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廢話真多，主炮全部開火
星空被徹底塞滿了，三小時的倒計時提前結束。
空間在藍星外圍大面積崩塌。
數萬艘清道夫主力戰艦從躍遷通道中擠出。
它們沒有任何陣型可言。
單純憑藉體量的堆疊，將整個星域填成一片壓抑的暗紅。
每一艘戰艦的邊緣都超越了人類視野的極限。
體積堪比一塊大陸。
它們停泊在藍星的同步軌道外，遮擋了所有恆星的光線。
藍星防衛復仇軍總部指揮大廳內。
屏幕上的雷達探測網已經徹底失效。紅色的光點連成了一片死海。
「敵軍數量已超探測上限。」
艾瑞克的聲音發緊。
「它們的火力網完成了球形封鎖。」
「我們無路可退。」
李振國雙手撐在操作台上。
「藍星表面的火力平台已經全部上線。」
「一百萬門重型軌道主炮充能完畢。」
「五千萬座近防等離子機炮待命。」
「但我們在被包圍。」
壓迫感讓大廳里的呼吸聲都變得粗重。
沒有人在這種數量級的艦隊面前還能保持從容。
除了林業。
他安穩地坐在指揮椅上，雙腿交疊。
手邊放著那把擦拭乾淨的黑金戰刀。
眼睛盯著屏幕上那片血紅，他沒有下達防禦指令，也沒有讓引擎點火。
只是安靜地看著。
前線的通訊頻道里，班長握著操縱杆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充血。
「斬神連已就位。」
「第一到第一百軍團全部落位。」
「林顧問，打不打？」
他在頻道里低吼。
吳良站在C區重工車間的高台上。
周圍是上千萬名赤著上身的工人。
「大炮都裝好了。」
「顧問，什麼時候開火？」
所有人都在等林業的一句話。
但林業只是抬起手，做了一個向下壓的動作。
「等。」
他只說了一個字。
周衛國轉過頭。
「等什麼？」
「它們在壓縮包圍圈。」
「距離已經突破安全警戒線。」
林業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指揮大廳內所有的屏幕同時閃爍。
這是強行覆寫的廣域廣播。
敵方開始通訊了，屏幕上的星空背景消失。
跳出一組冰冷的矽基代碼圖案。
沒有任何畫面的偽裝，只有純粹的邏輯壓迫。
一個沒有感情波動的機械合成音在全球三千四百座地下城內同步響起。
「77號培養皿碳基污染源。」
「你們的反抗行為已嚴重違反星區底層協議。」
聲音穿透了厚重的地殼，直達十幾億人的耳膜。
帶著高維生命體對低維物種的絕對蔑視。
「你們的掙扎在高等運算中沒有意義。」
「放棄無用的能量反抗。」
「關閉所有的劣質火控系統。」
「解除這顆星球的動力偽裝。」
機械音繼續宣判。
「主力艦隊已接管該星域物理法則。」
「我們將執行全物理序列抹除。」
「為了保證回收材料的純淨度。」
「請停止無端的熱能消耗。」
「允許你們在三分鐘內自行了斷。」
「這是清道夫協議賜予你們的最終寬容。」
這是宣判，不容駁回的死刑宣判。
在它們看來，這不是兩軍對壘。
而是對一窩超標繁殖的細菌進行噴藥消毒。
地下城裡。
無數人握緊了拳頭，眼睛裡冒出嗜血的紅光。
被當成垃圾。
被當成污垢。
連死都要被規定方式。
這是何等的屈辱。
吳良一拳砸在身旁的鋼板上，鋼板凹陷下去一個深坑。
「去你媽的寬容！」
「老子就算死，也要崩掉你兩顆門牙！」
班長在駕駛艙內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林顧問，下令吧！」
「老子要出去撕了它們！」
前線的怒火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只要林業一句話，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衝出掩體。
用血肉之軀去撞那些堪比大陸的星艦。
指揮大廳內，周衛國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威脅代碼，手心被汗水浸透。
「林顧問。」
「它們在拖延時間。」
「引力波探測顯示，它們的主炮正在同步充能。」
「它們想在宣判結束後直接洗地。」
林業依然坐在椅子上，他身子微微前傾。
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矽基字符。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主控台的全頻段通訊麥克風前。
他按下了通訊鍵。
全境的人類，以及外星艦隊的接收端。
都在這一秒聽到了他的聲音。
「廢話真多。」
這四個字，直接砸進了外星通訊頻道的底層邏輯里。
那個機械音卡頓了十分之一秒。
「碳基污染源，你的邏輯存在錯誤。」
「不要試圖激怒……」
林業一拳砸在最高權限的開火物理按鍵上，紅色的警示蓋板被砸得粉碎。
「全軍聽令。」
「把炮管里所有的東西，全給我轟出去！」
「自由開火！」
「不用瞄準！」
「閉著眼睛給我炸爛它們！」
這道命令。
直接切斷了外星指揮官高高在上的宣判。
沒有外交辭令，沒有戰前交涉，甚至連對方的話都不想聽完。
藍星表面。
那一百萬門用外星殘骸粗暴焊接而成的重型軌道主炮。
在那一秒鐘，同時發出了怒吼。
五千萬座近防等離子機炮。
噴吐出幽藍色的死亡火舌。
這是整顆星球的反擊。
藍星在這一刻，變成了一隻爆發出千萬根光刺的金屬刺蝟。
由於外星艦隊的陣型太過密集。
它們為了形成球形包圍圈，靠得太近。
完全沒有預料到這顆被判定為「極危變異體」的星球。
會放棄一切談判的可能，直接掀桌子。
一百萬道粗大的等離子光束。
直接懟在了外星先頭艦隊的臉上。
光束撕裂了真空，毫無花哨地撞擊在那些堪比大陸板塊的星艦裝甲上。
外星艦隊的陣型根本沒有展開。
它們的護盾甚至只充能了一半。
「命中目標！」
李振國在操作台上大吼。
「敵方前衛艦隊護盾能量直線下降！」
「穿透了！」
「三號陣地的炮火打穿了敵方一艘驅逐艦的外甲！」
大屏幕上。
可以清晰地看到，數十艘巨大的外星星艦。
在藍星毫無保留的火力齊射下。
表面爆發出耀眼的火光，高維金屬的碎片被粗暴的動能炸飛，在真空中四處飛濺。
有一艘星艦的引擎艙被幾十道主炮同時擊中。
發生了劇烈的殉爆。
巨大的艦體在太空中斷成兩截，斷裂面噴射出綠色的高維能量液。
地下城裡。
所有盯著直播屏幕的民眾，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然後。
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嘶吼聲。
「打得好！」
「炸爛這群裝逼的鐵疙瘩！」
「老子親手焊的炮管，爽不爽！」
吳良揮舞著雙臂，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再裝填！」
「二組！把備用的高能電池板搬過來！」
「給老子接著打！」
工人們像瘋了一樣搬運著彈藥。
前線的火力一刻也沒有停歇，炮彈不要錢一樣往外傾瀉。
班長在駕駛艙里瘋狂大笑。
「三組！」
「把剩下的晶核全塞進去！」
「給老子把炮管打紅！」
「讓它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火力不足恐懼症治癒現場！」
外星艦隊的指揮中樞陷入了邏輯混亂。
在它們上億年的清理記錄中，從未見過如此野蠻的碳基生命。
不按邏輯推演，不顧戰力差距。
開局就扔出所有的底牌，打斷講話直接糊臉。
敵方的護盾損失數據在雷達上瘋狂飆升，戰艦的殘骸在藍星周圍形成了一條新的隕石帶。
周衛國用力捶打著指揮台。
「林顧問，它們亂了！」
「敵方陣型出現真空期！」
「前衛艦隊正在後撤試圖重新組織護盾網！」
林業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他冷眼看著屏幕上退卻的星艦。
「加大輸出功率。」
「把備用能源庫里的高維晶體也填進去。」
「今天不打下它們十分之一的兵力。」
「都對不起我們在地下城吃過的苦。」
火力輸出再上一個台階，藍星表面的溫度因為密集開火直線上升。
大量的海水被蒸發成白霧。
一百萬門主炮齊射產生的后座力，讓整個地殼都在震顫。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
所有的炮口都在噴塗著復仇的怒火。
就在全人類沉浸在這場史無前例的火力盛宴中時。
變故突生。
敵方陣型的最深處，一艘體積龐大到無法用常規儀器測量的黑色旗艦。
緩緩露出了它的輪廓，它比周圍的殲星艦還要龐大百倍。
一個橫跨半個星系的宏偉機械體，猶如黑洞一般，橫亘在星空中央。
所有的恆星光芒在它面前都被吞噬。
艾瑞克的聲音在指揮大廳內響起，帶著難以遏制的顫抖。
「林顧問！」
「高維能量干涉！」
「敵方旗艦正在釋放未知力場！」
屏幕上的數據開始瘋狂報錯，紅色警告框彈滿了所有的顯示器。
那艘黑色旗艦上，沒有亮起任何炮火的光芒。
只是在艦首的位置，張開了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波紋。
那道波紋以超越光速的形態，向著四面八方擴散，瞬間籠罩了整個交戰星域。
前一秒還在瘋狂宣洩的火力，在接觸到那道波紋的瞬間，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藍星射出的一百萬道等離子光束，無數拖著尾焰的高能實體飛彈。
甚至是在太空中殉爆的星艦殘片，全部在真空中停滯了。
沒有爆炸。
沒有消散。
光束的軌跡被硬生生截斷。
它們保持著向前衝刺的物理姿態，被死死地定格在黑暗的宇宙里，被封入了無形的水晶中。
時間在這片星域失去了意義。
不僅是太空中的火力，波紋掃過藍星表面，所有的火炮，炮口噴出的火焰也凝固了。
炮管內積聚的能量被強行壓制，無法釋放。
巨大的后座力在機械結構中迴蕩，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班長在駕駛艙內瘋狂拉動火控推桿，機甲的武器系統徹底鎖死。
吳良看著停止轉動的供彈帶，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所有動能武器失效。」
「能量武器物理學常量被強行更改。」
「那面力場罩住了整個星域。」
李振國跌坐在椅子上。
「那是絕對力場。」
「我們的火力……」
「被鎖死了。」
全人類的炮火。
被徹底定格在了太空中。
剛剛建立的火力優勢，在絕對的技術碾壓面前。
化為烏有。
指揮大廳內，壓抑重新降臨。
屏幕上，那艘黑色旗艦猶如俯視螻蟻的神明。
冷冷地注視著這顆失去爪牙的星球。
空間在藍星外圍大面積崩塌。
數萬艘清道夫主力戰艦從躍遷通道中擠出。
它們沒有任何陣型可言。
單純憑藉體量的堆疊，將整個星域填成一片壓抑的暗紅。
每一艘戰艦的邊緣都超越了人類視野的極限。
體積堪比一塊大陸。
它們停泊在藍星的同步軌道外，遮擋了所有恆星的光線。
藍星防衛復仇軍總部指揮大廳內。
屏幕上的雷達探測網已經徹底失效。紅色的光點連成了一片死海。
「敵軍數量已超探測上限。」
艾瑞克的聲音發緊。
「它們的火力網完成了球形封鎖。」
「我們無路可退。」
李振國雙手撐在操作台上。
「藍星表面的火力平台已經全部上線。」
「一百萬門重型軌道主炮充能完畢。」
「五千萬座近防等離子機炮待命。」
「但我們在被包圍。」
壓迫感讓大廳里的呼吸聲都變得粗重。
沒有人在這種數量級的艦隊面前還能保持從容。
除了林業。
他安穩地坐在指揮椅上，雙腿交疊。
手邊放著那把擦拭乾淨的黑金戰刀。
眼睛盯著屏幕上那片血紅，他沒有下達防禦指令，也沒有讓引擎點火。
只是安靜地看著。
前線的通訊頻道里，班長握著操縱杆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充血。
「斬神連已就位。」
「第一到第一百軍團全部落位。」
「林顧問，打不打？」
他在頻道里低吼。
吳良站在C區重工車間的高台上。
周圍是上千萬名赤著上身的工人。
「大炮都裝好了。」
「顧問，什麼時候開火？」
所有人都在等林業的一句話。
但林業只是抬起手，做了一個向下壓的動作。
「等。」
他只說了一個字。
周衛國轉過頭。
「等什麼？」
「它們在壓縮包圍圈。」
「距離已經突破安全警戒線。」
林業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指揮大廳內所有的屏幕同時閃爍。
這是強行覆寫的廣域廣播。
敵方開始通訊了，屏幕上的星空背景消失。
跳出一組冰冷的矽基代碼圖案。
沒有任何畫面的偽裝，只有純粹的邏輯壓迫。
一個沒有感情波動的機械合成音在全球三千四百座地下城內同步響起。
「77號培養皿碳基污染源。」
「你們的反抗行為已嚴重違反星區底層協議。」
聲音穿透了厚重的地殼，直達十幾億人的耳膜。
帶著高維生命體對低維物種的絕對蔑視。
「你們的掙扎在高等運算中沒有意義。」
「放棄無用的能量反抗。」
「關閉所有的劣質火控系統。」
「解除這顆星球的動力偽裝。」
機械音繼續宣判。
「主力艦隊已接管該星域物理法則。」
「我們將執行全物理序列抹除。」
「為了保證回收材料的純淨度。」
「請停止無端的熱能消耗。」
「允許你們在三分鐘內自行了斷。」
「這是清道夫協議賜予你們的最終寬容。」
這是宣判，不容駁回的死刑宣判。
在它們看來，這不是兩軍對壘。
而是對一窩超標繁殖的細菌進行噴藥消毒。
地下城裡。
無數人握緊了拳頭，眼睛裡冒出嗜血的紅光。
被當成垃圾。
被當成污垢。
連死都要被規定方式。
這是何等的屈辱。
吳良一拳砸在身旁的鋼板上，鋼板凹陷下去一個深坑。
「去你媽的寬容！」
「老子就算死，也要崩掉你兩顆門牙！」
班長在駕駛艙內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林顧問，下令吧！」
「老子要出去撕了它們！」
前線的怒火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只要林業一句話，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衝出掩體。
用血肉之軀去撞那些堪比大陸的星艦。
指揮大廳內，周衛國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威脅代碼，手心被汗水浸透。
「林顧問。」
「它們在拖延時間。」
「引力波探測顯示，它們的主炮正在同步充能。」
「它們想在宣判結束後直接洗地。」
林業依然坐在椅子上，他身子微微前傾。
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矽基字符。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主控台的全頻段通訊麥克風前。
他按下了通訊鍵。
全境的人類，以及外星艦隊的接收端。
都在這一秒聽到了他的聲音。
「廢話真多。」
這四個字，直接砸進了外星通訊頻道的底層邏輯里。
那個機械音卡頓了十分之一秒。
「碳基污染源，你的邏輯存在錯誤。」
「不要試圖激怒……」
林業一拳砸在最高權限的開火物理按鍵上，紅色的警示蓋板被砸得粉碎。
「全軍聽令。」
「把炮管里所有的東西，全給我轟出去！」
「自由開火！」
「不用瞄準！」
「閉著眼睛給我炸爛它們！」
這道命令。
直接切斷了外星指揮官高高在上的宣判。
沒有外交辭令，沒有戰前交涉，甚至連對方的話都不想聽完。
藍星表面。
那一百萬門用外星殘骸粗暴焊接而成的重型軌道主炮。
在那一秒鐘，同時發出了怒吼。
五千萬座近防等離子機炮。
噴吐出幽藍色的死亡火舌。
這是整顆星球的反擊。
藍星在這一刻，變成了一隻爆發出千萬根光刺的金屬刺蝟。
由於外星艦隊的陣型太過密集。
它們為了形成球形包圍圈，靠得太近。
完全沒有預料到這顆被判定為「極危變異體」的星球。
會放棄一切談判的可能，直接掀桌子。
一百萬道粗大的等離子光束。
直接懟在了外星先頭艦隊的臉上。
光束撕裂了真空，毫無花哨地撞擊在那些堪比大陸板塊的星艦裝甲上。
外星艦隊的陣型根本沒有展開。
它們的護盾甚至只充能了一半。
「命中目標！」
李振國在操作台上大吼。
「敵方前衛艦隊護盾能量直線下降！」
「穿透了！」
「三號陣地的炮火打穿了敵方一艘驅逐艦的外甲！」
大屏幕上。
可以清晰地看到，數十艘巨大的外星星艦。
在藍星毫無保留的火力齊射下。
表面爆發出耀眼的火光，高維金屬的碎片被粗暴的動能炸飛，在真空中四處飛濺。
有一艘星艦的引擎艙被幾十道主炮同時擊中。
發生了劇烈的殉爆。
巨大的艦體在太空中斷成兩截，斷裂面噴射出綠色的高維能量液。
地下城裡。
所有盯著直播屏幕的民眾，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然後。
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嘶吼聲。
「打得好！」
「炸爛這群裝逼的鐵疙瘩！」
「老子親手焊的炮管，爽不爽！」
吳良揮舞著雙臂，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再裝填！」
「二組！把備用的高能電池板搬過來！」
「給老子接著打！」
工人們像瘋了一樣搬運著彈藥。
前線的火力一刻也沒有停歇，炮彈不要錢一樣往外傾瀉。
班長在駕駛艙里瘋狂大笑。
「三組！」
「把剩下的晶核全塞進去！」
「給老子把炮管打紅！」
「讓它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火力不足恐懼症治癒現場！」
外星艦隊的指揮中樞陷入了邏輯混亂。
在它們上億年的清理記錄中，從未見過如此野蠻的碳基生命。
不按邏輯推演，不顧戰力差距。
開局就扔出所有的底牌，打斷講話直接糊臉。
敵方的護盾損失數據在雷達上瘋狂飆升，戰艦的殘骸在藍星周圍形成了一條新的隕石帶。
周衛國用力捶打著指揮台。
「林顧問，它們亂了！」
「敵方陣型出現真空期！」
「前衛艦隊正在後撤試圖重新組織護盾網！」
林業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他冷眼看著屏幕上退卻的星艦。
「加大輸出功率。」
「把備用能源庫里的高維晶體也填進去。」
「今天不打下它們十分之一的兵力。」
「都對不起我們在地下城吃過的苦。」
火力輸出再上一個台階，藍星表面的溫度因為密集開火直線上升。
大量的海水被蒸發成白霧。
一百萬門主炮齊射產生的后座力，讓整個地殼都在震顫。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
所有的炮口都在噴塗著復仇的怒火。
就在全人類沉浸在這場史無前例的火力盛宴中時。
變故突生。
敵方陣型的最深處，一艘體積龐大到無法用常規儀器測量的黑色旗艦。
緩緩露出了它的輪廓，它比周圍的殲星艦還要龐大百倍。
一個橫跨半個星系的宏偉機械體，猶如黑洞一般，橫亘在星空中央。
所有的恆星光芒在它面前都被吞噬。
艾瑞克的聲音在指揮大廳內響起，帶著難以遏制的顫抖。
「林顧問！」
「高維能量干涉！」
「敵方旗艦正在釋放未知力場！」
屏幕上的數據開始瘋狂報錯，紅色警告框彈滿了所有的顯示器。
那艘黑色旗艦上，沒有亮起任何炮火的光芒。
只是在艦首的位置，張開了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波紋。
那道波紋以超越光速的形態，向著四面八方擴散，瞬間籠罩了整個交戰星域。
前一秒還在瘋狂宣洩的火力，在接觸到那道波紋的瞬間，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藍星射出的一百萬道等離子光束，無數拖著尾焰的高能實體飛彈。
甚至是在太空中殉爆的星艦殘片，全部在真空中停滯了。
沒有爆炸。
沒有消散。
光束的軌跡被硬生生截斷。
它們保持著向前衝刺的物理姿態，被死死地定格在黑暗的宇宙里，被封入了無形的水晶中。
時間在這片星域失去了意義。
不僅是太空中的火力，波紋掃過藍星表面，所有的火炮，炮口噴出的火焰也凝固了。
炮管內積聚的能量被強行壓制，無法釋放。
巨大的后座力在機械結構中迴蕩，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班長在駕駛艙內瘋狂拉動火控推桿，機甲的武器系統徹底鎖死。
吳良看著停止轉動的供彈帶，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所有動能武器失效。」
「能量武器物理學常量被強行更改。」
「那面力場罩住了整個星域。」
李振國跌坐在椅子上。
「那是絕對力場。」
「我們的火力……」
「被鎖死了。」
全人類的炮火。
被徹底定格在了太空中。
剛剛建立的火力優勢，在絕對的技術碾壓面前。
化為烏有。
指揮大廳內，壓抑重新降臨。
屏幕上，那艘黑色旗艦猶如俯視螻蟻的神明。
冷冷地注視著這顆失去爪牙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