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龍舌蘭:我能五秒內製服江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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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江凌並沒有放棄,而是淡淡道:「怎麼?你好不容易才爬到騎士長的位置,就這麼想白白喪命、讓自己一輩子的努力付之東流?」

  「…陛下,被你殺死了。」

  龍舌蘭深吸一口氣,始終沒有睜眼睛去看江凌:「陛下,是我的恩人,若不是陛下賞識,我也不會擔任騎士長一職…」

  「你真的覺得,豬尾草很賞識你嗎?」

  江凌卻笑眯眯的打斷了龍舌蘭的話,轉而道:「你還有妻子和幾個孩子,對吧?」

  聽到江凌這麼說,龍舌蘭這才猛然睜開眼睛,瞪向江凌:「你想幹什麼!?」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江凌平靜的擺了擺手,示意龍舌蘭冷靜:「我可不會對無辜的人下手,而且就在今天,我還給你的家人分發了糧食。」

  龍舌蘭:「……」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江凌給自己的妻兒發放糧食,但江凌的話語卻好似有種特殊的魔力,讓龍舌蘭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信服。

  片刻後,稍微冷靜了一下的龍舌蘭低聲道:「謝謝…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效忠於你。」

  呦,還挺愛憎分明的。

  江凌是越來越欣賞龍舌蘭了,繼續道:「我調查了你,你明明身為騎士長,但薪水,其實並沒比那些普通的衛兵高出多少,對吧?」

  「甚至…靠你的薪水,連養活自己的家人都非常艱難。」

  江凌調查龍舌蘭時,發現這位堂堂花生王國首都的騎士長,其家人竟也是住在貧民窟里的。

  還沒少被貴族壓迫。

  江凌就納了悶了,這個龍舌蘭是被豬尾草洗腦了不成?經歷了這些竟還對豬尾草忠心耿耿。

  聞言,龍舌蘭沉默下來,顯然,江凌說得沒有錯。

  「豬尾草並沒有賞識你,只是看中了你的能力,給你發著和普通士兵差不多的薪水,將你視作方便的工具。」

  江凌繼續道:「你身為騎士長,為豬尾草出生入死,得到的薪水,卻還不足那些尸位素餐的貴族的零頭。」

  「豬尾草給過你什麼特權嗎?沒有,在花生王國缺乏錢財時,豬尾草仍舊會不顧情面的派人壓榨你的家人,你甚至連保護自己家人的資本都沒有。」

  「你能成為騎士長,從來都不是因為豬尾草的賞識,而是你為此付出了別人都想不到的努力…這是你應得的,甚至我可以說,你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會得到比在豬尾草這裡更優秀的待遇。」

  江凌的話一字一句宛若魔音貫耳,始終在龍舌蘭的腦海中縈繞不散,讓龍舌蘭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嗯…這是心靈之語發揮作用了?

  看到龍舌蘭動搖的反應,江凌隱隱察覺到,這似乎是自己的靈能生效了。

  於是江凌又加上了一把火:「蠢貨,你還沒明白嗎?你對豬尾草的效忠完全是多餘的,豬尾草從始至終就沒在乎過你。」

  「是你底層鼠族出身,你不是貴族,在豬尾草的眼裡,你永遠都是賤民!」

  龍舌蘭騰的站起了身:「我——」

  江凌也隨之挺直了身子,高出龍舌蘭一半的身高頓時把底氣不足的龍舌蘭給壓了回去,讓龍舌蘭一時間說不出話。

  緊接著,江凌凌厲的聲音陡然溫和下來:

  「在我這裡,你不是賤民,你是我的殖民者,我會讓你享受到你應得的待遇,讓你拿到足以養活家人的薪水,也會庇護你的家人,讓他們不再遭受壓迫。」

  「想想吧,想想你的家人,他們還需要你,僅僅為了豬尾草那個蠢貨赴死,你覺得這一切值得嗎?」

  聞言,龍舌蘭的心境立馬出現了巨大的動搖。

  江凌很乾脆的打開了地牢的門,對著龍舌蘭道:「走吧,你從未像那些貴族一般犯過滔天罪孽,我沒理由殺你。」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你可以去陪伴你的家人,明早…來宮殿找我。」

  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凌,以及江凌看起來並不健壯的身材,龍舌蘭自問,自己可以在五秒內製服江凌。

  但龍舌蘭卻完全沒有對江凌動手的想法,只是渾渾噩噩的走出了牢房,還呆滯的留下了一句:「謝謝…」

  …待到若干年後,龍舌蘭回想起這一幕時,會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對管理者大人動手。


  和是否被管理者大人接納無關,只因為…如果自己那時敢對管理者大人動手,自己絕對會在一秒鐘之內被管理者大人給打成鼠餅。

  看龍舌蘭的狀態,江凌就知道招降的事情穩了,放鬆了伸了個懶腰後,便信步返回宮殿準備休息。

  …

  公元5502年,荼象,第14天。

  一早醒來,江凌先是去探望了伊莉雅。

  伊莉雅可以說,是自己此番出征以來,傷勢最重的傷員了。

  在江凌來到伊莉雅休息的房間時,秋分正坐在伊莉雅的床頭,和伊莉雅聊著天。

  此時的秋分拿著自己的銅鏡,好像是剛剛給伊莉雅算了一卦,也不知道卦象是什麼,反正此時的伊莉雅紅光滿面的,哪還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看到江凌來探望自己,伊莉雅的小臉俶然紅了幾分,如扯圍巾那般扯了扯被子,遮住自己的半張小臉,隨後小聲道:「主、主人?你怎麼來啦?」

  「看看你的傷。」

  江凌來到伊莉雅的床前,問道:「傷勢怎麼樣?還疼嗎?」

  伊莉雅輕輕搖頭:「我已經沒事了,有秋分道長幫忙,我現在身上連一點傷疤都沒留下,真的是太好了…」

  說著,伊莉雅自己都鬆了口氣。

  本以為受了那麼多的傷,自己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些醜陋的傷疤來著。

  雖然在加入姊妹會之初,伊莉雅便已經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沒有哪個正常女孩子會真的希望在自己身上留下醜陋的傷疤。

  江凌還看了眼伊莉雅白皙的手臂,手臂皮膚光滑細膩,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受傷痕跡,仿佛那場與騎士長的生死搏殺是不存在的記憶。

  也是,畢竟秋分怎麼說也是八脈螈了,有秋分的治療,伊莉雅想要留疤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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