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長生宗,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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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後。

  一片連綿不絕、被雲霧籠罩、如同仙境一般的巨大宗派,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

  單看門派逼格,長生宗遠在天工院之上。

  天空之上到處是飛行的妖獸和執勤的修士,見到五色大鵬,馬上就有人過來恭敬相迎。

  在金丹弟子的引領下,大鵬從天而降,落到中間主峰的廣場上。

  廣場中間有一宏偉的大殿,從中走出一道青袍人影,拱手相迎:「落院長、顧院長,好久不見。」

  「木宗主,許久不見,你的修為越發精進了。」

  落天生拱手回應,雙方寒暄起來,都是一些場面話。

  「這兩位是?」

  跟溫嘯雨、溫嘯風打完招呼之後,木森林目光落到張揚和雷秋雪身上。

  「這位是張揚,這位是雷秋雪,都是天工院的弟子。」落天生回道。

  「都沒聽說過,你們天工院藏得可真深啊!」

  木森林笑了起來,那意味很明顯——這擺明就是外援嘛!

  「你們長生宗,哪一屆不藏幾位沒見過的厲害弟子。」顧紅燭反擊道。

  請外援已經是三大派默認的事情了,心照不宣,就看誰請的人厲害了。

  「你們長途而來,應該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木森林喚來下人,將一行四人帶去廂房休息。

  住的地方十分豪華,貴賓級別。

  進房之後,張揚只是呆了片刻,便出門朝雷秋雪的房間走去。

  剛走出門口,恰好見溫嘯雨出來,四目相對。

  溫嘯雨一如既往地傲嬌,看到張揚似乎沒看到一樣,直接敲響了旁邊弟弟的房門。

  張揚突然想起獨孤霜月,當初自己對她也冷漠,可她堅持追求自己,像瘋了一樣,最終被他追到手了。

  反觀溫嘯雨,完全相反——她似乎覺得,女人主動追求一個男人是很丟臉的事情。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主動追她還有一絲機會,不主動,她毛都沒有。

  房間開啟,張揚走了進去。

  「還記得卓白岳嗎?」雷秋雪神色嚴肅,「剛才回廂房的路上,我看到古劍門的人,他在其中。」

  「你放心,他不敢亂來。」

  張揚雖然眼下還沒有跟元嬰修士打成平手的能力,但現在天工院需要他,也不可能讓他們出事。

  「公眾場合他自然不敢,就怕他私底下偷襲。」

  「待此事之後,咱們回院,結嬰就不怕了。」

  張揚走到她背後,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

  雷秋雪扭頭,張揚會意地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兩人親昵地做著情侶之間的動作,只是溫情,卻並沒有欲望,大家都知道這環境不行。

  「張揚,你覺得天工院會不會反悔?」雷秋雪突然問。

  「反悔什麼?」

  「助咱們結嬰。」

  「應該不會。」

  張揚搖頭,「咱們結嬰,對他們來說有利無弊,他們沒理由反悔。」

  「無論如何,咱們還是要提防一手。這些年,我見過太多爾虞我詐的人,一些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有一些人因為嫉妒心,寧願毀滅,也不讓別人變好。」

  「人心難測,是要提防一手。」

  張揚想起剛才溫嘯雨的態度,這不是妥妥的嫉妒嗎?

  沒人見得別人比自己好,除非那人是自己的親人、愛人。

  張揚拿起雷秋雪的手,輕輕地把玩著。

  這隻手白嫩、修長、如上帝精雕細琢,握在手中把玩都是一種享受——更別提做其它的事情。

  「不對。」

  張揚腦中猛然跳出那隻魔掌,那手雖然已經腐化,但修長的手指——明顯是一隻女人的手。

  「怎麼了?」

  見他一驚一乍的,雷秋雪奇怪地問。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什麼事?」


  張揚將自己在異文閣遇到魔掌、以及從魔掌上學到神通,再到魔掌進入地底看到黑棺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之前他猜測那手是梵一法師的,現在看來完全錯了。

  雷秋雪聽完,一臉震驚,沒想到天工院還有這麼詭異的事情。

  「天工院的鎮派神器天工鼎,無法離開神鼎閣,原來是為了鎮壓那魔物——可這魔物如此兇殘,為何連孟強都不殺掉,只是弄暈了?」雷秋雪百思不得其解。

  「歷史屬於勝利者。梵一法師被殺,金梵國被滅,萬佛寺被毀,還冠以『萬魔』之名,這些是真是假,只有經過千年之前那場大戰的人才知道。」

  「你這次萬魔遺址之行,千萬小心,我總覺得這其中有許多咱們不知道的秘密。」雷秋雪叮囑。

  「這種誤闖棋盤、被當棋子、命運不可控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張揚當初在荒星,還不知曉天機族的時候,那種感覺跟現在十分相似。

  他對滄瀾古界不了解,對這裡的勢力也不了解,人心更不了解,像是處於一種危機四伏的狀態。

  偏偏火靈冰靈又沒帶在身邊,木靈的性格和破壞力有限,也無法讓人忌憚。

  張揚原本還想此戰一鳴驚人,現在看來,還是要想辦法壓一壓實力,能進前六即可。

  呆了片刻,張揚就被雷秋雪趕走了——她臉皮薄,怕孤男寡女待久了,別人想太多。

  回房之後,張揚盤坐在地上,掌心握著一顆金菩提,修煉佛門功法。

  最近他迷上了佛門功法,佛元也越來越強。

  晚上,敲門聲響起。

  溫嘯雨姐弟站在門口。

  溫嘯雨淡淡地說道:「長生宗舉辦夜宴,兩位院長已經去了,叫我通知你們。」

  說完,她便轉身,帶著弟弟昂首離去。

  張揚走到雷秋雪房間敲門,告訴她此事。兩人換了套衣服,朝中間大殿而去。

  片刻之後,兩人便來到大殿之上。

  此時的大殿之上站著許多強者,三五成群在寒暄。

  殿上擺起兩排長長的座位,每個座位都是一桌一椅,一直延伸到最前方的台下。

  座位上都貼著名字,張揚和雷秋雪的椅子被安排在最末端,反觀溫嘯雨姐弟,位置比他們還往前挪了三四個位置,顯得地位比他們高得多。

  「他們故意的吧?」

  雷秋雪見自己的位置被安排在最旮旯的角落,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低調一點更好,坐吧!」

  張揚表面不在乎,坐了下來,但心裡已經在回味雷秋雪的話了——天工院,會不會反悔?

  落天生和顧紅燭這樣安排,明顯覺得溫家姐弟地位在他們之上。

  剛入座,有傳音入耳。

  「你們是天工院的底牌,這樣安排是為了不讓你們提早暴露實力。」

  副院長顧紅燭傳音給張揚,告訴他這樣安排的原因。

  張揚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在乎。虛名,他早就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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