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華夏大義正統的審判,釘在恥辱在上的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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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時空。

  聽完,李麗質眼淚奪眶而出。

  她緊緊握著粉拳,氣得渾身發抖。作為大唐的公主,她骨子裡流淌著的是大唐那種尚武和不可辱的傲骨。

  也因此,孑然無法理解,那趙構為何要誅殺岳飛。

  「夫君,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人?岳將軍為了他們出生入死,他們怎麼下得去手?」

  「所以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歷史的審判也是無情的。」

  陳熙冷笑了一聲,牽著李麗的手走出了大殿,來到了旁邊岳飛的陵墓前。

  「你往哪邊看。」

  他指向了不遠處,只見在岳王廟的正對面,有四個被生鐵鑄成的跪像。

  他們反剪著雙手,赤裸上身,永遠跪在岳飛的墓前。

  而雕像上滿是口水,擬一個和被敲打的痕跡,兩邊還有一副石刻對聯: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鐵無辜鑄佞臣。

  南宋時空,臨安皇宮。

  宋高宗趙構此刻正坐在龍椅上,當他看到天幕中那四個跪在岳飛墓前的鐵像時,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不……不……朕是天子,朕是為了大宋的基業……朕沒有錯……」

  趙構語無倫次地呢喃道。

  而在朝中下方的秦檜更是噴出了一口老血,整個人<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發出悽厲的慘叫。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那跪在最前面的兩個鐵像,正是他和他的妻子王氏。

  天幕上,陳熙猶如審判般的聲音在南宋的朝堂上空炸響,字字誅心:

  「這就是秦檜,華夏歷史上被釘死在恥辱柱上的第一個罪人!」

  「千年以來,無數後人來到這裡,祭奠岳飛的忠魂,同時對秦檜的鐵像吐口水、扇耳光、用鞋底抽打。」

  「甚至後世炸的一種油條都取名『油炸檜』,恨不得生啖其肉。秦檜在他那個時空,哪怕權傾朝野又如何?後世千年萬代,他和趙國一樣,有一天是腳底下的爛泥,遺臭萬年,永不超生。」

  「噗!!!」

  南宋的朝堂上,秦檜承受不住這來自千秋萬代的恐怖判決,雙眼一翻,直接被嚇破了膽,當場氣絕昏死過去。

  而後趙構更是絕望地癱在龍椅上,面若死灰。

  他知道,一切全都完了。

  天幕之下,他趙構的名字已經被徹底刻在了萬朝時空最大的恥辱柱上,生生世世再也洗不乾淨。

  現代時空。

  「夫君,那趙構莫非是得失心瘋,岳將軍已大勝,為何要強令退兵呢?」

  李麗質的眼神中滿是哀傷和不解。

  「他不想,或者說他不敢。」

  陳熙長長的嘆了口氣。

  「媳婦,你可知那一年岳飛面臨的是怎樣的千載難逢的戰機?而趙構所錯過的,又是何等偉大的華夏復興之局?」

  「公元 1140年,岳飛第四次北伐,在郾城、潁昌兩地,岳家軍以步兵打破金軍引以為傲的重裝騎兵『鐵浮屠』和『拐子馬』。」

  「金國的統帥完顏宗弼,也就是金兀朮,被打得抱頭鼠竄,更是仰天長嘆『自海上起兵,皆以此勝,今已矣』!」

  陳熙頓了頓,目光深沉,仿佛透過了神像,看到了那片戰火紛飛的黃河兩岸。

  「當時金國早已經不是靖康之變時候那不可一世的虎狼之師了,彼時的金國內部因為皇權更迭,政局動盪,連年的窮兵黷武讓他們國力入不敷出。」

  「更為致命的是岳飛的連戰連捷,極大鼓舞了黃河以北的漢人百姓。當時河北大地『忠義民兵』紛紛起義,斬木為兵,切斷了金軍的糧道,只等岳家軍渡過黃河,並要裡應外合,將金人徹底趕回白山黑水。」

  「岳飛站在朱仙鎮,距離故都汴梁僅有 45里。他甚至已經對了將士喊出那句千古豪言:『直搗黃龍,與君痛飲耳』!」

  「只要再給岳飛半個月的時間,黃河以南就會盡數收復,甚至燕雲十六州都有望光復,華夏衣冠將重新挺立在江淮與中原的大地上!」


  說到這裡,陳熙的語氣驟然一沉,帶著無盡的悲涼:「可是就在漢家的山河即將光復的歷史節點,南宋皇帝趙構就在那一天之內連下了十二道金牌,直逼岳飛班師。」

  「就這樣,十年之功,廢於一旦。岳飛向北叩首,淚如雨下。而等他回朝之後,等待他的更不是加官進爵,而是秦檜等人,為了向金國求和,以莫須有的罪名將他毒殺於風波亭。」

  再次說到這段歷史,陳熙的語氣也不免帶著沉重。

  大明洪武時空。

  「還真是蠢不可及!千古未有之昏君!」

  朱元璋深吸了口氣,看著天幕給出的評價,「後人皆說趙構是怕迎回兩帝搶了他的皇位,可笑,簡直是滑天下大稽!」

  朱元璋深吸了口氣,看著天幕給出的評價,「後人皆說趙構是怕迎回兩帝搶了他的皇位,可笑,簡直是滑天下大稽!」

  「皇權可從來都不是靠退讓和求饒得來的,靠的是蓋世軍功和天下歸心的威望打出來的!」

  「他趙構若是敢破釜沉舟,全力支持岳飛,直搗黃龍,洗雪靖康之恥,光復漢家山河,他就是大宋再造天地的中興之主!」

  「甚至,他可以超越他大宋的太祖趙匡胤!」

  「到那時候,他寫光復天下之威儀,四海歸心,就算徽欽二宗真的被接回來,又有哪個臣子敢廢了他這個中興之主?」

  朱元璋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鄙夷:「說到底,他就是骨子裡透著怯懦的軟骨頭,他丟的不僅是半壁江山,而是漢家兒郎立於天地的那口氣。」

  大唐時空。

  「莫須有……好一個莫須有。」

  李世民喃喃自語,身為被後世尊為「天可汗」的千古一帝,他從儒家治世的根基上,看到了南宋王朝徹底腐朽的病根。

  「《禮記》有雲,『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君臣互信,乃是維繫一個國家社稷的綱常底線。」

  李世民的聲音在大殿內緩緩迴蕩,帶著帝王的威嚴與痛惜:「岳飛以精忠報國為念,前線浴血奮戰;而趙構身為君王,不思安撫將士,竟以憑空捏造之罪,誅殺自家最忠誠的柱石之將,只為向敵國乞和!」

  「此舉,毀的不僅是岳家軍,更是徹底斬斷了天下仁人志士的『忠義』之心!君不君,則臣不臣。自毀長城,向蠻夷搖尾乞憐。」

  「從岳飛死的那一刻起,南宋的朝堂,便再也站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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