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收穫
只一拳，持刀的王國富便像截爛木頭般轟然倒地，徹底暈死過去。
羅小米拍了拍手，瞥了眼許北辰身上嚴嚴實實的防護，嗤笑一聲：「防彈衣、護臂都穿上了，還差條不鏽鋼貞操褲？怕個屁。」
許北辰訕訕一笑，不敢頂嘴。實戰和訓練完全是兩碼事，更何況對方是持刀、經驗老道的A級通緝犯，換誰都不敢大意。
「羅姐，你說王國富背後還有人，查到線索了嗎？」
「暫時沒有。」羅小米拿起桌上那支針管，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管壁，隨手遞給身旁的同伴，「李雅，看看。」
李雅只掃了一眼，臉色微沉：「高純度海洛因，劑量極大，直接注射進身體，必死無疑。」
羅小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彎腰單手提起昏死的王國富，轉身走進裡屋，只留下一句冷硬的話：「我親自審，你們清理現場。」
現場早已一片狼藉。
偏房裡關著八個瑟瑟發抖的孩子，地上捆著六名人販子，散落著十幾部手機、三輛汽車、一百六十多萬現金，還有一本密密麻麻的帳本，以及一本手寫通訊錄——上面全是精確到門牌號的地址，不是買家，就是各地牽線的「媒婆」。
這一網，端得乾淨利落。
許北辰讓李雅拍下孩子與人販子的照片視頻，準備發給蘇清芷做新聞素材；又借李雅的手機打給宋二偉，報出小院地址，讓他去路邊找回人販子丟棄的手機。
剛給八神鬆綁。
這小子一恢復自由，立刻蹲在牆角乾嘔了三分鐘，緩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北辰啊，哥以後每天必須洗兩次腳！」
「那味兒熏得我想死都死不了，太折磨了。」
許北辰失笑：「我還以為你第一句要戒網癮。」
「這個……」八神猶豫片刻，堅定搖頭，「遊戲是我命根子，戒不了。但我保證，以後出差，絕不在外面上網吧了。」
果然是遊戲比命大。
許北辰指了指屋內：「綁你的是A級通緝犯，懸賞二十萬，全歸你。回去好好想想，這筆錢怎麼花。」
「二十萬？！」八神猛地蹦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全、全給我？這不合適吧……」
按理確實不合適。
但這是打拐社第一次出差就遭遇綁架，若不重賞安撫人心，以後誰還敢跟著他拼命？
二十萬，千金買馬骨。
「一部分是你應得的，一部分是給大家吃定心丸。這錢你必須收，回頭記得請兄弟們吃飯，飯錢我報銷。」
「義父！」八神激動得撲上來，嘴都快貼到許北辰臉上，「以後我就是義父最忠誠的馬前卒！」
許北辰嫌惡地後退兩步：「滾去漱口，臭死了。」
片刻後，宋二偉和侯明遠開著大金杯趕到，遞來一部外屏碎裂的手機：「真找到了，幸虧天沒亮，路上沒人。」
許北辰接過手機：「八神沒事，洗澡去了，假乾淨。」
他簡單交代了經過，叮囑道：「這事不用瞞，回社裡照實說。」
宋二偉點頭。
侯明遠卻一臉痛心疾首：「我悔啊！一個賺大錢的機會擺在我面前，我居然沒跟去網吧……」
「我去你的！」宋二偉一腳踹過去，「跟著北辰還怕沒錢？以後有的是機會！」
許北辰也不藏野心，淡淡道：「好好干，明年給你們換車。」
幾人剛暢想兩句，羅小米陰沉著臉從裡屋走出：「報警吧。給王國富針管的人全程沒露面，電話卡已註銷、未實名，還給他留了一百萬現金。」
許北辰並不意外。
想借毒品弄死他的人，太多了。
蘇清芷擋掉的那些情敵，個個心狠手辣；還有那些無孔不入的間諜，也一直盯著他。
羅小米拍了拍他肩膀，語氣不像安慰，更像警告：「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暗害這種事，跟出軌一樣，會上癮。」
許北辰笑了笑：「那我打110了。」
塘山警方來得極快，警車呼嘯著包圍整個村子。羅小米四人錄完口供，各自駕車離去。
宋二偉嘖嘖稱奇：「真是奇女子！北辰，以後得把這些姐姐供起來。」
侯明遠立刻大義凜然：「義父們！為了咱們的事業，我願意……獻身！」
話鋒一轉，他搓著手一臉諂媚：「北辰哥，那位羅姐手機號多少？」
許北辰掃了眼他那副單薄身板，淡淡道：「猴子，找個普通人吧。人家加滿油能跑一千公里全程高速，你？頂多一百里，不匹配。」
男人最忌諱被說不行。
侯明遠剛要反駁，一想到羅小米那幹練颯爽、眼神冷冽、體格結實的模樣，瞬間蔫了——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忙到凌晨，筆錄做完，吃過早飯，許北辰與宋二偉返京，八神和侯明遠繼續出差。
白天視野清晰，許北辰才發現，羅小米四人分工明確，每隔五分鐘便換車跟上，一路暗中護送，直到他們平安入京。
宋二偉把許北辰送到蘇家老宅便離開。
一進門，蘇清芷、祝聲聲等人都在，神色焦急，顯然早已得知塘山之事。
許北辰把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拍了拍身上破損的羽絨服：「就壞了件衣服，直接救下八個孩子。間接能救多少不清楚，但肯定少不了。」
他伸出一個巴掌。
蘇秉政臉色沉重。
塘山離京城不遠，這夥人販子警方抓了幾年都沒蹤影，許北辰只用半夜就一網打盡。
他心中生出一絲無力——孫女婿越耀眼，越反襯出他過去工作的疏漏。
但轉念一想，只要許北辰能繼續這樣下去，救更多人、破更多案，便是天大的好事。
過去的遺憾，就讓未來去彌補吧。
蘇清芷昨晚便通過羅小米知道這件事，可惜她遠在粵省，鞭長莫及，只能幹等消息。
在電話里，她是堅決反對讓許北辰當誘餌的，可羅小米不同意，說她蘇清芷的男人不敢上戰場，那就是軟蛋，倆人早晚完蛋。
蘇清芷無話可說，要是以前她不會這麼患得患失，甚至鼓勵和支持許北辰參與這種危險的任務。
但現在，或許是因為快要結婚了。
她不舍的了。
羅小米拍了拍手，瞥了眼許北辰身上嚴嚴實實的防護，嗤笑一聲：「防彈衣、護臂都穿上了，還差條不鏽鋼貞操褲？怕個屁。」
許北辰訕訕一笑，不敢頂嘴。實戰和訓練完全是兩碼事，更何況對方是持刀、經驗老道的A級通緝犯，換誰都不敢大意。
「羅姐，你說王國富背後還有人，查到線索了嗎？」
「暫時沒有。」羅小米拿起桌上那支針管，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管壁，隨手遞給身旁的同伴，「李雅，看看。」
李雅只掃了一眼，臉色微沉：「高純度海洛因，劑量極大，直接注射進身體，必死無疑。」
羅小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彎腰單手提起昏死的王國富，轉身走進裡屋，只留下一句冷硬的話：「我親自審，你們清理現場。」
現場早已一片狼藉。
偏房裡關著八個瑟瑟發抖的孩子，地上捆著六名人販子，散落著十幾部手機、三輛汽車、一百六十多萬現金，還有一本密密麻麻的帳本，以及一本手寫通訊錄——上面全是精確到門牌號的地址，不是買家，就是各地牽線的「媒婆」。
這一網，端得乾淨利落。
許北辰讓李雅拍下孩子與人販子的照片視頻，準備發給蘇清芷做新聞素材；又借李雅的手機打給宋二偉，報出小院地址，讓他去路邊找回人販子丟棄的手機。
剛給八神鬆綁。
這小子一恢復自由，立刻蹲在牆角乾嘔了三分鐘，緩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北辰啊，哥以後每天必須洗兩次腳！」
「那味兒熏得我想死都死不了，太折磨了。」
許北辰失笑：「我還以為你第一句要戒網癮。」
「這個……」八神猶豫片刻，堅定搖頭，「遊戲是我命根子，戒不了。但我保證，以後出差，絕不在外面上網吧了。」
果然是遊戲比命大。
許北辰指了指屋內：「綁你的是A級通緝犯，懸賞二十萬，全歸你。回去好好想想，這筆錢怎麼花。」
「二十萬？！」八神猛地蹦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全、全給我？這不合適吧……」
按理確實不合適。
但這是打拐社第一次出差就遭遇綁架，若不重賞安撫人心，以後誰還敢跟著他拼命？
二十萬，千金買馬骨。
「一部分是你應得的，一部分是給大家吃定心丸。這錢你必須收，回頭記得請兄弟們吃飯，飯錢我報銷。」
「義父！」八神激動得撲上來，嘴都快貼到許北辰臉上，「以後我就是義父最忠誠的馬前卒！」
許北辰嫌惡地後退兩步：「滾去漱口，臭死了。」
片刻後，宋二偉和侯明遠開著大金杯趕到，遞來一部外屏碎裂的手機：「真找到了，幸虧天沒亮，路上沒人。」
許北辰接過手機：「八神沒事，洗澡去了，假乾淨。」
他簡單交代了經過，叮囑道：「這事不用瞞，回社裡照實說。」
宋二偉點頭。
侯明遠卻一臉痛心疾首：「我悔啊！一個賺大錢的機會擺在我面前，我居然沒跟去網吧……」
「我去你的！」宋二偉一腳踹過去，「跟著北辰還怕沒錢？以後有的是機會！」
許北辰也不藏野心，淡淡道：「好好干，明年給你們換車。」
幾人剛暢想兩句，羅小米陰沉著臉從裡屋走出：「報警吧。給王國富針管的人全程沒露面，電話卡已註銷、未實名，還給他留了一百萬現金。」
許北辰並不意外。
想借毒品弄死他的人，太多了。
蘇清芷擋掉的那些情敵，個個心狠手辣；還有那些無孔不入的間諜，也一直盯著他。
羅小米拍了拍他肩膀，語氣不像安慰，更像警告：「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暗害這種事，跟出軌一樣，會上癮。」
許北辰笑了笑：「那我打110了。」
塘山警方來得極快，警車呼嘯著包圍整個村子。羅小米四人錄完口供，各自駕車離去。
宋二偉嘖嘖稱奇：「真是奇女子！北辰，以後得把這些姐姐供起來。」
侯明遠立刻大義凜然：「義父們！為了咱們的事業，我願意……獻身！」
話鋒一轉，他搓著手一臉諂媚：「北辰哥，那位羅姐手機號多少？」
許北辰掃了眼他那副單薄身板，淡淡道：「猴子，找個普通人吧。人家加滿油能跑一千公里全程高速，你？頂多一百里，不匹配。」
男人最忌諱被說不行。
侯明遠剛要反駁，一想到羅小米那幹練颯爽、眼神冷冽、體格結實的模樣，瞬間蔫了——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忙到凌晨，筆錄做完，吃過早飯，許北辰與宋二偉返京，八神和侯明遠繼續出差。
白天視野清晰，許北辰才發現，羅小米四人分工明確，每隔五分鐘便換車跟上，一路暗中護送，直到他們平安入京。
宋二偉把許北辰送到蘇家老宅便離開。
一進門，蘇清芷、祝聲聲等人都在，神色焦急，顯然早已得知塘山之事。
許北辰把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拍了拍身上破損的羽絨服：「就壞了件衣服，直接救下八個孩子。間接能救多少不清楚，但肯定少不了。」
他伸出一個巴掌。
蘇秉政臉色沉重。
塘山離京城不遠，這夥人販子警方抓了幾年都沒蹤影，許北辰只用半夜就一網打盡。
他心中生出一絲無力——孫女婿越耀眼，越反襯出他過去工作的疏漏。
但轉念一想，只要許北辰能繼續這樣下去，救更多人、破更多案，便是天大的好事。
過去的遺憾，就讓未來去彌補吧。
蘇清芷昨晚便通過羅小米知道這件事，可惜她遠在粵省，鞭長莫及，只能幹等消息。
在電話里，她是堅決反對讓許北辰當誘餌的，可羅小米不同意，說她蘇清芷的男人不敢上戰場，那就是軟蛋，倆人早晚完蛋。
蘇清芷無話可說，要是以前她不會這麼患得患失，甚至鼓勵和支持許北辰參與這種危險的任務。
但現在，或許是因為快要結婚了。
她不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