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喝了兩瓶，酒精為零
當中午的陽光照進房間，潘嘎這才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
一個月了，他還是第一次睡得這麼香甜。
這也是他人生中少有的睡一次懶覺。
「咕嚕嚕~」
潘嘎揉了揉已經發出抗議的肚子，下床，穿上拖鞋，一邊點開逗音一邊朝著衛生間走去。
當然， 他不是餓了要去廁所吃屎。
昨天直播買流量花了他不少錢，現在他的卡里也就只剩五千多塊錢了。
要是無病無災，五千多塊錢也夠用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潘嘎現在一天光是吃藥都得吃半斤，這點錢恐怕堅持不了幾天。
「對了，我昨天賣了七百多單飛天毛台，提成肯定有不少！」
潘嘎點開逗音精選聯盟的結算後台，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心臟跟著咚咚直跳。
七百多單，一單就算只有一塊錢佣金，那就是七百多塊！足夠他買幾天的藥了。
可當結算頁面跳出來的那一刻，潘嘎臉上的期待瞬間垮掉。
「我靠啊！七百多單，才一百多塊錢？」
「尼瑪，這黑心廠家，老子要投訴他！」
然而潘嘎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這個飛天毛台的廠家信息，就連個生產地址都沒有！
氣得他怒煎了兩個雞蛋！
十分鐘後，潘嘎正梭著麵條時，手機屏幕亮起。
「爸爸，爸爸，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來電人是潘嘎公司的經理，趙陽。
「潘嘎！你踏馬是嘎了嗎？你說你得了癌症要請假，老子都給你批了半個月，你還想怎麼樣？」
「這都二十天過去了，你踏馬死到哪裡去了？」
「能幹你踏馬就干，不能幹你就給老子滾！」
潘嘎聞言大怒，「趙陽，你給誰踏馬踏馬的叫喚！這個狗屁班老子不上了！你踏馬愛找誰上找誰上！」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很快，趙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潘嘎沒慣著，直接掛斷拉黑。
二十天前，他感覺到身體實在是扛不住了，拿著醫院的診斷證明想找趙陽請段時間的假，然而趙陽就給他批了半個月。
這種破公司，誰踏馬愛去誰去！
早飯潘嘎只是吃了個半飽，因為他還得服用二兩藥！
吃完藥，潘嘎躺在沙發上緩了緩。
「系統，今天還是賣這飛天毛台嗎？」
【是的宿主，這款飛天毛台的帶貨時間為三天，時間結束以後系統會自動為宿主更換商品。】
潘嘎點了點頭，稍作休息一會便回到臥室打開了直播。
潘嘎本以為這場直播還得花錢買流量，結果好傢夥，他直播剛開兩分鐘，直播間就湧入了500多號人，並且人數還在快速增長中。
不到五分鐘，直播間人數就已經突破了一千！
「主播，別磨嘰，9塊9的毛台趕緊上連結！」
「主播，你的櫥窗怎麼什麼都沒有？你昨天賣的酒呢?」
「兄弟們，你們也是看了昨晚的直播來的嗎？」
「是啊，昨晚的直播太精彩了。」
「昨晚的直播簡直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
潘嘎看見直播間的彈幕得意的一笑。
『自己昨天直播連吹四瓶白酒下肚，這些人肯定是聞名而來的。』
然而很快潘嘎就皺起了眉頭，因為直播間的彈幕中出現了很多救護車，查酒駕等詞語。
潘嘎看著彈幕里刷屏的「打假主播」「酒精0」「救護車白叫了」「交警傻眼了」，整個人都懵了。
他愣了足足半分鐘，這才有些反應過來。
這說的不就是自己賣的那款飛天毛台嗎？
「臥槽！」潘嘎一拍大腿，嗓門瞬間拔高，「家人們！你們說的那個打假主播，是不是喝的9塊9包郵的飛天毛台？！」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對對對！就是你的飛天毛台！主播你火了！」
「那主播直播喝了兩瓶，當場暈過去，救護車都來了！結果到醫院門口風一吹，整個人瞬間清醒！」
「抽血都查不出來！交警都懵了，以為儀器壞了，換了仨機器測，還去醫院抽了血，還是零！」
「牛逼啊！這酒喝了不上頭就算了，還特麼查不出酒精！以後酒駕神器啊這是！」
「哈哈哈，我宣布，飛天毛台就是年度最佳護肝神酒！」
潘嘎的眼睛越瞪越大，心臟砰砰直跳。
他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喝完那瓶酒，冷風一吹酒勁全消，哈氣都聞不到酒味的事。
原來不是系統buff，是這酒本身就這麼離譜？！
「家人們！」潘嘎猛地一拍桌子，差點把手機震掉，「這就叫實力！什麼叫良心好貨？9塊9，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喝了還查不出酒精！」
「以後回去和兄弟朋友喝酒，小風扇一吹千杯不醉啊！」
「廢話主播也不多說了，9塊9的飛天毛台，上連結！」
他這話一出，直播間的在線人數直接衝破兩千，小黃車的訂單提示音跟機關槍似的響個不停。
【叮！恭喜宿主售出1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1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5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5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10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1000積分！】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瘋狂刷屏，潘嘎只覺得渾身的病痛都減輕了不少，連胃部的絞痛都緩解了大半。
就在這時，一輛金色的跑車飄過屏幕，ID正是那個昨晚刷煙花讓他喝酒的大哥。
ID：不差錢王總：「主播！你的飛天毛台我嘗了！味道不輸真茅台，這酒我包了！給我來一萬單！我公司年會發福利！」
一萬單？潘嘎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一單佣金0.2元，一萬單就是兩千！
最重要的是，一萬單他可以獲得十萬積分！
十萬積分，體質破百，病魔消除，他再也不用吃藥了！
然而系統的一句話就把潘嘎打回了現實。
【宿主，飛天毛台每人限購10瓶。】
「撒玩意？還限購？」
【是的宿主，飛天毛台屬於系統福利商品，每人僅限購買10瓶，且開售三天以後不會再上架。】
原來是這樣。
潘嘎正準備給不差錢王總解釋，直播間突然又彈出一條平台警告。
平台管理員：警告！主播潘嘎，有大量用戶反饋你所售商品「飲酒後酒精檢測為零」，涉嫌違規宣傳「規避酒駕」，請立即停止相關表述！
潘嘎：「……」
他看著屏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又看了眼小黃車還在瘋漲的訂單數，腦子一轉，立刻改口： 「家人們！剛剛主播口誤！純屬口誤啊！」
「咱這飛天毛台不是酒！是飲料！對，飲料！」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家人們一定要遵守交通規則啊！」
彈幕里全是哈哈哈的刷屏。
「懂了懂了！飲料！就是飲料！」
「主播你放心，我們都懂！」
「已下單十瓶！下周回去看我不給我爸喝吐了！」
潘嘎看著後台不斷跳動的訂單數和積分，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下去。
「主播，你這連結為什麼最多只能下十瓶啊？」
「對啊！主播，你這是看不起兄弟們？」
潘嘎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嘆息一聲解釋道：「家人們，不是主播不賣啊，是商家，商家規定了每人限購十瓶。」
「那什麼，剛剛刷跑車的王總，你跑車多少錢？我退給你，不過說好，只能退一半哈，畢竟打賞的禮物主播我也只能拿一半。」
「另外主播再提醒一下家人們，這飛天毛台只售三天，也就是說，明天再賣一天主播就不賣了。」
ID：不差錢王總：「不用了主播，我不差這點錢，我現在就讓公司的人來搶購。」
潘嘎拱了拱手。
「多謝王總理解。」
「兄弟們快衝啊！主播這飛天毛台飲料明天再賣一天就沒啦！」
「沖沖沖！」
【叮！恭喜宿主售出2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2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6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6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10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1000積分！
『哈哈哈！發了！發了啊！』
一個月了，他還是第一次睡得這麼香甜。
這也是他人生中少有的睡一次懶覺。
「咕嚕嚕~」
潘嘎揉了揉已經發出抗議的肚子，下床，穿上拖鞋，一邊點開逗音一邊朝著衛生間走去。
當然， 他不是餓了要去廁所吃屎。
昨天直播買流量花了他不少錢，現在他的卡里也就只剩五千多塊錢了。
要是無病無災，五千多塊錢也夠用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潘嘎現在一天光是吃藥都得吃半斤，這點錢恐怕堅持不了幾天。
「對了，我昨天賣了七百多單飛天毛台，提成肯定有不少！」
潘嘎點開逗音精選聯盟的結算後台，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心臟跟著咚咚直跳。
七百多單，一單就算只有一塊錢佣金，那就是七百多塊！足夠他買幾天的藥了。
可當結算頁面跳出來的那一刻，潘嘎臉上的期待瞬間垮掉。
「我靠啊！七百多單，才一百多塊錢？」
「尼瑪，這黑心廠家，老子要投訴他！」
然而潘嘎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這個飛天毛台的廠家信息，就連個生產地址都沒有！
氣得他怒煎了兩個雞蛋！
十分鐘後，潘嘎正梭著麵條時，手機屏幕亮起。
「爸爸，爸爸，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來電人是潘嘎公司的經理，趙陽。
「潘嘎！你踏馬是嘎了嗎？你說你得了癌症要請假，老子都給你批了半個月，你還想怎麼樣？」
「這都二十天過去了，你踏馬死到哪裡去了？」
「能幹你踏馬就干，不能幹你就給老子滾！」
潘嘎聞言大怒，「趙陽，你給誰踏馬踏馬的叫喚！這個狗屁班老子不上了！你踏馬愛找誰上找誰上！」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很快，趙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潘嘎沒慣著，直接掛斷拉黑。
二十天前，他感覺到身體實在是扛不住了，拿著醫院的診斷證明想找趙陽請段時間的假，然而趙陽就給他批了半個月。
這種破公司，誰踏馬愛去誰去！
早飯潘嘎只是吃了個半飽，因為他還得服用二兩藥！
吃完藥，潘嘎躺在沙發上緩了緩。
「系統，今天還是賣這飛天毛台嗎？」
【是的宿主，這款飛天毛台的帶貨時間為三天，時間結束以後系統會自動為宿主更換商品。】
潘嘎點了點頭，稍作休息一會便回到臥室打開了直播。
潘嘎本以為這場直播還得花錢買流量，結果好傢夥，他直播剛開兩分鐘，直播間就湧入了500多號人，並且人數還在快速增長中。
不到五分鐘，直播間人數就已經突破了一千！
「主播，別磨嘰，9塊9的毛台趕緊上連結！」
「主播，你的櫥窗怎麼什麼都沒有？你昨天賣的酒呢?」
「兄弟們，你們也是看了昨晚的直播來的嗎？」
「是啊，昨晚的直播太精彩了。」
「昨晚的直播簡直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
潘嘎看見直播間的彈幕得意的一笑。
『自己昨天直播連吹四瓶白酒下肚，這些人肯定是聞名而來的。』
然而很快潘嘎就皺起了眉頭，因為直播間的彈幕中出現了很多救護車，查酒駕等詞語。
潘嘎看著彈幕里刷屏的「打假主播」「酒精0」「救護車白叫了」「交警傻眼了」，整個人都懵了。
他愣了足足半分鐘，這才有些反應過來。
這說的不就是自己賣的那款飛天毛台嗎？
「臥槽！」潘嘎一拍大腿，嗓門瞬間拔高，「家人們！你們說的那個打假主播，是不是喝的9塊9包郵的飛天毛台？！」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對對對！就是你的飛天毛台！主播你火了！」
「那主播直播喝了兩瓶，當場暈過去，救護車都來了！結果到醫院門口風一吹，整個人瞬間清醒！」
「抽血都查不出來！交警都懵了，以為儀器壞了，換了仨機器測，還去醫院抽了血，還是零！」
「牛逼啊！這酒喝了不上頭就算了，還特麼查不出酒精！以後酒駕神器啊這是！」
「哈哈哈，我宣布，飛天毛台就是年度最佳護肝神酒！」
潘嘎的眼睛越瞪越大，心臟砰砰直跳。
他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喝完那瓶酒，冷風一吹酒勁全消，哈氣都聞不到酒味的事。
原來不是系統buff，是這酒本身就這麼離譜？！
「家人們！」潘嘎猛地一拍桌子，差點把手機震掉，「這就叫實力！什麼叫良心好貨？9塊9，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喝了還查不出酒精！」
「以後回去和兄弟朋友喝酒，小風扇一吹千杯不醉啊！」
「廢話主播也不多說了，9塊9的飛天毛台，上連結！」
他這話一出，直播間的在線人數直接衝破兩千，小黃車的訂單提示音跟機關槍似的響個不停。
【叮！恭喜宿主售出1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1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5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5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10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1000積分！】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瘋狂刷屏，潘嘎只覺得渾身的病痛都減輕了不少，連胃部的絞痛都緩解了大半。
就在這時，一輛金色的跑車飄過屏幕，ID正是那個昨晚刷煙花讓他喝酒的大哥。
ID：不差錢王總：「主播！你的飛天毛台我嘗了！味道不輸真茅台，這酒我包了！給我來一萬單！我公司年會發福利！」
一萬單？潘嘎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一單佣金0.2元，一萬單就是兩千！
最重要的是，一萬單他可以獲得十萬積分！
十萬積分，體質破百，病魔消除，他再也不用吃藥了！
然而系統的一句話就把潘嘎打回了現實。
【宿主，飛天毛台每人限購10瓶。】
「撒玩意？還限購？」
【是的宿主，飛天毛台屬於系統福利商品，每人僅限購買10瓶，且開售三天以後不會再上架。】
原來是這樣。
潘嘎正準備給不差錢王總解釋，直播間突然又彈出一條平台警告。
平台管理員：警告！主播潘嘎，有大量用戶反饋你所售商品「飲酒後酒精檢測為零」，涉嫌違規宣傳「規避酒駕」，請立即停止相關表述！
潘嘎：「……」
他看著屏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又看了眼小黃車還在瘋漲的訂單數，腦子一轉，立刻改口： 「家人們！剛剛主播口誤！純屬口誤啊！」
「咱這飛天毛台不是酒！是飲料！對，飲料！」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家人們一定要遵守交通規則啊！」
彈幕里全是哈哈哈的刷屏。
「懂了懂了！飲料！就是飲料！」
「主播你放心，我們都懂！」
「已下單十瓶！下周回去看我不給我爸喝吐了！」
潘嘎看著後台不斷跳動的訂單數和積分，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下去。
「主播，你這連結為什麼最多只能下十瓶啊？」
「對啊！主播，你這是看不起兄弟們？」
潘嘎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嘆息一聲解釋道：「家人們，不是主播不賣啊，是商家，商家規定了每人限購十瓶。」
「那什麼，剛剛刷跑車的王總，你跑車多少錢？我退給你，不過說好，只能退一半哈，畢竟打賞的禮物主播我也只能拿一半。」
「另外主播再提醒一下家人們，這飛天毛台只售三天，也就是說，明天再賣一天主播就不賣了。」
ID：不差錢王總：「不用了主播，我不差這點錢，我現在就讓公司的人來搶購。」
潘嘎拱了拱手。
「多謝王總理解。」
「兄弟們快衝啊！主播這飛天毛台飲料明天再賣一天就沒啦！」
「沖沖沖！」
【叮！恭喜宿主售出2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2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6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600積分！】
【叮！恭喜宿主售出100單飛天毛台品，獲得1000積分！
『哈哈哈！發了！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