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能力已被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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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他嘴裡模擬了一聲槍響。

  全場驚呼。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蘇牧,生怕那個優雅的蘇醫生下一秒就腦袋開花。

  然而……

  什麼都沒發生。

  一秒。

  兩秒。

  蘇牧依然穩穩地坐在那裡,連頭髮絲都沒亂。

  7號愣住了,他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個並未觸發的技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系統壞了嗎?我明明是獵人……」

  就在他徹底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蘇牧嘴角的笑容。

  那種笑容,帶著三分譏諷,七分憐憫。

  傻孩子。你是獵人?

  你是誰,得看我讓你是誰。

  蘇牧心裡清楚得很。

  剛才在投票前的那一瞬間,他又發動了一次【欺詐師】的小技能——心理暗示。

  他在所有人的潛意識裡植入了一個念頭:

  「真正的獵人是非常高傲的,絕對不會像7號這麼歇斯底里。」

  當大家都堅信7號是狼穿獵人衣服時,系統判定7號的獵人身份在邏輯層面被剝奪了

  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死了。而且沒帶走任何人。

  這更坐實了蘇牧的預言家身份

  看吧,我就說他是假的!

  【7號玩家死亡,靈魂抹殺執行完畢。】

  【天黑請閉眼。】

  隨著7號徹底消失,大廳再次陷入黑暗。

  而蘇牧的表演,還沒結束。

  黑暗中,蘇牧並沒有急著聯繫狼隊友。

  他先看向了那個【欺詐師】技能面板。

  那裡正靜靜地躺著一個今晚可用的技能——【真實查驗】。

  這是他白天騙取眾人信任後得到的獎勵。

  「我是狼,我知道誰是好人。但我還是要驗。」

  蘇牧在心裡盤算著。

  要找女巫。

  女巫手裡有毒藥,這是目前場上唯一能威脅到我的東西。

  只要找到女巫,騙出她的解藥,或者直接把她毒死,這局就穩了。

  那麼,誰像女巫呢?

  蘇牧的腦海里回放著白天的每一個細節。

  那個2號女生是預言家,已經被打成廢牌了。

  那個6號胖子是個只會哭的平民。

  那幾個跟風投票的也是牆頭草。

  唯獨……

  蘇牧想起了投票環節的一個細節。

  當所有人都跟風投7號的時候,有一個人,雖然也舉手了,但眼神里並沒有那種盲從的狂熱,反而帶著一種審視和猶豫。

  那是坐在11號位的一個老太太。

  她看起來很不起眼,穿著那種晨練的大媽裝,手裡還提著個布袋子。全程沒說幾句話,存在感極低。

  但在蘇牧悍跳的時候,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立刻露出崇拜的表情,而是皺著眉,似乎在思考什麼。

  這種冷靜和低調,很符合一個手裡攥著保命藥水的老年人的心態——不

  想惹事,想看清楚局勢再動手。

  「系統,查驗11號。」

  蘇牧下達了指令。

  【欺詐師技能發動。】

  【正在查驗11號身份……】

  【查驗結果:女巫。】

  Bingo。

  黑暗中,蘇牧打了個響指。

  抓到你了,擁有生殺大權的老太太。

  緊接著,他接通了狼人頻道。

  「各位,做得不錯。」

  蘇牧的聲音在三個狼隊友腦海里響起


  「今天這場戲,滿分。」

  張大彪的聲音興奮得都在抖:

  「大哥!你也太神了!那個7號真的被投出去了!而且還沒開槍!俺都嚇尿了!」

  趙強也是一臉崇拜:

  「蘇哥,牛逼啊!那接下來咱們殺誰?是不是把那個2號真預言家刀了?」

  「不。」

  蘇牧否定了這個提議。

  「刀了真預言家,明天她一死,就沒有對跳了,大家反而會懷疑為什麼預言家死得這麼快。」

  「我們要留著她。讓她活著,讓她繼續被大家懷疑,讓她看著好人一個個死去卻無能為力。這種心理折磨,比死更難受。」

  「而且……」

  蘇牧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冷冽的殺意。

  「今晚,我們要玩個大的。」

  「我們自刀。」

  「啊?!」三個隊友齊聲驚呼

  「自刀?殺自己人?大哥你瘋了?」

  「殺誰?」李雲顫抖著問。

  「殺我。」

  蘇牧淡淡地說出了這兩個字,仿佛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輕鬆。

  「只有我死了,或者我差點死了,我的預言家身份才能徹底坐實。而且……」

  蘇牧看向那個代表11號老太太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笑容。

  「我要賭那個老太太,捨不得讓我這個真預言家死。」

  「我要騙她的解藥。」

  「這就是銀水戰術。」

  聽到「自刀」這兩個字,張大彪那顆本來就不太靈光的大腦袋徹底宕機了。

  他張著大嘴,下巴差點掉到那條大金鍊子上,兩隻牛眼瞪得像銅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大……大哥?俺沒聽錯吧?你是說,讓俺們三個,把你給刀了?」

  張大彪一邊說,一邊還伸手掏了掏耳朵,似乎懷疑是不是系統出了bug,把語音給轉譯錯了

  「這就好比俺們去搶銀行,結果一進門先給領頭的大哥來一槍?這不純純的腦血栓行為嗎?」

  一旁的趙強也是急得抓耳撓腮,那頭黃毛在黑暗中雖然看不清顏色,但那一腦袋的問號幾乎要實體化了。

  「蘇哥,別開玩笑了。」趙強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焦急

  「咱們好不容易把你捧成預言家,現在大家都信你,那個傻帽7號獵人也被咱們衝出去了。現在的局勢那是大優啊!」

  「只要今晚咱們隨便刀個平民,明天起來你再隨便查殺一個,這局不就穩贏了嗎?」

  「是啊蘇醫生。」李雲也在一旁附和,聲音顫抖

  「如果你死了,警徽怎麼辦?我們三個……我們三個根本演不下去啊!要是你倒牌了,那我們不就是沒頭的蒼蠅,等著被一鍋端嗎?」

  三個狼隊友的反應完全在蘇牧的預料之中。

  這就是新手狼人的通病——貪生怕死,目光短淺,只想保住眼前的優勢,卻不懂得什麼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蘇牧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但在靜謐的頻道里,卻像是某種優雅樂器的起手式。

  「你們以為,我在賭博?」

  蘇牧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不,我在投資。」

  「投資?」張大彪摸了摸光頭

  「這咋還扯上理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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