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元宵:師父的酒量可一點都不差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學著花糕節時金鼠鼠們的模樣,米塔和戴琳脫掉鞋子,用光著的腳丫沾了沾金鳶尾蘭的花瓣水,然後進入糯米盆里開始踩了起來。

  既然是花糕節的項目,可可、金絲葵和白楊樹這三名金鼠鼠當然也不會錯過,跟著一起開始踩起了花糕。

  隨著參與的人越來越多,更多的人參與到了踩花糕的項目當中,就連子衿也來了興致。

  子衿不用脫鞋子,因為她一天到晚就是光著腳的,見子衿跳下沙發,然後一路小跑著來到一盆糯米前,輕輕一跳躍入糯米盆內,興致沖沖的踩了起來:

  「感覺腳底有些痒痒的…不過適應下來還挺舒服的呢,還挺有意思的。」

  正在子衿踩得正高興的時候,一雙大手忽然從子衿的身後伸出,穿過子衿的腋下將子衿託了起來。

  扭過頭,見江凌正無奈的看著自己:「你洗腳了嗎?就這麼直接踩進糯米盆里了。」

  「我告訴你,你踩出來的花糕就你自己吃,可別給別人吃。」

  聞言,子衿撇了撇嘴:「我的腳又不髒,別忘了我可是源流一脈的萌螈哦,源流一脈萌螈的螈氣會自行洗滌體表的污穢,皮膚上是從來都不會有污物的。」

  江凌:「……」

  源流一脈還有這個效果?這麼方便?

  說起來,自己確實沒怎麼見過子衿洗過澡,但身上還一直都是乾乾淨淨的,而且還香香的。

  也就茯苓和秋分,在訓練過後身上出了不少的汗,才會去泡一個澡。

  有那麼一瞬間,江凌也想修習源流一脈的功法了…

  狗系統,能不能給我裝個靈螈脈絡玩玩?

  在眾女踩花糕的同時,瑤華還教了地鼠游擊隊的鼠鼠們怎麼折燈籠。

  游擊隊的鼠鼠們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娛樂性的項目,但動作不至於說是笨手笨腳,很快便掌握了訣竅。

  在人手一隻燈籠後,瑞貝卡對著江凌問道:「江凌同志,我們可以去東面的鼠族據點看一看嗎?」

  地鼠游擊隊的鼠鼠們,都非常想近距離看看在新生過節的鼠族殖民者們…能和這些鼠族殖民者交流一番就更好了。

  江凌當然沒有拒絕:「去吧。」

  「謝謝江凌同志!」

  …

  踩完糯米,就到了製作花糕的時候了。

  可可和金絲葵不時吞咽口水,她們非常期待,用天然稻米製作出來的金鳶尾蘭花糕會是什麼味道。

  江凌則是盯著城堡的大門,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沉思良久,江凌才忽然想起來缺什麼東西,取出一張紅紙將其裁剪成方正的菱形,然後用筆在上面一筆一划寫了一個「福」字。

  因為新生沒有毛筆,所以寫出來的福字差了點味道,不過也勉強能看。

  元宵悄悄湊了過來,盯著紅紙上的福字皺起眉頭,苦思冥想半天,才緩緩道:「這是…逼?恩公,你寫個逼字是什麼意思?」

  江凌握筆的動作僵了一下,眉頭青筋崩起,對著元宵道:「什麼逼!這是福!福!」

  「啊?」元宵頓時傻在原地,腦門上仿佛轉起了圈圈。

  見狀,子衿嘆了口氣,背過身不再看元宵,仿佛不想認這個徒弟。

  寫完字,江凌將筆收起,將這個逼…啊呸,將這個福字倒著貼在了城堡的大門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下對味了!

  白天忙碌的時間匆匆而逝,很快便到了晚上。

  街道上的燈籠全部亮起,將整個新生的道路映照得又紅又亮,相當喜慶。

  白天大家踩的糯米也被製成了花糕,只不過…製作的花糕太多了,不可能一口氣吃光,只能暫時儲存起來。

  除此之外,便是相當豐盛的晚餐了。

  索尼婭沒有吃太多晚餐,將自己盤子裡的食物吃光後便立刻放下了筷子,隨後期待的看向了江凌,開始搓起了手手。

  江凌嘆了口氣:「說吧,想喝多少?」

  「三瓶!」

  索尼婭立刻道:「要三瓶土豆酒!」

  索尼婭也知道,土豆酒和米酒不能混著一起喝。

  好嘛,三瓶土豆酒,今晚的索尼婭肯定是要不省人事了。


  取出三瓶土豆酒交給索尼婭,索尼婭抱著酒立刻歡天喜地的上樓了。

  目送索尼婭身影消失,江凌剛剛收回目光,就又對上了子衿可憐巴巴的眼神:「小友,我也想喝…」

  「想喝?沒問題!」

  江凌笑了笑,然後拿出了三個小杯子和一瓶米酒,拔出酒塞,將這三個小杯子倒滿:「這三杯酒,就是你的了。」

  「啊?」

  見狀,子衿感覺天都塌了:「就這點?餵貓呢?小友你不是說春節隨便喝嗎?」

  正埋頭吃飯的米塔聞言抬起頭,還抖了抖耳。

  江凌環抱雙臂:「就你那差到沒邊的酒量,少喝點也是為你自己的身體著想。」

  子衿不由鼓了鼓腮。

  坐在餐桌對面的茯苓聽到這一人一螈的對話,不禁面露疑惑,下意識道:「師父的酒量…很差?」

  茯苓旁邊的元宵也撓了撓頭:「有嗎?」

  看到兩螈疑惑,子衿心中頓感不妙,尾巴忽然就豎了起來。

  子衿身側的秋分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瘋狂對著茯苓和元宵擠眉弄眼。

  看到師叔投來的目光,茯苓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乖乖閉上了嘴。

  但元宵卻不懂得什麼察言觀色:「師叔你怎麼了?是眼睛不舒服嗎?要不要早點休息?」

  說完,元宵又笑著道:「師父的酒量可不差的,飛雲莊釀的酒基本都是給師父喝的。」

  「以前在飛雲莊的時候,在下親眼見過師父在涼亭里喝酒,一喝就是一天哦,而且怎么喝都沒有醉的樣子呢。」

  「……」

  元宵話音落下,餐桌前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秋分和茯苓同時以手扶額。

  元宵茫然的左顧右盼:「這是怎麼了?在下是說錯了什麼嗎?」

  江凌的目光瞬間就呆滯了,僵硬的扭過頭,看向了子衿。

  子衿目光瘋狂游移,張了張嘴似要辯解些什麼,但憋了好半天,才幹笑道:「哪…哪有?小元宵你記錯了吧?為師當初喝的明明是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