？」
陳峰聽著她的話，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跟她走？去她安排的地方？
他知道，江映雪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是高高在上的豪門千金，他呢？
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外賣員。
四年前那個晚上是意外，四年後的今天，因為女兒，他們的人生才又有了交集。
他不敢，也沒想過能和她有什麼別的可能。
但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江小萌身上。
小丫頭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小手揪著媽媽的衣服下擺，像個小天使。
這是他的女兒。
他的親生女兒！
剛才腦子裡那個叫什麼「超級奶爸系統」的東西，雖然聽起來離譜，但似乎也印證了這一點。
一股從未有過的責任感，突然就從心底涌了上來。
以前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沒什麼牽掛。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個女兒！
軟軟糯糯地叫他「爸爸」的女兒！
作為父親，照顧自己的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更何況，他現在還有了系統！
雖然還沒搞明白這「超級奶爸系統」具體是幹嘛的，但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應該……能幫他帶好孩子吧？
這麼一想，陳峰心裡那點猶豫和不安，瞬間就被一股決心給衝散了。
他得照顧好他的女兒！
他立刻點了點頭，語氣變得很堅定：「好！我跟你走。
你放心，小萌交給我，我會照顧好她的！」
江映雪似乎對他的乾脆有點意外，微微挑了下眉，但沒再多說，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陳峰說干就干，立刻轉身開始收拾東西。
他的東西不多，在這個出租屋裡住了幾年，家當也就那麼些。
幾件換洗的衣服，有些都洗得發白了。
一些日常用品。
還有他跑外賣必備的頭盔和充電寶。
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就幾乎裝下了他的全部家當。
他拉上行李箱拉鏈，環顧了一下這個住了好幾年的小屋子，心裡有點感慨。
沒想到，離開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走吧。」江映雪看他收拾好了，便彎腰，輕鬆地把江小萌抱了起來。
小萌很乖地趴在媽媽肩膀上，大眼睛卻一直看著陳峰。
陳峰深吸一口氣，拉起行李箱，跟著抱著女兒的江映雪，走出了出租屋，順手帶上了門。
來到路邊，陳峰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紅色的車。
他不認識車標，但那流暢的線條，鋥亮的車漆，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江映雪用鑰匙解鎖，車子發出「嘀」的一聲輕響。
她拉開后座車門，把江小萌放了進去，給她系好兒童安全帶。
小萌坐在寬大的后座上，小短腿懸空，好奇地摸摸這裡，看看那裡。
「你坐後面，陪小萌。」江映雪對陳峰說了一句，自己則坐進了駕駛位。
陳峰應了一聲，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然後有點拘謹地拉開車門，坐到了江小萌的旁邊。
車內很寬敞，座椅柔軟舒適，帶著一股好聞的、清淺的香氣，跟江映雪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陳峰感覺自己這身背心大褲衩，跟這個環境有點格格不入。
江映雪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子平穩地匯入了車流。
車裡很安靜。
陳峰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忽然，他感覺到衣角被輕輕扯了一下。
他低頭，看到江小萌正抬著小腦袋，眨巴著那雙像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爸爸。」小萌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小孩子特有的甜糯。
「哎！」陳峰趕緊應道，心裡像被羽毛拂過一樣，軟得一塌糊塗。
他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自然，更親切些。
小萌歪著小腦袋，很認真地問：「你為什麼以前不跟媽媽住在一起呀？」
這個問題像個小石子，投進了陳峰心裡，盪開一圈漣漪。
他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抬眼，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江映雪。
她依舊沒什麼表情，專注地看著前方。
這該怎麼回答？
難道說，你媽媽是豪門大小姐，爸爸是個窮送外賣的，我們本來就不該有交集？那天晚上是個意外？
這話肯定不能跟孩子說。
陳峰腦子轉得飛快，他臉上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伸手輕輕摸了摸小萌的頭，語氣帶著點自嘲：「因為……爸爸走丟了呀。
媽媽今天才找到爸爸。」
這個回答，顯然超出了小萌的預料。
她先是驚訝地張開了小嘴巴，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露出幾顆白白的小乳牙。
「爸爸是個大笨蛋！」她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兩彎小月牙，
「這麼大的人啦，還會走丟！小萌都不會走丟呢！」
童言無忌，天真又可愛。
陳峰也被她逗笑了，心裡的那點尷尬和不自然消散了不少。
他順著她的話說：「對啊，爸爸的確是個大笨蛋，不然怎麼會把小萌和媽媽弄丟這麼久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偷偷看了一眼後視鏡。
鏡子裡，江映雪那張一直沒什麼表情的、如同冰封的俏臉，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她的嘴角，好像極其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點點，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她的眼神，似乎也比剛才柔和了那麼一絲絲。
【你女兒互動，你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增加5點！】
一個提示音響起。
陳峰心裡更高興了，原來他跟女兒互動還能增加他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
小萌好像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她伸出小手指，指了指車窗外的天空：「爸爸，你看，那朵雲好像一隻小兔子哦！」
陳峰趕緊湊過去看：「嗯！真的哎！耳朵長長的，真像！」
「爸爸，你喜歡吃糖果嗎？小萌最喜歡吃草莓味的棒棒糖了！」
「爸爸啊……」陳峰想了想，他一個大男人，其實不怎麼吃糖，但還是笑著說，「喜歡啊，爸爸也喜歡草莓味的。」
「真的嗎？」小萌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同盟，「那下次我們一起吃！」
「好，一起吃。」
「爸爸，你會講睡前故事嗎？媽媽有時候會講，但是媽媽太忙了。」小萌的語氣裡帶著一點點小委屈。
陳峰心裡一軟，立刻保證：「會！爸爸會講好多好多故事！以後每天晚上都講給小萌聽，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萌開心地拍起小手，「爸爸真好！」
「爸爸，你看我的小裙子，好看嗎？是媽媽買的！」
「好看！我們小萌穿什麼都好看！像個小公主！」
「爸爸，你的手好大呀。」小萌伸出自己的小手，放在陳峰的手掌上比了比，咯咯地笑。
陳峰小心地握住那隻軟乎乎的小手，心裡湧起一種奇妙又溫暖的感覺。
這就是他的女兒啊。
血脈相連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和強烈。
一路上，小萌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充滿了小孩子對世界的好奇和對突然出現的爸爸的探索。
陳峰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每一個問題，他都認真地、用儘可能有趣的方式回答。
他看著小萌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一種初為人父的笨拙的愛意。
他發現自己好像無師自通，就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小傢伙交流。
也許，這就是血緣的魔力？
【你女兒互動，你與女兒之間的親情值增加6點！】
【……】
坐在前面開車的江映雪，一直安靜地聽著后座上傳來的對話。
女兒嘰嘰喳喳，像只快樂的小鳥。
那個男人，聲音溫和，耐心十足，甚至帶著點哄孩子的幼稚，卻句句都能逗得女兒開心大笑。
她從後視鏡里，能看到陳峰看著小萌時，那眼睛裡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和歡喜。
那不是一個假裝出來的表情。
看到女兒和陳峰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親近，沒有絲毫隔閡，江映雪一直微微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她之前不是沒有擔心過。
擔心陳峰不願意承認，擔心他不會照顧孩子，擔心小萌會不適應。
但現在看來，她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這個叫陳峰的男人，或許給不了小萌富足優渥的物質生活，但他對女兒的這份發自內心的喜愛和耐心，是裝不出來的。
把女兒暫時交給他照顧，或許……真的可以放心。
她冰冷的唇角，在不經意間，又軟化了一點點。
車內，迴蕩著小萌清脆的笑聲和陳峰溫和的應答聲，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變得溫馨而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