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章我賭五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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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酒吧地下賭場。

  「混帳!」

  渡邊野狼面色陰沉的掛斷電話。

  「渡邊先生,怎麼了?」

  渡邊野狼沉聲道:「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把井下一川那個廢物打了一頓,還在調查我們保健片的來源。」

  「渡邊先生,你說會不會是住吉會和稻川會的人?」

  渡邊野狼搖了搖頭,「不知道。」

  「先不管他是那邊的人,等會都給我注意點,遇見陌生面孔都警惕一些,一旦發覺有問題立馬拿下!」

  「是!」

  ------

  東街和片場所在的繁華通り截然不同,窄窄的路地裏里,街燈昏得像快熄滅的蠟燭,劣質煙味、廉價清酒的辛辣味,還有牆根潮濕的霉味混在一起,飄得滿街都是。

  路邊靠牆的位置,幾個染著金髮、胳膊紋著刺青的不良少年正聚在一起打鬧,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頭髮梳得油亮的男人格外扎眼。

  潘嘎只是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看起來就和島國人沒什麼區別。

  這歸功於系統的氣息模擬,開啟並不需要消耗積分。

  不過,要維持這種狀態,每秒都會扣除1點系統積分。

  潘嘎放緩腳步,故意在佐藤面前駐足,兜里厚厚一疊島元故意露出大半,裝作猶豫不知該往哪去的模樣。

  佐藤一眼就盯上了他兜里的鈔票,立馬撇下身邊的夥伴,快步湊了過來,「喂,兄弟,看著面生啊,不是這附近的人吧?是不是找地方消遣?」

  潘嘎故作平靜地轉頭,掃了佐藤一眼,說著流利的島語:「我剛到這邊,想找個酒吧玩玩,你熟悉這附近嗎?帶我去個像樣的,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著,潘嘎從兜里抽出幾張島元,遞到佐藤面前。

  佐藤眼睛一亮,連忙接過鈔票塞進兜里,「兄弟找對人了!這附近最有意思的就是『一杯酒』酒吧,裡面熱鬧得很,我帶你去,保證你玩得盡興!」

  說完,佐藤轉頭跟身邊的幾個混混打了個招呼,便領著潘嘎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兩人走了約莫幾十米,就到了「一杯酒」酒吧門口。

  門頭斑駁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只掛著一盞暗紅色的燈籠,燈籠上「一杯酒」三個小字被煤煙燻得發黑,不仔細瞧,根本發現不了這竟是一家酒吧。

  門口站著兩個身材壯碩的黑衣人,胳膊上都紋著山口組標誌性的蛇形刺青,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像鷹一樣銳利,見佐藤領著潘嘎過來,只是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

  推門走進酒吧,一股混雜著菸酒、汗味和廉價香水的濁氣就撲面而來。

  剛進門,就有幾個和佐藤熟悉的混混、小太妹湊了過來。

  有個染著粉發的小太妹笑著拍佐藤的胳膊:「佐藤,這是你朋友啊?」

  佐藤笑著說道,「這是我剛認識的兄弟,來這邊消遣。」

  「認識一下,我叫舞一。」

  「你好,我叫上井。」

  很快,潘嘎就和幾個混混小太妹打成一了片。

  一直玩到凌晨,待那幾個混混和小太妹散去,潘嘎醉醺醺的摟著佐藤脖子說道:「這地方太吵,沒什麼意思,有沒有更有意思的地方?」

  佐藤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精明,左右看了看,湊到潘嘎耳邊壓低聲音:「兄弟,酒吧下面還有座地下賭場,要不要去玩玩?」

  潘嘎故作猶豫,皺了皺眉:「賭場?會不會太危險?我沒玩過。」

  佐藤連忙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兄弟,有我在,沒人敢為難你,都是自己人,進去玩兩把,輸贏看運氣,不想玩也能隨時走。」

  見潘嘎神色鬆動,佐藤又補了一句:「我常來這兒,熟得很,保准你沒事。」

  潘嘎裝作半推半就的樣子,點了點頭:「行,那就去看看,別騙我。」

  魚兒上鉤了!

  佐藤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一些。

  他們這種混混和賭場是有合作的,帶一個人進去賭場就有提成,並且他們帶進去的人輸的錢他們可以分到一定的比例!

  若是輸得少,那麼他就只能分到百分之十左右,要是輸得多,他甚至能分到百分之三四十!


  「走,兄弟。」

  佐藤領著潘嘎朝著吧檯後方走去,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鐵門旁。

  門口守著兩個保鏢,見佐藤過來,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多問。

  佐藤推開鐵門,對著潘嘎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兄弟。」

  巨大的地下空間裡,擺著十幾張賭桌,骰子聲、籌碼碰撞聲、贏錢的歡呼聲、輸錢的咒罵聲攪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人圍在賭桌旁,神情狂熱得近乎瘋狂。

  最瘋狂的莫過於一張玩俄羅斯轉盤的賭桌。

  紅木賭檯被圍得水泄不通,人群里三層外三層。

  荷官是個面無表情的女人,留著利落的齊耳短髮,右臉一道纖細卻醒目的刀疤從顴骨延伸到下頜,脖頸、小臂上布滿了繁複的島國傳統紋身,青龍纏蛇的紋樣順著小臂蜿蜒至指尖,與她蒼白的皮膚形成刺眼對比。

  「規矩不變,一顆子彈,不死,一百萬島元,兩顆,五百萬,三顆,一千萬,敢玩的,上前!」

  話音剛落,人群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起鬨聲混在一起,卻沒人立刻上前。

  就在這時,一個衣衫襤褸、面色蠟黃的男人猛地從人群里擠了出來。

  「我來!」

  「我要兩顆!五百萬,有了這五百萬我就可以給我老婆治病了!」

  人群瞬間隨即爆發出更瘋狂的起鬨聲。

  「我賭他死!我押五十萬!」

  「我押他活!兩顆子彈有三分之二的概率活下來!」

  賭徒們像是被點燃了最原始的欲望,紛紛掏出籌碼,朝著荷官身側的押注盤拍去,紅的綠的籌碼堆成了小山。

  女荷官面無表情地將左輪手槍推到男人面前,槍身冰冷,泛著金屬的寒光。

  男人看著手槍,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雙手捧起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緩緩將槍口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周圍的喧鬧瞬間停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著他的手,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滿是期待與貪婪。

  「咔嗒~」男人按下了扳機。

  空響。

  死寂過後,是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男人渾身一軟,癱倒在地上,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下來,嘴裡反覆念叨著:「活了……我活了……我女兒有救了……」

  女荷官面無表情地數出五百萬島元的籌碼,推到他面前,冷聲道:「兩顆,五百萬。」

  佐藤砰了砰潘嘎的胳膊,「怎麼樣兄弟,刺激吧?要不要兌換點籌碼玩玩?」

  潘嘎的目光掃過整個地下賭場,並沒發現目標,聞言笑著點頭道:「行啊,那就玩玩。」

  「不錯,我不想兌換籌碼。」

  不想兌換籌碼?什麼意思?

  潘嘎沒有理會這個已經失去價值的混混,大步走向俄羅斯轉盤那張賭桌。

  「五顆!」

  「我賭五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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