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首富老爸突襲查崗
「眾神中文網？咦，這不是小天和緣緣搗鼓的文學平台麼？看來早已悄悄上線了。」
陳峰隨手點擊滑鼠。
瀏覽器迅速跳轉至眾神中文網的主頁。
「UI界面設計得相當超前啊。」陳峰忍不住讚嘆。
在2003年，各大門戶站點恨不得把高飽和度色塊和閃爍橫幅塞滿整個屏幕，滿屏光污染。
可眾神中文網的排版卻是一股清流，界面乾淨利落，分類排版一目了然，看著一點都不累眼。
再瞅瞅排行榜數據，陳峰心底暗暗吃驚。
排名前列的幾本熱門書，點擊量全破了百萬大關。
在寬帶還沒徹底普及，大家還在網吧包夜上網的年月，這數據絕對算得上極其亮眼。
「擇日不如撞日，乾脆今天抽空去兒子這兩家公司探探底？」
陳峰摸了摸下巴。
前兩天林婉剛跟他通氣，眾神娛樂輸送過來的幾首網絡神曲，不管在iMusic試聽端還是移動彩鈴下載端，全都是印鈔機級別的表現。
SP增值業務這塊肥肉，算是讓他們給狠狠咬下一大口。
主意打定，陳峰直接關掉網頁，起身走出董事長辦公室。
到了樓下，他吩咐司機姜明發動奧迪轎車，直奔上海交大方向。
出發後，陳峰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表妹楚緣的號碼。
「喂，緣緣，你們合夥搞的公司，具體門牌號多少？」電話一接通，陳峰開門見山地問道。
電話這頭，楚緣愣了一下，趕緊回答：「表哥？咱們公司就在交大外頭的鼎馳大廈，八樓802室。出什麼事了？」
「沒啥事，今天正好得空，順道路過去看看你們的辦公環境。怎麼，不方便接客？」陳峰笑著調侃。
「啊？表哥你要親自過來？」楚緣嚇了一跳。
「對，林婉剛跟我交了底，說你們搞的幾首歌在彩鈴市場賺翻了，我自然得去認認門。」
「行吧。」楚緣無奈答應，「表哥你直接過來，到了樓下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坐電梯下去接你。」
「費這勁幹嘛，我知道門牌號自己上去就行，差不多半小時車程。」
「好嘞，表哥。」
掛斷電話，楚緣坐在轉椅上小聲嘀咕：「表哥怎麼心血來潮跑來查崗了？要不要給小天發個簡訊通個氣？」
轉念一想，小天這會兒正苦哈哈地在初中教室里聽課呢，發了也是白髮。
反正公司走上了正軌，來就來唄。
半小時一晃而過。
奧迪穩穩停在鼎馳大廈樓下。
陳峰囑咐姜明在車裡歇著，自己單槍匹馬走進了大樓。
到了八層，順著走廊沒走幾步，就找到了802室。
門外牆上掛著兩塊嶄新的銅牌：「眾神網絡科技」以及「眾神中文網」，底下還印著網站的拼音域名。
陳峰推開玻璃門，大步跨了進去。
「這位先生，請問找誰？」
門邊工位上，一名正噼里啪啦敲著鍵盤的女編輯察覺到有人進屋，立馬抬頭詢問。
四周的幾名員工也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滿臉疑惑地打量著這位西裝革履的不速之客。
陳峰剛準備開口，楚緣聽見外頭的動靜，已經一陣風似的從獨立辦公室里迎了出來。
一看真是陳峰，她趕緊招手：「表哥，快進來！」
陳峰點點頭，沖問話的女編輯和善一笑，邁步朝里走。
就在這時，旁邊另一間辦公室的門也被推開了。
蘇瑾手裡攥著幾份報表走出來，迎頭撞見陳峰，當場驚呼出聲：「陳先生？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陳峰看到熟人，也是一愣：「蘇老師？」
楚緣見狀，趕緊上前在中間打圓場：「表哥，我給你交個底，蘇老師現在是咱們網站的總編，也是正兒八經的公司合伙人。」
「哦？原來如此。」
陳峰恍然大悟，笑著點了點頭。
「表哥，別在外面了，進辦公室聊。」楚緣一邊招呼，一邊轉頭看向蘇瑾，「蘇老師，一起來吧，正好有事請教。」
「行。」蘇瑾心裡其實也七上八下的，十分好奇首富怎麼突然登門造訪。
三人魚貫進入辦公室，蘇瑾順手把百葉窗玻璃門合嚴實。
「表哥，想喝點啥？小廟條件簡陋，只有雀巢速溶咖啡和立頓茶包...」楚緣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
陳峰擺擺手，隨和地說道：「給我倒杯白開水就行。」
「好嘞！」楚緣辦公室里放著飲水機，轉身便接了一次性紙杯端過來。
與此同時。
一門之隔的辦公大廳里，員工們卻像炸開了鍋一樣，壓低嗓門瘋狂八卦起來。
「哎哎哎，兄弟們，你們覺不覺得...楚總剛接進去的表哥，長得特別眼熟？」
「廢話，能不眼熟嗎！我越看越覺得他像一個人。」
旁邊男編輯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而且剛才蘇總編叫他陳先生，你們仔細想想，當今國內首富叫什麼來著？」
「姓陳？楚總是他表妹...老天爺！峰天科技的董事長不就是陳峰嗎！」
「靠！不能吧？首富來咱們這種小破公司視察？」
「趕緊上網搜搜照片對比一下！」
幾個年輕人手忙腳亂地打開瀏覽器，在搜尋引擎里敲入名字。
隨著網頁緩緩加載，一張出席手機發布會的高清半身照顯現在大頭CRT顯示器上。
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絕了！一模一樣！」
「我的媽呀，首富竟然是咱們楚總的親表哥？！」
「這也太魔幻了！楚總有這種幾百億身家的大靠山，還跑來跟咱們一起創業吃苦？這背景簡直逆天了！」
「哎，你們品品，這位陳首富會不會就是咱們背後真正的大金主？」
「我看八成錯不了，楚總目前還是個大二學生，蘇總編在學校里拿固定工資，兩人上哪去弄幾百萬跑來搞網際網路？」
「咱們公司買伺服器、租高檔寫字樓，還有發給作者的千字三十塊錢買斷價外加全勤福利，這燒錢速度一般人誰扛得住？」
「要是首富真是咱們幕後大老闆，這把絕對穩了！完全不用愁資金鍊斷裂，咱們只需閉著眼睛去各大BBS和論壇搶人、搞流量就行！」
「對對對，背靠幾百億身家的大樹，咱這飯碗簡直比鐵還硬。就算帳面沒錢了，楚總回家開個口，資金還不是分分鐘到位。」
外頭的員工竊竊私語，辦公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陳峰喝了一口紙杯里的溫水，環顧四周玻璃隔斷和白板，笑著開口：「緣緣，公司置辦得有模有樣的，挺像一回事。」
楚緣撓撓頭，頗有些難為情：「表哥別打趣我了，這就是個東拼西湊的草台班子。除了幾個敲代碼的技術員和幾個審稿編輯，行政連帶財務報表，全是我一個人用Excel瞎倒騰出來的。」
「初創團隊都這樣，別妄自菲薄。」
陳峰放下水杯，隨口甩出一段商業八卦，「企鵝公司知道吧？前幾年我去深圳看馬老闆，他們一幫人窩在一間連三十平都不到的舞蹈室里辦公。」
「統共就五個合伙人，為了活躍社區氣氛，馬老闆初期還得親自換上女生頭像，在OICQ上陪網友網戀聊天呢。你看他們現在發展得多快。」
楚緣聽得撲哧一笑，面對首富表哥的緊張感頓時消散不少。
陳峰話鋒一轉，視線落到旁邊的蘇瑾身上：「蘇老師，我實在好奇，你是怎麼上了這艘賊船的？是緣緣硬拉你入伙，還是被我家小天給忽悠進來的？」
蘇瑾當場愣住，眼神里滿是錯愕。
楚緣更是驚得結巴起來：「表哥...你、你早知道這家公司是小天弄出來的？」
「我又不傻。」
陳峰樂了，「上次在家裡，你提議把幾首網絡神曲塞進峰天科技的彩鈴業務時，你倆眼珠子轉得跟走馬燈似的，互相瘋狂使眼色。再加上眾神娛樂、眾神中文網這種充斥著中二病氣息的名字...稍微查查工商註冊信息，不是他還能有誰？」
楚緣尷尬地捂住臉。
蘇瑾這會兒也緩過神來，輕聲解釋：「陳先生，實不相瞞，上次在快餐店碰巧聽他們聊起創業計劃。小天雖然年紀小，但他對網際網路變現的商業邏輯非常清晰，各種構想極其成熟，我完全是被他的才華折服，這才決定跟著下海試水。」
「這小子向來人小鬼大，滿腦子奇思妙想。」陳峰點點頭，不置可否。
接著，他指了指門外：「說回正題，門口掛著眾神中文網的牌子，小天投的真金白銀，基本全砸在這個小說網站上了？」
「沒錯。」
楚緣瞬間進入工作狀態，認真匯報起來，「網站上線剛滿月，我們花大價錢在Hao123和新浪網買了彈窗GG，引流效果極佳。目前註冊讀者破了十萬，簽約作者數也在直線飆升。」
「接下來是關鍵節點，下個月一號，我們會正式上線VIP收費閱讀板塊。讀者需要通過郵政神州行充值卡或者銀行網銀匯款購買虛擬幣，才能訂閱後續章節，到時候就能摸清到底有多少用戶願意掏錢看書了。」
聽完楚緣對VIP制度的詳細解析，陳峰暗自點頭。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種顛覆行業的打法，絕對是兒子照搬了未來時空的成熟商業模式。
事實上，陳峰並不清楚此時網文圈的水有多深。
按照真實的歷史走向，業內另一家老牌文學網站，此時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在下個月十號推出VIP收費制。
但陳小天憑藉未卜先知的信息差，直接下達死命令，將眾神中文網的VIP上線時間強行提前到了下月一號！
就憑這短短九天的時間差，眾神中文網硬生生截胡了「全網首創付費閱讀」的歷史頭銜。
不僅如此，陳小天還讓蘇瑾和楚緣揮舞著大把鈔票，利用高價買斷和全勤福利，將競爭對手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頭部大神，提前挖了個一乾二淨，手段相當狠辣。
陳峰隨手點擊滑鼠。
瀏覽器迅速跳轉至眾神中文網的主頁。
「UI界面設計得相當超前啊。」陳峰忍不住讚嘆。
在2003年，各大門戶站點恨不得把高飽和度色塊和閃爍橫幅塞滿整個屏幕，滿屏光污染。
可眾神中文網的排版卻是一股清流，界面乾淨利落，分類排版一目了然，看著一點都不累眼。
再瞅瞅排行榜數據，陳峰心底暗暗吃驚。
排名前列的幾本熱門書，點擊量全破了百萬大關。
在寬帶還沒徹底普及，大家還在網吧包夜上網的年月，這數據絕對算得上極其亮眼。
「擇日不如撞日，乾脆今天抽空去兒子這兩家公司探探底？」
陳峰摸了摸下巴。
前兩天林婉剛跟他通氣，眾神娛樂輸送過來的幾首網絡神曲，不管在iMusic試聽端還是移動彩鈴下載端，全都是印鈔機級別的表現。
SP增值業務這塊肥肉，算是讓他們給狠狠咬下一大口。
主意打定，陳峰直接關掉網頁，起身走出董事長辦公室。
到了樓下，他吩咐司機姜明發動奧迪轎車，直奔上海交大方向。
出發後，陳峰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表妹楚緣的號碼。
「喂，緣緣，你們合夥搞的公司，具體門牌號多少？」電話一接通，陳峰開門見山地問道。
電話這頭，楚緣愣了一下，趕緊回答：「表哥？咱們公司就在交大外頭的鼎馳大廈，八樓802室。出什麼事了？」
「沒啥事，今天正好得空，順道路過去看看你們的辦公環境。怎麼，不方便接客？」陳峰笑著調侃。
「啊？表哥你要親自過來？」楚緣嚇了一跳。
「對，林婉剛跟我交了底，說你們搞的幾首歌在彩鈴市場賺翻了，我自然得去認認門。」
「行吧。」楚緣無奈答應，「表哥你直接過來，到了樓下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坐電梯下去接你。」
「費這勁幹嘛，我知道門牌號自己上去就行，差不多半小時車程。」
「好嘞，表哥。」
掛斷電話，楚緣坐在轉椅上小聲嘀咕：「表哥怎麼心血來潮跑來查崗了？要不要給小天發個簡訊通個氣？」
轉念一想，小天這會兒正苦哈哈地在初中教室里聽課呢，發了也是白髮。
反正公司走上了正軌，來就來唄。
半小時一晃而過。
奧迪穩穩停在鼎馳大廈樓下。
陳峰囑咐姜明在車裡歇著，自己單槍匹馬走進了大樓。
到了八層，順著走廊沒走幾步，就找到了802室。
門外牆上掛著兩塊嶄新的銅牌：「眾神網絡科技」以及「眾神中文網」，底下還印著網站的拼音域名。
陳峰推開玻璃門，大步跨了進去。
「這位先生，請問找誰？」
門邊工位上，一名正噼里啪啦敲著鍵盤的女編輯察覺到有人進屋，立馬抬頭詢問。
四周的幾名員工也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滿臉疑惑地打量著這位西裝革履的不速之客。
陳峰剛準備開口，楚緣聽見外頭的動靜，已經一陣風似的從獨立辦公室里迎了出來。
一看真是陳峰，她趕緊招手：「表哥，快進來！」
陳峰點點頭，沖問話的女編輯和善一笑，邁步朝里走。
就在這時，旁邊另一間辦公室的門也被推開了。
蘇瑾手裡攥著幾份報表走出來，迎頭撞見陳峰，當場驚呼出聲：「陳先生？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陳峰看到熟人，也是一愣：「蘇老師？」
楚緣見狀，趕緊上前在中間打圓場：「表哥，我給你交個底，蘇老師現在是咱們網站的總編，也是正兒八經的公司合伙人。」
「哦？原來如此。」
陳峰恍然大悟，笑著點了點頭。
「表哥，別在外面了，進辦公室聊。」楚緣一邊招呼，一邊轉頭看向蘇瑾，「蘇老師，一起來吧，正好有事請教。」
「行。」蘇瑾心裡其實也七上八下的，十分好奇首富怎麼突然登門造訪。
三人魚貫進入辦公室，蘇瑾順手把百葉窗玻璃門合嚴實。
「表哥，想喝點啥？小廟條件簡陋，只有雀巢速溶咖啡和立頓茶包...」楚緣搓了搓手，有點不好意思。
陳峰擺擺手，隨和地說道：「給我倒杯白開水就行。」
「好嘞！」楚緣辦公室里放著飲水機，轉身便接了一次性紙杯端過來。
與此同時。
一門之隔的辦公大廳里，員工們卻像炸開了鍋一樣，壓低嗓門瘋狂八卦起來。
「哎哎哎，兄弟們，你們覺不覺得...楚總剛接進去的表哥，長得特別眼熟？」
「廢話，能不眼熟嗎！我越看越覺得他像一個人。」
旁邊男編輯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而且剛才蘇總編叫他陳先生，你們仔細想想，當今國內首富叫什麼來著？」
「姓陳？楚總是他表妹...老天爺！峰天科技的董事長不就是陳峰嗎！」
「靠！不能吧？首富來咱們這種小破公司視察？」
「趕緊上網搜搜照片對比一下！」
幾個年輕人手忙腳亂地打開瀏覽器，在搜尋引擎里敲入名字。
隨著網頁緩緩加載，一張出席手機發布會的高清半身照顯現在大頭CRT顯示器上。
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絕了！一模一樣！」
「我的媽呀，首富竟然是咱們楚總的親表哥？！」
「這也太魔幻了！楚總有這種幾百億身家的大靠山，還跑來跟咱們一起創業吃苦？這背景簡直逆天了！」
「哎，你們品品，這位陳首富會不會就是咱們背後真正的大金主？」
「我看八成錯不了，楚總目前還是個大二學生，蘇總編在學校里拿固定工資，兩人上哪去弄幾百萬跑來搞網際網路？」
「咱們公司買伺服器、租高檔寫字樓，還有發給作者的千字三十塊錢買斷價外加全勤福利，這燒錢速度一般人誰扛得住？」
「要是首富真是咱們幕後大老闆，這把絕對穩了！完全不用愁資金鍊斷裂，咱們只需閉著眼睛去各大BBS和論壇搶人、搞流量就行！」
「對對對，背靠幾百億身家的大樹，咱這飯碗簡直比鐵還硬。就算帳面沒錢了，楚總回家開個口，資金還不是分分鐘到位。」
外頭的員工竊竊私語，辦公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陳峰喝了一口紙杯里的溫水，環顧四周玻璃隔斷和白板，笑著開口：「緣緣，公司置辦得有模有樣的，挺像一回事。」
楚緣撓撓頭，頗有些難為情：「表哥別打趣我了，這就是個東拼西湊的草台班子。除了幾個敲代碼的技術員和幾個審稿編輯，行政連帶財務報表，全是我一個人用Excel瞎倒騰出來的。」
「初創團隊都這樣，別妄自菲薄。」
陳峰放下水杯，隨口甩出一段商業八卦，「企鵝公司知道吧？前幾年我去深圳看馬老闆，他們一幫人窩在一間連三十平都不到的舞蹈室里辦公。」
「統共就五個合伙人，為了活躍社區氣氛，馬老闆初期還得親自換上女生頭像，在OICQ上陪網友網戀聊天呢。你看他們現在發展得多快。」
楚緣聽得撲哧一笑，面對首富表哥的緊張感頓時消散不少。
陳峰話鋒一轉，視線落到旁邊的蘇瑾身上：「蘇老師，我實在好奇，你是怎麼上了這艘賊船的？是緣緣硬拉你入伙，還是被我家小天給忽悠進來的？」
蘇瑾當場愣住，眼神里滿是錯愕。
楚緣更是驚得結巴起來：「表哥...你、你早知道這家公司是小天弄出來的？」
「我又不傻。」
陳峰樂了，「上次在家裡，你提議把幾首網絡神曲塞進峰天科技的彩鈴業務時，你倆眼珠子轉得跟走馬燈似的，互相瘋狂使眼色。再加上眾神娛樂、眾神中文網這種充斥著中二病氣息的名字...稍微查查工商註冊信息，不是他還能有誰？」
楚緣尷尬地捂住臉。
蘇瑾這會兒也緩過神來，輕聲解釋：「陳先生，實不相瞞，上次在快餐店碰巧聽他們聊起創業計劃。小天雖然年紀小，但他對網際網路變現的商業邏輯非常清晰，各種構想極其成熟，我完全是被他的才華折服，這才決定跟著下海試水。」
「這小子向來人小鬼大，滿腦子奇思妙想。」陳峰點點頭，不置可否。
接著，他指了指門外：「說回正題，門口掛著眾神中文網的牌子，小天投的真金白銀，基本全砸在這個小說網站上了？」
「沒錯。」
楚緣瞬間進入工作狀態，認真匯報起來，「網站上線剛滿月，我們花大價錢在Hao123和新浪網買了彈窗GG，引流效果極佳。目前註冊讀者破了十萬，簽約作者數也在直線飆升。」
「接下來是關鍵節點，下個月一號，我們會正式上線VIP收費閱讀板塊。讀者需要通過郵政神州行充值卡或者銀行網銀匯款購買虛擬幣，才能訂閱後續章節，到時候就能摸清到底有多少用戶願意掏錢看書了。」
聽完楚緣對VIP制度的詳細解析，陳峰暗自點頭。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種顛覆行業的打法，絕對是兒子照搬了未來時空的成熟商業模式。
事實上，陳峰並不清楚此時網文圈的水有多深。
按照真實的歷史走向，業內另一家老牌文學網站，此時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在下個月十號推出VIP收費制。
但陳小天憑藉未卜先知的信息差，直接下達死命令，將眾神中文網的VIP上線時間強行提前到了下月一號！
就憑這短短九天的時間差，眾神中文網硬生生截胡了「全網首創付費閱讀」的歷史頭銜。
不僅如此，陳小天還讓蘇瑾和楚緣揮舞著大把鈔票，利用高價買斷和全勤福利，將競爭對手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頭部大神，提前挖了個一乾二淨，手段相當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