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不就是九千九百萬嗎？老子賺得來就賠得起！
農業局的會議室。
李局長坐在主位，臉色陰翳得能滴出水，指節無意識地扣著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敲在每個人心上。
「諸位，牛魔王肉乾的事，不用我再贅述了吧？」
滿室寂靜，沒人敢接話，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唯有坐在角落的王主任，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座椅扶手被捏出幾道淺痕。
李局長的目光精準鎖在他身上，「王主任，我沒記錯的話，這款牛魔王肉乾的合作商家，是你一手對接負責的？」
王主任渾身猛地一顫，「李局長，您聽我解釋，這裡面有誤會……」
「誤會？」李局長抬手打斷他，眼神冷冽，「你不用跟我解釋。」
「你該解釋的，是那些花了錢買到假貨的老百姓，是那些替這款肉乾帶貨、如今被粉絲追著要說法的主播！」
張科長見狀，硬著頭皮開口，「局長，現在追責不是首要的，當務之急是把所有快遞攔截，別讓更多假貨流出去，另外立刻聯繫警方，抓捕這個造假商家！」
李局長轉頭看向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攔截？張科長，你告訴我，拿什麼攔截？」
他抬手重重拍在桌上，「潘嘎的直播間，九塊九的牛魔王肉乾，賣出去一百萬單，現在已經全部簽收！」
「星辰娛樂的陳浩，昨晚八點場，八塊八三十萬單，同樣全部簽收！」
「今晚星辰娛樂還爆了兩千萬單！」
「還好我及時叫人把陳浩的直播間緊急關停了。」
「可那一百三十萬單，已經到了消費者手裡！」
頓了頓，李局長的語氣更沉，帶著一股壓抑的震怒：「至於商家，我剛讓人去查了。」
「正宗的牛魔王肉乾老店，老闆夫妻倆都七十多了，一輩子守著小作坊，每天就做幾十斤，只賣給附近老街坊和遊客，連智慧型手機都玩不利索，根本不知道網上有這麼個『同款』！」
話音落，他的目光再次射向王主任，那眼神冷得像冰錐，恨不得在王主任身上戳出個窟窿。
「我在助農直播的籌備大會上，反覆強調了多少次？！」
「這次的助農直播，是給咱們本地農特產品立口碑的事，重中之重！」
「所有品控環節，必須層層把關，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問題！」
「王洪強！」李局長連名帶姓喊他，「這個造假的商家，是你繞開審核流程，直接拉進助農直播名錄的吧？」
「你還敢在潘嘎的直播間，親口承諾假一賠十！」
「潘嘎直播間一百萬單，九塊九，假一賠十就是九千九百萬！陳浩那三十萬單，八塊八，賠十就是兩千多萬！加起來，一個億兩千萬！」
李局長猛地起身，走到王主任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厲聲質問：「現在，你掏錢出來賠！啊？你賠啊！」
「我……我……」王主任嘴唇哆嗦著，臉色瞬間褪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再也撐不住，順著座椅滑下去，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局長，陳浩直播間的貨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私下聯繫的這個商家，假一賠十也是他自己說的，要賠也該他賠！」
「潘嘎那邊……潘嘎那邊我……」
「好，陳浩的我們可以不管。」李局長冷聲道，「那潘嘎直播間的九千九百萬，你怎麼賠？」
「你想讓農業局替你扛？」
「我們農業局一年的辦公經費才多少？拿什麼賠？你告訴我，我們賠得起嗎？！」
九千九百萬，像一座大山，狠狠壓在王主任心頭。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幾名身著紀檢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徑直走到王主任面前。
為首的人拿出證件，沉聲開口：「王洪強，經紀委監委調查，你涉嫌多次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為不法商家提供便利，現依法對你進行審查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聲音落下，兩名工作人員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王主任。
「我錯了……局長，我錯了……」
眼看著王主任被當場帶走，會議室有一半的人後背都濕了。
李局長冷冷的看了一眼眾人，目光掃過張科長的時候還故意停留了兩秒。
「張科長，現在這情況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處理？」
張科長硬著頭皮說道：「局長，九千九百萬我們農業局肯定賠不起的。」
「我們可以這樣，第一步，通知平台，讓平台凍結商家的保證金以及未提現的資金。」
「第二步，讓購買了這款牛肉乾的百姓發起僅退款，商家保證金和資金若是不夠，就由我們和潘嘎共同賠償。」
李局長冷哼道：「人家潘嘎千里迢迢過來幫咱們本地助農，九塊九的單，他一單就賺兩毛錢，一百萬單也就二十萬，你讓他賠幾百萬？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幫咱們帶貨？誰還信咱們農業局的合作？」
張科長被噎得語塞，張了張嘴，「這……」，
「行了。」 李局長擺了擺手，語氣斬釘截鐵，沒半分商量的餘地，「立刻擬公告，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別藏著掖著，態度放誠懇，給老百姓道個歉！」
「公告裡明確說，所有購買了假牛魔王肉乾的消費者，全部走平台僅退款，不用退貨，所有損失，先由平台凍結的商家資金承擔，不夠的，咱們農業局兜底賠付！」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又是一陣騷動，有人想開口勸阻，可對上李局長沉冷的眼神，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李局長沒再看眾人的反應，說完便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 「砰」 地一聲關上。
現在他還得去政府大院和領導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墓道內。
得知牛魔王肉乾出了問題，潘嘎也沒心情帶貨了，匆匆下了播。
他還沒聯繫農業局的工作人員，農業局的工作人員電話就打了過來。
得知王主任被抓，農業局這邊只能僅退款賠付後，潘嘎的面色沉了下來。
不過氣歸氣，他也能理解。
要農業局賠償九千九百萬本就不現實，農業局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說實話，僅退款就已經能讓大部分觀眾滿意了。
可潘嘎不滿意。
他需要積分。
若是在直播間的承諾都不算數，以後他還能像現在這樣賣貨？還能一分鐘爆單百萬？
九千九百萬雖然聽起來很多，實際上也不少，但比起自己的前途，比起自己的未來，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
網上不少粉絲數千萬的大主播都是在帶貨翻車後不願意賠償最終被罵道封禁帳號，從此消失在觀眾的視線。
這筆錢若是自己賠了，那就將成為龍國第一個假一賠十的主播！
而且這一次自己也是被坑的，還是被官方的人坑了，只要把這九千九百萬賠了，全網都會同情自己，以後直播間在線衝刺百萬在線也不是不可能！
賠！必須賠！
「不就是九千九百萬嗎？」
「老子賺得來就賠得起！」
「系統，兌換九千九百萬龍幣！」
【恭喜宿主消費九千九百萬積分，九千九百萬龍幣已到帳，當前剩餘積分，1003300點。】
看著手機簡訊提示到帳九千九百萬，潘嘎問道：「系統，這錢來源沒問題吧？」
【宿主請放心，這筆錢來源自你未見面的二舅姥爺遺產，稅務已繳納，完全合法合規。】
潘嘎點了點頭，當即編輯了一條文案，保證會兌現直播間假一賠十的承諾。
「啊！一夜暴窮啊！」
「還好，老子還剩一百萬，也不算白跑這一趟！嘿嘿嘿！」
「唉，不對，系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批貨有問題，所以當初才給了我十倍的積分？」
李局長坐在主位，臉色陰翳得能滴出水，指節無意識地扣著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敲在每個人心上。
「諸位，牛魔王肉乾的事，不用我再贅述了吧？」
滿室寂靜，沒人敢接話，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唯有坐在角落的王主任，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座椅扶手被捏出幾道淺痕。
李局長的目光精準鎖在他身上，「王主任，我沒記錯的話，這款牛魔王肉乾的合作商家，是你一手對接負責的？」
王主任渾身猛地一顫，「李局長，您聽我解釋，這裡面有誤會……」
「誤會？」李局長抬手打斷他，眼神冷冽，「你不用跟我解釋。」
「你該解釋的，是那些花了錢買到假貨的老百姓，是那些替這款肉乾帶貨、如今被粉絲追著要說法的主播！」
張科長見狀，硬著頭皮開口，「局長，現在追責不是首要的，當務之急是把所有快遞攔截，別讓更多假貨流出去，另外立刻聯繫警方，抓捕這個造假商家！」
李局長轉頭看向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攔截？張科長，你告訴我，拿什麼攔截？」
他抬手重重拍在桌上，「潘嘎的直播間，九塊九的牛魔王肉乾，賣出去一百萬單，現在已經全部簽收！」
「星辰娛樂的陳浩，昨晚八點場，八塊八三十萬單，同樣全部簽收！」
「今晚星辰娛樂還爆了兩千萬單！」
「還好我及時叫人把陳浩的直播間緊急關停了。」
「可那一百三十萬單，已經到了消費者手裡！」
頓了頓，李局長的語氣更沉，帶著一股壓抑的震怒：「至於商家，我剛讓人去查了。」
「正宗的牛魔王肉乾老店，老闆夫妻倆都七十多了，一輩子守著小作坊，每天就做幾十斤，只賣給附近老街坊和遊客，連智慧型手機都玩不利索，根本不知道網上有這麼個『同款』！」
話音落，他的目光再次射向王主任，那眼神冷得像冰錐，恨不得在王主任身上戳出個窟窿。
「我在助農直播的籌備大會上，反覆強調了多少次？！」
「這次的助農直播，是給咱們本地農特產品立口碑的事，重中之重！」
「所有品控環節，必須層層把關，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問題！」
「王洪強！」李局長連名帶姓喊他，「這個造假的商家，是你繞開審核流程，直接拉進助農直播名錄的吧？」
「你還敢在潘嘎的直播間，親口承諾假一賠十！」
「潘嘎直播間一百萬單，九塊九，假一賠十就是九千九百萬！陳浩那三十萬單，八塊八，賠十就是兩千多萬！加起來，一個億兩千萬！」
李局長猛地起身，走到王主任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厲聲質問：「現在，你掏錢出來賠！啊？你賠啊！」
「我……我……」王主任嘴唇哆嗦著，臉色瞬間褪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再也撐不住，順著座椅滑下去，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局長，陳浩直播間的貨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私下聯繫的這個商家，假一賠十也是他自己說的，要賠也該他賠！」
「潘嘎那邊……潘嘎那邊我……」
「好，陳浩的我們可以不管。」李局長冷聲道，「那潘嘎直播間的九千九百萬，你怎麼賠？」
「你想讓農業局替你扛？」
「我們農業局一年的辦公經費才多少？拿什麼賠？你告訴我，我們賠得起嗎？！」
九千九百萬，像一座大山，狠狠壓在王主任心頭。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幾名身著紀檢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徑直走到王主任面前。
為首的人拿出證件，沉聲開口：「王洪強，經紀委監委調查，你涉嫌多次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為不法商家提供便利，現依法對你進行審查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聲音落下，兩名工作人員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王主任。
「我錯了……局長，我錯了……」
眼看著王主任被當場帶走，會議室有一半的人後背都濕了。
李局長冷冷的看了一眼眾人，目光掃過張科長的時候還故意停留了兩秒。
「張科長，現在這情況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處理？」
張科長硬著頭皮說道：「局長，九千九百萬我們農業局肯定賠不起的。」
「我們可以這樣，第一步，通知平台，讓平台凍結商家的保證金以及未提現的資金。」
「第二步，讓購買了這款牛肉乾的百姓發起僅退款，商家保證金和資金若是不夠，就由我們和潘嘎共同賠償。」
李局長冷哼道：「人家潘嘎千里迢迢過來幫咱們本地助農，九塊九的單，他一單就賺兩毛錢，一百萬單也就二十萬，你讓他賠幾百萬？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幫咱們帶貨？誰還信咱們農業局的合作？」
張科長被噎得語塞，張了張嘴，「這……」，
「行了。」 李局長擺了擺手，語氣斬釘截鐵，沒半分商量的餘地，「立刻擬公告，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別藏著掖著，態度放誠懇，給老百姓道個歉！」
「公告裡明確說，所有購買了假牛魔王肉乾的消費者，全部走平台僅退款，不用退貨，所有損失，先由平台凍結的商家資金承擔，不夠的，咱們農業局兜底賠付！」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又是一陣騷動，有人想開口勸阻，可對上李局長沉冷的眼神，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李局長沒再看眾人的反應，說完便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 「砰」 地一聲關上。
現在他還得去政府大院和領導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墓道內。
得知牛魔王肉乾出了問題，潘嘎也沒心情帶貨了，匆匆下了播。
他還沒聯繫農業局的工作人員，農業局的工作人員電話就打了過來。
得知王主任被抓，農業局這邊只能僅退款賠付後，潘嘎的面色沉了下來。
不過氣歸氣，他也能理解。
要農業局賠償九千九百萬本就不現實，農業局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說實話，僅退款就已經能讓大部分觀眾滿意了。
可潘嘎不滿意。
他需要積分。
若是在直播間的承諾都不算數，以後他還能像現在這樣賣貨？還能一分鐘爆單百萬？
九千九百萬雖然聽起來很多，實際上也不少，但比起自己的前途，比起自己的未來，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
網上不少粉絲數千萬的大主播都是在帶貨翻車後不願意賠償最終被罵道封禁帳號，從此消失在觀眾的視線。
這筆錢若是自己賠了，那就將成為龍國第一個假一賠十的主播！
而且這一次自己也是被坑的，還是被官方的人坑了，只要把這九千九百萬賠了，全網都會同情自己，以後直播間在線衝刺百萬在線也不是不可能！
賠！必須賠！
「不就是九千九百萬嗎？」
「老子賺得來就賠得起！」
「系統，兌換九千九百萬龍幣！」
【恭喜宿主消費九千九百萬積分，九千九百萬龍幣已到帳，當前剩餘積分，1003300點。】
看著手機簡訊提示到帳九千九百萬，潘嘎問道：「系統，這錢來源沒問題吧？」
【宿主請放心，這筆錢來源自你未見面的二舅姥爺遺產，稅務已繳納，完全合法合規。】
潘嘎點了點頭，當即編輯了一條文案，保證會兌現直播間假一賠十的承諾。
「啊！一夜暴窮啊！」
「還好，老子還剩一百萬，也不算白跑這一趟！嘿嘿嘿！」
「唉，不對，系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批貨有問題，所以當初才給了我十倍的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