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聯手做局
洞府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許多，但也頗為雜亂。
石桌石凳粗糙巨大，壁上倒是掛了幾幅筆法拙劣、內容不明的山水畫。
以及一些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殘缺不全的字畫捲軸。
角落堆著不少罈罈罐罐，散發著酒香和藥味。
熊書生殷勤地請周離坐下，石凳對周離來說太高，他只能微微懸坐。
又指揮著幾隻開了靈智的低階熊怪，搬來酒罈、粗碗。
擺上些血淋淋的肉食，它眼中的「佳肴」，和周離帶來的靈果。
「周道友，來！嘗嘗熊某自釀的黑風烈！還有這蜜炙岩羊腿，最是鮮美！」
熊書生熱情地給周離倒上一碗渾濁但酒香濃烈的酒液。
又撕下一條羊腿遞過來。
周離面不改色，接過酒碗，輕輕嗅了嗅，贊道：
「酒香凜冽，隱有山林野趣，好酒！」
又看了看那血淋淋的羊腿，微笑道：
「熊道友盛情，在下心領。
只是在下修行之法，需少食葷腥，這靈果便好。」
他捻起一枚靈果，姿態優雅地品嘗。
熊書生也不以為意，反而覺得周離這忌口頗有修士風範。
自己咕咚灌下一大碗酒，撕咬起羊腿，含糊道：
「道友隨意！隨意！
今日道友能來，熊某高興！當浮一大白！」
它學著話本里的台詞，又灌一碗。
酒過三巡，主要是熊書生在喝，氣氛逐漸熱絡。
熊書生開始吹噓自己的文采。
拿出幾首它自己胡謅的，平仄不通，意境全無的詩讓周離品鑑。
周離早有準備，結合狐妖提供的信息。
先是誠懇地指出幾處微瑕。
再用更高明但也雲山霧罩的詞彙加以升華，捧得熊書生心花怒放。
連連拍著周離的肩膀，直呼：
「知己！周道友真是熊某的知己！」
周離順勢提出一些修行上的困惑，實則是在試探對方功法特點和實力深淺。
熊書生不疑有他。
往往用粗淺直白的妖獸修煉方式解答。
偶爾夾雜幾句它從別處聽來，理解得似是而非的人族修煉術語。
聽得周離心中暗笑，卻也摸到了一些底細。
狐妖幻月在一旁乖巧地斟酒布菜。
偶爾插幾句軟語，調節氣氛。
心中卻是對周離的應變和演技佩服不已。
更堅定了不能得罪此人的念頭。
一場各懷心思的把酒言歡，就在這粗陋的山洞中，詭異地持續著。
熊書生視周離為難得一見的知音。
而周離則在笑語歡顏之下，冷靜地評估著這頭塑體巔峰熊妖的價值與可利用之處。
酒意酣暢，熊書生與周離已然兄弟相稱。
粗豪的笑聲，震得洞頂簌簌落灰。
狐妖幻月低眉順眼地侍立一旁，為二人添酒。
心中卻愈發忐忑，不知周離這深不可測的人類。
接下來，究竟要如何擺布這頭腦簡單的熊妖。
周離見時機已至，放下手中的靈果。
臉上露出幾分憤世嫉俗與憂心忡忡的神色，輕嘆一聲：
「熊兄，今日與兄台把酒言歡，論道品文，實乃快事。只是……唉，想起世間某些同道，不免令人心寒。」
熊書生正喝到興頭上，聞言停下酒碗。
銅鈴大眼瞪著周離：
「哦？周老弟何出此言？可是遇到了什麼不平事？說與熊某聽聽！熊某最是嫉惡如仇！」
它搖晃著破羽扇，努力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文人模樣。
周離心中暗笑，面上卻更加沉重：
「不瞞熊兄，小弟雲遊四方，所見所聞甚多。
這人族修士之中，固然有如熊兄這般呃，品性高潔、雅量寬宏之士。」
熊書生聽得連連點頭，滿臉自得。
「但也有不少敗類，行事之卑劣，較之某些兇殘妖獸猶有過之！」
他頓了頓，觀察著熊書生的反應。
見其豎耳傾聽，才繼續道：
「這些敗類，或依仗修為欺凌弱小，劫掠散修；
或為私利殘害同門，背叛師友；
更甚者，與魔道勾結，屠戮凡人村落以修煉邪功。
種種惡行，罄竹難書！
小弟曾數次路見不平，奈何勢單力薄。
往往只能眼睜睜看其逍遙法外，心中著實憋悶！」
熊書生聽得瞪大了眼睛，它常年居於山林，雖也與人族修士打過交道。
但對其內部的具體齷齪了解不深。
此刻聽周離痛心疾首地講述，頓時覺得那些敗類實在可惡。
比它這雅妖差遠了！
它重重一拍石桌，險些拍碎，怒道：
「豈有此理！人族咳咳，人族之中竟有如此不堪之徒！
周老弟所言甚是，此等行徑，實乃禽獸不如！」
它把自己摘了出去，完全代入了正義的一方。
周離見火候差不多，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
「熊兄，不瞞你說，小弟此次深入萬妖山脈，除遊歷訪友外，實則也存了為這修行界除害之心。
我知有一夥此類敗類，近日正欲潛入山脈深處，似在圖謀某處古蹟秘寶。
這些人修為不弱，皆有築基中後期實力，且行事狠辣，配合默契，若是讓他們得逞，不知又要造下多少殺孽，奪走多少本該屬於山林。
屬於如熊兄這般正直修士的機緣！」
他刻意將山林機緣與為人除害聯繫在一起。
熊書生眼中精光一閃，興趣被提了起來：
「哦？竟有此事？周老弟可知他們具體行蹤？」
周離搖搖頭，面露難色：
「具體行蹤尚不明確，只知他們必經『落魂澗』一帶。
小弟雖有除害之心，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修為亦不弱，恐獨木難支。
今日得見熊兄，修為高深，性情豪邁，更兼有一顆俠義之心，故而冒昧想與熊兄商議……」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共謀大事的鄭重：
「若熊兄不棄，你我二人聯手，提前在那落魂澗設下埋伏。待那伙敗類經過，驟然發難！
以熊兄塑體巔峰的絕世修為，加上小弟從旁策應，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屆時，替天行道，剷除這些禍害。
此舉既可揚善懲惡，又能增益你我修為，實乃一舉兩得之策！」
周離將黑吃黑的行動，完全包裝成了替天行道、懲惡揚善的俠義之舉。
並巧妙地將利益與正義捆綁在一起。
熊書生聞言，先是愣了片刻。
碩大的熊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它雖然好附庸風雅，也自詡嫉惡如仇，但主動設伏襲殺人族修士，這似乎與它平時飲酒論道的雅士形象有些衝突。它撓了撓頭，遲疑道：
「這個…周老弟，聯手埋伏、襲殺同道，是否有些不夠光明正大？熊某雖鄙夷那些敗類，但。。。」
周離早就料到熊書生會有此反應，立刻接口，語氣變得悲憤：
「熊兄！此言差矣！
對付這等毫無底線、殘害同族、禍亂世間的敗類，豈能拘泥於尋常道義？
他們何曾對弱者講過光明正大？
我等此舉，乃是以非常手段，行正義之事！
正所謂『對待朋友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剷除這些毒瘤，便是對天下蒼生最大的善舉！
熊兄修為通天，正當以此雷霆手段，滌盪污濁，還修行界一片朗朗乾坤！
屆時，熊兄俠妖之名，必當傳頌山林，為人妖兩道所稱道啊！」
他引用了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更拋出了俠妖的名頭，直擊熊書生虛榮又好面子的要害。
果然，熊書生聽到「俠妖」、「滌盪污濁」、「傳頌山林」這些字眼，眼睛越來越亮，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它仿佛看到了自己不僅是個雅士，更將成為受人敬仰的俠義大妖，名聲遠播！
那點微不足道的道德顧慮。
瞬間被膨脹的虛榮心和周離描繪的正義藍圖所淹沒。
它猛地站起，激動地揮舞著破羽扇，豪氣干雲地道：
「周老弟一語驚醒夢中熊！不錯！
對付此等敗類，何須講什麼規矩道義！
懲惡即是揚善！
此等義舉，熊某義不容辭！
這聯手設伏之事，熊某幹了！」
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周離也適時起身，伸出手與之重重一握。
「熊兄高義！有熊兄相助，此計必成！
那些敗類，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周離臉上露出欽佩與興奮的笑容。
「哈哈哈！周老弟放心，有熊某在，保管叫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替天行道！」
熊書生仰頭大笑，聲震洞府。
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俠名遠揚的景象。
狐妖幻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對周離的忌憚更深。
三言兩語，不僅打消了熊書生的顧慮，還將其拉上了賊船，甚至讓這傻大個覺得自己在做一件無比光榮正義的事情。
這份心計與口才，實在可怕。
周離心中卻是冷笑。
塑體巔峰的打手，還是心甘情願、自帶乾糧的那種，實在是意外之喜。
至於那些人族敗類是真是假，是否真的會去落魂澗，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熊妖成了自己的打手。
優勢在我！
石桌石凳粗糙巨大，壁上倒是掛了幾幅筆法拙劣、內容不明的山水畫。
以及一些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殘缺不全的字畫捲軸。
角落堆著不少罈罈罐罐，散發著酒香和藥味。
熊書生殷勤地請周離坐下，石凳對周離來說太高，他只能微微懸坐。
又指揮著幾隻開了靈智的低階熊怪，搬來酒罈、粗碗。
擺上些血淋淋的肉食，它眼中的「佳肴」，和周離帶來的靈果。
「周道友，來！嘗嘗熊某自釀的黑風烈！還有這蜜炙岩羊腿，最是鮮美！」
熊書生熱情地給周離倒上一碗渾濁但酒香濃烈的酒液。
又撕下一條羊腿遞過來。
周離面不改色，接過酒碗，輕輕嗅了嗅，贊道：
「酒香凜冽，隱有山林野趣，好酒！」
又看了看那血淋淋的羊腿，微笑道：
「熊道友盛情，在下心領。
只是在下修行之法，需少食葷腥，這靈果便好。」
他捻起一枚靈果，姿態優雅地品嘗。
熊書生也不以為意，反而覺得周離這忌口頗有修士風範。
自己咕咚灌下一大碗酒，撕咬起羊腿，含糊道：
「道友隨意！隨意！
今日道友能來，熊某高興！當浮一大白！」
它學著話本里的台詞，又灌一碗。
酒過三巡，主要是熊書生在喝，氣氛逐漸熱絡。
熊書生開始吹噓自己的文采。
拿出幾首它自己胡謅的，平仄不通，意境全無的詩讓周離品鑑。
周離早有準備，結合狐妖提供的信息。
先是誠懇地指出幾處微瑕。
再用更高明但也雲山霧罩的詞彙加以升華，捧得熊書生心花怒放。
連連拍著周離的肩膀，直呼：
「知己！周道友真是熊某的知己！」
周離順勢提出一些修行上的困惑，實則是在試探對方功法特點和實力深淺。
熊書生不疑有他。
往往用粗淺直白的妖獸修煉方式解答。
偶爾夾雜幾句它從別處聽來，理解得似是而非的人族修煉術語。
聽得周離心中暗笑，卻也摸到了一些底細。
狐妖幻月在一旁乖巧地斟酒布菜。
偶爾插幾句軟語，調節氣氛。
心中卻是對周離的應變和演技佩服不已。
更堅定了不能得罪此人的念頭。
一場各懷心思的把酒言歡，就在這粗陋的山洞中，詭異地持續著。
熊書生視周離為難得一見的知音。
而周離則在笑語歡顏之下，冷靜地評估著這頭塑體巔峰熊妖的價值與可利用之處。
酒意酣暢，熊書生與周離已然兄弟相稱。
粗豪的笑聲，震得洞頂簌簌落灰。
狐妖幻月低眉順眼地侍立一旁，為二人添酒。
心中卻愈發忐忑，不知周離這深不可測的人類。
接下來，究竟要如何擺布這頭腦簡單的熊妖。
周離見時機已至，放下手中的靈果。
臉上露出幾分憤世嫉俗與憂心忡忡的神色，輕嘆一聲：
「熊兄，今日與兄台把酒言歡，論道品文，實乃快事。只是……唉，想起世間某些同道，不免令人心寒。」
熊書生正喝到興頭上，聞言停下酒碗。
銅鈴大眼瞪著周離：
「哦？周老弟何出此言？可是遇到了什麼不平事？說與熊某聽聽！熊某最是嫉惡如仇！」
它搖晃著破羽扇，努力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文人模樣。
周離心中暗笑，面上卻更加沉重：
「不瞞熊兄，小弟雲遊四方，所見所聞甚多。
這人族修士之中，固然有如熊兄這般呃，品性高潔、雅量寬宏之士。」
熊書生聽得連連點頭，滿臉自得。
「但也有不少敗類，行事之卑劣，較之某些兇殘妖獸猶有過之！」
他頓了頓，觀察著熊書生的反應。
見其豎耳傾聽，才繼續道：
「這些敗類，或依仗修為欺凌弱小，劫掠散修；
或為私利殘害同門，背叛師友；
更甚者，與魔道勾結，屠戮凡人村落以修煉邪功。
種種惡行，罄竹難書！
小弟曾數次路見不平，奈何勢單力薄。
往往只能眼睜睜看其逍遙法外，心中著實憋悶！」
熊書生聽得瞪大了眼睛，它常年居於山林，雖也與人族修士打過交道。
但對其內部的具體齷齪了解不深。
此刻聽周離痛心疾首地講述，頓時覺得那些敗類實在可惡。
比它這雅妖差遠了！
它重重一拍石桌，險些拍碎，怒道：
「豈有此理！人族咳咳，人族之中竟有如此不堪之徒！
周老弟所言甚是，此等行徑，實乃禽獸不如！」
它把自己摘了出去，完全代入了正義的一方。
周離見火候差不多，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道：
「熊兄，不瞞你說，小弟此次深入萬妖山脈，除遊歷訪友外，實則也存了為這修行界除害之心。
我知有一夥此類敗類，近日正欲潛入山脈深處，似在圖謀某處古蹟秘寶。
這些人修為不弱，皆有築基中後期實力，且行事狠辣，配合默契，若是讓他們得逞，不知又要造下多少殺孽，奪走多少本該屬於山林。
屬於如熊兄這般正直修士的機緣！」
他刻意將山林機緣與為人除害聯繫在一起。
熊書生眼中精光一閃，興趣被提了起來：
「哦？竟有此事？周老弟可知他們具體行蹤？」
周離搖搖頭，面露難色：
「具體行蹤尚不明確，只知他們必經『落魂澗』一帶。
小弟雖有除害之心，奈何對方人多勢眾，修為亦不弱，恐獨木難支。
今日得見熊兄，修為高深，性情豪邁，更兼有一顆俠義之心，故而冒昧想與熊兄商議……」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共謀大事的鄭重：
「若熊兄不棄，你我二人聯手，提前在那落魂澗設下埋伏。待那伙敗類經過，驟然發難！
以熊兄塑體巔峰的絕世修為，加上小弟從旁策應，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屆時，替天行道，剷除這些禍害。
此舉既可揚善懲惡，又能增益你我修為，實乃一舉兩得之策！」
周離將黑吃黑的行動，完全包裝成了替天行道、懲惡揚善的俠義之舉。
並巧妙地將利益與正義捆綁在一起。
熊書生聞言，先是愣了片刻。
碩大的熊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它雖然好附庸風雅，也自詡嫉惡如仇，但主動設伏襲殺人族修士，這似乎與它平時飲酒論道的雅士形象有些衝突。它撓了撓頭，遲疑道：
「這個…周老弟，聯手埋伏、襲殺同道，是否有些不夠光明正大？熊某雖鄙夷那些敗類，但。。。」
周離早就料到熊書生會有此反應，立刻接口，語氣變得悲憤：
「熊兄！此言差矣！
對付這等毫無底線、殘害同族、禍亂世間的敗類，豈能拘泥於尋常道義？
他們何曾對弱者講過光明正大？
我等此舉，乃是以非常手段，行正義之事！
正所謂『對待朋友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剷除這些毒瘤，便是對天下蒼生最大的善舉！
熊兄修為通天，正當以此雷霆手段，滌盪污濁，還修行界一片朗朗乾坤！
屆時，熊兄俠妖之名，必當傳頌山林，為人妖兩道所稱道啊！」
他引用了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更拋出了俠妖的名頭，直擊熊書生虛榮又好面子的要害。
果然，熊書生聽到「俠妖」、「滌盪污濁」、「傳頌山林」這些字眼，眼睛越來越亮，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它仿佛看到了自己不僅是個雅士，更將成為受人敬仰的俠義大妖，名聲遠播！
那點微不足道的道德顧慮。
瞬間被膨脹的虛榮心和周離描繪的正義藍圖所淹沒。
它猛地站起，激動地揮舞著破羽扇，豪氣干雲地道：
「周老弟一語驚醒夢中熊！不錯！
對付此等敗類，何須講什麼規矩道義！
懲惡即是揚善！
此等義舉，熊某義不容辭！
這聯手設伏之事，熊某幹了！」
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周離也適時起身，伸出手與之重重一握。
「熊兄高義！有熊兄相助，此計必成！
那些敗類，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周離臉上露出欽佩與興奮的笑容。
「哈哈哈！周老弟放心，有熊某在，保管叫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替天行道！」
熊書生仰頭大笑，聲震洞府。
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俠名遠揚的景象。
狐妖幻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對周離的忌憚更深。
三言兩語，不僅打消了熊書生的顧慮，還將其拉上了賊船，甚至讓這傻大個覺得自己在做一件無比光榮正義的事情。
這份心計與口才，實在可怕。
周離心中卻是冷笑。
塑體巔峰的打手，還是心甘情願、自帶乾糧的那種，實在是意外之喜。
至於那些人族敗類是真是假，是否真的會去落魂澗，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熊妖成了自己的打手。
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