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案:床上男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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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鼠哥那張鼠臉上竟透出幾分心虛,「有嗎?我怎麼記得你說過可以的?」

  唐蓯指著地上,「下去。」

  大鼠哥死犟,昂著腦袋,「我不下去呢?」

  唐蓯沒說話,就看著它。

  大鼠哥順著柜子邊緣就跑下去了。

  它趴在地磚上,「我跟你說,我是因為跟你約定好的才下來,不是怕你!」

  唐蓯無奈道:「聽話。」

  像在哄小孩兒。

  大鼠哥又噤聲了。

  這人怎麼回事啊?怎麼每次回的都不在它預料中?

  腦袋太小,想不通。

  而唐蓯已經去洗手,將冰淇淋和炸雞分到三鼠暫時的飯碗中。

  「吃吧,應該挺好吃的。」

  反正她很喜歡。

  灰小小歡喜極了,趴在碗前就開始吃,冰淇淋很快沾在了鬍鬚上。

  竟有分可愛。

  唐蓯搖搖頭,坐桌前,也開始享用她的晚飯。

  公司是沒法待了。

  明天就辭職。

  那對夫妻給的錢,肯定能撐到三十萬獎金到帳。

  就是不知道張越林什麼時候給回復。

  她若能和警方合作,那馬煥明這起案子也能拿到錢。

  誰想說來就來。

  就是時間點卡得好,她都洗漱好準備睡覺。

  接到電話時有些驚訝。

  「張叔?是馬煥明的案子有什麼進展了嗎?」

  張越林應著,又道:「我正開車來你家,接你去警局看審訊嫌疑人,順便跟你聊點事。」

  似乎怕唐蓯拒絕,他強調了下,「很重要的事。」

  估計和合作有關。

  唐蓯回了個「好」,就掛斷電話換衣服出門。

  灰小小睡得迷迷糊糊,問著,「唐姐姐,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啊?」

  唐蓯,「警局。」

  黑大大問:「需要我們幫忙嗎?」

  唐蓯想了下,「暫時不用。」

  這個案子其實挺明了的,確認馬煥明死因,再找到馮玲玲下藥的證據,就能夠結案。

  大鼠哥哼唧著,「行了,睡吧,她用不著我們。」

  唐蓯讓三鼠不用管她,說不清楚什麼時候回來。

  灰小小自是貼心地讓她注意安全。

  黑大大也表示它們會乖乖的。

  大鼠哥?

  大鼠哥已經睡了。

  這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唐蓯剛到小區門口,就見張越林的車開過來停在路邊。

  她上車系好安全帶。

  張越林笑道:「打擾你睡覺了吧。」

  唐蓯,「正事重要。」

  張越林也就開門見山,一邊發動車一邊道:「局長已經答應聘請你為局裡的刑偵顧問,暫時是每月三千的基本工資,是交完五險兩金之後的,每破獲一起重案還會有相應的獎金。」

  底薪確實不高,但福利好,又有獎金。

  唐蓯還算滿意,「挺不錯的。」

  張越林見唐蓯並未覺得待遇低了,笑容更深,「不過這樣的話,你就得把現在的工作辭了。」

  唐蓯,「我明天就提交離職報告。」

  張越林忍不住哈哈笑了兩聲,「那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簡直太好了!

  唐蓯沒想到張越林會這麼開心。

  她問道:「都要審問嫌疑人了,已經確認馬煥明是他殺?」

  提起案件,張越林的神色嚴肅幾分。

  「和你說的一樣,我們在受害人的血液里發現濃度極高的西地那非。」

  怕唐蓯不知道這是什麼。

  他還解釋了一下,「是某種治療男性勃起功能障礙藥物的主要成分。」


  唐蓯問道:「馬煥明是不是心臟上有疾病?他應該清楚這種藥物不能多吃。」

  張越林感嘆。

  唐蓯還是一如既往地切入點毒辣。

  他道:「我們詢問過受害人的家屬,他確實檢查出心臟有問題,死亡原因也是西地那非濃度過高而導致的心肌梗死。」

  當然誘發的是因為過於興奮的性行為。

  但這些,就沒必要跟一個未婚女性說多了。

  唐蓯語氣一下有些凝重,「嫌疑人……是馮玲玲?」

  張越林點頭。

  他知道唐蓯和嫌疑人是同事,冷不丁見對方成了殺人兇手,肯定有些難接受。

  「你讓小蔡去查的水杯里有濃度很高的西地那非,上面還有嫌疑人的指紋。」

  唐蓯,「但她可以說水是她幫忙倒的,有指紋很正常。」

  張越林,「我已經安排人去查她是否通過某些渠道獲得藥物。」

  偉哥是處方藥。

  若是藥房購買,肯定有記錄。

  就算從別的渠道,仔細查,花時間也是能查出來。

  深夜的路上很暢通。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到了警局。

  「其他的,一會兒小蔡他們審訊的時候會問到。」

  唐蓯,「嗯。」

  審訊室和電視劇里一樣。

  三面牆和一面單面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桌子和三張椅子。

  以及牆角閃著紅燈的監控攝像頭。

  馮玲玲已經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面,神色難掩慌張,無意識地摳著指甲。

  唐蓯和張越林就在對面,單面鏡後的觀察室看著她。

  門開了。

  是蔡文瑩和唐揚恆,走進去坐在了馮玲玲的對面。

  讓唐蓯有些意外的是,做筆記的是唐揚恆。

  而審問的是蔡文瑩。

  她先問了馮玲玲一些基礎信息,簡單又無攻擊性。

  在唐蓯都有些「放鬆警惕」時。

  蔡文瑩突然來了句,「你為什麼要殺害馬煥明,是因為他不願意和他妻子離婚,和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馮玲玲微愣,隨即不出意料地回道:「我沒有,馬經理他是猝死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蔡文瑩面色嚴肅,「你和馬煥明不是情人關係嗎?一口一句馬經理,是想故意掩飾你對他的占有欲,得不到就要殺了他?!」

  唐蓯有些意外蔡文瑩如此犀利。

  張越林笑著解釋道:「小蔡她審訊可有一套。」

  馮玲玲也沒想到對方會抓住自己一個「稱呼」攻擊。

  她張張嘴,才似有些無力地辯解道:「我是習慣了,也怕在公司喊漏嘴,就一直這麼稱呼他。」

  蔡文瑩低頭翻著面前的照片和文件。

  「我們查過了,房間杯子上有你的指紋,之前做口供,你可沒提過你還倒過水。」

  馮玲玲轉了下眼睛,「你也沒問。」

  「啪」一聲。

  蔡文瑩拍了下桌,眼神凌厲,「這是殺人案!你態度給我認真點!我問你就答什麼!」

  馮玲玲又不是什麼心理素質強的變態殺人犯。

  她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又是外省人,在這陌生的城市工作已經艱難,現在又被抓到警局,懷疑是殺人犯。

  眼睛一眨就有淚水落下。

  「不,不是我……馬經理的死和我沒有關係,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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