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妖君狂喜
多寶洞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奢華，甚至到了浮誇的地步。
洞頂鑲嵌著無數大大小小、五光十色的寶石、明珠。
投射下斑斕卻略顯刺眼的光暈。
地面鋪著厚厚的，不知名妖獸的華麗皮毛。
踩上去柔軟無聲。
兩旁的廊柱似乎是整塊的暖玉雕琢，上面還鑲嵌著金絲銀線。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果香。
守衛妖兵，將周離和熊書生引入一處寬闊無比的主廳。
廳中央，一張巨大的由整塊暗金色金屬鑄造的座椅上，端坐著一個龐然大物。
此人身材極其肥碩，幾乎填滿了那張寬大座椅。
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繡滿元寶和銅錢圖案的錦袍。
頭戴一頂鑲滿各色寶石的高冠。
它麵皮白淨，但五官卻依舊帶著明顯的豬類特徵：
朝天鼻，蒲扇耳，一雙小眼睛被臉上的肥肉擠得只剩下兩條細縫。
此刻正半眯著，閃爍著精明的審視的光芒。
正是此地霸主，築基·靈寂期大妖多寶妖君！
它身上並未刻意散發靈寂期的恐怖威壓。
但那自然流露出的，如同山嶽深海般浩瀚厚重的氣息。
依舊讓踏入此廳的熊書生瞬間繃緊了身體。
大氣不敢喘，額頭隱現汗珠，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連周離也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
體內真元運轉都滯澀了幾分。
但他神色依舊平靜，目光坦然，微微躬身行禮。
「晚輩周離、熊書生，拜見多寶妖君前輩。」
多寶妖君那兩條細縫般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
尤其在周離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對他能在自己自然氣息下保持平靜略感意外。
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與慵懶。
「嗯。」
它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聲音渾厚卻帶著奇異的尖銳感。
仿佛金屬摩擦。
「熊瞎子？本君有點印象。
旁邊這位……人族小輩？就是最近在黑風洞弄出點動靜的那個？」
「正是晚輩。」周離不卑不亢地應道。
它目光瞥向守衛呈上的那兩個儲物袋，當守衛打開，露出那株寶光流轉的三百年血珊瑚時，它那細小的眼縫中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波動。
但臉上依舊平淡，「這是何意？」
熊書生緊張地看向周離。
周離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稟前輩，此物，連同其他幾樣禮品。本是螭龍真君遣其心腹鼠老六，準備獻與前輩的厚禮。」
「哦？」多寶妖君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既是螭龍獻與本君的禮物，為何會在你們手中？那鼠老六呢？」
「鼠老六，」周離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陰風峽意圖伏擊晚輩與熊兄，已被晚輩二人就地正法。這些禮物，算是他的買命錢，晚輩不敢擅專，特來獻與前輩。」
此話一出，廳內侍立的幾名妖兵都微微側目。
熊書生更是心頭一跳，沒想到周離說得如此直接！
它偷偷抬眼看向多寶妖君。
多寶妖君臉上肥肉微微抖動了一下，細小的眼睛眯得更緊了，盯著周離。
仿佛要將他看穿。
靈寂期大妖的感知何等敏銳，它自然能看出周離所言非虛。
更聽出了周離話里的意思。
螭龍派人送禮是假，告黑狀是真。
而且恐怕沒安好心，禮物也被他們截胡了。
「有趣……」多寶妖君拖長了語調。
「那螭龍，怕不止是送禮那麼簡單吧？說說看，你們那個麻將，是怎麼回事？」
周離心知，真正的考驗來了。
他必須用最短的時間，讓這位貪婪且多疑的大妖。
明白麻將的價值，並且相信自己的誠意。
「前輩明鑑。」
周離從懷中取出一副特製的、用料更加考究、刻工更加精美的紫金麻將牌，雙手呈上。
「此物，便是麻將。非是尋常賭具，而是一種融匯了運氣、謀略、博弈與社交的雅戲。」
他示意守衛將麻將牌呈到多寶妖君面前的多寶案几上。
多寶妖君伸出肥短的手指，拈起一張「發」字牌。
入手溫潤，刻痕清晰。
金粉在寶石光芒下微微閃爍，賣相確實不俗。
「玩法倒也簡單。」
周離開始用最簡潔清晰的語言，講解麻將的基本規則和樂趣所在。
重點突出了其變化無窮、博弈性強、極易上癮、粘性極高的特點。
他語速不快，但條理分明，深入淺出。
偶爾還舉兩個簡單牌例。
聽得旁邊的熊書生都忍不住暗暗點頭。
周老弟講得比它自己玩時感悟的還透徹！
多寶妖君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聽著，但隨著周離的講解。
它那兩條細縫眼中，漸漸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作為一頭以多寶為號、對財富和新奇玩意有著超乎尋常執著的大妖。
它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麻將背後潛藏的巨大商機！
這絕不僅僅是另一種賭具。
而是一種可能顛覆現有賭博模式、能瘋狂吸金的利器！
當周離講到胡牌通吃、抽水一成、日流水可達數千靈石時，多寶妖君眼中的興趣已經化為了精光！
它放下麻將牌，身體微微前傾，那龐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陡增：
「你說……日流水可達上千甚至過萬靈石？
那黑風洞的小場子，半月便賺了兩萬多？」
周離坦然點頭：
「不敢隱瞞前輩，紫竹雅築開業半月，扣除所有成本。
淨利確有兩萬餘靈石。
此乃帳冊副本，請前輩過目。」
他又呈上一枚玉簡，裡面是柳清霜記錄的簡化版帳目。
多寶妖君神識一掃，那肥白的臉上頓時湧起一陣激動的紅暈！
兩萬多靈石！半個月！
它麾下最大的萬妖鬥獸場，一個月也未必有這個淨利潤！
這麻將的吸金能力，簡直恐怖！
「好！好東西！」
多寶妖君忍不住贊了一聲，看向那副麻將牌的眼神已然不同。
再看向周離時，之前的傲慢與輕蔑也收斂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與重視。
「你這人族小輩，倒是有幾分歪才。這等妙物，也能被你琢磨出來。」
就在這時，熊書生按照事先約定。
適時地捧上第二個儲物袋。
裝有五千五百靈石和更多麻將牌，恭聲道：
「前輩，此乃晚輩與周老弟的一點心意。
五千五百靈石，權當是紫竹雅築這些時日未曾及時拜謁前輩、繳納供奉的賠禮。
另有一些改良後的麻將牌，獻給前輩賞玩。」
守衛將儲物袋打開，頓時一片柔和而璀璨的靈石光芒映亮了多寶妖君的臉！
整整五千五百塊靈石堆在一起，雖然對它而言不算驚天巨款。
但也絕不是小數目！
更重要的是，這代表著一種態度，是識相和孝敬！
多寶妖君眼中的火熱再也掩飾不住！
它貪財的本性被徹底勾動！
看著那堆靈石，再想想那麻將恐怖的賺錢能力。
它仿佛看到了一座會自己生長的靈石礦在向自己招手！
然而，能修煉到靈寂期。
多寶妖君絕非蠢貨，儘管它最恨別人說它笨。
最初的興奮過後，一絲疑慮悄然升起。
這周離，如此痛快地獻上麻將玩法、靈石、甚至主動坦白截殺了螭龍的使者。
所圖為何？
僅僅是為了尋求庇護，避免被螭龍陷害？
恐怕沒那麼簡單。
它重新靠回椅背，小眼睛緊盯著周離，緩緩道：
「周離，你獻上如此厚禮與妙法，所求恐怕不止是讓本君不理會螭龍的讒言吧？
說說你的真實意圖。
在本君面前，耍心眼的下場，可比得罪螭龍慘得多。」
語氣平淡，卻帶著靈寂期大妖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冰冷的警告。
熊書生心頭一緊，冷汗又冒了出來。
周離卻仿佛早有預料，他抬起頭。
目光坦然與多寶妖君對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坦誠的弧度：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所求，確實不止於此。」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而堅定：
「晚輩所求，乃是一份庇護，一個靠山。」
「哦？詳細說說。」多寶妖君不動聲色。
「紫竹雅築生意火爆，已然招來螭龍真君這等覬覦。
今日能截殺鼠老六，明日或許就有其他人暗中使絆，甚至更強橫者直接伸手搶奪。」
周離冷靜分析，「晚輩與熊兄，實力有限，守不住這金山。
即便獻上大部分利潤，若無強力靠山震懾，懷璧其罪，終究是他人盤中餐。」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多寶妖君：
「故而，晚輩想借前輩之威名與勢力！
願將紫竹雅築置於前輩麾下，按時繳納豐厚供奉。
更願將這麻將玩法與管理心得，獻與前輩，助前輩在轄地內推廣此業。
獲取更大收益！
晚輩只求能在這大樹之下，安穩經營，分得些許殘羹，並得前輩庇護。
免遭宵小侵擾。
此乃陽謀，所求不過安穩與互利，並無陰謀算計。」
周離說得極其直白，毫不掩飾自己的利用意圖。
就是看中你多寶妖君實力強、地盤大、貪財。
想借你的勢保平安、謀發展。
同時，也點明了自己能帶來的價值：恐怖的賺錢方法和初期成功經驗。
多寶妖君聽完，沉默了片刻。
廳內一片寂靜，只有它粗重的呼吸聲和寶石光芒流轉的細微聲響。
它的小眼睛在周離臉上逡巡，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偽。
陽謀……好一個陽謀！
把自己的目的和籌碼都擺在明面上，就是賭它多寶妖君貪財。
且自信能掌控局面！
確實，比起那些藏著掖著、背後搞小動作的，比如螭龍。
這種坦率的投靠與進貢，反而更讓它覺得舒服。
而且，周離的話，無疑極大地滿足了它的虛榮心。
看看，這麼會賺錢的人才。
都要求著當我的手下，借我的勢！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多寶妖君威名赫赫，實力雄厚。
是這片地界當之無愧的老大！
洞頂鑲嵌著無數大大小小、五光十色的寶石、明珠。
投射下斑斕卻略顯刺眼的光暈。
地面鋪著厚厚的，不知名妖獸的華麗皮毛。
踩上去柔軟無聲。
兩旁的廊柱似乎是整塊的暖玉雕琢，上面還鑲嵌著金絲銀線。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果香。
守衛妖兵，將周離和熊書生引入一處寬闊無比的主廳。
廳中央，一張巨大的由整塊暗金色金屬鑄造的座椅上，端坐著一個龐然大物。
此人身材極其肥碩，幾乎填滿了那張寬大座椅。
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繡滿元寶和銅錢圖案的錦袍。
頭戴一頂鑲滿各色寶石的高冠。
它麵皮白淨，但五官卻依舊帶著明顯的豬類特徵：
朝天鼻，蒲扇耳，一雙小眼睛被臉上的肥肉擠得只剩下兩條細縫。
此刻正半眯著，閃爍著精明的審視的光芒。
正是此地霸主，築基·靈寂期大妖多寶妖君！
它身上並未刻意散發靈寂期的恐怖威壓。
但那自然流露出的，如同山嶽深海般浩瀚厚重的氣息。
依舊讓踏入此廳的熊書生瞬間繃緊了身體。
大氣不敢喘，額頭隱現汗珠，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連周離也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
體內真元運轉都滯澀了幾分。
但他神色依舊平靜，目光坦然，微微躬身行禮。
「晚輩周離、熊書生，拜見多寶妖君前輩。」
多寶妖君那兩條細縫般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過。
尤其在周離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對他能在自己自然氣息下保持平靜略感意外。
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與慵懶。
「嗯。」
它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聲音渾厚卻帶著奇異的尖銳感。
仿佛金屬摩擦。
「熊瞎子？本君有點印象。
旁邊這位……人族小輩？就是最近在黑風洞弄出點動靜的那個？」
「正是晚輩。」周離不卑不亢地應道。
它目光瞥向守衛呈上的那兩個儲物袋，當守衛打開，露出那株寶光流轉的三百年血珊瑚時，它那細小的眼縫中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波動。
但臉上依舊平淡，「這是何意？」
熊書生緊張地看向周離。
周離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稟前輩，此物，連同其他幾樣禮品。本是螭龍真君遣其心腹鼠老六，準備獻與前輩的厚禮。」
「哦？」多寶妖君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既是螭龍獻與本君的禮物，為何會在你們手中？那鼠老六呢？」
「鼠老六，」周離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陰風峽意圖伏擊晚輩與熊兄，已被晚輩二人就地正法。這些禮物，算是他的買命錢，晚輩不敢擅專，特來獻與前輩。」
此話一出，廳內侍立的幾名妖兵都微微側目。
熊書生更是心頭一跳，沒想到周離說得如此直接！
它偷偷抬眼看向多寶妖君。
多寶妖君臉上肥肉微微抖動了一下，細小的眼睛眯得更緊了，盯著周離。
仿佛要將他看穿。
靈寂期大妖的感知何等敏銳，它自然能看出周離所言非虛。
更聽出了周離話里的意思。
螭龍派人送禮是假，告黑狀是真。
而且恐怕沒安好心，禮物也被他們截胡了。
「有趣……」多寶妖君拖長了語調。
「那螭龍，怕不止是送禮那麼簡單吧？說說看，你們那個麻將，是怎麼回事？」
周離心知，真正的考驗來了。
他必須用最短的時間，讓這位貪婪且多疑的大妖。
明白麻將的價值，並且相信自己的誠意。
「前輩明鑑。」
周離從懷中取出一副特製的、用料更加考究、刻工更加精美的紫金麻將牌，雙手呈上。
「此物，便是麻將。非是尋常賭具，而是一種融匯了運氣、謀略、博弈與社交的雅戲。」
他示意守衛將麻將牌呈到多寶妖君面前的多寶案几上。
多寶妖君伸出肥短的手指，拈起一張「發」字牌。
入手溫潤，刻痕清晰。
金粉在寶石光芒下微微閃爍，賣相確實不俗。
「玩法倒也簡單。」
周離開始用最簡潔清晰的語言，講解麻將的基本規則和樂趣所在。
重點突出了其變化無窮、博弈性強、極易上癮、粘性極高的特點。
他語速不快，但條理分明，深入淺出。
偶爾還舉兩個簡單牌例。
聽得旁邊的熊書生都忍不住暗暗點頭。
周老弟講得比它自己玩時感悟的還透徹！
多寶妖君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聽著，但隨著周離的講解。
它那兩條細縫眼中，漸漸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作為一頭以多寶為號、對財富和新奇玩意有著超乎尋常執著的大妖。
它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麻將背後潛藏的巨大商機！
這絕不僅僅是另一種賭具。
而是一種可能顛覆現有賭博模式、能瘋狂吸金的利器！
當周離講到胡牌通吃、抽水一成、日流水可達數千靈石時，多寶妖君眼中的興趣已經化為了精光！
它放下麻將牌，身體微微前傾，那龐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陡增：
「你說……日流水可達上千甚至過萬靈石？
那黑風洞的小場子，半月便賺了兩萬多？」
周離坦然點頭：
「不敢隱瞞前輩，紫竹雅築開業半月，扣除所有成本。
淨利確有兩萬餘靈石。
此乃帳冊副本，請前輩過目。」
他又呈上一枚玉簡，裡面是柳清霜記錄的簡化版帳目。
多寶妖君神識一掃，那肥白的臉上頓時湧起一陣激動的紅暈！
兩萬多靈石！半個月！
它麾下最大的萬妖鬥獸場，一個月也未必有這個淨利潤！
這麻將的吸金能力，簡直恐怖！
「好！好東西！」
多寶妖君忍不住贊了一聲，看向那副麻將牌的眼神已然不同。
再看向周離時，之前的傲慢與輕蔑也收斂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與重視。
「你這人族小輩，倒是有幾分歪才。這等妙物，也能被你琢磨出來。」
就在這時，熊書生按照事先約定。
適時地捧上第二個儲物袋。
裝有五千五百靈石和更多麻將牌，恭聲道：
「前輩，此乃晚輩與周老弟的一點心意。
五千五百靈石，權當是紫竹雅築這些時日未曾及時拜謁前輩、繳納供奉的賠禮。
另有一些改良後的麻將牌，獻給前輩賞玩。」
守衛將儲物袋打開，頓時一片柔和而璀璨的靈石光芒映亮了多寶妖君的臉！
整整五千五百塊靈石堆在一起，雖然對它而言不算驚天巨款。
但也絕不是小數目！
更重要的是，這代表著一種態度，是識相和孝敬！
多寶妖君眼中的火熱再也掩飾不住！
它貪財的本性被徹底勾動！
看著那堆靈石，再想想那麻將恐怖的賺錢能力。
它仿佛看到了一座會自己生長的靈石礦在向自己招手！
然而，能修煉到靈寂期。
多寶妖君絕非蠢貨，儘管它最恨別人說它笨。
最初的興奮過後，一絲疑慮悄然升起。
這周離，如此痛快地獻上麻將玩法、靈石、甚至主動坦白截殺了螭龍的使者。
所圖為何？
僅僅是為了尋求庇護，避免被螭龍陷害？
恐怕沒那麼簡單。
它重新靠回椅背，小眼睛緊盯著周離，緩緩道：
「周離，你獻上如此厚禮與妙法，所求恐怕不止是讓本君不理會螭龍的讒言吧？
說說你的真實意圖。
在本君面前，耍心眼的下場，可比得罪螭龍慘得多。」
語氣平淡，卻帶著靈寂期大妖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冰冷的警告。
熊書生心頭一緊，冷汗又冒了出來。
周離卻仿佛早有預料，他抬起頭。
目光坦然與多寶妖君對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坦誠的弧度：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所求，確實不止於此。」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而堅定：
「晚輩所求，乃是一份庇護，一個靠山。」
「哦？詳細說說。」多寶妖君不動聲色。
「紫竹雅築生意火爆，已然招來螭龍真君這等覬覦。
今日能截殺鼠老六，明日或許就有其他人暗中使絆，甚至更強橫者直接伸手搶奪。」
周離冷靜分析，「晚輩與熊兄，實力有限，守不住這金山。
即便獻上大部分利潤，若無強力靠山震懾，懷璧其罪，終究是他人盤中餐。」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多寶妖君：
「故而，晚輩想借前輩之威名與勢力！
願將紫竹雅築置於前輩麾下，按時繳納豐厚供奉。
更願將這麻將玩法與管理心得，獻與前輩，助前輩在轄地內推廣此業。
獲取更大收益！
晚輩只求能在這大樹之下，安穩經營，分得些許殘羹，並得前輩庇護。
免遭宵小侵擾。
此乃陽謀，所求不過安穩與互利，並無陰謀算計。」
周離說得極其直白，毫不掩飾自己的利用意圖。
就是看中你多寶妖君實力強、地盤大、貪財。
想借你的勢保平安、謀發展。
同時，也點明了自己能帶來的價值：恐怖的賺錢方法和初期成功經驗。
多寶妖君聽完，沉默了片刻。
廳內一片寂靜，只有它粗重的呼吸聲和寶石光芒流轉的細微聲響。
它的小眼睛在周離臉上逡巡，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偽。
陽謀……好一個陽謀！
把自己的目的和籌碼都擺在明面上，就是賭它多寶妖君貪財。
且自信能掌控局面！
確實，比起那些藏著掖著、背後搞小動作的，比如螭龍。
這種坦率的投靠與進貢，反而更讓它覺得舒服。
而且，周離的話，無疑極大地滿足了它的虛榮心。
看看，這麼會賺錢的人才。
都要求著當我的手下，借我的勢！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多寶妖君威名赫赫，實力雄厚。
是這片地界當之無愧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