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拒當哈士騎，爭當遙控器
天昏地暗，海浪起伏。
布魯斯犬牙緊咬，嗚汪嗚汪著，不管不顧地拼命向前劃，向雷暴區衝鋒。
布魯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做，但夥計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劃就對了！
維羅娜的白毛鼠臉擰著，被李凡連續拒絕，她開始有點不自信，沉默不語。
李凡坐在船邊，心中思索，他和女王已經會面，如果無法合作，難免被記恨。
維羅娜曾將不少人送上過斷頭台、絞刑架。
李凡沒必要賭她會不會記仇，不如簡單一點，與其後患無窮，不如先下手為強，合作不了，就將她放生大海。
「騎士是無數男性的渴求之物，你真的不再考慮？」
「親愛的女王陛下，也許你可以問問布魯斯？看他願不願意給你當騎士。這哈士騎，可能還得狗來當！」
李凡說完，看向划船的布魯斯。
「呃……汪！」
「好，明白。女王陛下，很抱歉，布魯斯拒絕了你。」
李凡有板有眼，向維羅娜翻譯布魯斯的原話，一字不差。
維羅娜皺眉道：「除了成為騎士外，我能給予你的有很多，爵位、職位、土地、金幣、女人，你可以任意選擇！」
李凡雙目圓睜幾分，維羅娜和童話里的瓶中精靈一樣，直接讓他許願？
這就是國王權力帶來的自信嗎？
太狠了！
李凡也不客氣：
「女王陛下，你得知道，像我這個年紀的少年，理想並不是在織光城買一個房子。
擁有一條屬於自己的船，白天出海釣釣魚，天黑去碼頭整點薯條，夜深會友出出存貨，這才是我在東海岸的愉快一天。
當然我也是一個愛學習的孩子，沒有金幣補習外語可不行。
我正在為理想而奮鬥！」
「容易。」
維羅娜鼠臉浮現一抹笑：「如果你能為我做事。我會給你一艘大大的船，並且在船上裝滿金幣。」
『這就答應了？』
李凡心生疑慮，維羅娜答應的太乾脆，她明明是個吝嗇鬼，怎麼會容忍大筆財富流逝？就算她人在屋檐下，形勢所迫，可居然不還價？
李凡倒不是懷疑維羅娜在騙他，女王不會開空頭支票。
『嘖，這該死的狡猾老鼠，心裡想的該不會是想河拆橋吧？資源能領到，但能帶走嗎？』
李凡突然想到，女王不開空頭支票，但女王可以抄你的家。
李凡不得不重新規劃：
『女王恢復人形，我帶不走一枚金幣。
女王是老鼠，獲得的東西才是我的。
那麼，挾維羅鼠娜以令貝倫王國，這個局面才對！』
李凡想通後，做出決定：「女王陛下，你誤會了，我不需要金幣。」
維羅娜確信，李凡的思維不同於一個普通的貝倫國民，完全猜不透……但她是女王，她自信可以應對一切：「呵，你想要什麼，想好再說，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李凡整理思路，開口分析道：「女王陛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不太方便出現在國民們的眼前，你怎麼當一個國王？有些事情，我可以代勞……」
「你想當國王？」
維羅娜語氣中透著不可置信，鼠目瞪大，一臉震驚地看著李凡。
你當國王，那我幹什麼？
這個狂妄的外鄉人，胃口太大了。
「國王？」
李凡愣了半秒，立即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是你需要一個代理人。
不過，你提出了一個更好的建議！
好吧，女王陛下，為了體現我對你的尊重，國王我也能接受。」
「但是我不能接受！」
維羅娜乾脆利落地否決李凡的提議。
李凡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而後毫不留情地說道：
「砍價是你的權利！但是女王陛下，曾經在你面前低著頭的那些人，他們在王宮外，頭抬得最高，誰會看得到你？
親愛的維羅娜女士，你應該明白，現在只有我心善，願意俯下身與你交談。
我必須要提醒你，舊時代的鼠，上不了新時代的船，才是最可悲的。」
維羅娜抬頭，那艘船越來越近，隱約可見旗幟上的圖案，那是晨曦鎮的標識。
維羅娜突然覺得李凡說的有道理，她現在要考慮的不是恢復人形，而是能不能上那條船。
此外，貝倫王國現在很亂，國王必須站出來，維持王國的正常運轉。在她恢復人形前，確實需要一個人在台前做事。
而且她好幾天沒吃東西，快要餓成鼠片。
維羅娜終究妥協了：「好吧，我採納你的建議。我們商量好條款，在我恢復人形前，你可以當貝倫王國的國王。」
李凡並未喜笑顏開，反而瞥了維羅娜一眼，表情不滿：「你語氣這麼沉重幹什麼？這是好事啊！」
「吱？」
維羅娜氣笑了：
「對你來說是這樣。
因此，你得了好處，還要說這種扎人心的話嗎？
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了，你的態度怎麼不友善一點，給你的隊友一點尊重呢？我為什麼感受不到你的尊重呢」
『沒辦法，面對你，我是真不敢有一點鬆懈。』
李凡心中想著，但礙於女王開口，做些表面功夫吧！
李凡深吸一口氣，醞釀三秒，而後，他向前高高舉起雙手，雙眼一亮，臉上露出誇張表情：
「喔，天吶！我尊貴的女王陛下，貝倫王國權柄的執掌者，美麗與智慧的化身。
我發誓，我尊重您！每天在女王畫像前，擦拭槍管的快槍手老傑克，他對待這兩樣東西，都視作生命一般重要，他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我對您絕對沒有半點不敬與褻瀆的想法，只有尊重。是的，女王陛下，我就是這個意思！」
「好了，女王陛下，我現在這樣的友善態度，您覺得怎麼樣呢？是不是像隔壁珍妮家院子裡的老式木製鞦韆，讓您有飛起來一般的愉悅感呢？」
「吱……」
維羅娜鼠軀僵硬，表情不知所措，雙目瞪大，兩隻爪子放在嘴邊，長長的白須一顫一顫。
難道這一切都是鼠被大水淹死之前的幻覺？
鼠剛才是在地獄聽惡魔吟唱咒語嗎？
鼠不確定……
「女王陛下，你現在要飛嗎？」
李凡高舉的雙手下沉，對準維羅娜。
李凡沒開玩笑，真能讓她起飛。
親親抱抱，不行！
舉高高，行！
一隻老鼠能有多重？再投個三分都沒問題。
「女王陛下，你怎麼不說話啦？」
「如果你還想要更多的話，我就會給你更多。」
「我是貝倫王國最尊重你的人，絕對滿足你的一切需求。是的，我發誓……」
「你先別發……」維羅娜回過神，爪子一抬，打斷李凡的吟唱。
維羅娜鼠軀打了個寒顫，對面的吟唱感覺比聽到王國財政赤字，還要讓人頭疼：「算了，這不適合我。你可以回到剛才的樣子。」
李凡搖了搖頭：「看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親愛的女王，最好的東西，其實你已經擁有了，不是嗎？」
「我擁有你……」
維羅娜心中瘋狂咒罵。
你這個卑鄙的外鄉人，算計女王的貪婪小子！
你這個地獄惡魔的人間體，我詛咒你上天堂！
李凡回望一眼，遠處一艘船在迅速放大。
「女王陛下，你怎麼讓我當國王的計劃，可以稍後再說。現在的問題是，我怎麼確認你的話是事實？」
「我們之間應該有一些信任。」
「你餓出幻覺了？茫茫大海上相逢，我就這麼傻，盲目信任你一個鼠怪？」
維羅娜有點紅，辯駁道：「我是這個王國的女王，我的承諾代表這片土地上的最高信用。」
李凡瞧著船越來越近，語速急促道：「這話除了我，你還敢跟誰說？沒時間了，我挑明了吧，口說無憑，除非你弄點有約束力的東西，提醒一下，比如神秘學的分支……」
「你居然知道這個？
你知道的太多了！
少年，你博大精深的學識，讓我厭惡！』
維羅娜雙目瞪大，面對李凡學識如此博大精深，她毫無辦法，妥協道：「我來布置一個契約。」
事已至此，維羅娜也不拖泥帶水，利爪在木板上刻畫紋路，很快擺弄出一個契約。
【神秘學3：契約靈魂，約束行為】
主契者權限：綁定、解綁、懲罰。
懲罰方式：電擊
契約時限：五年
李凡看看布置好的契約圖案，又看看維羅娜，大眼瞪小眼，好奇地問道：「女王陛下，那麼多契約懲罰，你偏偏選擇這個放電的，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李凡說完後，瞧著維羅娜白毛鼠軀體表漸漸發紅，當即轉移話題：「當我沒問。」
李凡寫下名字。
瞬間，一陣奇妙的力量融入靈魂，李凡感覺自己掌握住了什麼，擁有控制權。
「啊！」
維羅娜忽然驚叫一聲，斥問：「你在幹什麼？」
李凡一攤手，一皺眉，理直氣壯：「我驗一下遙控器的開關靈不靈！」
布魯斯犬牙緊咬，嗚汪嗚汪著，不管不顧地拼命向前劃，向雷暴區衝鋒。
布魯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做，但夥計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劃就對了！
維羅娜的白毛鼠臉擰著，被李凡連續拒絕，她開始有點不自信，沉默不語。
李凡坐在船邊，心中思索，他和女王已經會面，如果無法合作，難免被記恨。
維羅娜曾將不少人送上過斷頭台、絞刑架。
李凡沒必要賭她會不會記仇，不如簡單一點，與其後患無窮，不如先下手為強，合作不了，就將她放生大海。
「騎士是無數男性的渴求之物，你真的不再考慮？」
「親愛的女王陛下，也許你可以問問布魯斯？看他願不願意給你當騎士。這哈士騎，可能還得狗來當！」
李凡說完，看向划船的布魯斯。
「呃……汪！」
「好，明白。女王陛下，很抱歉，布魯斯拒絕了你。」
李凡有板有眼，向維羅娜翻譯布魯斯的原話，一字不差。
維羅娜皺眉道：「除了成為騎士外，我能給予你的有很多，爵位、職位、土地、金幣、女人，你可以任意選擇！」
李凡雙目圓睜幾分，維羅娜和童話里的瓶中精靈一樣，直接讓他許願？
這就是國王權力帶來的自信嗎？
太狠了！
李凡也不客氣：
「女王陛下，你得知道，像我這個年紀的少年，理想並不是在織光城買一個房子。
擁有一條屬於自己的船，白天出海釣釣魚，天黑去碼頭整點薯條，夜深會友出出存貨，這才是我在東海岸的愉快一天。
當然我也是一個愛學習的孩子，沒有金幣補習外語可不行。
我正在為理想而奮鬥！」
「容易。」
維羅娜鼠臉浮現一抹笑：「如果你能為我做事。我會給你一艘大大的船，並且在船上裝滿金幣。」
『這就答應了？』
李凡心生疑慮，維羅娜答應的太乾脆，她明明是個吝嗇鬼，怎麼會容忍大筆財富流逝？就算她人在屋檐下，形勢所迫，可居然不還價？
李凡倒不是懷疑維羅娜在騙他，女王不會開空頭支票。
『嘖，這該死的狡猾老鼠，心裡想的該不會是想河拆橋吧？資源能領到，但能帶走嗎？』
李凡突然想到，女王不開空頭支票，但女王可以抄你的家。
李凡不得不重新規劃：
『女王恢復人形，我帶不走一枚金幣。
女王是老鼠，獲得的東西才是我的。
那麼，挾維羅鼠娜以令貝倫王國，這個局面才對！』
李凡想通後，做出決定：「女王陛下，你誤會了，我不需要金幣。」
維羅娜確信，李凡的思維不同於一個普通的貝倫國民，完全猜不透……但她是女王，她自信可以應對一切：「呵，你想要什麼，想好再說，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李凡整理思路，開口分析道：「女王陛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不太方便出現在國民們的眼前，你怎麼當一個國王？有些事情，我可以代勞……」
「你想當國王？」
維羅娜語氣中透著不可置信，鼠目瞪大，一臉震驚地看著李凡。
你當國王，那我幹什麼？
這個狂妄的外鄉人，胃口太大了。
「國王？」
李凡愣了半秒，立即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是你需要一個代理人。
不過，你提出了一個更好的建議！
好吧，女王陛下，為了體現我對你的尊重，國王我也能接受。」
「但是我不能接受！」
維羅娜乾脆利落地否決李凡的提議。
李凡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而後毫不留情地說道：
「砍價是你的權利！但是女王陛下，曾經在你面前低著頭的那些人，他們在王宮外，頭抬得最高，誰會看得到你？
親愛的維羅娜女士，你應該明白，現在只有我心善，願意俯下身與你交談。
我必須要提醒你，舊時代的鼠，上不了新時代的船，才是最可悲的。」
維羅娜抬頭，那艘船越來越近，隱約可見旗幟上的圖案，那是晨曦鎮的標識。
維羅娜突然覺得李凡說的有道理，她現在要考慮的不是恢復人形，而是能不能上那條船。
此外，貝倫王國現在很亂，國王必須站出來，維持王國的正常運轉。在她恢復人形前，確實需要一個人在台前做事。
而且她好幾天沒吃東西，快要餓成鼠片。
維羅娜終究妥協了：「好吧，我採納你的建議。我們商量好條款，在我恢復人形前，你可以當貝倫王國的國王。」
李凡並未喜笑顏開，反而瞥了維羅娜一眼，表情不滿：「你語氣這麼沉重幹什麼？這是好事啊！」
「吱？」
維羅娜氣笑了：
「對你來說是這樣。
因此，你得了好處，還要說這種扎人心的話嗎？
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了，你的態度怎麼不友善一點，給你的隊友一點尊重呢？我為什麼感受不到你的尊重呢」
『沒辦法，面對你，我是真不敢有一點鬆懈。』
李凡心中想著，但礙於女王開口，做些表面功夫吧！
李凡深吸一口氣，醞釀三秒，而後，他向前高高舉起雙手，雙眼一亮，臉上露出誇張表情：
「喔，天吶！我尊貴的女王陛下，貝倫王國權柄的執掌者，美麗與智慧的化身。
我發誓，我尊重您！每天在女王畫像前，擦拭槍管的快槍手老傑克，他對待這兩樣東西，都視作生命一般重要，他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我對您絕對沒有半點不敬與褻瀆的想法，只有尊重。是的，女王陛下，我就是這個意思！」
「好了，女王陛下，我現在這樣的友善態度，您覺得怎麼樣呢？是不是像隔壁珍妮家院子裡的老式木製鞦韆，讓您有飛起來一般的愉悅感呢？」
「吱……」
維羅娜鼠軀僵硬，表情不知所措，雙目瞪大，兩隻爪子放在嘴邊，長長的白須一顫一顫。
難道這一切都是鼠被大水淹死之前的幻覺？
鼠剛才是在地獄聽惡魔吟唱咒語嗎？
鼠不確定……
「女王陛下，你現在要飛嗎？」
李凡高舉的雙手下沉，對準維羅娜。
李凡沒開玩笑，真能讓她起飛。
親親抱抱，不行！
舉高高，行！
一隻老鼠能有多重？再投個三分都沒問題。
「女王陛下，你怎麼不說話啦？」
「如果你還想要更多的話，我就會給你更多。」
「我是貝倫王國最尊重你的人，絕對滿足你的一切需求。是的，我發誓……」
「你先別發……」維羅娜回過神，爪子一抬，打斷李凡的吟唱。
維羅娜鼠軀打了個寒顫，對面的吟唱感覺比聽到王國財政赤字，還要讓人頭疼：「算了，這不適合我。你可以回到剛才的樣子。」
李凡搖了搖頭：「看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親愛的女王，最好的東西，其實你已經擁有了，不是嗎？」
「我擁有你……」
維羅娜心中瘋狂咒罵。
你這個卑鄙的外鄉人，算計女王的貪婪小子！
你這個地獄惡魔的人間體，我詛咒你上天堂！
李凡回望一眼，遠處一艘船在迅速放大。
「女王陛下，你怎麼讓我當國王的計劃，可以稍後再說。現在的問題是，我怎麼確認你的話是事實？」
「我們之間應該有一些信任。」
「你餓出幻覺了？茫茫大海上相逢，我就這麼傻，盲目信任你一個鼠怪？」
維羅娜有點紅，辯駁道：「我是這個王國的女王，我的承諾代表這片土地上的最高信用。」
李凡瞧著船越來越近，語速急促道：「這話除了我，你還敢跟誰說？沒時間了，我挑明了吧，口說無憑，除非你弄點有約束力的東西，提醒一下，比如神秘學的分支……」
「你居然知道這個？
你知道的太多了！
少年，你博大精深的學識，讓我厭惡！』
維羅娜雙目瞪大，面對李凡學識如此博大精深，她毫無辦法，妥協道：「我來布置一個契約。」
事已至此，維羅娜也不拖泥帶水，利爪在木板上刻畫紋路，很快擺弄出一個契約。
【神秘學3：契約靈魂，約束行為】
主契者權限：綁定、解綁、懲罰。
懲罰方式：電擊
契約時限：五年
李凡看看布置好的契約圖案，又看看維羅娜，大眼瞪小眼，好奇地問道：「女王陛下，那麼多契約懲罰，你偏偏選擇這個放電的，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李凡說完後，瞧著維羅娜白毛鼠軀體表漸漸發紅，當即轉移話題：「當我沒問。」
李凡寫下名字。
瞬間，一陣奇妙的力量融入靈魂，李凡感覺自己掌握住了什麼，擁有控制權。
「啊！」
維羅娜忽然驚叫一聲，斥問：「你在幹什麼？」
李凡一攤手，一皺眉，理直氣壯：「我驗一下遙控器的開關靈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