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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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姐姐,你終於出來了!」小五閃著淚花撲了過來,緊張的把和子瑤上下打量了一遍:「昨晚在牢房裡獄卒有沒有為難你?」

  「我沒事,你看,這不都好好的嗎?」和子瑤輕聲安慰著小五,伸手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和大夫,恭喜你終於洗脫冤屈。」趙東元上前拱手說道,其他鄉親們也紛紛圍了上來,臉上都帶著欣慰的笑容。

  「謝謝趙大夫和各位鄉親為我發聲,子瑤銘記於心。」和子瑤眼睛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深深鞠了一躬。

  「和大夫言重了,公道自在人心,我等不過盡些微薄之力,這次多虧了知府林大人及時趕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趙東元謙遜的說道。

  和子瑤深深的看了一眼遠去的官轎,回頭與趙東元等人辭別後,對小五說道:「我們回家吧。」

  身處在市井的喧鬧中,和子瑤感覺剛剛的的驚險仿佛只是一場噩夢。

  回到百草廬後,和子瑤關好門,這才坐下看向小五,試探的問道:「小五,林大人是你找來的嗎?」

  小五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自豪:「和姐姐,你說過讓我不要衝動行事,我思來想去,只有去找林大人為你秉公辦案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和子瑤眼裡透出些許意外,但更多的是讚許:「小五,你進步了,懂得獨立思考解決問題,這很好,不過……」

  她頓了頓,口氣變得嚴肅起來:「你找林大人的事千萬不要告訴外人,以免引起非議,有損林大人的名聲。

  「和姐姐,我懂的,這事情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他們會以為林大人徇私在偏袒我們對不對?」小五瞬間領悟,點頭說道。

  「小五,你越來越聰明了。」和子瑤夸道,同時心裡也在暗想:也許白浩是對的,經過這段時間的教學,小五的思維模式的確是有了轉變,也許真的有一天,她可以破解小圓盤和虛擬屏幕里那些符號文字的秘密。

  想到這,和子瑤心裡充滿了回家的憧憬和希望。

  慶元鎮柳記藥鋪的後院裡,柳大夫熱情招待了前來送藥的白浩與黎樂。

  「劉大夫,你孫子的病情好些了嗎?」白浩關切的問道,將帶來的藥物放在石桌上。

  「自從用了和姑娘的這些藥,道仁這一年幾乎都沒犯病,身體也強壯了不少。」劉大夫笑著說道,臉上充滿了著感激之情。

  又拉了幾句家常後,白浩切入了正題:「柳大夫,你可認得鎮裡一個叫盧雲的女子?」

  「盧雲?」劉大夫一愣,在記憶里搜索了一遍,最後搖了搖頭。

  「這女子臉上有傷,經常帶著一塊遮面布,還瘸了一條腿,帶著一個約兩歲的孩子……」黎樂在一旁補充道。

  「你們說的是她呀,盧娘子!我想起來了。」柳大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感慨的說道:

  「這盧娘子說起來命苦,前些日子她的孩子得了傷痙之症,還來過我的藥鋪求診,可惜老朽也無能為力,只能用針灸暫延幾日性命,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她住在哪你知道嗎?」白浩急切的問道。

  「城南的那片舊屋裡,具體哪一戶我就不清楚了,怎麼?兩位公子認識她?」柳大夫好奇的問道。

  「算是認識吧,她曾抱著孩子來百草廬找子瑤求診。」白浩說道。

  「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柳大夫急忙問道。

  「已經治好了。」白浩平靜地回答道。

  「啪」的一聲,柳大夫手中的茶杯脫落,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白浩:「你……你說什麼?那孩子的傷痙之症……治……治好了?這……這怎麼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在院中地來回走了幾步,又轉回白浩面前,語氣里充滿了震驚:「白公子,你莫要哄騙老朽!老朽行醫數十載,深知那傷痙之症,邪毒一旦入經侵腑,便是九死一生!古籍有雲『金創得風,則變痙至急』,歷來被視為絕症。和大夫她究竟用了何種仙方神術?」

  黎樂見狀,沉穩地接過話,用事先商量好的說辭解釋道:「柳大夫,子瑤的師門傳承了一些獨特的解毒秘法,並非尋常藥方,具體是何療法,子瑤師門有訓,不便詳述,連我和白浩也不知道。」


  他巧妙地將現代破傷風免疫球蛋白和抗生素的治療,歸結於神秘的「師門秘術」,這在古空間是最不易引人懷疑的解釋。

  柳大夫聽罷,怔了半晌,臉上的震驚漸漸化為一種對醫學至高境界的敬畏與嚮往。

  他緩緩坐回椅子,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老夫一直以為和大夫只是擅長一些奇難雜症,沒想到……沒想到她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連傷痙都能治癒!老夫真是坐井觀天,枉稱行醫多年啊。」

  他看向白浩和黎樂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由衷的敬佩,拱手說道:「二位公子,若有機會,老朽定要親赴清源城,向和大夫請教一二,還望代為引薦。」

  白浩連忙回禮應道:「柳大夫客氣了,他日您若到了百草廬,我們必定掃榻相迎。」

  他心裡清楚,柳大夫的反應恰恰證明了和子瑤的醫術在這個空間所帶來的震撼,幸好沒說和子瑤治癒了狂犬病的事,在古空間好像叫什麼恐水症來著,不然估計這柳大夫更加瘋狂,恐怕會頃刻起身趕往清源。

  眼看從柳大夫這也打聽不出更多的消息,黎樂和白浩客套了幾句,不顧劉大夫的盛情挽留,起身告辭了。

  兩人根據柳大夫提供的位置,向慶元鎮城南走去,那一片區域房舍低矮破舊,住著不少貧苦人家。

  他們很快就打聽到盧雲的住所,但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並未接近,而是向周邊的鄰居探聽有關她的消息。

  幾天以後,兩人坐在客棧中,白浩一臉的垂頭喪氣:「現在只知道她在一年前來到慶元鎮,並在此買屋落腳,白天在家照顧孩子,晚上倒夜香,其他就什麼也打聽不出來了。」

  「越是這樣就是越奇怪,普通人在一個地方住久了,在和周邊的人打交道或閒聊的時候,總會無意識的透露出些許自己過往的經歷,但她卻口風這麼緊,在慶元鎮住了一年多,旁人卻連她籍貫在哪都不知道,這就很反常了。」黎樂分析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吧?」白浩煩躁說道。

  黎樂也感覺頭疼,難道這一趟就這樣白來了?

  調查似乎走進了死胡同,白浩的煩躁的在房裡走來走去,而黎樂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梳理目前已知的每一個細節。

  「看來除了直接去問她本人,恐怕沒有其他辦法了。」白浩坐下來無奈的說道。

  黎樂嘆了口氣,直接否定了這個方法:「這可能嗎?她在這住了一年多,連籍貫都不願意透露,怎麼可能輕易把隱藏的秘密告訴我們兩個陌生人?」

  兩人相對無語,陷入沉默,最後還是黎樂做出了決定,他語氣裡帶著失望和無力感:

  看來這條線索是查不下去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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