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為子女計者
酒過三巡。
林洛臉龐紅的嚇人，他的酒量是真的不行。反觀陳山河喝的醉醺醺的，大著舌頭，卻是面不改色。
借著這股酒勁，陳山河突然一把勾住林洛的肩膀，聊家常般說道。
「小林啊，你現在多大了？我記著過完今年也快二十五了吧？」
林洛瞬間警醒，立馬就明白陳叔要說什麼了，心頭不禁泛起一絲苦澀，還有為難。
「是啊，過完今年就二十五了。」
林洛硬著頭皮說道。
「是啊，馬上就二十五了，男人過了二十五，沒幾年就要三十了。」
「小林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考慮成家立業的事情了。」
「叔，我現在還暫時不想考慮這些，你醉了，要不先去休息一會兒。」
說著，林洛起身就要扶陳山河去房間，卻反過來被他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小林啊，叔沒醉。」
陳山河繼續說道。
「叔這是為你考慮……」
「夠了！」
就在陳山河準備繼續說下去時，一旁的陳靈萱突然爆發，直接打斷陳山河接下來要說的話，上手就直接揪住他的耳朵。
「哎喲哎喲！」
「閨女，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陳山河這個將近兩米高的粗糙漢子疼得齜牙咧嘴，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陳靈萱才不管這些，劈頭蓋臉地數落：「你個老登，喝了點貓尿就不知道姓什麼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亂點鴛鴦譜。」
「怎麼，還想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有沒有考慮過林洛哥的感受！」
「哎喲，閨女誒，爹錯了，錯了還不行嘛，快鬆手，耳朵真的要掉了，爹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山河這個粗糙漢子委屈巴巴的求饒。
見狀，陳靈萱這才消了氣，鬆開了手，轉頭歉意地看向林洛，「林洛哥，不好意思啊，我爹他喝多了，剛才的話就當他沒說過。」
「沒事。」
林洛擺擺手，並未在意，只是嘆息一聲：「說到底，陳叔也是為了我們這些晚輩操心。」
場間氣氛漸冷。
林洛看了一眼外面，眼見天色也不早了，沉吟一下，隨即開口道：「靈萱妹妹，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陳靈萱連忙開口挽留：「林洛哥，要不今晚就留在這裡休息好了，明天再回去也不遲。房間也不是沒有。」
林洛擺擺手：「不了，我還是回去好了，今天已經打擾一天了，下次有空再來看你和陳叔。」
見林洛態度堅決，陳靈萱也不再堅持，起身道：「那我送送你吧。」
「也行。」
隨即，兩人起身，這時，林洛突然開口道：「對了靈萱妹妹，你這裡有沒有筆墨紙硯，我這邊有點事需要用到……」
林洛並未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有的，你等等我去給你找找。」
陳靈萱連連點頭，前些年她還在讀書識字的時候，家裡就有不少這些東西，還有部分沒用完。
很快，陳靈萱就找來了林洛要的筆墨紙硯。
林洛伸手接過。
「謝了靈萱妹妹。」
「說這些客氣話幹嘛。」
兩人朝著外面走去，一直送林洛到外面，看著林洛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陳靈萱這才返身回去。
等她回到屋裡時，陳山河已經醒酒，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醉醺醺的模樣，看著回來的陳靈萱，父女兩人之間一時欲言又止。
半晌。
還是坐在對面的陳靈萱率先開口：「爹，以後我和林洛哥的事情你就別說了，林洛哥是個有大志向的人，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和他之間真的不合適。」
陳山河沒有接話，沉默一會兒後，突然說道：「合不合適只有相處久了才知道，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他是修士，我是凡人。」
陳靈萱說道。
一句話，直接讓陳山河啞口，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他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吭了一聲，「你娘也是凡人……」
「那不一樣，我娘雖然是凡人，但是有爹你喜歡她，這就足夠了。」
這個世界，仙凡相隔，猶如天塹，特別是在各大家族之中，修士是禁止與凡人相戀成婚的。
修士的妻子只能是修士，而凡人女子最多只能當妾。
這項鐵律，是主宰整個青琅山修仙界的三大家族發布的，任何人甚至是家族都不允許違背。
因為只有修士與修士之間的結合，誕下的孩子才有極大概率擁有修仙資質。
陳靈萱很清楚，陳山河當初為了娶她娘，違背了這項鐵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她不能讓林洛為了娶她，付出這樣的代價，那對林洛來說是不公平的，況且她確實對林洛只有哥哥與妹妹的情感，林洛對她同樣亦是如此。
「唉……」
陳山河痛苦地捂著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罷了罷了……」
陳山河起身，朝屋內走去。
「閨女，碗筷你收拾一下，爹困了，先睡了。」
說罷，陳山河已經躺在床上，為陳靈萱的未來，還有這不安的世道，痛苦地擔憂著。
「閨女，我到底該如何安置你……」
陳山河的思緒漸漸飄遠。
「傻爹。」
陳靈萱站在客廳里，望著屋內，早已淚眼婆娑。
她很聰明，如何猜不到陳山河為何要竭力撮合他跟林洛在一起。
望著外面漆黑的夜，家家戶戶點著油燈，萬家燈火，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是如此的安寧，但這份安寧，不知道又能保持多久呢？
……
林洛回到住處後，將筆墨紙硯全都放在桌上，隨後盤坐在床上調息，直到更深沉的夜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
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兩三個時辰。
夜色濃郁的像是墨汁一樣，將周圍浸染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那如寒霜般的月光灑落之處，才能看清些許。
林洛睜開眼，起身來到屋外。
此刻，一輪圓盤皓月高高懸空而掛，清冷的月光如霜般灑落，寂靜的夜晚，寒風冷冽如刀，只是受上一時，就讓人忍不住打顫，渾身發抖。
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林洛臉龐紅的嚇人，他的酒量是真的不行。反觀陳山河喝的醉醺醺的，大著舌頭，卻是面不改色。
借著這股酒勁，陳山河突然一把勾住林洛的肩膀，聊家常般說道。
「小林啊，你現在多大了？我記著過完今年也快二十五了吧？」
林洛瞬間警醒，立馬就明白陳叔要說什麼了，心頭不禁泛起一絲苦澀，還有為難。
「是啊，過完今年就二十五了。」
林洛硬著頭皮說道。
「是啊，馬上就二十五了，男人過了二十五，沒幾年就要三十了。」
「小林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考慮成家立業的事情了。」
「叔，我現在還暫時不想考慮這些，你醉了，要不先去休息一會兒。」
說著，林洛起身就要扶陳山河去房間，卻反過來被他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小林啊，叔沒醉。」
陳山河繼續說道。
「叔這是為你考慮……」
「夠了！」
就在陳山河準備繼續說下去時，一旁的陳靈萱突然爆發，直接打斷陳山河接下來要說的話，上手就直接揪住他的耳朵。
「哎喲哎喲！」
「閨女，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陳山河這個將近兩米高的粗糙漢子疼得齜牙咧嘴，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陳靈萱才不管這些，劈頭蓋臉地數落：「你個老登，喝了點貓尿就不知道姓什麼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亂點鴛鴦譜。」
「怎麼，還想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有沒有考慮過林洛哥的感受！」
「哎喲，閨女誒，爹錯了，錯了還不行嘛，快鬆手，耳朵真的要掉了，爹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山河這個粗糙漢子委屈巴巴的求饒。
見狀，陳靈萱這才消了氣，鬆開了手，轉頭歉意地看向林洛，「林洛哥，不好意思啊，我爹他喝多了，剛才的話就當他沒說過。」
「沒事。」
林洛擺擺手，並未在意，只是嘆息一聲：「說到底，陳叔也是為了我們這些晚輩操心。」
場間氣氛漸冷。
林洛看了一眼外面，眼見天色也不早了，沉吟一下，隨即開口道：「靈萱妹妹，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陳靈萱連忙開口挽留：「林洛哥，要不今晚就留在這裡休息好了，明天再回去也不遲。房間也不是沒有。」
林洛擺擺手：「不了，我還是回去好了，今天已經打擾一天了，下次有空再來看你和陳叔。」
見林洛態度堅決，陳靈萱也不再堅持，起身道：「那我送送你吧。」
「也行。」
隨即，兩人起身，這時，林洛突然開口道：「對了靈萱妹妹，你這裡有沒有筆墨紙硯，我這邊有點事需要用到……」
林洛並未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有的，你等等我去給你找找。」
陳靈萱連連點頭，前些年她還在讀書識字的時候，家裡就有不少這些東西，還有部分沒用完。
很快，陳靈萱就找來了林洛要的筆墨紙硯。
林洛伸手接過。
「謝了靈萱妹妹。」
「說這些客氣話幹嘛。」
兩人朝著外面走去，一直送林洛到外面，看著林洛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陳靈萱這才返身回去。
等她回到屋裡時，陳山河已經醒酒，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醉醺醺的模樣，看著回來的陳靈萱，父女兩人之間一時欲言又止。
半晌。
還是坐在對面的陳靈萱率先開口：「爹，以後我和林洛哥的事情你就別說了，林洛哥是個有大志向的人，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和他之間真的不合適。」
陳山河沒有接話，沉默一會兒後，突然說道：「合不合適只有相處久了才知道，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他是修士，我是凡人。」
陳靈萱說道。
一句話，直接讓陳山河啞口，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他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吭了一聲，「你娘也是凡人……」
「那不一樣，我娘雖然是凡人，但是有爹你喜歡她，這就足夠了。」
這個世界，仙凡相隔，猶如天塹，特別是在各大家族之中，修士是禁止與凡人相戀成婚的。
修士的妻子只能是修士，而凡人女子最多只能當妾。
這項鐵律，是主宰整個青琅山修仙界的三大家族發布的，任何人甚至是家族都不允許違背。
因為只有修士與修士之間的結合，誕下的孩子才有極大概率擁有修仙資質。
陳靈萱很清楚，陳山河當初為了娶她娘，違背了這項鐵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她不能讓林洛為了娶她，付出這樣的代價，那對林洛來說是不公平的，況且她確實對林洛只有哥哥與妹妹的情感，林洛對她同樣亦是如此。
「唉……」
陳山河痛苦地捂著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罷了罷了……」
陳山河起身，朝屋內走去。
「閨女，碗筷你收拾一下，爹困了，先睡了。」
說罷，陳山河已經躺在床上，為陳靈萱的未來，還有這不安的世道，痛苦地擔憂著。
「閨女，我到底該如何安置你……」
陳山河的思緒漸漸飄遠。
「傻爹。」
陳靈萱站在客廳里，望著屋內，早已淚眼婆娑。
她很聰明，如何猜不到陳山河為何要竭力撮合他跟林洛在一起。
望著外面漆黑的夜，家家戶戶點著油燈，萬家燈火，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是如此的安寧，但這份安寧，不知道又能保持多久呢？
……
林洛回到住處後，將筆墨紙硯全都放在桌上，隨後盤坐在床上調息，直到更深沉的夜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
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兩三個時辰。
夜色濃郁的像是墨汁一樣，將周圍浸染的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那如寒霜般的月光灑落之處，才能看清些許。
林洛睜開眼，起身來到屋外。
此刻，一輪圓盤皓月高高懸空而掛，清冷的月光如霜般灑落，寂靜的夜晚，寒風冷冽如刀，只是受上一時，就讓人忍不住打顫，渾身發抖。
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