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太虛初體驗
黎都外，不遠處的平原之上，一艘樓船懸於半空之中。
「借道太虛！？」
聽聞常彥之言，仙舟上的一眾神霄學子頓時便是滿臉愕然，忍不住驚呼出聲。
「嘶——」
而緊接著，他們更是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面面相覷，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時間，眾人的腦海中當真是紛繁念頭起伏。
怎麼真人帶著三個小傢伙去黎都見黎王，回來後就變得這麼「大方」了，難不成，黎王還「贊助」了他們路費？
要知道，仙舟如果遁入太虛並於其中穿行的話，其耗費的靈資著實龐大，絕非個人能夠承受。
如果不是黎王贊助，他們可不相信常真人會這麼好心出這筆錢。
與此同時，在場某幾個出身不凡，對仙舟之事了解頗多的神霄學子更是眉頭緊皺，一臉格外困惑的神情浮現。
按照神霄派的規矩，雖然允許他們駕駛仙舟出行，前去各地監察啟靈儀式，但啟動仙舟的「太虛模式」卻是並不允許的。
即便有人出錢，那也是不合神霄派和神霄學府規定的。
事實上，此番出發之前，門派和學府中亦曾有上師特意叮囑，若有人敢擅自橫渡太虛，不說後續的其它重罰了，光是善功就要給你扣個小一百。
這對於一眾想要平平安安畢業的神霄學子來說，無疑是在心尖上割肉。
而作為神霄派的化神真人，無需懷疑，眼前的常真人對這其中的利害肯定只會更加清楚，斷然不敢違規才是。
然而，常真人從黎都歸來後卻直接宣布，他們將橫渡太虛，直接返回學府。
細細想來，只有可能是在黎都中發生了什麼事……
「嗡——」
腦海中這樣想著，仙舟上一眾神霄學子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常真人的身後，那幾個小傢伙的身上。
而除開葉宣、杜明台和吳瑾之外，更多人的注意力，自然都是聚集在了趙孟嬋和她的侍女身上。
若無意外的話，這兩個女娃，應該就是其中的關鍵才對。
將眾人的表現盡收眼底，為首的常彥當真是頗有點哭笑不得，搖了搖頭，旋即再度開口介紹道：
「這位是黎王之女，趙孟嬋。」
「她二人此番將隨我等一道，返回學府。」
常彥言簡意賅，事關明陽金光焱，他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
「孟嬋見過諸位學長，學姐。」
小傢伙倒也沒有擺什麼公主架子，乖巧地向眾人見禮，她的侍女自然也緊隨其後。
別看趙氏貴為一國皇族，看似地位崇高，神霄境內的三國十九州中，不乏有傳承久遠、勢力龐大的化神世家和宗門，更有真正的紫府勢力存在。
而神霄學府的學子中，不乏有出身於這一類勢力的天驕奇才。
也正因如此，早在之前，黎王便已經多番叮囑。
「原來是黎國公主。」
雖然，黎國皇室對部分人的威懾沒有想像中那麼大，但小傢伙長得可愛，又這麼懂禮貌，眾人自然也不會為難她，都頗為和氣。
難道說，真是黎王大手一揮，疏通了關係，不願讓女兒受「舟車勞頓」之苦？
常真人對此似乎並不打算再做什麼解釋，一眾高年級的學子當然也不會還看不懂臉色，去自討沒趣了。
就當是黎王的闊綽吧。
將這件事暫且拋到腦後去，不少人的臉上隨即便露出了頗為激動的神情來。
畢竟，他們之中，也不是每個人都曾有橫渡太虛的經歷，如今既然能免費體驗，又何樂而不為呢？
常彥環視一圈，將眾人的舉動都盡收眼底，見一眾神霄學子和幾個小傢伙都相處融洽，他也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一步邁出，消失在了仙舟深處。
「轟！」
並未讓眾人等待太久，伴隨著冥冥中一道巨大轟響，腳下的仙舟亦為之劇震。
「這是！？」
緊接著，不止葉宣、趙孟嬋幾個小傢伙，就連一眾相對見多識廣的神霄學子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嘩啦啦！」
只見，從仙舟的內部，是數不盡的仙光神霞噴薄而出，將整個仙舟都盡皆籠罩其中。
而與此同時，更有密密麻麻的符文蔓延開來，當真遍布了整個仙舟。
那符文玄奧，在場的神霄學子哪怕只是看一眼，也頓時覺得頭暈目眩，於是連忙閉上了雙眼。
「嗡——」
冥冥之中，唯有祝道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甚至更加認真地觀摩、打量起了這仙舟來。
「原來如此。」
隨即，祝道更是發出了恍然大悟般的感慨來。
他雖有紫府級數的境界和修為，但在各種「周邊配置」和知識儲備上終究稍顯不足。
此時此刻，祝道旁觀這仙舟的啟動，將別的紫府強者銘刻在這仙舟上的符文和道痕都盡收眼底，他對於仙舟的煉製，還有當中蘊藏的奧義，自然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轟！」
終於，仙舟啟航。
只不過，它的目標並非是萬里無雲的天空，而是超脫現世之外的太虛。
若下方的平原上有人抬頭，便能看到一幅永生難忘的神異畫面。
虛空原本是一汪平靜的湖泊，但伴隨著一顆石子落下，便隨之掀起驚濤駭浪來，隱約可見當中光影斑斕。
緊接著，巨大的樓船「抬頭」，周身繚繞著璀璨絢爛的仙光霧靄，就這麼一頭扎進了那漩渦中去。
「嗡——」
而伴隨著那樓船消失，下一瞬，整個天空便復歸平靜。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真要以為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了。
……
「哇——」
世間一切的驚嘆和讚美，都著實難以形容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這幅光景。
眾人立身於仙舟之上，只覺自身是格外的渺小，微不足道。
任憑他們隨意地抬眼望去，仙舟周圍的上下四方，那太虛都遠比星空還要深邃，更有數不盡的斑斕異象交織，奇異而又瑰麗。
而這看似美麗的太虛深處，其實藏著數不盡的危險。
所幸，仙舟的周圍存在著一層透明的光壁，將眾人庇護其中。
「果然。」
而與此同時，祝道則注意到，伴隨著他們進入太虛，那本就鎖定了趙孟嬋的紫府氣機是變得愈發磅礴。
正如祝道心中猜測的那般，紀若虛之所以要讓他們借道太虛，一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早點回歸，二來便是讓神霄派的紫府能夠更加方便地關注，若有危險也能儘快出手。
「借道太虛！？」
聽聞常彥之言，仙舟上的一眾神霄學子頓時便是滿臉愕然，忍不住驚呼出聲。
「嘶——」
而緊接著，他們更是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面面相覷，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時間，眾人的腦海中當真是紛繁念頭起伏。
怎麼真人帶著三個小傢伙去黎都見黎王，回來後就變得這麼「大方」了，難不成，黎王還「贊助」了他們路費？
要知道，仙舟如果遁入太虛並於其中穿行的話，其耗費的靈資著實龐大，絕非個人能夠承受。
如果不是黎王贊助，他們可不相信常真人會這麼好心出這筆錢。
與此同時，在場某幾個出身不凡，對仙舟之事了解頗多的神霄學子更是眉頭緊皺，一臉格外困惑的神情浮現。
按照神霄派的規矩，雖然允許他們駕駛仙舟出行，前去各地監察啟靈儀式，但啟動仙舟的「太虛模式」卻是並不允許的。
即便有人出錢，那也是不合神霄派和神霄學府規定的。
事實上，此番出發之前，門派和學府中亦曾有上師特意叮囑，若有人敢擅自橫渡太虛，不說後續的其它重罰了，光是善功就要給你扣個小一百。
這對於一眾想要平平安安畢業的神霄學子來說，無疑是在心尖上割肉。
而作為神霄派的化神真人，無需懷疑，眼前的常真人對這其中的利害肯定只會更加清楚，斷然不敢違規才是。
然而，常真人從黎都歸來後卻直接宣布，他們將橫渡太虛，直接返回學府。
細細想來，只有可能是在黎都中發生了什麼事……
「嗡——」
腦海中這樣想著，仙舟上一眾神霄學子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常真人的身後，那幾個小傢伙的身上。
而除開葉宣、杜明台和吳瑾之外，更多人的注意力，自然都是聚集在了趙孟嬋和她的侍女身上。
若無意外的話，這兩個女娃，應該就是其中的關鍵才對。
將眾人的表現盡收眼底，為首的常彥當真是頗有點哭笑不得，搖了搖頭，旋即再度開口介紹道：
「這位是黎王之女，趙孟嬋。」
「她二人此番將隨我等一道，返回學府。」
常彥言簡意賅，事關明陽金光焱，他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
「孟嬋見過諸位學長，學姐。」
小傢伙倒也沒有擺什麼公主架子，乖巧地向眾人見禮，她的侍女自然也緊隨其後。
別看趙氏貴為一國皇族，看似地位崇高，神霄境內的三國十九州中，不乏有傳承久遠、勢力龐大的化神世家和宗門，更有真正的紫府勢力存在。
而神霄學府的學子中，不乏有出身於這一類勢力的天驕奇才。
也正因如此，早在之前，黎王便已經多番叮囑。
「原來是黎國公主。」
雖然，黎國皇室對部分人的威懾沒有想像中那麼大，但小傢伙長得可愛，又這麼懂禮貌，眾人自然也不會為難她，都頗為和氣。
難道說，真是黎王大手一揮，疏通了關係，不願讓女兒受「舟車勞頓」之苦？
常真人對此似乎並不打算再做什麼解釋，一眾高年級的學子當然也不會還看不懂臉色，去自討沒趣了。
就當是黎王的闊綽吧。
將這件事暫且拋到腦後去，不少人的臉上隨即便露出了頗為激動的神情來。
畢竟，他們之中，也不是每個人都曾有橫渡太虛的經歷，如今既然能免費體驗，又何樂而不為呢？
常彥環視一圈，將眾人的舉動都盡收眼底，見一眾神霄學子和幾個小傢伙都相處融洽，他也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一步邁出，消失在了仙舟深處。
「轟！」
並未讓眾人等待太久，伴隨著冥冥中一道巨大轟響，腳下的仙舟亦為之劇震。
「這是！？」
緊接著，不止葉宣、趙孟嬋幾個小傢伙，就連一眾相對見多識廣的神霄學子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嘩啦啦！」
只見，從仙舟的內部，是數不盡的仙光神霞噴薄而出，將整個仙舟都盡皆籠罩其中。
而與此同時，更有密密麻麻的符文蔓延開來，當真遍布了整個仙舟。
那符文玄奧，在場的神霄學子哪怕只是看一眼，也頓時覺得頭暈目眩，於是連忙閉上了雙眼。
「嗡——」
冥冥之中，唯有祝道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甚至更加認真地觀摩、打量起了這仙舟來。
「原來如此。」
隨即，祝道更是發出了恍然大悟般的感慨來。
他雖有紫府級數的境界和修為，但在各種「周邊配置」和知識儲備上終究稍顯不足。
此時此刻，祝道旁觀這仙舟的啟動，將別的紫府強者銘刻在這仙舟上的符文和道痕都盡收眼底，他對於仙舟的煉製，還有當中蘊藏的奧義，自然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轟！」
終於，仙舟啟航。
只不過，它的目標並非是萬里無雲的天空，而是超脫現世之外的太虛。
若下方的平原上有人抬頭，便能看到一幅永生難忘的神異畫面。
虛空原本是一汪平靜的湖泊，但伴隨著一顆石子落下，便隨之掀起驚濤駭浪來，隱約可見當中光影斑斕。
緊接著，巨大的樓船「抬頭」，周身繚繞著璀璨絢爛的仙光霧靄，就這麼一頭扎進了那漩渦中去。
「嗡——」
而伴隨著那樓船消失，下一瞬，整個天空便復歸平靜。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真要以為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了。
……
「哇——」
世間一切的驚嘆和讚美，都著實難以形容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這幅光景。
眾人立身於仙舟之上，只覺自身是格外的渺小，微不足道。
任憑他們隨意地抬眼望去，仙舟周圍的上下四方，那太虛都遠比星空還要深邃，更有數不盡的斑斕異象交織，奇異而又瑰麗。
而這看似美麗的太虛深處，其實藏著數不盡的危險。
所幸，仙舟的周圍存在著一層透明的光壁，將眾人庇護其中。
「果然。」
而與此同時，祝道則注意到，伴隨著他們進入太虛，那本就鎖定了趙孟嬋的紫府氣機是變得愈發磅礴。
正如祝道心中猜測的那般，紀若虛之所以要讓他們借道太虛，一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早點回歸，二來便是讓神霄派的紫府能夠更加方便地關注，若有危險也能儘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