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隨手修好萬年報廢引擎，鑄造將軍當場把頭磕爛
一份土豆說：閱讀本書！
火星那狂暴的暗紅色沙暴在巨大的精金防盾外肆虐，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尖嘯。但在鑄造將軍那如同移動要塞般龐大的履帶式行宮內，空氣卻安靜得幾乎凝固。
西里爾·弗朗西斯坐在原本屬於將軍的黃銅主座上，修長的手指百無聊賴地敲擊著冰冷的金屬扶手。他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有右眼角那金色的裂紋在微弱的紅光中隱隱閃爍。
瓦爾基里站在他的身側後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但她緊握劍柄到指節發白的手，暴露了她內心深處的極度緊張與震駭。她看著眼前那位統御整個火星、連泰拉高領主都不放在眼裡的鑄造將軍，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態，向一個來自底巢的騙子祈求。
「聖徒閣下，」鑄造將軍那龐大的機械身軀微微顫抖著，刻意調低了自己發聲器的功率，讓電子音顯得極其謙恭，「在您離開這片紅沙，重返泰拉那充滿凡人愚昧的權力泥潭之前，火星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祈求您能降下萬機之神的賜福，喚醒一處沉睡的聖地。」
西里爾停下了敲擊扶手的動作，金色的義眼冷冷地掃過將軍那布滿管線和齒輪的半機械頭顱，只吐出一個字：「說。」
「那是『歐米伽-7』號泰坦組裝廠。」將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涼與狂熱，「它已經停擺了整整三千年。它的核心引擎因為在動亂中丟失了最後一份STC標準建造模板的藍圖，導致邏輯迴路徹底鎖死。那是火星最大的一條『軍閥級』泰坦生產線，它的停滯，讓火星的泰坦產能一直受限，這是整個機械修會心中永遠的痛。」
西里爾微微眯起眼睛。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請求，也是機械教對他這「萬機神化身」身份的最後一次、也是最隆重的一次試探。如果他能修好連火星所有賢者都束手無策的引擎，他將徹底把這群技術瘋子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帶路。」西里爾站起身，黑色的破舊大衣在人工重力場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站在了歐米伽-7號組裝廠的深處。
這裡的景象與其說是一座工廠，不如說是一座屬於鋼鐵巨神的恢弘陵墓。高達數千米的穹頂下，無數條粗壯如星際戰艦龍骨般的機械臂無力地低垂著。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機油乾涸的澀味和厚重的金屬塵埃。
在廠房的最中央，矗立著一台足有幾十層樓高的巨型引擎。它那布滿繁複齒輪和粗大線纜的表面落滿了灰塵，仿佛一頭死去多年的遠古巨獸，散發著冰冷而死寂的氣息。
上百名最高階的技術賢者和神甫們圍繞在引擎周圍，他們的電子眼中閃爍著狂熱與期待的光芒，所有的機械觸手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聖徒閣下，」鑄造將軍指著那台龐然大物，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敬畏，「就是它。我們嘗試了千萬種邏輯演算，舉行了無數次最隆重的塗油儀式，但機魂始終拒絕回應。」
西里爾沒有說話，他邁著平穩的步伐，緩緩走向那台巨大的引擎。
在他那隻金色的義眼中，幽藍色的系統界面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海量的數據流瞬間完成了對這台古代遺物的深度掃描。
【檢測到大型高能等離子轉化引擎。】
【狀態：停機。】
【故障分析：核心伺服陣列內部存在亞原子級別的電路斷裂。】
西里爾的嘴角在陰影中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在沒有死靈科技、對微觀粒子掌控力極差的帝國看來，這種亞原子級別的斷裂確實是無解的絕症，因為他們甚至連故障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都無法用肉眼或常規儀器觀測到。
但在擁有【活體金屬重塑】神級權能的西里爾面前，這比修補一個漏水的杯子難不了多少。
西里爾走到引擎那厚重無比的精金外殼前，緩緩抬起右手。
全場死寂，只有瓦爾基里粗重的呼吸聲在迴蕩。所有機械教神甫的記錄模塊都在滿負荷運轉，生怕漏掉哪怕一微秒的畫面。
西里爾將蒼白的手掌按在了冰冷粗糙的引擎外殼上。
下一秒，他體內的虛空龍碎片能量被悄然激活。一種肉眼無法察覺的高維指令，順著他的掌心，如同水銀瀉地般注入了引擎那龐大而複雜的內部結構中。
銀色的液態金屬在他皮下飛速流淌，它們化作了比納米還要微小的智能粒子，順著引擎的線路一路向下，精準地找到了那處斷裂的亞原子電路。然後，它們像擁有生命的橋樑一樣，在一瞬間強行癒合了那道阻斷了三千年的邏輯鴻溝。
「嗡——」
起初，只是一聲極其細微的顫音，就像是沉睡巨獸的一聲夢囈。
但緊接著，這聲音開始急劇放大，變成了震耳欲聾的狂暴轟鳴！
「轟！」
引擎頂端的排氣口突然噴吐出極其耀眼、純淨的藍色等離子火焰，那股熾熱的能量流瞬間驅散了廠房內積攢了三千年的陰冷與死寂。
仿佛多米諾骨牌被推倒，廠房內那無數盞熄滅了三十個世紀的巨型探照燈，從引擎周圍開始，一圈接一圈地次第亮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了穹頂，那些低垂的巨大機械臂在液壓系統的咆哮聲中重新抬起，古老的傳送帶發出了沉重而有力的摩擦聲。
生產線，開始自動運轉了！
整個組裝廠在這一刻，仿佛從死亡的深淵中被直接拉回了生者的世界。它在歡呼，在咆哮，在用最宏大的機械噪音，讚美著那個喚醒了它的神明。
「歐姆尼賽亞顯靈了……」
一名高階賢者的電子眼直接過載爆裂，噴出一團刺目的火花，但他卻像毫無痛覺般，瘋狂地揮舞著機械臂。
鑄造將軍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戰慄著。他那幾百年沒有流露過任何情感的邏輯處理器，此刻被一種名為「狂熱」的病毒徹底擊穿。他看著那噴吐著藍色火焰的引擎，又看著站在引擎前、身披黑衣、背影如淵如渟的西里爾，終於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激動。
「噗通！」
一聲巨響。
這位火星的最高統治者，這位掌握著億萬機仆和龐大艦隊的機械教領袖，竟然當著所有下屬和外人的面，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最標準、最極端的五體投地大禮。
因為他的身體大部分都是由極其沉重的精金和黃銅構成，這一個響頭磕在金屬地板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整個廠房的地板都仿佛跟著震顫了一下。
「您是救世主！是火星的恩人！」鑄造將軍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人類才有的哭腔，那是極度狂喜下的邏輯崩潰，「您不僅帶來了真理，更賜予了火星新生！從今往後，歐米伽-7號工廠生產出的每一台泰坦，都將刻上您的聖名！」
周圍的上百名神甫見狀，也如同割麥子般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金屬頭顱撞擊地板的聲音響成一片，宏大而詭異的二進位讚美詩匯聚成了一股狂熱的信仰洪流，幾乎要將西里爾淹沒。
瓦爾基里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瘋狂的一幕，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一點點碾碎。她本能地握緊了掛在腰間的審判官徽章，試圖從帝皇那裡尋找一絲安慰，但她悲哀地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所展現出的力量，已經讓她連拔劍的勇氣都在喪失。
西里爾緩緩轉過身。在這片代表著帝國最高技術結晶的鋼鐵叢林中，在無數機械教高層那幾近瘋狂的膜拜下，他的表情依然冷漠如冰。
他沒有因為這種能讓人迷失的權力而露出半點笑容，只是淡淡地垂下眼帘，金色的義眼俯視著腳下那片鋼鐵與血肉混合的信徒。
「技術本無善惡，唯有使用者之心。」西里爾的聲音不大，卻在機魂的共鳴下，清晰地傳遍了工廠的每一個角落，「記住今日的轟鳴。願歐姆尼賽亞保佑你們的履帶永不停歇，保佑你們的炮管永遠炙熱。」
「讚美聖徒！讚美真理！」神甫們再次瘋狂地叩首。
西里爾轉過頭，不再看他們。他知道，這一手已經徹底奠定了他在機械教不可動搖的絕對統治地位。他甚至聽到一名極度狂熱的主教在向鑄造將軍提議，要將西里爾那半黑半白的頭髮和金色裂紋的形象，作為最高級別的神聖徽記，銘刻在即將下線的每一台軍閥級泰坦的最核心裝甲上。
對於一個急需在泰拉那片絞肉機里立足的人來說，沒有比擁有一整支泰坦軍團更完美的政治籌碼了。
西里爾大步向廠房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體內的金屬化進度似乎就悄然加深了一分。屬於人類的情感正在那虛空龍的冰冷邏輯中逐漸被剝離，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在這個瘋狂的銀河裡執掌棋盤，哪怕將自己的靈魂徹底澆築成鋼鐵，他也毫不猶豫。
火星那狂暴的暗紅色沙暴在巨大的精金防盾外肆虐，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尖嘯。但在鑄造將軍那如同移動要塞般龐大的履帶式行宮內，空氣卻安靜得幾乎凝固。
西里爾·弗朗西斯坐在原本屬於將軍的黃銅主座上，修長的手指百無聊賴地敲擊著冰冷的金屬扶手。他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有右眼角那金色的裂紋在微弱的紅光中隱隱閃爍。
瓦爾基里站在他的身側後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但她緊握劍柄到指節發白的手，暴露了她內心深處的極度緊張與震駭。她看著眼前那位統御整個火星、連泰拉高領主都不放在眼裡的鑄造將軍，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態，向一個來自底巢的騙子祈求。
「聖徒閣下，」鑄造將軍那龐大的機械身軀微微顫抖著，刻意調低了自己發聲器的功率，讓電子音顯得極其謙恭，「在您離開這片紅沙，重返泰拉那充滿凡人愚昧的權力泥潭之前，火星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祈求您能降下萬機之神的賜福，喚醒一處沉睡的聖地。」
西里爾停下了敲擊扶手的動作，金色的義眼冷冷地掃過將軍那布滿管線和齒輪的半機械頭顱，只吐出一個字：「說。」
「那是『歐米伽-7』號泰坦組裝廠。」將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涼與狂熱，「它已經停擺了整整三千年。它的核心引擎因為在動亂中丟失了最後一份STC標準建造模板的藍圖，導致邏輯迴路徹底鎖死。那是火星最大的一條『軍閥級』泰坦生產線，它的停滯，讓火星的泰坦產能一直受限，這是整個機械修會心中永遠的痛。」
西里爾微微眯起眼睛。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請求，也是機械教對他這「萬機神化身」身份的最後一次、也是最隆重的一次試探。如果他能修好連火星所有賢者都束手無策的引擎，他將徹底把這群技術瘋子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帶路。」西里爾站起身，黑色的破舊大衣在人工重力場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站在了歐米伽-7號組裝廠的深處。
這裡的景象與其說是一座工廠，不如說是一座屬於鋼鐵巨神的恢弘陵墓。高達數千米的穹頂下，無數條粗壯如星際戰艦龍骨般的機械臂無力地低垂著。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機油乾涸的澀味和厚重的金屬塵埃。
在廠房的最中央，矗立著一台足有幾十層樓高的巨型引擎。它那布滿繁複齒輪和粗大線纜的表面落滿了灰塵，仿佛一頭死去多年的遠古巨獸，散發著冰冷而死寂的氣息。
上百名最高階的技術賢者和神甫們圍繞在引擎周圍，他們的電子眼中閃爍著狂熱與期待的光芒，所有的機械觸手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聖徒閣下，」鑄造將軍指著那台龐然大物，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敬畏，「就是它。我們嘗試了千萬種邏輯演算，舉行了無數次最隆重的塗油儀式，但機魂始終拒絕回應。」
西里爾沒有說話，他邁著平穩的步伐，緩緩走向那台巨大的引擎。
在他那隻金色的義眼中，幽藍色的系統界面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海量的數據流瞬間完成了對這台古代遺物的深度掃描。
【檢測到大型高能等離子轉化引擎。】
【狀態：停機。】
【故障分析：核心伺服陣列內部存在亞原子級別的電路斷裂。】
西里爾的嘴角在陰影中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在沒有死靈科技、對微觀粒子掌控力極差的帝國看來，這種亞原子級別的斷裂確實是無解的絕症，因為他們甚至連故障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都無法用肉眼或常規儀器觀測到。
但在擁有【活體金屬重塑】神級權能的西里爾面前，這比修補一個漏水的杯子難不了多少。
西里爾走到引擎那厚重無比的精金外殼前，緩緩抬起右手。
全場死寂，只有瓦爾基里粗重的呼吸聲在迴蕩。所有機械教神甫的記錄模塊都在滿負荷運轉，生怕漏掉哪怕一微秒的畫面。
西里爾將蒼白的手掌按在了冰冷粗糙的引擎外殼上。
下一秒，他體內的虛空龍碎片能量被悄然激活。一種肉眼無法察覺的高維指令，順著他的掌心，如同水銀瀉地般注入了引擎那龐大而複雜的內部結構中。
銀色的液態金屬在他皮下飛速流淌，它們化作了比納米還要微小的智能粒子，順著引擎的線路一路向下，精準地找到了那處斷裂的亞原子電路。然後，它們像擁有生命的橋樑一樣，在一瞬間強行癒合了那道阻斷了三千年的邏輯鴻溝。
「嗡——」
起初，只是一聲極其細微的顫音，就像是沉睡巨獸的一聲夢囈。
但緊接著，這聲音開始急劇放大，變成了震耳欲聾的狂暴轟鳴！
「轟！」
引擎頂端的排氣口突然噴吐出極其耀眼、純淨的藍色等離子火焰，那股熾熱的能量流瞬間驅散了廠房內積攢了三千年的陰冷與死寂。
仿佛多米諾骨牌被推倒，廠房內那無數盞熄滅了三十個世紀的巨型探照燈，從引擎周圍開始，一圈接一圈地次第亮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了穹頂，那些低垂的巨大機械臂在液壓系統的咆哮聲中重新抬起，古老的傳送帶發出了沉重而有力的摩擦聲。
生產線，開始自動運轉了！
整個組裝廠在這一刻，仿佛從死亡的深淵中被直接拉回了生者的世界。它在歡呼，在咆哮，在用最宏大的機械噪音，讚美著那個喚醒了它的神明。
「歐姆尼賽亞顯靈了……」
一名高階賢者的電子眼直接過載爆裂，噴出一團刺目的火花，但他卻像毫無痛覺般，瘋狂地揮舞著機械臂。
鑄造將軍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戰慄著。他那幾百年沒有流露過任何情感的邏輯處理器，此刻被一種名為「狂熱」的病毒徹底擊穿。他看著那噴吐著藍色火焰的引擎，又看著站在引擎前、身披黑衣、背影如淵如渟的西里爾，終於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激動。
「噗通！」
一聲巨響。
這位火星的最高統治者，這位掌握著億萬機仆和龐大艦隊的機械教領袖，竟然當著所有下屬和外人的面，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最標準、最極端的五體投地大禮。
因為他的身體大部分都是由極其沉重的精金和黃銅構成，這一個響頭磕在金屬地板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整個廠房的地板都仿佛跟著震顫了一下。
「您是救世主！是火星的恩人！」鑄造將軍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人類才有的哭腔，那是極度狂喜下的邏輯崩潰，「您不僅帶來了真理，更賜予了火星新生！從今往後，歐米伽-7號工廠生產出的每一台泰坦，都將刻上您的聖名！」
周圍的上百名神甫見狀，也如同割麥子般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金屬頭顱撞擊地板的聲音響成一片，宏大而詭異的二進位讚美詩匯聚成了一股狂熱的信仰洪流，幾乎要將西里爾淹沒。
瓦爾基里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瘋狂的一幕，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一點點碾碎。她本能地握緊了掛在腰間的審判官徽章，試圖從帝皇那裡尋找一絲安慰，但她悲哀地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所展現出的力量，已經讓她連拔劍的勇氣都在喪失。
西里爾緩緩轉過身。在這片代表著帝國最高技術結晶的鋼鐵叢林中，在無數機械教高層那幾近瘋狂的膜拜下，他的表情依然冷漠如冰。
他沒有因為這種能讓人迷失的權力而露出半點笑容，只是淡淡地垂下眼帘，金色的義眼俯視著腳下那片鋼鐵與血肉混合的信徒。
「技術本無善惡，唯有使用者之心。」西里爾的聲音不大，卻在機魂的共鳴下，清晰地傳遍了工廠的每一個角落，「記住今日的轟鳴。願歐姆尼賽亞保佑你們的履帶永不停歇，保佑你們的炮管永遠炙熱。」
「讚美聖徒！讚美真理！」神甫們再次瘋狂地叩首。
西里爾轉過頭，不再看他們。他知道，這一手已經徹底奠定了他在機械教不可動搖的絕對統治地位。他甚至聽到一名極度狂熱的主教在向鑄造將軍提議，要將西里爾那半黑半白的頭髮和金色裂紋的形象，作為最高級別的神聖徽記，銘刻在即將下線的每一台軍閥級泰坦的最核心裝甲上。
對於一個急需在泰拉那片絞肉機里立足的人來說，沒有比擁有一整支泰坦軍團更完美的政治籌碼了。
西里爾大步向廠房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體內的金屬化進度似乎就悄然加深了一分。屬於人類的情感正在那虛空龍的冰冷邏輯中逐漸被剝離，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在這個瘋狂的銀河裡執掌棋盤，哪怕將自己的靈魂徹底澆築成鋼鐵，他也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