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細節敲定
「請進。」查恩打開書房的木門，邀請康納和米莉亞進入。
「不愧是查恩先生，書房的裝修太有品味了。」米莉亞一眼就看出書房裡的裝飾和家具全都價格不菲。
「這是巨魔的牙齒嗎？怎麼這麼大？」康納看著書架上擺著的那顆四十厘米長的牙齒，一臉震驚。
「多謝誇獎，那是獅子之牙，聽亞克先生說是卡達巨魔部落第三十任酋長獅子的牙。」
查恩輕輕合攏木門。
午後的陽光透過菱形窗格，在鋪滿厚重典籍的書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墨水和鍊金藥劑混合的獨特氣味。
查恩走到寬大的書桌後坐下，示意康納和米莉亞坐在對面的高背椅上。
「那麼，」查恩十指交叉置於桌面，目光在康納和米莉亞之間掃過，「我們開始談談具體的細節吧。」
「好。」康納點點頭，轉頭死死盯著米莉亞，他跟過來的目的就是防止米莉亞白給。
「那我們開始吧，查恩先生。」米莉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心跳在看到查恩專注的神情時還是快了幾分。
「既然你們選擇了方案二，那麼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查恩說著伸出一根手指，「一，我們談好成本價，到時候你們直接來拿成品藥劑，然後每個月這個時候結算利潤分成。」
查恩頓了頓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二，你們直接運送材料給我，再支付我一筆手工費，利潤分成的結算也是每月這個時候，不知道你們選哪個？米莉亞？」
查恩敲了敲桌子，他總感覺米莉亞吃完午飯後就怪怪的，總會盯著他發呆，難道說吃暈碳了？
「哦，沒問題，但我們需要明確每種藥劑的成本價和手工費，您能詳細說明一下嗎？」米莉亞回了回神。
「當然。」查恩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筆記本，翻開到某一頁。「藥瓶包裝成本，鍊金工坊的能源消耗以及我的人工成本等各種費用，我會統一算到『手工費』中，綜合計算如下：」
他手指點著紙頁，清晰地說道：
綠絡恢復藥劑：每瓶成本價4銀幣。
藍猴藥劑：每瓶成本價1銀幣。
星草藥劑：每瓶成本價5枚銀幣。
止血藥劑：每瓶成本價2枚銀幣。
輕身藥劑：每瓶成本價5枚銀幣。
卡氏通用解毒劑：每支成本價8枚銀幣。
手工費除藍猴藥劑和止血藥劑為1銀幣外，其餘均為2銀幣。
康納看著紙上的價格，閉上眼睛默默心算著利潤。
米莉亞則飛快地在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畫著什麼。
查恩有些好奇地看了眼米莉亞的小本子，上面畫滿了抽象的小烏龜，連忙忍住笑意，轉開目光。
康納也在這時睜開了雙眼，查恩給出的價格，比市面上同類型、同效果的藥劑批發價確實低了不少。
剛要跟米莉亞說一下自己的計算結果，就看到米莉亞本子上的小烏龜，嘴角頓時一抽。
「咳咳，查恩先生給出的成本價很公道，但恕我直言，您有進貨渠道嗎？」
康納也是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沒有。」查恩搖了搖頭。
「那我們選方案二，我們會為您提供藥劑的原料。」康納嘴角勾起，艾略特家族和售賣藥材的莫頓家族向來關係匪淺。
米莉亞和莫頓家族的大小姐塔莉又是好閨蜜，拿到低價藥材並不是問題。
這麼算的話成本又可以下降不少，就是查恩先生可能會有點吃虧，要不後面談哥布林抓捕的時候，多為查恩先生抓一點吧。
「好，那我們繼續，呃，米莉亞小姐，你想說什麼？」查恩看著舉起小手的米莉亞。
「查恩先生，我有一個問題，關於首批交付的數量，您這邊能提供多少？」米莉亞放下手。
查恩翻開筆記本，「目前成品庫存有限，大概有綠絡恢復藥劑19支，藍猴藥劑100支，星草藥劑100支，止血藥劑80支，輕身藥劑150支，卡氏通用解毒劑200支，這些都是我能立刻交付的。」
查恩看著兩人呆滯的表情，撓了撓頭，以為倆人嫌少，「當然後續我還會持續煉製，你們可以根據銷售情況提前預定下一批的數量和種類。」
「這些我們全要了！」米莉亞毫不猶豫地將藥劑全部收下，本來以為第一批藥劑會很少，沒想到查恩竟然有這麼多存貨。
「全部？」查恩有些驚訝，據他所知帕亞城可不算大城，冒險者數量並不是很多。
「對，我們會儘快安排支付首批貨款。」康納連忙點頭。
「可以，這個不急，可以等下個月和利潤一起送來。」查恩擺了擺手，突然想到其他鍊金術士通常都用等價的鍊金資源作為結算方式，連忙補充道「哦，對了，現階段我只接受銀幣和金幣支付。」
「沒問題。」米莉亞應下，接著提出關鍵問題：「關於我們承諾的哥布林供應。您需要多少？多久提供一次？對哥布林有什麼具體要求嗎？比如等階、數量、活捉還是屍體？」
查恩身體微微前傾，終於到了他最關心的部分。
「活捉，必須是活體，這是前提。等階不限，一階到三階都可以，數量越多越好。初期的話..」他思考了一下，「我希望你們能保證每月至少提供30隻活體哥布林。當然後續如果我的研究需求增加或者你們有能力提供更多，我們再調整。」
「不，查恩先生，30隻太少了，我如果有斷魂索道輔助，我一個月至少能給你提供50隻。」
康納眼睛一亮，有鍊金道具輔助，抓哥布林並不困難。
「那太感謝了。」查恩越看康納越順眼，你小子上道嗷，不枉我少要那麼多利潤。
米莉亞嘁了一聲，撇了撇嘴，這種刷好感度的話竟然讓康納搶先了！
「那我們現在簽契約吧。」康納咬破手指，期待地看著查恩。
「可以。」查恩溝通手背上的神明印記。
一紙深黑色的契約出現在他手中。
神明系職業者的好處之一就是能讓神明做見證擬定契約，這點他早就知道，但還是第一次用。
「查恩先生不是鍊金術士嗎？為什麼會有神明印記？」米莉亞震驚地看著查恩。
「因為我是牧師啊，鍊金學只是愛好，而且這倆職業又不衝突。」查恩將擬好的契約遞給康納。
「沒問題，查恩先生。」康納簽下自己冒險隊的名字，吮了吮手指。
「合作愉快。」查恩在契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另外，關於藥劑的使用說明和效果記錄，我會整理一份詳細的文檔交給你們，方便你們銷售和應對藥劑公會的抽檢。記住，務必嚴格按照說明使用，特別是藍猴藥劑和解毒劑。」
「一定！查恩先生您放心，我們家族有專門的藥劑銷售渠道和應對公會檢查的經驗。」康納連忙保證。
查恩聞言點了點頭：「那就好。」
「查恩先生，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們這就回去準備支付首批藥劑的貨款。」米莉亞站起身。
「不急，等你們休養好再走吧，相比於交易，我更擔心你們的健康。」查恩收起契約，眼中滿是關切。
「放心吧，查恩先生，我們對自己的身體有數，先告辭了，我和康納還有話要說。」米莉亞微笑著，揪起康納的耳朵，走出書房。
「再見。」查恩擺了擺手，心裡感嘆，女人真可怕，說變臉就變臉。
康納驚恐地被米莉亞拽出書房，「姐姐，我們去抓哥布林好不好啊，啊！別打了！我錯了...」
「不愧是查恩先生，書房的裝修太有品味了。」米莉亞一眼就看出書房裡的裝飾和家具全都價格不菲。
「這是巨魔的牙齒嗎？怎麼這麼大？」康納看著書架上擺著的那顆四十厘米長的牙齒，一臉震驚。
「多謝誇獎，那是獅子之牙，聽亞克先生說是卡達巨魔部落第三十任酋長獅子的牙。」
查恩輕輕合攏木門。
午後的陽光透過菱形窗格，在鋪滿厚重典籍的書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墨水和鍊金藥劑混合的獨特氣味。
查恩走到寬大的書桌後坐下，示意康納和米莉亞坐在對面的高背椅上。
「那麼，」查恩十指交叉置於桌面，目光在康納和米莉亞之間掃過，「我們開始談談具體的細節吧。」
「好。」康納點點頭，轉頭死死盯著米莉亞，他跟過來的目的就是防止米莉亞白給。
「那我們開始吧，查恩先生。」米莉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心跳在看到查恩專注的神情時還是快了幾分。
「既然你們選擇了方案二，那麼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查恩說著伸出一根手指，「一，我們談好成本價，到時候你們直接來拿成品藥劑，然後每個月這個時候結算利潤分成。」
查恩頓了頓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二，你們直接運送材料給我，再支付我一筆手工費，利潤分成的結算也是每月這個時候，不知道你們選哪個？米莉亞？」
查恩敲了敲桌子，他總感覺米莉亞吃完午飯後就怪怪的，總會盯著他發呆，難道說吃暈碳了？
「哦，沒問題，但我們需要明確每種藥劑的成本價和手工費，您能詳細說明一下嗎？」米莉亞回了回神。
「當然。」查恩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筆記本，翻開到某一頁。「藥瓶包裝成本，鍊金工坊的能源消耗以及我的人工成本等各種費用，我會統一算到『手工費』中，綜合計算如下：」
他手指點著紙頁，清晰地說道：
綠絡恢復藥劑：每瓶成本價4銀幣。
藍猴藥劑：每瓶成本價1銀幣。
星草藥劑：每瓶成本價5枚銀幣。
止血藥劑：每瓶成本價2枚銀幣。
輕身藥劑：每瓶成本價5枚銀幣。
卡氏通用解毒劑：每支成本價8枚銀幣。
手工費除藍猴藥劑和止血藥劑為1銀幣外，其餘均為2銀幣。
康納看著紙上的價格，閉上眼睛默默心算著利潤。
米莉亞則飛快地在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畫著什麼。
查恩有些好奇地看了眼米莉亞的小本子，上面畫滿了抽象的小烏龜，連忙忍住笑意，轉開目光。
康納也在這時睜開了雙眼，查恩給出的價格，比市面上同類型、同效果的藥劑批發價確實低了不少。
剛要跟米莉亞說一下自己的計算結果，就看到米莉亞本子上的小烏龜，嘴角頓時一抽。
「咳咳，查恩先生給出的成本價很公道，但恕我直言，您有進貨渠道嗎？」
康納也是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沒有。」查恩搖了搖頭。
「那我們選方案二，我們會為您提供藥劑的原料。」康納嘴角勾起，艾略特家族和售賣藥材的莫頓家族向來關係匪淺。
米莉亞和莫頓家族的大小姐塔莉又是好閨蜜，拿到低價藥材並不是問題。
這麼算的話成本又可以下降不少，就是查恩先生可能會有點吃虧，要不後面談哥布林抓捕的時候，多為查恩先生抓一點吧。
「好，那我們繼續，呃，米莉亞小姐，你想說什麼？」查恩看著舉起小手的米莉亞。
「查恩先生，我有一個問題，關於首批交付的數量，您這邊能提供多少？」米莉亞放下手。
查恩翻開筆記本，「目前成品庫存有限，大概有綠絡恢復藥劑19支，藍猴藥劑100支，星草藥劑100支，止血藥劑80支，輕身藥劑150支，卡氏通用解毒劑200支，這些都是我能立刻交付的。」
查恩看著兩人呆滯的表情，撓了撓頭，以為倆人嫌少，「當然後續我還會持續煉製，你們可以根據銷售情況提前預定下一批的數量和種類。」
「這些我們全要了！」米莉亞毫不猶豫地將藥劑全部收下，本來以為第一批藥劑會很少，沒想到查恩竟然有這麼多存貨。
「全部？」查恩有些驚訝，據他所知帕亞城可不算大城，冒險者數量並不是很多。
「對，我們會儘快安排支付首批貨款。」康納連忙點頭。
「可以，這個不急，可以等下個月和利潤一起送來。」查恩擺了擺手，突然想到其他鍊金術士通常都用等價的鍊金資源作為結算方式，連忙補充道「哦，對了，現階段我只接受銀幣和金幣支付。」
「沒問題。」米莉亞應下，接著提出關鍵問題：「關於我們承諾的哥布林供應。您需要多少？多久提供一次？對哥布林有什麼具體要求嗎？比如等階、數量、活捉還是屍體？」
查恩身體微微前傾，終於到了他最關心的部分。
「活捉，必須是活體，這是前提。等階不限，一階到三階都可以，數量越多越好。初期的話..」他思考了一下，「我希望你們能保證每月至少提供30隻活體哥布林。當然後續如果我的研究需求增加或者你們有能力提供更多，我們再調整。」
「不，查恩先生，30隻太少了，我如果有斷魂索道輔助，我一個月至少能給你提供50隻。」
康納眼睛一亮，有鍊金道具輔助，抓哥布林並不困難。
「那太感謝了。」查恩越看康納越順眼，你小子上道嗷，不枉我少要那麼多利潤。
米莉亞嘁了一聲，撇了撇嘴，這種刷好感度的話竟然讓康納搶先了！
「那我們現在簽契約吧。」康納咬破手指，期待地看著查恩。
「可以。」查恩溝通手背上的神明印記。
一紙深黑色的契約出現在他手中。
神明系職業者的好處之一就是能讓神明做見證擬定契約，這點他早就知道，但還是第一次用。
「查恩先生不是鍊金術士嗎？為什麼會有神明印記？」米莉亞震驚地看著查恩。
「因為我是牧師啊，鍊金學只是愛好，而且這倆職業又不衝突。」查恩將擬好的契約遞給康納。
「沒問題，查恩先生。」康納簽下自己冒險隊的名字，吮了吮手指。
「合作愉快。」查恩在契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另外，關於藥劑的使用說明和效果記錄，我會整理一份詳細的文檔交給你們，方便你們銷售和應對藥劑公會的抽檢。記住，務必嚴格按照說明使用，特別是藍猴藥劑和解毒劑。」
「一定！查恩先生您放心，我們家族有專門的藥劑銷售渠道和應對公會檢查的經驗。」康納連忙保證。
查恩聞言點了點頭：「那就好。」
「查恩先生，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們這就回去準備支付首批藥劑的貨款。」米莉亞站起身。
「不急，等你們休養好再走吧，相比於交易，我更擔心你們的健康。」查恩收起契約，眼中滿是關切。
「放心吧，查恩先生，我們對自己的身體有數，先告辭了，我和康納還有話要說。」米莉亞微笑著，揪起康納的耳朵，走出書房。
「再見。」查恩擺了擺手，心裡感嘆，女人真可怕，說變臉就變臉。
康納驚恐地被米莉亞拽出書房，「姐姐，我們去抓哥布林好不好啊，啊！別打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