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放的莫娜
被冠以褻瀆貴族罪名而流放至此的天才魔法師莫娜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就像她在宗教法庭上為自己辯護時所言，在公爵宴會上利用自己特製的魔法變形藥劑將五十多名貴族和教會高層變成豬只是為了推進整個世界的鍊金術進程。
一項偉大的發明要證明其有效性總得有人做出犧牲，為什麼不能是五十多名貴族和教會人士呢。
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好事兒，指不定那天這項偉大發明就能造福全人類，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至於說最終還是被判處流放，並被要求在流放期間努力研製解藥讓貴族們恢復人形，到時候她就可以獲得自由，莫娜完全不感興趣。
她寧願將注意力放在一些比較新穎的魔法課題上。
最近她正在研究的課題是樂曲對魔法的提升效果。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被流放到荒野竟然會有客人登門拜訪，而且是一隻熊。
莫娜從未見過這種奇怪配色的熊種，黑白相間。
這是哪個魔法師利用魔法手段拼湊出來的新品種？
轉念間她就排除了這種可能性。
尖塔一公里範圍內放置的特殊魔法眼會監視魔法生物靠近並提醒自己，比如闖入的邪惡狼人……而魔法師利用魔法拼湊出來的新品種絕對算得上魔法生物，但這隻熊來時魔法眼並未通知自己。
無論是何種原因這隻熊看上去還挺可愛的，莫娜彎下腰伸出皙白的右手，面帶微笑。
「花是送給我的嗎？」
瀑布一樣柔滑的紫色綢緞睡衣下露出潔白腳踝上佩戴著銀制腳環，藍寶石一樣迷人的眼睛，紅色捲髮看上去很時髦，年齡只有二十歲的樣子……
還怪……怪好看嘞，跟維密模特一樣。
李維發現對方並未打算像對待狼人那樣對待自己這個闖入者，緊繃的神經總算放鬆下來，打量著對方伸出手的那隻右手略感頭疼。
她不說英語的嗎？
那接下來的交流只能靠肢體語言了。
對方伸出手大概是接受禮物的意思？
李維將路上精挑細選採集而來叼在嘴裡的金色鬱金香放在對方右手中。
雖然不知道這裡拜師學藝是不是要送禮物，但空手總歸不好。
送完禮物之後開始表達訴求。
學著電影裡那些魔法師的動作李維揮舞著爪子。
我表演的這個火球術釋放動作這麼惟妙惟肖，就算是一頭豬也應該能夠看懂我的意思吧。
自從流放之後第一次收到禮物，莫娜的心情相當不錯。
將金色鬱金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打量著憨態可掬怪熊不斷探出又收回的熊爪。
它是在索要回禮？
收禮是該回贈一點禮物。
莫娜伸手在絲滑的綢緞睡衣腹部的小兜里摸了摸之後拿出一粒渾圓如同胡豆的種子遞給對方，態度溫柔。
「小傢伙，這是我的回禮。」
這可不是一般的胡豆，而是由自己這位天才魔法師培育出來的怪味胡豆。
服用之後可以愉悅心情，平常她都是拿來當零嘴的。
李維伸出熊爪將那枚胡豆接過來，歪著腦袋。
一顆胡豆……
猴子當初學藝時腦袋被敲了幾下。
我明白了。
應該是某種收徒的考驗，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影視文學作品中高人收徒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考驗。
對方的意思應該是讓自己將這顆胡豆種下去，等胡豆開花結果就收自己做學生，考驗的應該是耐心。
李維開心的抓著種子轉身離開。
等返回石縫洞穴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天色昏暗。
「李維，你回來啦，媽媽還在睡覺，我快餓死了。」
熊弟山姆立刻湊上來嘟囔著。
「別叫了。」
李維將下山時抓到了一隻野兔丟給熊弟山姆。
尖塔附近沒什麼大型獵物，找到野兔已經算運氣逆天。
又將一些順路採集的漿果遞給同樣靠過來的熊妹索菲，浣熊跟大熊貓的食譜很接近，吃點漿果沒什麼問題。
等熊弟山姆和熊妹索菲大快朵頤，李維又檢查了一下熊媽的傷勢，傷口還在惡化，形勢不容樂觀。
「得加快進程。」
李維弄了點水回來淋在熊媽的嘴上，出了石縫找了一處土質鬆軟的地方，用爪子刨開一個小坑，將種子丟進去重新掩埋。
按照常理，種子發芽成長，至少需要三個月以上，三個月後熊媽恐怕已經發臭了。
不過對於李維來說問題不大。
匍匐在種坑旁邊趴著保持安靜，聆聽著周圍的蟲鳴聲和微風拂過植被的輕響。
到了半夜，萬籟俱寂。
但對於李維來說卻像是置身於熱鬧的馬戲團現場，耳畔全是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
這些歡聲笑語究竟從何如來並不知曉。
凌晨到來，李維醒來時種坑上一株翠綠的植被很茂盛。
紫色的花朵和黑白相間的花蕊昭示就是昨晚種下的那顆胡豆。
穿越一段時間之後李維意外發現自己只要長時間呆在植物旁邊，就能夠讓植物快速開花結果，也許是穿越的金手指吧。
抖了抖皮毛上的露水，進入石縫，熊妹索菲已經醒來吃著昨晚剩下的漿果。
熊弟山姆則瞪著一對黑豆眼。
「李維，我肚子好餓，要不把媽媽叫醒吧？」
「別碰媽媽，否則一巴掌拍死。」熊媽現在的傷勢絕不容許再被晃動了，李維發出警告：「我出去打獵，晚上就回來，你們在家裡等著。」
叮囑完走出石縫，將胡豆植株挖出來，用嘴叼著重新到了黑塔前敲門。
……
本來想睡個懶覺的莫娜完全沒有想到那隻怪熊會二次拜訪。
而且這一次來同樣帶著見面禮。
頂著油頭和沒化妝的素顏，還帶著些起床氣的她將熊嘴裡的植物接過來時突然意識到一件非同尋常的事情。
胡豆植株……
她很確信並非是野生種，而是自己培育出來的怪味胡豆，植株上的微弱斑點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這隻配色奇怪的熊將胡豆種子種了下去？
等等……
種下去一晚上就收穫了植株？
莫娜的起床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打量著眼前黑白相間的怪熊。
植物快速生長魔法是德魯伊的專長。
一隻怪熊竟然得到自然的認可，並給予回應……
這樣的個體在自然界和魔法界都絕無僅有，太少見了。
簡直是天生的德魯伊。
莫娜腦海中浮現一個既大膽又瘋狂的想法。
訓練一隻熊踏上德魯伊之道。
這個課題比《樂曲對魔法的提升效果》更有趣，也更具有挑戰性。
「小傢伙，進來吧。」
打定主意的莫娜款身讓開門口，向怪熊做出邀請的手勢。
這個手勢……
邀請我進入黑塔？
難道說我通過了考核，她答應收我為魔法學徒。
李維原本還在擔心對方會因為自己是一隻熊而拒絕教授魔法，現在看來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進入黑塔內，內部雖然不是金碧輝煌，但很有品味，裝飾的頗有情調。
順著螺旋樓梯到達最高層的一處房間內，鑲嵌在牆壁上的橡木架上放置著大量的書籍和試劑瓶，除此之外還有幾張橡木桌上擺放著雜亂的手稿以及實驗器械，氣味刺鼻。
這就是魔法師的工作室吧，果然很……很帶勁。
就在李維欣賞著實驗室內景的時候莫娜已經從木架上拿起一個小試劑瓶過來，打開瓶塞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隨後微微一抬手。
「咦，怎麼回事？」
李維發現自己的身體僵硬，無法動彈，而且仰起頭嘴巴張開，無法閉合。
眼睜睜看著女魔法師將手中那瓶玫紅色的藥劑傾倒入自己的嘴裡，喉嚨中一陣劇烈的灼燒感，像是吃了一把小米椒。
給我喝了什麼？
無法反抗的李維脊背發涼，看著對方臉上古怪的笑容。
她不會是那種隱居在森林中，喜歡折磨人的心理變態吧。
李維腦海中又想起了致命彎道……
完了完了，這是要被折磨致死了。
莫娜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著服用藥劑之後眼神痛苦的怪熊。
辛辣，難以下咽。
當初她曾試圖改良超強記憶藥劑的口味。
多番實驗之後變成了橘子味，但其讓服用者獲得超強記憶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所以只好保持原來難以下咽的辛辣口味。
心情不錯的莫娜哼唱著小曲回頭朝著書架揮了揮手，一些書籍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到怪熊眼前自動翻頁。
她用雙手在自動翻頁的書頁上做出捧水的動作，然後丟向怪熊的腦袋，一下又一下……
李維打量著對方奇怪又熟悉的動作，不禁老臉一紅，想起初中時被要求全文背誦的《出師表》折磨的不輕，他就這麼幹過。
不能說沒用吧，只能說是真特麼沒卵用。
咦，腦袋漲漲的，感覺長腦子了。
過了片刻……
痛，腦袋好痛，快停下來。
李維的腦袋像是炸裂一樣劇痛，眼前一黑……
等再次醒來，那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眼前。
李維一骨碌翻起身，正打算拼死一搏。
「你好，我是天才魔法師莫娜，你應該能聽懂我說什麼了吧？」
困獸猶鬥的李維怔在原地。
咦，我聽懂她說話了。
這麼說捧起知識往腦袋裡灌真的有用。
意識到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李維立即點頭如搗蒜。
「我是李維。」
莫娜滿意點點頭，隨手扯過來一把椅子落座，翹起二郎腿，露出皙白的小腿輕微晃動，仰了仰下巴。
「你知道德魯伊之道嗎？」
李維被一片雪白的小腿晃的眼暈，搖了搖熊腦。
這女人說話有點幽默，要知道還找你幹嘛。
不造啊。
就像她在宗教法庭上為自己辯護時所言，在公爵宴會上利用自己特製的魔法變形藥劑將五十多名貴族和教會高層變成豬只是為了推進整個世界的鍊金術進程。
一項偉大的發明要證明其有效性總得有人做出犧牲，為什麼不能是五十多名貴族和教會人士呢。
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好事兒，指不定那天這項偉大發明就能造福全人類，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至於說最終還是被判處流放，並被要求在流放期間努力研製解藥讓貴族們恢復人形，到時候她就可以獲得自由，莫娜完全不感興趣。
她寧願將注意力放在一些比較新穎的魔法課題上。
最近她正在研究的課題是樂曲對魔法的提升效果。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被流放到荒野竟然會有客人登門拜訪，而且是一隻熊。
莫娜從未見過這種奇怪配色的熊種，黑白相間。
這是哪個魔法師利用魔法手段拼湊出來的新品種？
轉念間她就排除了這種可能性。
尖塔一公里範圍內放置的特殊魔法眼會監視魔法生物靠近並提醒自己，比如闖入的邪惡狼人……而魔法師利用魔法拼湊出來的新品種絕對算得上魔法生物，但這隻熊來時魔法眼並未通知自己。
無論是何種原因這隻熊看上去還挺可愛的，莫娜彎下腰伸出皙白的右手，面帶微笑。
「花是送給我的嗎？」
瀑布一樣柔滑的紫色綢緞睡衣下露出潔白腳踝上佩戴著銀制腳環，藍寶石一樣迷人的眼睛，紅色捲髮看上去很時髦，年齡只有二十歲的樣子……
還怪……怪好看嘞，跟維密模特一樣。
李維發現對方並未打算像對待狼人那樣對待自己這個闖入者，緊繃的神經總算放鬆下來，打量著對方伸出手的那隻右手略感頭疼。
她不說英語的嗎？
那接下來的交流只能靠肢體語言了。
對方伸出手大概是接受禮物的意思？
李維將路上精挑細選採集而來叼在嘴裡的金色鬱金香放在對方右手中。
雖然不知道這裡拜師學藝是不是要送禮物，但空手總歸不好。
送完禮物之後開始表達訴求。
學著電影裡那些魔法師的動作李維揮舞著爪子。
我表演的這個火球術釋放動作這麼惟妙惟肖，就算是一頭豬也應該能夠看懂我的意思吧。
自從流放之後第一次收到禮物，莫娜的心情相當不錯。
將金色鬱金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打量著憨態可掬怪熊不斷探出又收回的熊爪。
它是在索要回禮？
收禮是該回贈一點禮物。
莫娜伸手在絲滑的綢緞睡衣腹部的小兜里摸了摸之後拿出一粒渾圓如同胡豆的種子遞給對方，態度溫柔。
「小傢伙，這是我的回禮。」
這可不是一般的胡豆，而是由自己這位天才魔法師培育出來的怪味胡豆。
服用之後可以愉悅心情，平常她都是拿來當零嘴的。
李維伸出熊爪將那枚胡豆接過來，歪著腦袋。
一顆胡豆……
猴子當初學藝時腦袋被敲了幾下。
我明白了。
應該是某種收徒的考驗，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影視文學作品中高人收徒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考驗。
對方的意思應該是讓自己將這顆胡豆種下去，等胡豆開花結果就收自己做學生，考驗的應該是耐心。
李維開心的抓著種子轉身離開。
等返回石縫洞穴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天色昏暗。
「李維，你回來啦，媽媽還在睡覺，我快餓死了。」
熊弟山姆立刻湊上來嘟囔著。
「別叫了。」
李維將下山時抓到了一隻野兔丟給熊弟山姆。
尖塔附近沒什麼大型獵物，找到野兔已經算運氣逆天。
又將一些順路採集的漿果遞給同樣靠過來的熊妹索菲，浣熊跟大熊貓的食譜很接近，吃點漿果沒什麼問題。
等熊弟山姆和熊妹索菲大快朵頤，李維又檢查了一下熊媽的傷勢，傷口還在惡化，形勢不容樂觀。
「得加快進程。」
李維弄了點水回來淋在熊媽的嘴上，出了石縫找了一處土質鬆軟的地方，用爪子刨開一個小坑，將種子丟進去重新掩埋。
按照常理，種子發芽成長，至少需要三個月以上，三個月後熊媽恐怕已經發臭了。
不過對於李維來說問題不大。
匍匐在種坑旁邊趴著保持安靜，聆聽著周圍的蟲鳴聲和微風拂過植被的輕響。
到了半夜，萬籟俱寂。
但對於李維來說卻像是置身於熱鬧的馬戲團現場，耳畔全是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
這些歡聲笑語究竟從何如來並不知曉。
凌晨到來，李維醒來時種坑上一株翠綠的植被很茂盛。
紫色的花朵和黑白相間的花蕊昭示就是昨晚種下的那顆胡豆。
穿越一段時間之後李維意外發現自己只要長時間呆在植物旁邊，就能夠讓植物快速開花結果，也許是穿越的金手指吧。
抖了抖皮毛上的露水，進入石縫，熊妹索菲已經醒來吃著昨晚剩下的漿果。
熊弟山姆則瞪著一對黑豆眼。
「李維，我肚子好餓，要不把媽媽叫醒吧？」
「別碰媽媽，否則一巴掌拍死。」熊媽現在的傷勢絕不容許再被晃動了，李維發出警告：「我出去打獵，晚上就回來，你們在家裡等著。」
叮囑完走出石縫，將胡豆植株挖出來，用嘴叼著重新到了黑塔前敲門。
……
本來想睡個懶覺的莫娜完全沒有想到那隻怪熊會二次拜訪。
而且這一次來同樣帶著見面禮。
頂著油頭和沒化妝的素顏，還帶著些起床氣的她將熊嘴裡的植物接過來時突然意識到一件非同尋常的事情。
胡豆植株……
她很確信並非是野生種，而是自己培育出來的怪味胡豆，植株上的微弱斑點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這隻配色奇怪的熊將胡豆種子種了下去？
等等……
種下去一晚上就收穫了植株？
莫娜的起床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打量著眼前黑白相間的怪熊。
植物快速生長魔法是德魯伊的專長。
一隻怪熊竟然得到自然的認可，並給予回應……
這樣的個體在自然界和魔法界都絕無僅有，太少見了。
簡直是天生的德魯伊。
莫娜腦海中浮現一個既大膽又瘋狂的想法。
訓練一隻熊踏上德魯伊之道。
這個課題比《樂曲對魔法的提升效果》更有趣，也更具有挑戰性。
「小傢伙，進來吧。」
打定主意的莫娜款身讓開門口，向怪熊做出邀請的手勢。
這個手勢……
邀請我進入黑塔？
難道說我通過了考核，她答應收我為魔法學徒。
李維原本還在擔心對方會因為自己是一隻熊而拒絕教授魔法，現在看來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進入黑塔內，內部雖然不是金碧輝煌，但很有品味，裝飾的頗有情調。
順著螺旋樓梯到達最高層的一處房間內，鑲嵌在牆壁上的橡木架上放置著大量的書籍和試劑瓶，除此之外還有幾張橡木桌上擺放著雜亂的手稿以及實驗器械，氣味刺鼻。
這就是魔法師的工作室吧，果然很……很帶勁。
就在李維欣賞著實驗室內景的時候莫娜已經從木架上拿起一個小試劑瓶過來，打開瓶塞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隨後微微一抬手。
「咦，怎麼回事？」
李維發現自己的身體僵硬，無法動彈，而且仰起頭嘴巴張開，無法閉合。
眼睜睜看著女魔法師將手中那瓶玫紅色的藥劑傾倒入自己的嘴裡，喉嚨中一陣劇烈的灼燒感，像是吃了一把小米椒。
給我喝了什麼？
無法反抗的李維脊背發涼，看著對方臉上古怪的笑容。
她不會是那種隱居在森林中，喜歡折磨人的心理變態吧。
李維腦海中又想起了致命彎道……
完了完了，這是要被折磨致死了。
莫娜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著服用藥劑之後眼神痛苦的怪熊。
辛辣，難以下咽。
當初她曾試圖改良超強記憶藥劑的口味。
多番實驗之後變成了橘子味，但其讓服用者獲得超強記憶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所以只好保持原來難以下咽的辛辣口味。
心情不錯的莫娜哼唱著小曲回頭朝著書架揮了揮手，一些書籍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到怪熊眼前自動翻頁。
她用雙手在自動翻頁的書頁上做出捧水的動作，然後丟向怪熊的腦袋，一下又一下……
李維打量著對方奇怪又熟悉的動作，不禁老臉一紅，想起初中時被要求全文背誦的《出師表》折磨的不輕，他就這麼幹過。
不能說沒用吧，只能說是真特麼沒卵用。
咦，腦袋漲漲的，感覺長腦子了。
過了片刻……
痛，腦袋好痛，快停下來。
李維的腦袋像是炸裂一樣劇痛，眼前一黑……
等再次醒來，那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眼前。
李維一骨碌翻起身，正打算拼死一搏。
「你好，我是天才魔法師莫娜，你應該能聽懂我說什麼了吧？」
困獸猶鬥的李維怔在原地。
咦，我聽懂她說話了。
這麼說捧起知識往腦袋裡灌真的有用。
意識到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李維立即點頭如搗蒜。
「我是李維。」
莫娜滿意點點頭，隨手扯過來一把椅子落座，翹起二郎腿，露出皙白的小腿輕微晃動，仰了仰下巴。
「你知道德魯伊之道嗎？」
李維被一片雪白的小腿晃的眼暈，搖了搖熊腦。
這女人說話有點幽默，要知道還找你幹嘛。
不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