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上一秒還在賣酒，下一秒警察上門
由於第一次熬夜，潘嘎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洗漱一番後，潘嘎剛準備點份外賣吃了開播，門鈴就響了。
「居然還有人找我？」
潘嘎有些意外，要知道他住在這裡三年了，門鈴響起的次數屈指可數。
房東嗎？
不可能。
他的房租都是一年一付，房東六十多歲了，爬樓費勁，除了剛開始租房那天來看房開門，後面就沒再來過。
「難道是呂布過來真實我了？」
帶著疑惑，潘嘎湊近貓眼一看，隨即連忙跑回房間裹上厚實的衣服，拿上拐杖。
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昨晚的外賣員張偉。
張偉的臉有些腫，也不知道是自己抽的還是沒睡好。
他手中提著兩份外賣，見到潘嘎咧嘴一笑。
「兄弟，你還沒吃飯吧？我這有兩份外賣，是顧客不要的，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丟了也是浪費，我們一起吃吧。」
「那什麼，你別誤會，我不是專程送過來的，這兩份外賣就是你樓下點的。」
「你不介意我進來坐著吃吧？」
潘嘎聞言連忙熱情的說道：「不介意，不介意，快請進。」
潘嘎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藥瓶，張偉稍微收拾出兩個人吃飯的空位。
「兄弟，快吃吧，趁熱。」
外賣打開，菜很不錯，一份雞湯，一個青菜。
潘嘎一直都是自己做飯吃，他一眼就能看出這雞湯絕對是鄉下散養的老母雞熬的。
顯然，這不是外賣。
吃完午飯，張偉並沒急著走，而是從兜里掏出了一包香菸。
「兄弟，抽嗎？」
張偉話出口就後悔了，「那什麼，兄弟，抱歉，我忘記你有肺癌了。」
潘嘎笑著說道：「沒事，其實我還真想抽一支。」
「我從小到大就沒抽過煙，還真想嘗嘗這是什麼味道。」
見潘嘎去拿煙，張偉也沒勸。
按照潘嘎的病歷，應該是沒幾天好活了，勸來也沒意義。
潘嘎只是抽了一口就劇烈咳嗽起來，甚至當場吐出了一口污血。
張偉面色大變，剛準備去扶，潘嘎就擺了擺手。
「沒事。」
又抽了幾口，潘嘎不再咳嗽。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互相加了對方的聯繫方式，張偉就去上班了。
張偉一走，潘嘎就連忙脫掉了外套，拐杖也扔了。
吃了二兩藥後，潘嘎就回房間打開了直播。
剛一開播，直播間就湧入了數百人，不到十分鐘，直播間人數就達到了三千。
「靠，主播你終於開播了。」
「少廢話，主播趕緊上連結。」
「我說主播，你下播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把連結關掉啊！」
「高價收購飛天毛台，買到的兄弟可以私信我哈。」
「樓上的，我私你妹，十瓶還不夠我自己喝，滾遠點。」
看著彈幕都是讓自己快上連結，潘嘎咧嘴一笑。
「好了，家人們，今天主播也不廢話了，9塊9的飛天毛台，一號連結，沖啊！」
【叮！恭喜宿主售出3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3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8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8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12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1200積分！】
腦海中暴漲的積分提示音讓潘嘎狂喜，按照這個進度，最多一個小時，只需要一個小時他就有足夠的積分把體質加到正常人的水平，消除身上所有的病痛了！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非常殘酷。
就在潘嘎沉浸在即將康復的喜悅中時，直播間突然跳出一條醒目的紅色系統提示。
平台超管：警告！主播潘嘎，你所帶貨商品「飛天毛台品鑑裝」涉嫌仿冒知名品牌、無資質銷售，違反平台管理規定，現責令立即下架商品！若拒不配合，將對帳號進行永久封禁處理！
「我尼瑪~」
潘嘎看著屏幕上的紅色警告，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臥室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群穿著警服的人魚貫而入。
「潘嘎，你涉嫌售賣無資質違規商品，請跟我們走一趟！」
直播間的觀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懵了，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警察？！」
「主播這是被抓了？」
「哈哈哈哈，年度最刺激直播！上一秒還在賣酒，下一秒警察上門！」
「我就說這酒有問題吧！無資質銷售，該抓！」
「主播快跑！別被抓了！」
潘嘎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屏幕還停留在直播界面。
他看著眼前的警察，又看了看彈幕里的刷屏，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領頭的民警拿出證件和調查通知書：「我們是江城城西警局的，我叫王大山。」
「你售賣的『飛天毛台』無生產廠家、無配料表、無質量合格證，屬於三無違規商品，且該商品已引發不良社會影響，我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調查。」
「另外，」王大山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機上，語氣加重了幾分，「你在直播中涉嫌誤導性宣傳，相關直播回放我們已經固定為證據。」
直播間彈幕。
「三無產品？難怪喝了查不出酒精，搞不好就是兌水的劣質飲料！」
「主播這是栽了，估計要進去蹲幾天了。」
「我剛買的十瓶還沒發貨呢！主播還能發貨嗎？」
「兄弟們快衝啊，連結還在！」
「求主播別關播！我要看後續！」
王大山上前一步，關掉了潘嘎的手機直播，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拿出手銬，看向潘嘎：「潘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如果調查清楚你只是中間帶貨，沒有參與生產和明知故犯，我們會依法處理。」
潘嘎看著亮閃閃的手銬，他知道，現在反抗也沒用，只能乖乖配合。
「我……我配合。」潘嘎低下了頭，心中瘋狂吐槽。
他好不容易看到康復的希望，積分還在瘋狂上漲，結果警察來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那什麼，王警官，我可以不戴這個嗎？」潘嘎指著王大山手中的手銬，「我的身體可能有些承受不了，不過雙手在前面戴的話應該沒什麼影響。」
王大山聞言皺起了眉頭， 正準備呵斥，潘嘎就從兜里掏出了那張醫院的診斷證明。
看著上面每一項幾乎都是要命的疾病，王大山瞳孔一縮。
我尼瑪，一個人怎麼能得這麼多絕症？
「手銬就不用了。」
「小劉，小李，你們去最近的醫院借一副擔架來抬一下潘先生。」
眾人......
洗漱一番後，潘嘎剛準備點份外賣吃了開播，門鈴就響了。
「居然還有人找我？」
潘嘎有些意外，要知道他住在這裡三年了，門鈴響起的次數屈指可數。
房東嗎？
不可能。
他的房租都是一年一付，房東六十多歲了，爬樓費勁，除了剛開始租房那天來看房開門，後面就沒再來過。
「難道是呂布過來真實我了？」
帶著疑惑，潘嘎湊近貓眼一看，隨即連忙跑回房間裹上厚實的衣服，拿上拐杖。
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昨晚的外賣員張偉。
張偉的臉有些腫，也不知道是自己抽的還是沒睡好。
他手中提著兩份外賣，見到潘嘎咧嘴一笑。
「兄弟，你還沒吃飯吧？我這有兩份外賣，是顧客不要的，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丟了也是浪費，我們一起吃吧。」
「那什麼，你別誤會，我不是專程送過來的，這兩份外賣就是你樓下點的。」
「你不介意我進來坐著吃吧？」
潘嘎聞言連忙熱情的說道：「不介意，不介意，快請進。」
潘嘎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藥瓶，張偉稍微收拾出兩個人吃飯的空位。
「兄弟，快吃吧，趁熱。」
外賣打開，菜很不錯，一份雞湯，一個青菜。
潘嘎一直都是自己做飯吃，他一眼就能看出這雞湯絕對是鄉下散養的老母雞熬的。
顯然，這不是外賣。
吃完午飯，張偉並沒急著走，而是從兜里掏出了一包香菸。
「兄弟，抽嗎？」
張偉話出口就後悔了，「那什麼，兄弟，抱歉，我忘記你有肺癌了。」
潘嘎笑著說道：「沒事，其實我還真想抽一支。」
「我從小到大就沒抽過煙，還真想嘗嘗這是什麼味道。」
見潘嘎去拿煙，張偉也沒勸。
按照潘嘎的病歷，應該是沒幾天好活了，勸來也沒意義。
潘嘎只是抽了一口就劇烈咳嗽起來，甚至當場吐出了一口污血。
張偉面色大變，剛準備去扶，潘嘎就擺了擺手。
「沒事。」
又抽了幾口，潘嘎不再咳嗽。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互相加了對方的聯繫方式，張偉就去上班了。
張偉一走，潘嘎就連忙脫掉了外套，拐杖也扔了。
吃了二兩藥後，潘嘎就回房間打開了直播。
剛一開播，直播間就湧入了數百人，不到十分鐘，直播間人數就達到了三千。
「靠，主播你終於開播了。」
「少廢話，主播趕緊上連結。」
「我說主播，你下播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把連結關掉啊！」
「高價收購飛天毛台，買到的兄弟可以私信我哈。」
「樓上的，我私你妹，十瓶還不夠我自己喝，滾遠點。」
看著彈幕都是讓自己快上連結，潘嘎咧嘴一笑。
「好了，家人們，今天主播也不廢話了，9塊9的飛天毛台，一號連結，沖啊！」
【叮！恭喜宿主售出3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3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8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8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12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1200積分！】
腦海中暴漲的積分提示音讓潘嘎狂喜，按照這個進度，最多一個小時，只需要一個小時他就有足夠的積分把體質加到正常人的水平，消除身上所有的病痛了！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非常殘酷。
就在潘嘎沉浸在即將康復的喜悅中時，直播間突然跳出一條醒目的紅色系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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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嘎看著屏幕上的紅色警告，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臥室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群穿著警服的人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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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觀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懵了，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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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這是被抓了？」
「哈哈哈哈，年度最刺激直播！上一秒還在賣酒，下一秒警察上門！」
「我就說這酒有問題吧！無資質銷售，該抓！」
「主播快跑！別被抓了！」
潘嘎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屏幕還停留在直播界面。
他看著眼前的警察，又看了看彈幕里的刷屏，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領頭的民警拿出證件和調查通知書：「我們是江城城西警局的，我叫王大山。」
「你售賣的『飛天毛台』無生產廠家、無配料表、無質量合格證，屬於三無違規商品，且該商品已引發不良社會影響，我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調查。」
「另外，」王大山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機上，語氣加重了幾分，「你在直播中涉嫌誤導性宣傳，相關直播回放我們已經固定為證據。」
直播間彈幕。
「三無產品？難怪喝了查不出酒精，搞不好就是兌水的劣質飲料！」
「主播這是栽了，估計要進去蹲幾天了。」
「我剛買的十瓶還沒發貨呢！主播還能發貨嗎？」
「兄弟們快衝啊，連結還在！」
「求主播別關播！我要看後續！」
王大山上前一步，關掉了潘嘎的手機直播，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拿出手銬，看向潘嘎：「潘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如果調查清楚你只是中間帶貨，沒有參與生產和明知故犯，我們會依法處理。」
潘嘎看著亮閃閃的手銬，他知道，現在反抗也沒用，只能乖乖配合。
「我……我配合。」潘嘎低下了頭，心中瘋狂吐槽。
他好不容易看到康復的希望，積分還在瘋狂上漲，結果警察來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那什麼，王警官，我可以不戴這個嗎？」潘嘎指著王大山手中的手銬，「我的身體可能有些承受不了，不過雙手在前面戴的話應該沒什麼影響。」
王大山聞言皺起了眉頭， 正準備呵斥，潘嘎就從兜里掏出了那張醫院的診斷證明。
看著上面每一項幾乎都是要命的疾病，王大山瞳孔一縮。
我尼瑪，一個人怎麼能得這麼多絕症？
「手銬就不用了。」
「小劉，小李，你們去最近的醫院借一副擔架來抬一下潘先生。」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