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原來這就是演技.....
「唉……劉凡這是要步入老徐的後塵了。」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昨天就跟著老徐走。」
「咱們都得小心點。」
三號攝影棚內，原本熱火朝天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看向葉野，低聲交流，都覺得按照葉野昨天的脾氣，劉凡會是第二個被開除的人，也讓不少人動搖了想走的心思。
畢竟，又不是張一謀，這要求有點嚴格過頭了。
聽著周圍細碎的議論聲，劉凡垂著頭，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昨天葉野立規矩，今天他就犯錯了，他已經能預見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
「專注一點，不要讓其它人陪著你犯錯....」
葉野話說的沒有太重，只是示意劉凡迅速的進入狀態。
我還有機會？劉凡目光一亮，以為自己鐵定被開除了。
「能！一定能！」劉凡眼睛一下亮了，迅速走到攝影師身後。
劉凡鄭重的擦了一下眼睛，再次扛起攝影機。
「大家找找狀態，準備開拍。」葉野在導演椅上坐下。
工作人員彼此對視一眼，劉凡是老徐帶進來的副手，本以為要被清洗，可葉野輕拿輕放，讓他們很多人把心落了下來。
很明顯葉野不是一味嚴苛，而是分得清無心之失和態度問題。
「他拍戲的時候，好可怕....」劉一菲眼神有些害怕。
曾經葉野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看著就像是一個鄰家男孩，可現在一進入拍戲的狀態，那不怒而威，讓她有些不知道如何與葉野相處了。
「他畢竟是導演啊，這麼多人....有壓力的。」劉筱麗自然清楚女兒話中的意思，微微一笑。
她自然比劉一菲看得深遠，葉野是要立威，而事實證明，立威的效果極佳。
可今天這麼一松，卻讓劇組瞬間鬥志昂揚，全神貫注的劉凡，周圍明顯更加凝聚的劇組氣氛，不得不承認，葉野的天賦簡直就是要溢出來了。
收買人心，高舉輕放，分寸拿捏得很好。
讓整個片場只有著葉野的聲音，其它人正在飛速的執行著。
「繼續拍攝，航模起飛。」
令人牙酸的電機嘯叫聲響起，就像是瞬間撕裂了空氣。
由葉野拼湊出來的無人機航模，未像後世大疆那樣平穩升空，而是帶著一種粗暴的頓挫感，如同隨時要散架一般吱呲作響的驟然彈離地面。
非流線型的機身稜角分明，甚至有些猙獰，機腹下掛著的紅色信號燈瘋狂閃爍。
張弈站在搭的景色中間，聲音響起的瞬間背後汗毛炸起。
那聲音太兇了，風力也很大，身體和皮膚都有感受到這風力像刀子一樣。
「推軌！快！」葉野盯著監視器中的張弈，極致的壓迫感襲來，鏡頭中的張弈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航模，而是真正的無人機科技武器。
紅光打在張弈的臉上，緊張感由內而外，葉野眼睛一下就亮了，很明白張弈這是進入了狀態。
跑......張譯甚至忘記了自己在演戲，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字。
本能踉蹌，絆倒了一個生鏽的鐵桶，顧不上疼痛，翻滾了一圈躲避紅光，手腳並用在滿是碎石的地上爬行。
全神貫注的劉凡沒有出現任何的失誤，甚至劉凡的表情，都在跟隨著張弈的情境而緊張。
葉野會心一笑，張譯演技爆發了，趁熱打鐵，搖杆繼續向下一壓。
無人機推進的速度很快，在距離張弈頭頂不到一米的地方穩穩停住，他甚至不敢呼吸，緩緩轉過頭，眼神渙散，最原始最赤裸的絕望，生理反應都出來了。
無人機下，他根本逃不掉。
「演的真好！」葉野嘴角微微勾起，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甚至比他所想的還要好。
不需要台詞，不需要旁白，一個眼神就能撐起整部電影的質感。
劉一菲美則美已，可要說有多少演技，葉野也沒有辦法認同。
不過他對於劉一菲在電影中的定位很清楚，就是負責美的部分，而演技的部分其實已經被張譯撐了起來。
「太強了。」整個過程，劉一菲盡收眼底。
下一場戲就輪到她來拍了，劉一菲原本還在擔心自己沒那麼快入戲，直到看見那無人機追著張弈的畫面，頭皮發麻一下子就代入進去了。
太壓抑了……科技兵器的殺戮無疑是最恐怖的，無人機作戰體系天然帶著一種凌空在上的壓迫感，甚至她都在想如果有一天真面對這樣武器，哪怕躲在宿舍樓裡面恐怕也很難活下來。
逃無可逃，這種科技武器真的要是研究出來，那太可怕了。
「Cut！過了！！」
張弈聽這話，眼神一閃而過的茫然，這才想起自己在哪，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剛才那幾分鐘，他真的代入了，真的後背發涼，因為他看過劇本，裡面描述的無人機作戰體系細緻得讓人心驚。
無人機飛過來的那一瞬，張弈甚至荒誕覺得，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國家真在秘密研發的東西。
演員這職業，代入感太強有時也很嚇人，兩者疊加，他感覺未來戰爭真的會出現這種令人膽寒的科技。
這時，一隻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張弈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到葉野興奮的滿臉笑容。
「張老師，辛苦了。」
葉野毫不掩飾的欣賞，遞過水，「剛才那條，完美。」
「謝謝……謝謝導演。」張弈低下頭，借著擦汗的動作，掩飾眼角的濕潤。
一旁的劉一菲走了過來。
「弈哥，你演的真好。」劉一菲語氣有些羨慕。
「我被葉導帶入戲了。」張弈笑容有些靦腆。
劉一菲轉過頭，神情十分的乖巧，甚至有些拘謹。
「葉導，我想看看回放學習一下，可以嘛？」劉一菲真的想擁有那樣的演技，哪怕只是一瞬也好。
此言一出，張弈目光瞬間一熱，眼神透露著一些渴望。
「看吧。」葉野讓開了一些位置。
劉凡連忙放下攝影機，監控的工作人員呼啦一下全圍到了監視器前。
肉眼和監視器裡面的畫面是不一樣的，畢竟，監視器裡面的畫面很窄，更聚焦在人物身上。
冷藍色的色調，構圖、光影、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統一。
直到無人機出現，撲面而來的顆粒感和肅殺氣，哪怕就算是綠幕，也展現著極強的壓迫。
燈光師、美術師、還有道具師，每個人目不轉睛，心中不由的泛起很多疑問。
這光是他打的？
這氛圍是他營造的？
這道具是他布置的？
「這質感……絕了啊！」
「剛才肉眼看的時候，那無人機飛下來的時候，我都想跑！」
「太牛逼了，真的，我跟過七八個劇組，從來沒見過這麼有質感的鏡頭！這還是沒有做特效的情況下。」
劇組的工作人員彼此對視，都看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和狂喜。
原本以為是來陪太子讀書，混點工資就算了，經過這幾天拍攝，才知道這大一新生真是天才。
之前許多的人只感覺葉導實力很強，可這短短几十秒的鏡頭，卻讓他們感覺這電影必火。
這部片子……絕對能火！
畢竟在2002年的華語影壇，沒見過有無人機這樣的電影。
「難怪黃老師對這個學生這麼上心，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李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之前她還覺得有點奇怪，黃衛為什麼把她找過來，加入一個才剛上大一就當導演的劇組。
「黃老師真偏心，這麼好的技術不教過我們。」李雅憤憤不平。
站在一旁的劉筱麗，不由打量了一眼小姑娘，不由的搖了搖頭。
她可不信這是黃衛教的，葉野才大一，總共沒上幾節課，很明顯是天才。
她不懂太深奧的鏡頭語言，可她懂審美，剛才那一幕，即便沒有特效加持，光是那種氛圍感，就比她見過的很多所謂大製作都要高級。
十九歲。
大一新生。
「運氣總算站在了我這邊……」劉筱麗慶幸答應了投資，要不然她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身邊的劉一菲一雙美眸流轉，異彩連連。
「媽……」劉一菲低語喃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原來這就是演技.....」
以前她覺得演戲就是背台詞，做表情美美的出現在鏡頭裡。
今天看了張弈的表演，看了葉野的調度，表演藝術在她的眼中開始具現化，原來不是葉野不會，而是對於她的定位，或者說她的能力，沒有入葉野的眼。
「好好看，好好學，這個機會，比我想像的還要重要。」劉筱麗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
二樓觀察窗後。
看了半天的韓山平，俯瞰著樓下那群情激奮的場面，那張威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給宣發部打個招呼，讓他們準備一下，等預告片出來，我要看到動靜。」韓山平語氣很鄭重，也很嚴肅。
助理心頭一震.....韓董這是為了一個大一新生的片子，動用集團的宣發資源？
「韓董，這規格是不是……」
韓山平擺了擺手，打斷了助理的話，目光再次投向樓下那個年輕的身影，眼神深邃。
「華夏電影缺的不是錢，缺的是這種能把工業化玩明白的人......」
「這小子，是個寶。」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昨天就跟著老徐走。」
「咱們都得小心點。」
三號攝影棚內，原本熱火朝天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看向葉野，低聲交流，都覺得按照葉野昨天的脾氣，劉凡會是第二個被開除的人，也讓不少人動搖了想走的心思。
畢竟，又不是張一謀，這要求有點嚴格過頭了。
聽著周圍細碎的議論聲，劉凡垂著頭，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昨天葉野立規矩，今天他就犯錯了，他已經能預見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
「專注一點，不要讓其它人陪著你犯錯....」
葉野話說的沒有太重，只是示意劉凡迅速的進入狀態。
我還有機會？劉凡目光一亮，以為自己鐵定被開除了。
「能！一定能！」劉凡眼睛一下亮了，迅速走到攝影師身後。
劉凡鄭重的擦了一下眼睛，再次扛起攝影機。
「大家找找狀態，準備開拍。」葉野在導演椅上坐下。
工作人員彼此對視一眼，劉凡是老徐帶進來的副手，本以為要被清洗，可葉野輕拿輕放，讓他們很多人把心落了下來。
很明顯葉野不是一味嚴苛，而是分得清無心之失和態度問題。
「他拍戲的時候，好可怕....」劉一菲眼神有些害怕。
曾經葉野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看著就像是一個鄰家男孩，可現在一進入拍戲的狀態，那不怒而威，讓她有些不知道如何與葉野相處了。
「他畢竟是導演啊，這麼多人....有壓力的。」劉筱麗自然清楚女兒話中的意思，微微一笑。
她自然比劉一菲看得深遠，葉野是要立威，而事實證明，立威的效果極佳。
可今天這麼一松，卻讓劇組瞬間鬥志昂揚，全神貫注的劉凡，周圍明顯更加凝聚的劇組氣氛，不得不承認，葉野的天賦簡直就是要溢出來了。
收買人心，高舉輕放，分寸拿捏得很好。
讓整個片場只有著葉野的聲音，其它人正在飛速的執行著。
「繼續拍攝，航模起飛。」
令人牙酸的電機嘯叫聲響起，就像是瞬間撕裂了空氣。
由葉野拼湊出來的無人機航模，未像後世大疆那樣平穩升空，而是帶著一種粗暴的頓挫感，如同隨時要散架一般吱呲作響的驟然彈離地面。
非流線型的機身稜角分明，甚至有些猙獰，機腹下掛著的紅色信號燈瘋狂閃爍。
張弈站在搭的景色中間，聲音響起的瞬間背後汗毛炸起。
那聲音太兇了，風力也很大，身體和皮膚都有感受到這風力像刀子一樣。
「推軌！快！」葉野盯著監視器中的張弈，極致的壓迫感襲來，鏡頭中的張弈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航模，而是真正的無人機科技武器。
紅光打在張弈的臉上，緊張感由內而外，葉野眼睛一下就亮了，很明白張弈這是進入了狀態。
跑......張譯甚至忘記了自己在演戲，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字。
本能踉蹌，絆倒了一個生鏽的鐵桶，顧不上疼痛，翻滾了一圈躲避紅光，手腳並用在滿是碎石的地上爬行。
全神貫注的劉凡沒有出現任何的失誤，甚至劉凡的表情，都在跟隨著張弈的情境而緊張。
葉野會心一笑，張譯演技爆發了，趁熱打鐵，搖杆繼續向下一壓。
無人機推進的速度很快，在距離張弈頭頂不到一米的地方穩穩停住，他甚至不敢呼吸，緩緩轉過頭，眼神渙散，最原始最赤裸的絕望，生理反應都出來了。
無人機下，他根本逃不掉。
「演的真好！」葉野嘴角微微勾起，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甚至比他所想的還要好。
不需要台詞，不需要旁白，一個眼神就能撐起整部電影的質感。
劉一菲美則美已，可要說有多少演技，葉野也沒有辦法認同。
不過他對於劉一菲在電影中的定位很清楚，就是負責美的部分，而演技的部分其實已經被張譯撐了起來。
「太強了。」整個過程，劉一菲盡收眼底。
下一場戲就輪到她來拍了，劉一菲原本還在擔心自己沒那麼快入戲，直到看見那無人機追著張弈的畫面，頭皮發麻一下子就代入進去了。
太壓抑了……科技兵器的殺戮無疑是最恐怖的，無人機作戰體系天然帶著一種凌空在上的壓迫感，甚至她都在想如果有一天真面對這樣武器，哪怕躲在宿舍樓裡面恐怕也很難活下來。
逃無可逃，這種科技武器真的要是研究出來，那太可怕了。
「Cut！過了！！」
張弈聽這話，眼神一閃而過的茫然，這才想起自己在哪，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剛才那幾分鐘，他真的代入了，真的後背發涼，因為他看過劇本，裡面描述的無人機作戰體系細緻得讓人心驚。
無人機飛過來的那一瞬，張弈甚至荒誕覺得，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國家真在秘密研發的東西。
演員這職業，代入感太強有時也很嚇人，兩者疊加，他感覺未來戰爭真的會出現這種令人膽寒的科技。
這時，一隻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張弈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到葉野興奮的滿臉笑容。
「張老師，辛苦了。」
葉野毫不掩飾的欣賞，遞過水，「剛才那條，完美。」
「謝謝……謝謝導演。」張弈低下頭，借著擦汗的動作，掩飾眼角的濕潤。
一旁的劉一菲走了過來。
「弈哥，你演的真好。」劉一菲語氣有些羨慕。
「我被葉導帶入戲了。」張弈笑容有些靦腆。
劉一菲轉過頭，神情十分的乖巧，甚至有些拘謹。
「葉導，我想看看回放學習一下，可以嘛？」劉一菲真的想擁有那樣的演技，哪怕只是一瞬也好。
此言一出，張弈目光瞬間一熱，眼神透露著一些渴望。
「看吧。」葉野讓開了一些位置。
劉凡連忙放下攝影機，監控的工作人員呼啦一下全圍到了監視器前。
肉眼和監視器裡面的畫面是不一樣的，畢竟，監視器裡面的畫面很窄，更聚焦在人物身上。
冷藍色的色調，構圖、光影、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統一。
直到無人機出現，撲面而來的顆粒感和肅殺氣，哪怕就算是綠幕，也展現著極強的壓迫。
燈光師、美術師、還有道具師，每個人目不轉睛，心中不由的泛起很多疑問。
這光是他打的？
這氛圍是他營造的？
這道具是他布置的？
「這質感……絕了啊！」
「剛才肉眼看的時候，那無人機飛下來的時候，我都想跑！」
「太牛逼了，真的，我跟過七八個劇組，從來沒見過這麼有質感的鏡頭！這還是沒有做特效的情況下。」
劇組的工作人員彼此對視，都看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和狂喜。
原本以為是來陪太子讀書，混點工資就算了，經過這幾天拍攝，才知道這大一新生真是天才。
之前許多的人只感覺葉導實力很強，可這短短几十秒的鏡頭，卻讓他們感覺這電影必火。
這部片子……絕對能火！
畢竟在2002年的華語影壇，沒見過有無人機這樣的電影。
「難怪黃老師對這個學生這麼上心，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李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之前她還覺得有點奇怪，黃衛為什麼把她找過來，加入一個才剛上大一就當導演的劇組。
「黃老師真偏心，這麼好的技術不教過我們。」李雅憤憤不平。
站在一旁的劉筱麗，不由打量了一眼小姑娘，不由的搖了搖頭。
她可不信這是黃衛教的，葉野才大一，總共沒上幾節課，很明顯是天才。
她不懂太深奧的鏡頭語言，可她懂審美，剛才那一幕，即便沒有特效加持，光是那種氛圍感，就比她見過的很多所謂大製作都要高級。
十九歲。
大一新生。
「運氣總算站在了我這邊……」劉筱麗慶幸答應了投資，要不然她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身邊的劉一菲一雙美眸流轉，異彩連連。
「媽……」劉一菲低語喃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原來這就是演技.....」
以前她覺得演戲就是背台詞，做表情美美的出現在鏡頭裡。
今天看了張弈的表演，看了葉野的調度，表演藝術在她的眼中開始具現化，原來不是葉野不會，而是對於她的定位，或者說她的能力，沒有入葉野的眼。
「好好看，好好學，這個機會，比我想像的還要重要。」劉筱麗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
二樓觀察窗後。
看了半天的韓山平，俯瞰著樓下那群情激奮的場面，那張威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給宣發部打個招呼，讓他們準備一下，等預告片出來，我要看到動靜。」韓山平語氣很鄭重，也很嚴肅。
助理心頭一震.....韓董這是為了一個大一新生的片子，動用集團的宣發資源？
「韓董，這規格是不是……」
韓山平擺了擺手，打斷了助理的話，目光再次投向樓下那個年輕的身影，眼神深邃。
「華夏電影缺的不是錢，缺的是這種能把工業化玩明白的人......」
「這小子，是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