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首日票房
燕京，華宜兄弟總部。
巨大的落地窗將燕京城的繁華盡收眼底，王鍾軍雖然在燕影吃了一個閉門羹，倒也沒有太過於影響他的心情。
《大腕》剛下映不久，票房四千多萬，雖然沒破紀錄，但馮大炮這塊金字招牌算是立穩了，等於握著一台印鈔機。
突然間，大門被推開，王鍾軍其實不用看也知道，這般莽撞進來的，只有他弟王鍾雷，除他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
「都說了，做事不能這麼莽撞。」王鍾軍輕輕的吐出一口煙，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
王鍾雷不僅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麼多年做事更是沒有一點的長進。
「哥，昨晚的數據。」王鍾雷語氣有些著急。
「《星戰前傳2》爆了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王鍾軍搖了搖頭，拿著煙彈了彈菸灰。
「不是星戰。」
王鍾雷話音一落，讓王鍾軍神情一愣，臉上流露出意外，認真地接過了遞過來的數據，看了起來。
只一眼，王鍾軍眉頭不由得緊皺， 《核心防線》的數據在起始數據並不好，甚至在他的心中已經判了死刑，只是一路上揚的勢頭，讓他的面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零點場：39萬。
凌晨兩點場：68萬。
上午場上座率統計——98%。
這三個數據，都讓王鍾軍眯起眼睛，聲音低沉。
「這是哪家院線的數據？」
「海淀、朝陽幾家影院的，我跟他們經理打了電話確認過。」王鍾雷面色同樣不好看，微微一頓，再一次開口：「他們說，售票口都被擠爆了，我們低估了這部戲的潛力。」
話音一落，王鍾軍把雪茄架在菸灰缸上，在電影圈，零點場開始之後會逐漸遞減，到白天才開始上揚，可是這部戲竟然從零點場開始就在上揚。
王鍾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口碑炸裂，人與人之間的傳播。
「那個葉野，什麼來頭？」王鍾軍語氣有些凝重，電影市場就這麼大，如今有人進來，就意味著有人要把手上的份額吐出去。
而且他與這個導演之間，並沒有建立任何的聯繫。
「燕影大一新生，才十九歲，邪門！！」王鍾雷目光有些陰沉，把手上另外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大一新生？」王鍾軍目光一呆，眼神充滿著不敢相信。
大一新生不都是蠢萌蠢萌的，眼前竟然出現了一部大一新生拍的片子，最重要的是這還爆了。
想想他們華誼簽了多少導演，竟然比不過一個大一新生，這找誰說理....
王鍾軍強忍著把公司的導演，大部份開除的心思。
「中影這次是撿到寶了。」王鍾軍沉默了許久，眼神變得銳利：「現在的關鍵不是票房，是人。」
「你的意思是……」王鍾雷試探著問。
「挖過來。
「可是他和中影……」
「中影是國企，規矩多，婆婆多，錢也給得死板。」王鍾軍冷笑一聲，那是資本家特有的自信，「咱們是民企，讓旗下的一些女藝人去建立一下聯繫，就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年輕，是最好掌控的時候。」
王鍾軍說著，目光又掃到了資料上另外一個人。
「還有這個小姑娘，也想辦法簽下來。」
「這小姑娘我本來就有想法。」王鍾雷眼睛一亮。
話一出口，王鍾軍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沒有說什麼，畢竟有些東西只要不是玩的太過，對於他們來說影響都不大。
北三環，中影集團大樓。
「還沒有匯總完成嗎？」韓山平不時低頭看看腕錶，。
「韓董，再過10分鐘。」助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開口說道。
一天的時間過去，各地的票房匯總如飛雪踏來，韓山平等這個數據，已經等了一天了。
「韓董....」
這時一道人影走入了辦公室，手上拿著厚厚一摞資料，語氣有些激動。
「算出來了？」韓山平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接過資料。
《核心防線》首日票房：560萬。
「560萬？你確定沒有算錯？」韓山平猛然抬頭，眼神流露出嚴肅。
具體數據來看，今天核心防線從10:00開始，上座率全線飄紅。
「韓董，沒有算錯，我們核實了好幾遍。」進來送資料的人，語氣充滿著興奮。
在起初他們核算這個數據出來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算錯了，隨後又算了幾次。
「葉野...是真TM牛逼！！」韓山平重重的一拍桌子，語氣充滿著興奮。
「通知葉野...不....我親自通知。」
韓山平看著助理要打電話，立刻補充著開口。
……
燕京，燕影后街，葉野租的宿舍里。
葉野算是睡了一個回籠覺，高強度的工作完，算是難得的閒暇。
「果然我還是放不下....」葉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畢竟是他兩世為人的第一部電影，要說沒有掛念是假的。
哪怕他知道自己拍的很好，可是在最終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一陣鈴聲的響起，打斷了葉野的思緒，電話瞬時接通。
「葉野....首日票房出來了，560萬.....560萬啊....下個本子搞大一點，五千萬沒有任何的問題....」韓山平壓抑不住的激動，此時的他已經開始惦記下一部戲。
560萬的首日票房，那也就意味著票房就不可能失敗。
「我知道了，目前暫時沒有想好拍哪個....」
葉野腦海中確實有著不少的想法，只是暫時來說，還是沒有確定要拍哪一個。
「我等你，不過在此之前，我給你籌備一個慶功宴，你等我消息.....」
韓山平的電話，來也匆匆，掛也匆匆。
「真影響心中的形象....」葉野看了被掛斷的電話，不由得搖了搖頭。
你可是座山雕啊.....不應該高冷一點？葉野心中嘀咕了一下，正準備放下手機。
可突然間，手機再一次震動了起來。
發件人：茜茜。
內容：葉導....我媽又把我禁足了，能不能救我出去。
內容很簡單，後面還接了一個目前比較火的顏文字。
葉野看著不由的搖搖頭，十五歲的神仙姐姐，沒學會後來的端莊優雅，不過年輕人還是有著年輕人的朝氣，看樣子與他投資人還在鬥智鬥勇。
「你鬥不過我投資人的....老實認輸吧。」
發送成功，可不到十秒鐘，手機震動。
茜茜：「哭唧唧...」
葉野輕笑出聲，不過並沒有賣關子。
「行了，告訴我的投資人，首日票房出來了，560萬。」
葉野很清楚，這個時間劉一菲找他幹嘛，沒有繼續逗劉一菲，而是直截了當的開口。
然後手機沉默了很久。
隨後，便是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葉野順勢接起。
「餵……」
「想問就直接說，還在那裡搞彎彎繞繞。」
葉野不由的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絲無語。
「我不是第一次沒經驗嘛，我媽又讓我問....」劉一菲的聲音有些弱，只是語氣中的興奮是掩飾不住的。
「出不出來吃宵夜，慶賀一下，喊上我的投資人。」葉野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突然間開口說道。
「吃！！現在就是慶賀的好時候。」
劉一菲幾乎是從床上彈了起來。
「那我后街等你。」
「好，我就來...」劉一菲迅速的起身，開始收拾了起來。
這是衛生間的門打開，相比於還沒有長開的劉一菲，從中走出的人影就像是熟透的蘋果，凹凸有致的身材，披著真絲的睡衣，眉宇間風情萬種，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沒好氣。
「你幹嘛...吃吃吃，就知道吃，茜茜，你現在是藝人，要注意身材管理，上鏡胖十斤不知道嗎？對了，我讓你問葉野首日票房問了沒有？」劉筱麗拿著一個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語氣有些責備。
「就是葉導喊我去慶賀...」劉一菲理直氣壯。
「慶賀？」劉筱麗目光一亮，然後追問道：「多少首日票房？」
「560萬...」
「560萬！！」
劉筱麗目光一呆，眼神充滿著不敢相信。
她想過核心防線不會太差，可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好，如果按之前的經驗算下來，560萬首日票房，也就意味著葉野躋身一線導演之列。
「媽，葉導可是特意請了你這個投資人一起去，我還是在家管理身材吧....」劉一菲語氣有些哀怨，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好...」劉筱麗應了一聲，然後開始尋找著衣物。
「媽，你幹嘛。」
「去慶賀啊，你在家。」劉筱麗理直氣壯的開口。
劉一菲瞬間跳腳，一把挽住劉筱麗的胳膊，搖晃了起來。
「媽....」
「還敢跟我玩欲擒故縱？」劉筱麗目光一瞪。
「不敢了...」劉一菲弱弱的回應。
「那還不換衣服。」
……
燕京的夜，已經開始帶著一絲燥熱。
黃衛批覆著一些學生的作業，畢竟前段時間他不放心幫盯著劇組，落下了不少的工作，如今才有時間處理。
只不過，在黃衛的面前，還坐著一男一女。
「衛哥，你可得幫我....」寧昊語氣充滿著誠懇。
「香火拍完了？」黃衛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拍完了，香火我心中有數，我找你不是這個事。」寧昊沉默了片刻，語氣有些苦澀。
為了這部片子，他掏空了家底，借遍親戚朋友，也找了一些發行商，可是發行商看完之後，一個個搖了搖頭拒絕了。
這讓他的心也明白，香火是真的沒戲。
他做夢都想拍電，可是現在只要是找他的活，他都接。
因為要吃飯。
旁邊的辛艾娜沉默著。
「衛哥，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寫的一個本子想投中影，你看能不能牽橋搭線，如果不行，我們就先接MV養活再說....」辛艾娜語氣帶著一絲祈求，她很清楚寧昊是不想放棄的，更不想拍MV，和眼前的人是兩人最後的機會。
寧昊沉默，目光落在黃衛身上。
「你哪有這麼大能量.....」黃衛不由得搖了搖頭，韓山平尤其是他能說動的， 可是話一出口，他瞬間反應了過來。
「你們想找葉野？」
黃衛心中一下門清，雖然說如今首日票房，他並不知曉，但是就以他的觀察來說，葉野的電影絕對不會差。
「是，我們想讓葉野幫忙看一看，如果合適，幫我們跟韓董說一說。」寧昊與妻子對視了一眼，輕輕一嘆。
這是兩人思考許久之後，才下定的決心。
抱葉野大腿。
黃衛聞言，並沒有著急回應，而是在考慮著，這時，突然間的手機震動，讓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老師，后街，喝酒。」
燕影后街，餐飲是相當的豐富。
這裡是燕影學生的第二食堂，煙燻火燎，張奕站在這裡，內心充滿著顫抖。
張奕自從接到了葉野的簡訊之後，便攔了一輛計程車，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裡。
「慶賀....」張奕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因為他很清楚今天是核心防線上映第一日，他人又不蠢，這也就意味著核心防線的首日票房可能相當不錯。
這是他等了這麼久的機會，參演的第一部電影。
「張奕，站在這裡幹嘛，進去啊。」
葉野為了圖方便租在學校附近，看著張奕站在門口，不由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葉導....」張奕有心想問，可話到了嘴邊，他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首日不錯，把心放肚子裡。」
葉野哪能不知道張奕的想法，一把攬著張奕的肩膀，走向王胖子燒烤攤。
「那就好...那就好....」張奕樂呵呵的一笑，跟在葉野的身後。
「今天就是簡單聚一聚，茜茜，劉姨，我老師，還有我老師的兩個朋友.....」葉野熟絡地與老闆打招呼，同時，也在給張奕介紹著今晚的情況。
巨大的落地窗將燕京城的繁華盡收眼底，王鍾軍雖然在燕影吃了一個閉門羹，倒也沒有太過於影響他的心情。
《大腕》剛下映不久，票房四千多萬，雖然沒破紀錄，但馮大炮這塊金字招牌算是立穩了，等於握著一台印鈔機。
突然間，大門被推開，王鍾軍其實不用看也知道，這般莽撞進來的，只有他弟王鍾雷，除他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
「都說了，做事不能這麼莽撞。」王鍾軍輕輕的吐出一口煙，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
王鍾雷不僅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麼多年做事更是沒有一點的長進。
「哥，昨晚的數據。」王鍾雷語氣有些著急。
「《星戰前傳2》爆了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王鍾軍搖了搖頭，拿著煙彈了彈菸灰。
「不是星戰。」
王鍾雷話音一落，讓王鍾軍神情一愣，臉上流露出意外，認真地接過了遞過來的數據，看了起來。
只一眼，王鍾軍眉頭不由得緊皺， 《核心防線》的數據在起始數據並不好，甚至在他的心中已經判了死刑，只是一路上揚的勢頭，讓他的面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零點場：39萬。
凌晨兩點場：68萬。
上午場上座率統計——98%。
這三個數據，都讓王鍾軍眯起眼睛，聲音低沉。
「這是哪家院線的數據？」
「海淀、朝陽幾家影院的，我跟他們經理打了電話確認過。」王鍾雷面色同樣不好看，微微一頓，再一次開口：「他們說，售票口都被擠爆了，我們低估了這部戲的潛力。」
話音一落，王鍾軍把雪茄架在菸灰缸上，在電影圈，零點場開始之後會逐漸遞減，到白天才開始上揚，可是這部戲竟然從零點場開始就在上揚。
王鍾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口碑炸裂，人與人之間的傳播。
「那個葉野，什麼來頭？」王鍾軍語氣有些凝重，電影市場就這麼大，如今有人進來，就意味著有人要把手上的份額吐出去。
而且他與這個導演之間，並沒有建立任何的聯繫。
「燕影大一新生，才十九歲，邪門！！」王鍾雷目光有些陰沉，把手上另外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大一新生？」王鍾軍目光一呆，眼神充滿著不敢相信。
大一新生不都是蠢萌蠢萌的，眼前竟然出現了一部大一新生拍的片子，最重要的是這還爆了。
想想他們華誼簽了多少導演，竟然比不過一個大一新生，這找誰說理....
王鍾軍強忍著把公司的導演，大部份開除的心思。
「中影這次是撿到寶了。」王鍾軍沉默了許久，眼神變得銳利：「現在的關鍵不是票房，是人。」
「你的意思是……」王鍾雷試探著問。
「挖過來。
「可是他和中影……」
「中影是國企，規矩多，婆婆多，錢也給得死板。」王鍾軍冷笑一聲，那是資本家特有的自信，「咱們是民企，讓旗下的一些女藝人去建立一下聯繫，就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年輕，是最好掌控的時候。」
王鍾軍說著，目光又掃到了資料上另外一個人。
「還有這個小姑娘，也想辦法簽下來。」
「這小姑娘我本來就有想法。」王鍾雷眼睛一亮。
話一出口，王鍾軍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沒有說什麼，畢竟有些東西只要不是玩的太過，對於他們來說影響都不大。
北三環，中影集團大樓。
「還沒有匯總完成嗎？」韓山平不時低頭看看腕錶，。
「韓董，再過10分鐘。」助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開口說道。
一天的時間過去，各地的票房匯總如飛雪踏來，韓山平等這個數據，已經等了一天了。
「韓董....」
這時一道人影走入了辦公室，手上拿著厚厚一摞資料，語氣有些激動。
「算出來了？」韓山平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接過資料。
《核心防線》首日票房：560萬。
「560萬？你確定沒有算錯？」韓山平猛然抬頭，眼神流露出嚴肅。
具體數據來看，今天核心防線從10:00開始，上座率全線飄紅。
「韓董，沒有算錯，我們核實了好幾遍。」進來送資料的人，語氣充滿著興奮。
在起初他們核算這個數據出來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算錯了，隨後又算了幾次。
「葉野...是真TM牛逼！！」韓山平重重的一拍桌子，語氣充滿著興奮。
「通知葉野...不....我親自通知。」
韓山平看著助理要打電話，立刻補充著開口。
……
燕京，燕影后街，葉野租的宿舍里。
葉野算是睡了一個回籠覺，高強度的工作完，算是難得的閒暇。
「果然我還是放不下....」葉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畢竟是他兩世為人的第一部電影，要說沒有掛念是假的。
哪怕他知道自己拍的很好，可是在最終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一陣鈴聲的響起，打斷了葉野的思緒，電話瞬時接通。
「葉野....首日票房出來了，560萬.....560萬啊....下個本子搞大一點，五千萬沒有任何的問題....」韓山平壓抑不住的激動，此時的他已經開始惦記下一部戲。
560萬的首日票房，那也就意味著票房就不可能失敗。
「我知道了，目前暫時沒有想好拍哪個....」
葉野腦海中確實有著不少的想法，只是暫時來說，還是沒有確定要拍哪一個。
「我等你，不過在此之前，我給你籌備一個慶功宴，你等我消息.....」
韓山平的電話，來也匆匆，掛也匆匆。
「真影響心中的形象....」葉野看了被掛斷的電話，不由得搖了搖頭。
你可是座山雕啊.....不應該高冷一點？葉野心中嘀咕了一下，正準備放下手機。
可突然間，手機再一次震動了起來。
發件人：茜茜。
內容：葉導....我媽又把我禁足了，能不能救我出去。
內容很簡單，後面還接了一個目前比較火的顏文字。
葉野看著不由的搖搖頭，十五歲的神仙姐姐，沒學會後來的端莊優雅，不過年輕人還是有著年輕人的朝氣，看樣子與他投資人還在鬥智鬥勇。
「你鬥不過我投資人的....老實認輸吧。」
發送成功，可不到十秒鐘，手機震動。
茜茜：「哭唧唧...」
葉野輕笑出聲，不過並沒有賣關子。
「行了，告訴我的投資人，首日票房出來了，560萬。」
葉野很清楚，這個時間劉一菲找他幹嘛，沒有繼續逗劉一菲，而是直截了當的開口。
然後手機沉默了很久。
隨後，便是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葉野順勢接起。
「餵……」
「想問就直接說，還在那裡搞彎彎繞繞。」
葉野不由的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一絲無語。
「我不是第一次沒經驗嘛，我媽又讓我問....」劉一菲的聲音有些弱，只是語氣中的興奮是掩飾不住的。
「出不出來吃宵夜，慶賀一下，喊上我的投資人。」葉野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突然間開口說道。
「吃！！現在就是慶賀的好時候。」
劉一菲幾乎是從床上彈了起來。
「那我后街等你。」
「好，我就來...」劉一菲迅速的起身，開始收拾了起來。
這是衛生間的門打開，相比於還沒有長開的劉一菲，從中走出的人影就像是熟透的蘋果，凹凸有致的身材，披著真絲的睡衣，眉宇間風情萬種，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沒好氣。
「你幹嘛...吃吃吃，就知道吃，茜茜，你現在是藝人，要注意身材管理，上鏡胖十斤不知道嗎？對了，我讓你問葉野首日票房問了沒有？」劉筱麗拿著一個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語氣有些責備。
「就是葉導喊我去慶賀...」劉一菲理直氣壯。
「慶賀？」劉筱麗目光一亮，然後追問道：「多少首日票房？」
「560萬...」
「560萬！！」
劉筱麗目光一呆，眼神充滿著不敢相信。
她想過核心防線不會太差，可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好，如果按之前的經驗算下來，560萬首日票房，也就意味著葉野躋身一線導演之列。
「媽，葉導可是特意請了你這個投資人一起去，我還是在家管理身材吧....」劉一菲語氣有些哀怨，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好...」劉筱麗應了一聲，然後開始尋找著衣物。
「媽，你幹嘛。」
「去慶賀啊，你在家。」劉筱麗理直氣壯的開口。
劉一菲瞬間跳腳，一把挽住劉筱麗的胳膊，搖晃了起來。
「媽....」
「還敢跟我玩欲擒故縱？」劉筱麗目光一瞪。
「不敢了...」劉一菲弱弱的回應。
「那還不換衣服。」
……
燕京的夜，已經開始帶著一絲燥熱。
黃衛批覆著一些學生的作業，畢竟前段時間他不放心幫盯著劇組，落下了不少的工作，如今才有時間處理。
只不過，在黃衛的面前，還坐著一男一女。
「衛哥，你可得幫我....」寧昊語氣充滿著誠懇。
「香火拍完了？」黃衛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拍完了，香火我心中有數，我找你不是這個事。」寧昊沉默了片刻，語氣有些苦澀。
為了這部片子，他掏空了家底，借遍親戚朋友，也找了一些發行商，可是發行商看完之後，一個個搖了搖頭拒絕了。
這讓他的心也明白，香火是真的沒戲。
他做夢都想拍電，可是現在只要是找他的活，他都接。
因為要吃飯。
旁邊的辛艾娜沉默著。
「衛哥，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寫的一個本子想投中影，你看能不能牽橋搭線，如果不行，我們就先接MV養活再說....」辛艾娜語氣帶著一絲祈求，她很清楚寧昊是不想放棄的，更不想拍MV，和眼前的人是兩人最後的機會。
寧昊沉默，目光落在黃衛身上。
「你哪有這麼大能量.....」黃衛不由得搖了搖頭，韓山平尤其是他能說動的， 可是話一出口，他瞬間反應了過來。
「你們想找葉野？」
黃衛心中一下門清，雖然說如今首日票房，他並不知曉，但是就以他的觀察來說，葉野的電影絕對不會差。
「是，我們想讓葉野幫忙看一看，如果合適，幫我們跟韓董說一說。」寧昊與妻子對視了一眼，輕輕一嘆。
這是兩人思考許久之後，才下定的決心。
抱葉野大腿。
黃衛聞言，並沒有著急回應，而是在考慮著，這時，突然間的手機震動，讓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老師，后街，喝酒。」
燕影后街，餐飲是相當的豐富。
這裡是燕影學生的第二食堂，煙燻火燎，張奕站在這裡，內心充滿著顫抖。
張奕自從接到了葉野的簡訊之後，便攔了一輛計程車，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裡。
「慶賀....」張奕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因為他很清楚今天是核心防線上映第一日，他人又不蠢，這也就意味著核心防線的首日票房可能相當不錯。
這是他等了這麼久的機會，參演的第一部電影。
「張奕，站在這裡幹嘛，進去啊。」
葉野為了圖方便租在學校附近，看著張奕站在門口，不由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葉導....」張奕有心想問，可話到了嘴邊，他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首日不錯，把心放肚子裡。」
葉野哪能不知道張奕的想法，一把攬著張奕的肩膀，走向王胖子燒烤攤。
「那就好...那就好....」張奕樂呵呵的一笑，跟在葉野的身後。
「今天就是簡單聚一聚，茜茜，劉姨，我老師，還有我老師的兩個朋友.....」葉野熟絡地與老闆打招呼，同時，也在給張奕介紹著今晚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