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放下心結，小黑歸心
第二天一早，張揚去見落天生，將雪容丹送給他。
落天生推卻，說自己一個男人，用不了這個。
張揚笑說，他用不著，可以送人啊！
落天生眼睛一亮，最後才收下。
三名院長當中，張揚感覺落天生是最老實的，沒那麼多歪心思，比青丹子和顧紅燭都好。
晚上，落天生找到顧紅燭，將雪容丹送給她。
「哪來的？」顧紅燭問。
落天生早就想好了說辭，說是自己外出的時候無意間看到，買回來的。
顧紅燭哪會信這個，自家男人老實了幾百年，就沒這麼浪費過，經過一番『拷問』，落天生撐不住，最終還是老實交代，說是張揚送的。
作為心思細膩的女人，顧紅燭馬上就想到了原因，說道：「他們兩個年輕人，實力強，也為天工院爭得了不少名聲，以後多加照顧。」
「是是。」
「白拿人東西也不好，你回頭送幾顆白鳳丹回去。」
「那是女人用的，你送這個幹嘛？」
「他能送你雪容丹，你為什麼不能送他白鳳丹？」
「好好。」
「你除了『是是』跟『好好』，就沒別的會說的。」
落天生知道她在發脾氣，哪裡還敢多說話——說得越多，錯得越多，罵得越狠。所以，沉默是金。
「你真是個木頭，張揚比你好一百倍。」
看著他那個木頭模樣，顧紅燭氣不打一處來。
「我是沒他嘴甜，但我專一。」落天生笑道。
好說歹說，總算將道侶哄好，落天生感覺比跟人打一架還累。
他沉思著，有時間去找找張揚，請教一下哄女人的手段。
……
第二天，張揚來到雷秋雪洞府。
「怎麼樣，這糖衣炮彈好不好用？」雷秋雪笑問。
「非常好用。」
張揚將一個丹藥瓶拋了過去，「落天生的回禮。」
雷秋雪打開，臉色頓時就紅了：「送你白鳳丹，他有病吧？」
「顯然，他被顧紅燭發現了，這是顧紅燭的回禮，警告我別自作聰明。」張揚苦笑。
「那豈不是辦砸了？」
「這種小插曲，是能增加感情的。」張揚壓低聲音，「落天生給我丹藥的時候，還請教我怎麼哄道侶。」
噗！
雷秋雪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可別把人教壞了。」
「別說教壞，根本教不會，純木頭。」張揚攤手。
「楊凌那邊呢？」
「茶葉收了，還找我聊了半天，傾囊相授，教我結嬰經驗。」
「如此說來，咱們算是徹底被認可了。」
「可以這麼說。」
兩人聊了片刻，雷秋雪突然說道：「張揚，會不會是咱們之前對他們太防備，他們才會對咱們防備？」
「不是這個原因。」張揚搖頭，認真道，「是咱們內心一直排斥他們，跟他們之間，始終只保留著相互利用的利益關係。利益關係雖然穩固，但利益不可能一直在，如果沒有感情在，很難一直維持。」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陸方正對咱們的影響。天工院地底埋著黑棺，讓咱們覺得三派都是居心叵測的偽君子，不能深交，才會刻意保持距離。」雷秋雪說道。
「這幾天我一直想，人真的分好人跟壞人嗎？有一些人，他對一些人來說是壞人，但是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可能是好人。咱們怎麼評判？就算天工院、長生宗跟古劍門，當年真是做了慘絕人寰的事情，也是上任乾的，跟現在的三派之主無關。咱們不應該將仇恨加在他們身上。」張揚說道。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既然天工院跟咱們無怨無仇，咱們為什麼要去管他們曾經做過什麼？就算他們做過什麼，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修仙之人，大多都是避因果的，有些事情強行插手，反而會影響咱們的修行。」說到這裡，雷秋雪話音一轉，「你會不會覺得，我這種想法很冷漠？」
張揚搖頭：「心懷人間疾苦的人，我很佩服，但我做不到。」緊接著他微微一笑，「人始終是群居動物，任何地方都有圈子，有規則。咱們既然想在天工院結嬰，就得加入這個圈子，得到他們的幫助。除非咱們有一天強大到任何人都可以不看眼色，才可能不要圈子，我行我素。」
「贊同。」
兩人這番話，算是徹底打破了對天工院的成見。
不管未來怎麼樣，至少這一刻，他們都把自己當成天工院的人了。
「準備什麼時候結嬰？」張揚問。
「明年下半年。」
「我找院長商量一下日子，選一個黃道吉日。」
……
離開雷秋雪之後，張揚回到洞府。
他第一時間將《往生咒》小冊拿出來，捧在掌心上。
「前輩，你說過，無論世界如何險惡，都希望我能守住本心——我本心沒變，只是暫時苟且，向現實屈服。我答應你，等有了足夠的實力，一定會幫你洗清冤屈，為你正名。」
張揚說完，翻開《往生咒》，開始念誦起來。
「一自娑婆戰因果，幾回血淚染塵襟。而今放下刀頭夢，九品蓮台是故林。」
「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痴。從今放下冤親想，念念西方諸神佛。」
「……」
陣陣佛門梵音，從嘴中吐出，化為字字真言。
張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所說之言，化為一個個佛文，在半空飛舞。
「看來，這些佛文，就是渡化亡魂的手段。」
「哪怕真正遇到兇殘的惡靈，也能讓對方實力大減。」
「不愧是能在兩界大戰之中連贏五名同階的人，陸方正的實力，絕對是同階天花板。」
張揚正準備繼續念誦，靈獸環不斷地產生靈力波動，魔猿似乎要強行出來。
張揚開啟靈獸環，讓它出來。
小黑猴出來之後，繞著他不斷地團團轉，還不停用爪子抓他。
「怎麼了？」
「吱吱！」
小黑猴不斷地打著手勢，可張揚怎麼都聽不懂。
直到它指著自己嘴巴，張揚這才明白，原來是讓他繼續念誦《往生咒》。
張揚總算明白了，繼續念誦經文。
小黑猴鑽進他懷中，閉上眼睛，舒服地躺著。
張揚腦海之中，生起了一副景象——千年前的某個午後，一名僧人在密室中誦經，一隻小猴子縮在他懷裡不斷地聽著。它聽了一年又一年，經文深入骨髓。
哪怕它以後被魔氣纏身，甚至吞噬魔氣進階，依然保持著一顆清醒的頭腦，從不入魔。
「你能在萬魔遺址待上千年，食魔氣而長，依然沒徹底魔化，恐怕就是這個原因吧？」
張揚摸著它柔順的黑毛，喃喃自語。
他能感受到，這一刻，小黑猴徹底認可了他。
張揚的修仙之路上，又多了一個夥伴。
落天生推卻，說自己一個男人，用不了這個。
張揚笑說，他用不著，可以送人啊！
落天生眼睛一亮，最後才收下。
三名院長當中，張揚感覺落天生是最老實的，沒那麼多歪心思，比青丹子和顧紅燭都好。
晚上，落天生找到顧紅燭，將雪容丹送給她。
「哪來的？」顧紅燭問。
落天生早就想好了說辭，說是自己外出的時候無意間看到，買回來的。
顧紅燭哪會信這個，自家男人老實了幾百年，就沒這麼浪費過，經過一番『拷問』，落天生撐不住，最終還是老實交代，說是張揚送的。
作為心思細膩的女人，顧紅燭馬上就想到了原因，說道：「他們兩個年輕人，實力強，也為天工院爭得了不少名聲，以後多加照顧。」
「是是。」
「白拿人東西也不好，你回頭送幾顆白鳳丹回去。」
「那是女人用的，你送這個幹嘛？」
「他能送你雪容丹，你為什麼不能送他白鳳丹？」
「好好。」
「你除了『是是』跟『好好』，就沒別的會說的。」
落天生知道她在發脾氣，哪裡還敢多說話——說得越多，錯得越多，罵得越狠。所以，沉默是金。
「你真是個木頭，張揚比你好一百倍。」
看著他那個木頭模樣，顧紅燭氣不打一處來。
「我是沒他嘴甜，但我專一。」落天生笑道。
好說歹說，總算將道侶哄好，落天生感覺比跟人打一架還累。
他沉思著，有時間去找找張揚，請教一下哄女人的手段。
……
第二天，張揚來到雷秋雪洞府。
「怎麼樣，這糖衣炮彈好不好用？」雷秋雪笑問。
「非常好用。」
張揚將一個丹藥瓶拋了過去，「落天生的回禮。」
雷秋雪打開，臉色頓時就紅了：「送你白鳳丹，他有病吧？」
「顯然，他被顧紅燭發現了，這是顧紅燭的回禮，警告我別自作聰明。」張揚苦笑。
「那豈不是辦砸了？」
「這種小插曲，是能增加感情的。」張揚壓低聲音，「落天生給我丹藥的時候，還請教我怎麼哄道侶。」
噗！
雷秋雪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可別把人教壞了。」
「別說教壞，根本教不會，純木頭。」張揚攤手。
「楊凌那邊呢？」
「茶葉收了，還找我聊了半天，傾囊相授，教我結嬰經驗。」
「如此說來，咱們算是徹底被認可了。」
「可以這麼說。」
兩人聊了片刻，雷秋雪突然說道：「張揚，會不會是咱們之前對他們太防備，他們才會對咱們防備？」
「不是這個原因。」張揚搖頭，認真道，「是咱們內心一直排斥他們，跟他們之間，始終只保留著相互利用的利益關係。利益關係雖然穩固，但利益不可能一直在，如果沒有感情在，很難一直維持。」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陸方正對咱們的影響。天工院地底埋著黑棺，讓咱們覺得三派都是居心叵測的偽君子，不能深交，才會刻意保持距離。」雷秋雪說道。
「這幾天我一直想，人真的分好人跟壞人嗎？有一些人，他對一些人來說是壞人，但是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可能是好人。咱們怎麼評判？就算天工院、長生宗跟古劍門，當年真是做了慘絕人寰的事情，也是上任乾的，跟現在的三派之主無關。咱們不應該將仇恨加在他們身上。」張揚說道。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既然天工院跟咱們無怨無仇，咱們為什麼要去管他們曾經做過什麼？就算他們做過什麼，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修仙之人，大多都是避因果的，有些事情強行插手，反而會影響咱們的修行。」說到這裡，雷秋雪話音一轉，「你會不會覺得，我這種想法很冷漠？」
張揚搖頭：「心懷人間疾苦的人，我很佩服，但我做不到。」緊接著他微微一笑，「人始終是群居動物，任何地方都有圈子，有規則。咱們既然想在天工院結嬰，就得加入這個圈子，得到他們的幫助。除非咱們有一天強大到任何人都可以不看眼色，才可能不要圈子，我行我素。」
「贊同。」
兩人這番話，算是徹底打破了對天工院的成見。
不管未來怎麼樣，至少這一刻，他們都把自己當成天工院的人了。
「準備什麼時候結嬰？」張揚問。
「明年下半年。」
「我找院長商量一下日子，選一個黃道吉日。」
……
離開雷秋雪之後，張揚回到洞府。
他第一時間將《往生咒》小冊拿出來，捧在掌心上。
「前輩，你說過，無論世界如何險惡，都希望我能守住本心——我本心沒變，只是暫時苟且，向現實屈服。我答應你，等有了足夠的實力，一定會幫你洗清冤屈，為你正名。」
張揚說完，翻開《往生咒》，開始念誦起來。
「一自娑婆戰因果，幾回血淚染塵襟。而今放下刀頭夢，九品蓮台是故林。」
「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痴。從今放下冤親想，念念西方諸神佛。」
「……」
陣陣佛門梵音，從嘴中吐出，化為字字真言。
張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所說之言，化為一個個佛文，在半空飛舞。
「看來，這些佛文，就是渡化亡魂的手段。」
「哪怕真正遇到兇殘的惡靈，也能讓對方實力大減。」
「不愧是能在兩界大戰之中連贏五名同階的人，陸方正的實力，絕對是同階天花板。」
張揚正準備繼續念誦，靈獸環不斷地產生靈力波動，魔猿似乎要強行出來。
張揚開啟靈獸環，讓它出來。
小黑猴出來之後，繞著他不斷地團團轉，還不停用爪子抓他。
「怎麼了？」
「吱吱！」
小黑猴不斷地打著手勢，可張揚怎麼都聽不懂。
直到它指著自己嘴巴，張揚這才明白，原來是讓他繼續念誦《往生咒》。
張揚總算明白了，繼續念誦經文。
小黑猴鑽進他懷中，閉上眼睛，舒服地躺著。
張揚腦海之中，生起了一副景象——千年前的某個午後，一名僧人在密室中誦經，一隻小猴子縮在他懷裡不斷地聽著。它聽了一年又一年，經文深入骨髓。
哪怕它以後被魔氣纏身，甚至吞噬魔氣進階，依然保持著一顆清醒的頭腦，從不入魔。
「你能在萬魔遺址待上千年，食魔氣而長，依然沒徹底魔化，恐怕就是這個原因吧？」
張揚摸著它柔順的黑毛，喃喃自語。
他能感受到，這一刻，小黑猴徹底認可了他。
張揚的修仙之路上，又多了一個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