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菲茲克斯遺願
李維望著菲茲克斯遞上來的法器，神色意外。
他想不明白，一個剛才還在與他拼死廝殺的對手，為何要將這種神器拱手相贈，到底是不是陰謀詭計。
比如那塊石板其實是某種封印自己的魔法陣。
看出李維的心思，菲茲克斯發出一聲笑，笑聲沙啞。
「連臨死之龍的東西都不敢接了？」它聲音虛弱，卻帶著幾分嘲弄，「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難道我看錯了？」
李維沉默了一瞬，他伸出爪子，將那塊石板接了過來。
爪尖觸碰到石板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能量從石板中湧出，沿著他的爪子向上蔓延。
那能量並不狂暴，也不危險，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溫馴，像是在向他臣服。
虛空中，字跡浮現。
【物品：炎魔石板】
【品質：紫色】
【使用效果：可召喚炎魔軍團為己所用，炎魔軍團規模隨使用者實力提升而提升】
【備註：上古封印戰爭的遺物，以深淵魔鐵鑄就，以惡魔之血銘文，每一道符文都浸透了遠古封印者的意志，石板內部封印著一支完整的炎魔軍團，它們是混亂與毀滅的化身，也是封印者留給後世最危險的遺產，力量越大，反噬的風險也越大】
李維盯著那塊石板，確認了這就是召喚炎魔軍團的法器。
他抬起頭，看向坑底瀕死的菲茲克斯，聲音中滿是不解。
「為什麼？」
菲茲克斯又笑了。
這一次的笑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豪邁，像是一陣狂風掠過荒原，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灑脫。
「為什麼？」他重複了一遍李維的問題，那雙渙散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因為……我從決定要創建一番偉業的那天起，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龍族生命漫長，但漫長不等於永恆，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龍會死，山會塌，海會幹涸，連星辰都有墜落的一天。」
他頓了頓，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像是在積蓄最後的力量。
「但名字不一樣。」
菲茲克斯的目光變得熾烈。
「名字可以被記住，可以被傳頌，可以比龍的生命更長久，我死了，但只要有人記得菲茲克斯這個名字，記得有一隻綠龍曾經統治過黃金平原，記得它曾經召喚過炎魔軍團，記得它曾經和一隻黑白獅鷲在高空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仗……那我就沒有白活。」
他看著李維，眼中閃過一絲懇切。
「我把神器送給你，日後你真的創建了偉業，那麼這份偉業里也有我的影子和名字，這個世界會記住你，也會記住你擊敗過的對手菲茲克斯。」
他喘了口氣，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
「這就是我想要的，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點痕跡，證明我來過，活過，戰鬥過。」
他的目光在李維身上停留了很久，那雙金色的豎瞳中映出李維黑白相間的身影。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菲茲克斯的聲音已經輕得像是在囈語，「一樣的倔，一樣的狂，一樣的不肯向任何人低頭……」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還想說些什麼，但喉嚨里只發出一陣含混的氣音。
那雙曾經如同熔金般熾烈的豎瞳，緩緩失去了光彩。
菲茲克斯死了。
他的身體還保持著蜷縮的姿勢，胸口的起伏徹底停止了，那雙金色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渙散，卻依然望著天空的方向。
【剩餘魔法壽命：1095661年】
李維站在坑邊，低頭看著坑底菲茲克斯的屍體，沉默了很久。
這隻綠龍和其他幾隻都不一樣。
伊瑟拉克斯臨死前在求饒，德拉克斯臨死前在搬出母親威脅，只有菲茲克斯，從始至終都沒有低下過頭。
他死了，死得像個真正的王。
「我會帶著你的饋贈走下去的。」李維對著菲茲克斯的屍體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鄭重其事：「你的名字，會和我一起被這個世界記住。」
話音落下，他身上那股澎湃的力量開始消退。
巨龍之魂的附身時間到了。
幽藍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空氣中凝聚成巨龍之魂的身影，五十五米的龐大身軀懸停在坑地上空，鱗片上的電弧還在噼啪作響，那雙琥珀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饜足的光芒。
它低頭看著坑底菲茲克斯的屍體，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耙耙，可以吃了嗎？」
讓巨龍之魂吃了菲茲克斯，讓他的法術為己所用，也算是另外一種銘記。
李維點了點頭。
巨龍之魂歡呼一聲，龐大的身軀俯衝而下，張開大嘴，開始吞噬菲茲克斯的屍體。
墨綠色的鱗片、斷裂的骨骼、殘破的翼膜，甚至連坑底的碎石和泥土都被它一併吞入腹中。
吃完之後，巨龍之魂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它懸停在半空中，身上幽藍色的光芒明暗閃爍了幾下，像是在消化剛才吞噬的能量，身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暗金色光芒，那光芒在鱗片表面流淌，如同鍍上了一層金屬膜。
那應該是菲茲克斯引以為傲的鱗甲防禦法術，可以阻擋雷雲風暴和一切攻擊。
巨龍之魂得意地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維，舔了舔嘴巴，目光在李維身上掃來掃去。
「耙耙……還想吃……」
它吞了口口水，聲音裡帶著一絲饞意。
「你看起來……好像也很好吃的樣子……」
李維的瞳孔猛然收縮。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他盯著巨龍之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那雙眼睛深處，他看到了某種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貪婪。
是飢餓。
是來自血脈深處的、無法遏制的吞噬欲望。
它不是在開玩笑。
它是真的在考慮，吃掉自己會不會更好吃。
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閉嘴。」
李維的聲音冰冷，如同從深淵中傳來的迴響。
巨龍之魂愣了一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然後是委屈。
「耙耙……我……」
「我說閉嘴。」李維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如果你敢再有這種想法，我會親手了結你。」
巨龍之魂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雙眼睛裡，貪婪和飢餓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委屈。
它縮了縮脖子，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變成巴掌大小，灰溜溜地鑽回李維的耳朵里。
耳朵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然後是一聲微弱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耙耙……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維沒有回應。
他懸停在空中，看著遠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看起來巨龍之魂也不全是好處，危險性也很高，值得警惕。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些念頭暫時壓下去展開雙翼，如同一道黑白相間的閃電，朝著元素大軍與炎魔軍團交戰的地方俯衝而去。
下方的戰場一片狼藉。
火元素的殘骸散落一地，土元素的碎石堆得到處都是，炎魔們雖然也損失慘重，但依然保持著戰鬥力。
它們手中的大劍還在滴著紫色的火焰，那張扭曲的面孔上，兩團燃燒著紫色火焰的眼眶正警惕地盯著天空。
李維注視著慘烈的戰場。
「元素大軍退下。」
火元素和土元素們感受到了他身上火焰之王心臟的氣息，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
而那些炎魔，則舉起了手中的大劍，對準了天空。
李維神色鎮定，懸停在戰場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些意圖攻擊自己的炎魔。
他伸出爪子，那塊黑色的石板出現在爪尖。
石板上，暗紅色的符文正在緩緩流轉，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炎魔們看到那塊石板，身體猛然一震。
它們眼眶中的紫色火焰劇烈跳動，像是在辨認，像是在確認。
然後，它們放下了手中的大劍。
上百隻炎魔，齊刷刷地放下武器，跪伏在地。
它們身上的鐐銬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鐵鏈拖在地上，發出沉悶的碰撞，喉嚨里發出一陣含混的聲音。
「主人。」
李維懸停在空中，看著那些跪伏在地的炎魔，爪尖的石板微微發燙。
從今天起，炎魔軍團也是他的了。
就在這時，虛空中浮現出字跡。
【是否解讀？】
李維心念一動。
【你從菲茲克斯手中獲得了炎魔召喚石板，並以此收服了炎魔軍團】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年，炎魔軍團在你的麾下征戰百年，從火焰峽谷到黃金平原，從翡翠谷地到霜脊高地，它們的腳步踏遍了龍母統治的每一寸土地，你發現炎魔並非天生的邪惡生物，它們只是被封印太久、被誤解太深的戰士，它們效忠的不是恐懼，而是力量與意志】
【第五千九百八十七年，最初那些從封印中爬出來的炎魔大多已在連年征戰中隕落，但它們留下了子嗣，留下了傳承，留下了對主人的忠誠，你看著那些年輕的炎魔在訓練場上揮舞大劍，姿勢與它們的先祖如出一轍，連怒吼時的角度都一模一樣，你忽然明白，一支真正的軍團不是一群被強行捏合在一起的個體，而是一種可以被傳遞的意志】
【第一萬五千二百七十三年，你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那塊石板了，你明白真正的收服不是讓誰跪在你面前，而是讓它們心甘情願地站在你身後，哪怕有一天你倒下了，它們依然會朝著你指過的方向走下去，永恆才是大自然的基調】
【因此得到自然意志的回應，獲得200點法術熟練點】
【剩餘魔法壽命：1080388年】
他想不明白，一個剛才還在與他拼死廝殺的對手，為何要將這種神器拱手相贈，到底是不是陰謀詭計。
比如那塊石板其實是某種封印自己的魔法陣。
看出李維的心思，菲茲克斯發出一聲笑，笑聲沙啞。
「連臨死之龍的東西都不敢接了？」它聲音虛弱，卻帶著幾分嘲弄，「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難道我看錯了？」
李維沉默了一瞬，他伸出爪子，將那塊石板接了過來。
爪尖觸碰到石板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能量從石板中湧出，沿著他的爪子向上蔓延。
那能量並不狂暴，也不危險，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溫馴，像是在向他臣服。
虛空中，字跡浮現。
【物品：炎魔石板】
【品質：紫色】
【使用效果：可召喚炎魔軍團為己所用，炎魔軍團規模隨使用者實力提升而提升】
【備註：上古封印戰爭的遺物，以深淵魔鐵鑄就，以惡魔之血銘文，每一道符文都浸透了遠古封印者的意志，石板內部封印著一支完整的炎魔軍團，它們是混亂與毀滅的化身，也是封印者留給後世最危險的遺產，力量越大，反噬的風險也越大】
李維盯著那塊石板，確認了這就是召喚炎魔軍團的法器。
他抬起頭，看向坑底瀕死的菲茲克斯，聲音中滿是不解。
「為什麼？」
菲茲克斯又笑了。
這一次的笑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豪邁，像是一陣狂風掠過荒原，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灑脫。
「為什麼？」他重複了一遍李維的問題，那雙渙散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因為……我從決定要創建一番偉業的那天起，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龍族生命漫長，但漫長不等於永恆，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龍會死，山會塌，海會幹涸，連星辰都有墜落的一天。」
他頓了頓，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像是在積蓄最後的力量。
「但名字不一樣。」
菲茲克斯的目光變得熾烈。
「名字可以被記住，可以被傳頌，可以比龍的生命更長久，我死了，但只要有人記得菲茲克斯這個名字，記得有一隻綠龍曾經統治過黃金平原，記得它曾經召喚過炎魔軍團，記得它曾經和一隻黑白獅鷲在高空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仗……那我就沒有白活。」
他看著李維，眼中閃過一絲懇切。
「我把神器送給你，日後你真的創建了偉業，那麼這份偉業里也有我的影子和名字，這個世界會記住你，也會記住你擊敗過的對手菲茲克斯。」
他喘了口氣，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
「這就是我想要的，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點痕跡，證明我來過，活過，戰鬥過。」
他的目光在李維身上停留了很久，那雙金色的豎瞳中映出李維黑白相間的身影。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菲茲克斯的聲音已經輕得像是在囈語，「一樣的倔，一樣的狂，一樣的不肯向任何人低頭……」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還想說些什麼，但喉嚨里只發出一陣含混的氣音。
那雙曾經如同熔金般熾烈的豎瞳，緩緩失去了光彩。
菲茲克斯死了。
他的身體還保持著蜷縮的姿勢，胸口的起伏徹底停止了，那雙金色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渙散，卻依然望著天空的方向。
【剩餘魔法壽命：1095661年】
李維站在坑邊，低頭看著坑底菲茲克斯的屍體，沉默了很久。
這隻綠龍和其他幾隻都不一樣。
伊瑟拉克斯臨死前在求饒，德拉克斯臨死前在搬出母親威脅，只有菲茲克斯，從始至終都沒有低下過頭。
他死了，死得像個真正的王。
「我會帶著你的饋贈走下去的。」李維對著菲茲克斯的屍體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鄭重其事：「你的名字，會和我一起被這個世界記住。」
話音落下，他身上那股澎湃的力量開始消退。
巨龍之魂的附身時間到了。
幽藍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在空氣中凝聚成巨龍之魂的身影，五十五米的龐大身軀懸停在坑地上空，鱗片上的電弧還在噼啪作響，那雙琥珀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饜足的光芒。
它低頭看著坑底菲茲克斯的屍體，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耙耙，可以吃了嗎？」
讓巨龍之魂吃了菲茲克斯，讓他的法術為己所用，也算是另外一種銘記。
李維點了點頭。
巨龍之魂歡呼一聲，龐大的身軀俯衝而下，張開大嘴，開始吞噬菲茲克斯的屍體。
墨綠色的鱗片、斷裂的骨骼、殘破的翼膜，甚至連坑底的碎石和泥土都被它一併吞入腹中。
吃完之後，巨龍之魂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它懸停在半空中，身上幽藍色的光芒明暗閃爍了幾下，像是在消化剛才吞噬的能量，身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暗金色光芒，那光芒在鱗片表面流淌，如同鍍上了一層金屬膜。
那應該是菲茲克斯引以為傲的鱗甲防禦法術，可以阻擋雷雲風暴和一切攻擊。
巨龍之魂得意地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維，舔了舔嘴巴，目光在李維身上掃來掃去。
「耙耙……還想吃……」
它吞了口口水，聲音裡帶著一絲饞意。
「你看起來……好像也很好吃的樣子……」
李維的瞳孔猛然收縮。
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他盯著巨龍之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那雙眼睛深處，他看到了某種從未見過的東西。
那是貪婪。
是飢餓。
是來自血脈深處的、無法遏制的吞噬欲望。
它不是在開玩笑。
它是真的在考慮，吃掉自己會不會更好吃。
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閉嘴。」
李維的聲音冰冷，如同從深淵中傳來的迴響。
巨龍之魂愣了一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然後是委屈。
「耙耙……我……」
「我說閉嘴。」李維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如果你敢再有這種想法，我會親手了結你。」
巨龍之魂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雙眼睛裡，貪婪和飢餓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委屈。
它縮了縮脖子，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變成巴掌大小，灰溜溜地鑽回李維的耳朵里。
耳朵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然後是一聲微弱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耙耙……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維沒有回應。
他懸停在空中，看著遠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看起來巨龍之魂也不全是好處，危險性也很高，值得警惕。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些念頭暫時壓下去展開雙翼，如同一道黑白相間的閃電，朝著元素大軍與炎魔軍團交戰的地方俯衝而去。
下方的戰場一片狼藉。
火元素的殘骸散落一地，土元素的碎石堆得到處都是，炎魔們雖然也損失慘重，但依然保持著戰鬥力。
它們手中的大劍還在滴著紫色的火焰，那張扭曲的面孔上，兩團燃燒著紫色火焰的眼眶正警惕地盯著天空。
李維注視著慘烈的戰場。
「元素大軍退下。」
火元素和土元素們感受到了他身上火焰之王心臟的氣息，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
而那些炎魔，則舉起了手中的大劍，對準了天空。
李維神色鎮定，懸停在戰場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些意圖攻擊自己的炎魔。
他伸出爪子，那塊黑色的石板出現在爪尖。
石板上，暗紅色的符文正在緩緩流轉，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炎魔們看到那塊石板，身體猛然一震。
它們眼眶中的紫色火焰劇烈跳動，像是在辨認，像是在確認。
然後，它們放下了手中的大劍。
上百隻炎魔，齊刷刷地放下武器，跪伏在地。
它們身上的鐐銬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鐵鏈拖在地上，發出沉悶的碰撞，喉嚨里發出一陣含混的聲音。
「主人。」
李維懸停在空中，看著那些跪伏在地的炎魔，爪尖的石板微微發燙。
從今天起，炎魔軍團也是他的了。
就在這時，虛空中浮現出字跡。
【是否解讀？】
李維心念一動。
【你從菲茲克斯手中獲得了炎魔召喚石板，並以此收服了炎魔軍團】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年，炎魔軍團在你的麾下征戰百年，從火焰峽谷到黃金平原，從翡翠谷地到霜脊高地，它們的腳步踏遍了龍母統治的每一寸土地，你發現炎魔並非天生的邪惡生物，它們只是被封印太久、被誤解太深的戰士，它們效忠的不是恐懼，而是力量與意志】
【第五千九百八十七年，最初那些從封印中爬出來的炎魔大多已在連年征戰中隕落，但它們留下了子嗣，留下了傳承，留下了對主人的忠誠，你看著那些年輕的炎魔在訓練場上揮舞大劍，姿勢與它們的先祖如出一轍，連怒吼時的角度都一模一樣，你忽然明白，一支真正的軍團不是一群被強行捏合在一起的個體，而是一種可以被傳遞的意志】
【第一萬五千二百七十三年，你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那塊石板了，你明白真正的收服不是讓誰跪在你面前，而是讓它們心甘情願地站在你身後，哪怕有一天你倒下了，它們依然會朝著你指過的方向走下去，永恆才是大自然的基調】
【因此得到自然意志的回應，獲得200點法術熟練點】
【剩餘魔法壽命：108038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