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特工，情敵
陸眠的業務能力毋庸置疑，公司三個核心項目，幾乎全是她憑一己之力談下的。
會議上，她力挺許北辰提出的旅遊開發新項目，不僅全盤認同，更從專業角度給出了諸多極具價值的補充建議。
客觀來說，在旅遊開發領域，許北辰是實打實的外行。
專業素養遠不及科班出身、眼光毒辣的陸眠。
但他的優勢在於，腦海里裝著十幾年後的市場走向，那些看似天馬行空的點子，全是經過後世市場殘酷驗證的黃金法則。
放在2010年初，每一個都是能引爆景區流量的頂級賣點。
於是整場會議，幾乎成了許北辰與陸眠的專場。
兩人思路同頻，一唱一和，從項目定位到盈利模式，邏輯縝密，環環相扣，其他人根本插不上話，只能默默旁聽。
黃靜坐在角落，眉頭微蹙。
看著台上侃侃而談、默契十足的兩人，她心中既敬佩陸眠的專業，又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北辰和陸總監怎麼這麼合拍？長期這樣共事，難保不會出問題……我要不要提醒聲聲？」
「真是頭疼，以後得想辦法讓北辰少來公司。讓他當個甩手掌柜吧，比家裡不寧強。」
許北辰全然沒留意到黃靜鏡片後那複雜的眼神，他心中暗自嘖嘖稱奇：搞間諜的果然都是頂尖精英，陸眠的洞察力與執行力，遠超普通職場精英。
這份認知，散會後很快再次得到印證。
黃靜領著一個女人走進辦公區，向許北辰介紹：「老闆，這是新任財務經理，聲聲推薦過來的。」
許北辰抬頭一看，瞳孔微縮，又是一位老熟人。
曹爽。
國安系統的人，蘇清芷曾經的戰友，外表清秀普通，氣質卻藏著一股幹練勁兒。
恰好這時宋二偉睡醒，許北辰不動聲色地將他打發出去，隨後親自引著曹爽進了總裁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
辦公室內靜謐無聲。
曹爽一邊自報家門，一邊從包里掏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儀器，不動聲色地在屋內快速巡視一圈。
「老闆，我是新任財務經理李丹陽，這是我的履歷。」
「好，我先看看，坐。」許北辰拿起簡歷翻閱，資料齊全，履歷光鮮，表面看毫無破綻。
紙張翻動的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曹爽收起探測儀，徑直坐到辦公桌對面的黑皮沙發上，小牛皮接觸面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不悅。
「許北辰，可以啊。我們只是讓你配合工作，沒讓你施展美男計吧？剛才在會議室，你跟陸眠聊得熱火朝天，怎麼，看上人家了？」
能跟羅小米玩到一起的女人，嘴皮子都不饒人。
許北辰深知惹不起，無奈聳肩：「你在會議室裝監控了？沒必要這麼草木皆兵。」
曹爽白了他一眼：「還用裝監控？黃總剛才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估計看我是聲聲介紹的，想讓我當傳聲筒回去告狀。」
許北辰無奈嘆氣，女人的心思果然九曲十八彎。「爽子姐，我這就是個小公司，初衷就是給黎明打拐社的老同學們謀個生計。要不…你們換個戰場？」
曹爽眉峰一挑：「換戰場？行啊。只要你同意，讓蘇清芷也去假裝談個男朋友做掩護。」
許北辰徹底無語，這幫搞情報的，怎麼總喜歡從男女關係上做文章。
「先說好，公司這邊我不會常來。」
曹爽嘴角勾起一抹笑：「正好，我也是。」
「間諜潛伏不是一兩天的事，是長期拉鋸。你不用刻意偽裝，按自己的節奏來就行。」
說完，曹爽起身準備離開，臨出門前特意叮囑：「記住，我現在叫李丹陽。在外人面前，我們就是普通的上下級，你得喊我李經理，別露餡。」
許北辰頷首應下。
曹爽一走，他也不敢多留。這公司如今廟小神仙大，再這麼折騰下去，恐怕早晚得被這群人玩破產。
片刻後，許北辰驅車來到了國醫堂。
二樓白靜宜的專屬休息室里，祝聲聲的針灸還未結束。
她正趴在理療床上，光潔如玉的背上，錯落插著數根銀針。
白靜宜屏氣凝神，正小心翼翼地為她起針。
蘇清芷聞聲開門，沒讓許北辰進去，而是拉著他到了二樓的茶座。
「白姨剛才說，聲寶這大半年一直堅持喝你開的藥方，身體幾乎痊癒了。」
「再堅持半年，湯藥就可以停了，日常吃些養氣補血的膳食調理，就能跟正常人一樣。」
祝聲聲如今很少暈厥，畏寒的體質也改善許多，身形比從前豐腴了些，氣色紅潤，體質肉眼可見地變強。
這點從脫敏訓練的變化就能看出來。
兩個月前，稍微敏感部位的觸碰都能讓她暈過去。
如今，即便親密的親吻與撫摸，她也能穩穩承受。
蘇清芷見許北辰面露喜色，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坦白。
「聲寶本就是宮寒體質，本就不易受孕。白姨說，往後……恐怕很難懷上孩子。」
許北辰抬手打斷，語氣平淡卻堅定：「聲聲身體不好，不生也好。你身體康健，就多生幾個。」
蘇清芷又氣又羞，伸手狠狠擰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還多生幾個？我有編制在身，只能生一個。難道你想讓我辭職？」
這在當下確實是個難題。
許北辰心知肚明，二胎政策要等到2013年才鬆動。
他只能無奈苦笑：「那你說怎麼辦？」
蘇清芷也面露難色，既不想放棄事業，又渴望多一個孩子：「我也不知道…要不先生一個？萬一懷的是雙胞胎呢。」
兩人正低聲商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葉銘川走了上來，臉色陰沉得可怕，顯然剛才在樓梯間，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清芷，語氣帶著令人不適的暗示：「清芷，如果你想一胎得倆，我可以幫你。」
這句充滿歧義的話，瞬間點燃了蘇清芷的怒火。
她臉色鐵青，強壓著怒意沒有發作。
這裡是國醫堂，看在白靜宜的面子上，她不願鬧得難堪，但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她真想…
許北辰卻沒有絲毫猶豫，眼神一冷，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並非他脾氣暴躁，而是底線不容觸碰。
情敵當著他的面言語調戲、覬覦他的女人，今天退一步，明天對方就敢得寸進尺。
後天，恐怕就敢當面動手動腳。
對待女人也是同理。
若你不能為她出頭、護她周全，她心中對你的信任與依賴便會日漸消散。
今日減一分，明日少一寸，久而久之，感情必生裂痕。
再看葉銘川，自恃學過幾手功夫，不僅不躲，反而雙臂交叉，妄圖硬接這一腳。
「砰！」
一聲悶響，葉銘川如遭重擊，整個人連連倒退四五步，雙臂劇痛難忍，胸口氣血翻湧，眼前金星亂冒，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葉銘川又驚又怒，疼得手臂都抬不起來，再不敢放半句狂言。
「你們別誤會，我是說…我可以用藥物幫你們調理身體。」他強忍著痛楚解釋，看向許北辰的眼神晦澀難明，「女人調氣血，男人補精血。」
「我精通男科。許兄弟若信得過，我可用針灸助你煉神化精。說白了，就像你們農村人種地，種子多種幾顆，收成自然好。」
「呸！」許北辰被這番話噁心得不輕。
讓情敵給自己扎針，助他和女人生雙胞胎？天底下哪個正常男人會信、敢信？
就算是那些狗血短劇里的窩囊主角，也不敢把身體交給情敵吧？(挖肝換腎送心臟的...不算)
更何況，對方還刻意提起「農村人」來貶低他，心思陰毒，毫無風度。
許北辰側頭看向蘇清芷，嘴角勾起一抹嫌棄的笑意，眼神分明在說：追你的人，就這素質？
蘇清芷早已懶得翻白眼，連看都不想再看葉銘川一眼。那個年少時風度翩翩的鄰家哥哥，濾鏡破碎後，內里的齷齪不堪，竟連路邊野狗都不如。
什麼針灸，什麼調理，什麼種地…只讓她覺得無比噁心。
葉銘川顏面盡失，心中妒火中燒。
他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過，尤其是蘇清芷的目光自始至終只停留在許北辰身上，對他這個青梅竹馬，再無半分兒時的崇拜與親近。
巨大的落差感讓他幾近失控。
「清芷，對不起，我沒有惡意，真的是為你們好。我的醫術在圈子裡是公認的，你們打聽便知。」
蘇清芷依舊垂著眼，語氣冰冷，只吐出兩個字：「不必。」
冰冷的拒絕，讓葉銘川徹底下不來台。
他鐵青著臉，一言不發，轉身狼狽地衝下了樓。
這時，白靜宜扶著做完針灸的祝聲聲走了出來，她面色恬靜溫柔，仿佛對剛才的爭執一無所聞。
祝聲聲卻故意落後半步，對著許北辰悄悄挑了挑眉，那小動作分明在暗示：白姨生氣了。
白靜宜確實動了怒。
並非因為許北辰動手打了她的師弟，而是氣葉銘川竟提出「針灸促精」的邪法。
此法看似增益，實則是透支先天元氣，飲鴆止渴，與她正統中醫的理念背道而馳，形同邪修。
「過來。」白靜宜走到診療桌前，示意許北辰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許北辰心中微緊，有些忐忑地坐了過去。
他靈魂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最忌諱的便是身體出問題，尤其是關乎男人根本的地方。
人到中年，有錢有欲，若是身體垮了，比人死錢沒花完更憋屈。
白靜宜的指尖微涼，搭在他的腕脈上，眼神平靜無波，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
五分鐘後，她緩緩收回手，輕輕搖頭：「身體底子無礙，只是精氣過盛，需知節制，縱慾則傷腎。」
許北辰聞言，眼神幽幽地掃過一旁的蘇清芷和祝聲聲，心中腹誹：還不都怪你們，得了新玩具就沒個輕重。
蘇清芷臉頰發燙，強裝鎮定板起臉，唯有泛紅的耳垂泄露了她的羞澀。
「白姨…」祝聲聲聲音軟糯，尾音帶著撒嬌，「我媽媽跟您說的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正好今天…」
「死丫頭！」白靜宜慌忙打斷，臉頰瞬間緋紅一片。
不要臉的閨蜜讓她去幫女婿丈量尺寸，給出一套安全方案，這不是為難她嗎？
羞死人了，她可是長輩，不要面子的嗎？
許北辰看著突然窘迫的白靜宜，再看看一臉壞笑的祝聲聲，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起身，「忙了一天，餓了，咱們吃飯去！」
會議上，她力挺許北辰提出的旅遊開發新項目，不僅全盤認同，更從專業角度給出了諸多極具價值的補充建議。
客觀來說，在旅遊開發領域，許北辰是實打實的外行。
專業素養遠不及科班出身、眼光毒辣的陸眠。
但他的優勢在於，腦海里裝著十幾年後的市場走向，那些看似天馬行空的點子，全是經過後世市場殘酷驗證的黃金法則。
放在2010年初，每一個都是能引爆景區流量的頂級賣點。
於是整場會議，幾乎成了許北辰與陸眠的專場。
兩人思路同頻，一唱一和，從項目定位到盈利模式，邏輯縝密，環環相扣，其他人根本插不上話，只能默默旁聽。
黃靜坐在角落，眉頭微蹙。
看著台上侃侃而談、默契十足的兩人，她心中既敬佩陸眠的專業，又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北辰和陸總監怎麼這麼合拍？長期這樣共事，難保不會出問題……我要不要提醒聲聲？」
「真是頭疼，以後得想辦法讓北辰少來公司。讓他當個甩手掌柜吧，比家裡不寧強。」
許北辰全然沒留意到黃靜鏡片後那複雜的眼神，他心中暗自嘖嘖稱奇：搞間諜的果然都是頂尖精英，陸眠的洞察力與執行力，遠超普通職場精英。
這份認知，散會後很快再次得到印證。
黃靜領著一個女人走進辦公區，向許北辰介紹：「老闆，這是新任財務經理，聲聲推薦過來的。」
許北辰抬頭一看，瞳孔微縮，又是一位老熟人。
曹爽。
國安系統的人，蘇清芷曾經的戰友，外表清秀普通，氣質卻藏著一股幹練勁兒。
恰好這時宋二偉睡醒，許北辰不動聲色地將他打發出去，隨後親自引著曹爽進了總裁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
辦公室內靜謐無聲。
曹爽一邊自報家門，一邊從包里掏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儀器，不動聲色地在屋內快速巡視一圈。
「老闆，我是新任財務經理李丹陽，這是我的履歷。」
「好，我先看看，坐。」許北辰拿起簡歷翻閱，資料齊全，履歷光鮮，表面看毫無破綻。
紙張翻動的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曹爽收起探測儀，徑直坐到辦公桌對面的黑皮沙發上，小牛皮接觸面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不悅。
「許北辰，可以啊。我們只是讓你配合工作，沒讓你施展美男計吧？剛才在會議室，你跟陸眠聊得熱火朝天，怎麼，看上人家了？」
能跟羅小米玩到一起的女人，嘴皮子都不饒人。
許北辰深知惹不起，無奈聳肩：「你在會議室裝監控了？沒必要這麼草木皆兵。」
曹爽白了他一眼：「還用裝監控？黃總剛才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估計看我是聲聲介紹的，想讓我當傳聲筒回去告狀。」
許北辰無奈嘆氣，女人的心思果然九曲十八彎。「爽子姐，我這就是個小公司，初衷就是給黎明打拐社的老同學們謀個生計。要不…你們換個戰場？」
曹爽眉峰一挑：「換戰場？行啊。只要你同意，讓蘇清芷也去假裝談個男朋友做掩護。」
許北辰徹底無語，這幫搞情報的，怎麼總喜歡從男女關係上做文章。
「先說好，公司這邊我不會常來。」
曹爽嘴角勾起一抹笑：「正好，我也是。」
「間諜潛伏不是一兩天的事，是長期拉鋸。你不用刻意偽裝，按自己的節奏來就行。」
說完，曹爽起身準備離開，臨出門前特意叮囑：「記住，我現在叫李丹陽。在外人面前，我們就是普通的上下級，你得喊我李經理，別露餡。」
許北辰頷首應下。
曹爽一走，他也不敢多留。這公司如今廟小神仙大，再這麼折騰下去，恐怕早晚得被這群人玩破產。
片刻後，許北辰驅車來到了國醫堂。
二樓白靜宜的專屬休息室里，祝聲聲的針灸還未結束。
她正趴在理療床上，光潔如玉的背上，錯落插著數根銀針。
白靜宜屏氣凝神，正小心翼翼地為她起針。
蘇清芷聞聲開門，沒讓許北辰進去，而是拉著他到了二樓的茶座。
「白姨剛才說，聲寶這大半年一直堅持喝你開的藥方，身體幾乎痊癒了。」
「再堅持半年，湯藥就可以停了，日常吃些養氣補血的膳食調理，就能跟正常人一樣。」
祝聲聲如今很少暈厥，畏寒的體質也改善許多，身形比從前豐腴了些，氣色紅潤，體質肉眼可見地變強。
這點從脫敏訓練的變化就能看出來。
兩個月前，稍微敏感部位的觸碰都能讓她暈過去。
如今，即便親密的親吻與撫摸，她也能穩穩承受。
蘇清芷見許北辰面露喜色，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坦白。
「聲寶本就是宮寒體質，本就不易受孕。白姨說，往後……恐怕很難懷上孩子。」
許北辰抬手打斷，語氣平淡卻堅定：「聲聲身體不好，不生也好。你身體康健，就多生幾個。」
蘇清芷又氣又羞，伸手狠狠擰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還多生幾個？我有編制在身，只能生一個。難道你想讓我辭職？」
這在當下確實是個難題。
許北辰心知肚明，二胎政策要等到2013年才鬆動。
他只能無奈苦笑：「那你說怎麼辦？」
蘇清芷也面露難色，既不想放棄事業，又渴望多一個孩子：「我也不知道…要不先生一個？萬一懷的是雙胞胎呢。」
兩人正低聲商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葉銘川走了上來，臉色陰沉得可怕，顯然剛才在樓梯間，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清芷，語氣帶著令人不適的暗示：「清芷，如果你想一胎得倆，我可以幫你。」
這句充滿歧義的話，瞬間點燃了蘇清芷的怒火。
她臉色鐵青，強壓著怒意沒有發作。
這裡是國醫堂，看在白靜宜的面子上，她不願鬧得難堪，但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她真想…
許北辰卻沒有絲毫猶豫，眼神一冷，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並非他脾氣暴躁，而是底線不容觸碰。
情敵當著他的面言語調戲、覬覦他的女人，今天退一步，明天對方就敢得寸進尺。
後天，恐怕就敢當面動手動腳。
對待女人也是同理。
若你不能為她出頭、護她周全，她心中對你的信任與依賴便會日漸消散。
今日減一分，明日少一寸，久而久之，感情必生裂痕。
再看葉銘川，自恃學過幾手功夫，不僅不躲，反而雙臂交叉，妄圖硬接這一腳。
「砰！」
一聲悶響，葉銘川如遭重擊，整個人連連倒退四五步，雙臂劇痛難忍，胸口氣血翻湧，眼前金星亂冒，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葉銘川又驚又怒，疼得手臂都抬不起來，再不敢放半句狂言。
「你們別誤會，我是說…我可以用藥物幫你們調理身體。」他強忍著痛楚解釋，看向許北辰的眼神晦澀難明，「女人調氣血，男人補精血。」
「我精通男科。許兄弟若信得過，我可用針灸助你煉神化精。說白了，就像你們農村人種地，種子多種幾顆，收成自然好。」
「呸！」許北辰被這番話噁心得不輕。
讓情敵給自己扎針，助他和女人生雙胞胎？天底下哪個正常男人會信、敢信？
就算是那些狗血短劇里的窩囊主角，也不敢把身體交給情敵吧？(挖肝換腎送心臟的...不算)
更何況，對方還刻意提起「農村人」來貶低他，心思陰毒，毫無風度。
許北辰側頭看向蘇清芷，嘴角勾起一抹嫌棄的笑意，眼神分明在說：追你的人，就這素質？
蘇清芷早已懶得翻白眼，連看都不想再看葉銘川一眼。那個年少時風度翩翩的鄰家哥哥，濾鏡破碎後，內里的齷齪不堪，竟連路邊野狗都不如。
什麼針灸，什麼調理，什麼種地…只讓她覺得無比噁心。
葉銘川顏面盡失，心中妒火中燒。
他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過，尤其是蘇清芷的目光自始至終只停留在許北辰身上，對他這個青梅竹馬，再無半分兒時的崇拜與親近。
巨大的落差感讓他幾近失控。
「清芷，對不起，我沒有惡意，真的是為你們好。我的醫術在圈子裡是公認的，你們打聽便知。」
蘇清芷依舊垂著眼，語氣冰冷，只吐出兩個字：「不必。」
冰冷的拒絕，讓葉銘川徹底下不來台。
他鐵青著臉，一言不發，轉身狼狽地衝下了樓。
這時，白靜宜扶著做完針灸的祝聲聲走了出來，她面色恬靜溫柔，仿佛對剛才的爭執一無所聞。
祝聲聲卻故意落後半步，對著許北辰悄悄挑了挑眉，那小動作分明在暗示：白姨生氣了。
白靜宜確實動了怒。
並非因為許北辰動手打了她的師弟，而是氣葉銘川竟提出「針灸促精」的邪法。
此法看似增益，實則是透支先天元氣，飲鴆止渴，與她正統中醫的理念背道而馳，形同邪修。
「過來。」白靜宜走到診療桌前，示意許北辰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許北辰心中微緊，有些忐忑地坐了過去。
他靈魂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最忌諱的便是身體出問題，尤其是關乎男人根本的地方。
人到中年，有錢有欲，若是身體垮了，比人死錢沒花完更憋屈。
白靜宜的指尖微涼，搭在他的腕脈上，眼神平靜無波，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
五分鐘後，她緩緩收回手，輕輕搖頭：「身體底子無礙，只是精氣過盛，需知節制，縱慾則傷腎。」
許北辰聞言，眼神幽幽地掃過一旁的蘇清芷和祝聲聲，心中腹誹：還不都怪你們，得了新玩具就沒個輕重。
蘇清芷臉頰發燙，強裝鎮定板起臉，唯有泛紅的耳垂泄露了她的羞澀。
「白姨…」祝聲聲聲音軟糯，尾音帶著撒嬌，「我媽媽跟您說的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正好今天…」
「死丫頭！」白靜宜慌忙打斷，臉頰瞬間緋紅一片。
不要臉的閨蜜讓她去幫女婿丈量尺寸，給出一套安全方案，這不是為難她嗎？
羞死人了，她可是長輩，不要面子的嗎？
許北辰看著突然窘迫的白靜宜，再看看一臉壞笑的祝聲聲，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起身，「忙了一天，餓了，咱們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