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企鵝帝國瀕臨破產？
花了點錢把「傳奇遊戲有限公司」的註冊手續交給黃牛去跑後，陳峰一身輕鬆地回了家。
一進門，就聽見書房裡傳來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
今天是周六，陳小天不用上學，正在家裡當網癮少年。
「小天？」陳峰喊了一聲。
沒動靜。
陳峰換了鞋，走到書房門口。
只見兒子正戴著一副大耳麥，整個人幾乎鑽進了電腦屏幕里，十指如飛，敲鍵盤的速度比職業網管還快。
最詭異的是，這小子一邊敲，一邊臉上還掛著一種極其猥瑣的「蕩漾」笑容，時不時還發出兩聲嘿嘿的怪笑。
陳峰看得一頭霧水。
這小兔崽子中邪了？
他放輕腳步，像做賊一樣悄悄摸到兒子身後。
陳小天完全沉浸在網絡世界裡，根本沒察覺到背後的危險。
陳峰探頭一看，只見熟悉的企鵝圖標正在任務欄瘋狂閃爍，屏幕上同時打開了好幾個聊天窗口。
這玩意兒陳峰熟，OICQ，現在叫QQ。
他的網吧里，除了玩遊戲的，就是這幫聊QQ的。
但當陳峰看清聊天框裡的內容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話框A（頭像是個卡通美少女）：
【寶，我今天去輸液了。】
【輸什麼液？】
【想你的夜！】
【哎呀討厭死了！壞哥哥，嘴這麼甜，肯定是個花心大蘿蔔~】
......
對話框B（頭像是個非主流憂傷女生）：
【寶，我今天去喝酒了。】
【喝什麼酒？】
【想你的天長地久！】
【嗚嗚嗚，哥哥你太會了，今晚夢裡全是你~】
......
對話框C（頭像是個清純女學生）：
【寶，你知道我屬什麼嗎？】
【屬兔？】
【不，我屬於你。】
【啊啊啊！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陳峰看著這些肉麻到掉渣的土味情話，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是一個九歲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這也太油膩了吧！
而且這小子還是多線程操作，同時撩好幾個！
對面的姑娘要是知道正在跟她們調情的「壞哥哥」其實還是個小屁孩，估計能氣得當場吐血三升。
雖然知道兒子是重生者，心理年齡是個老油條，但這身體畢竟才九歲啊！
這畫風也太違和了！
陳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兒子的後腦勺上。
「臭小子！你特麼在幹什麼？！」
「臥槽！」
陳小天被這一巴掌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耳麥都被扯掉了。
他回頭一看是老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趕緊手忙腳亂地去關聊天窗口，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爸...爸！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走路沒聲啊！」
【完了完了！剛才那波土味情話連擊不會被老爸看到了吧？】
【太社死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千萬別讓他看到我在跟「寂寞少婦」聊人生...】
聽著兒子的心聲，陳峰冷笑一聲，一把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關窗口的企圖。
「關什麼關？我都看見了！」
陳峰指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氣極反笑，「想你的夜？天長地久？屬於你？」
「行啊陳小天，你才多大？毛都沒長齊就開始在網上當海王了？還同時撩三個？你這業務挺繁忙啊！」
「說說，這些『寶』都是哪來的？要是讓人家知道你是個還要老子給你買玩具的小屁孩，人家會不會順著網線過來打死你？」
面對老爸的靈魂拷問，陳小天尷尬得腳趾頭能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
「咳咳...那個，爸，這就是網絡社交，懂嗎？社交！」
陳小天強行辯解，臉紅得像猴屁股，「大家都不認識，誰知道對面是人是狗？我這就是...鍛鍊一下文筆，順便打發時間。」
「再說了，我也沒騙錢沒騙色，就是給她們提供一點情緒價值嘛...」
「你還有理了？」陳峰瞪了他一眼，「好的不學學壞的，以後少給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有這功夫不如多想想怎麼幫我賺錢！」
陳小天撇了撇嘴，雖然不敢頂嘴，但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切，老爸你懂個錘子，這就是網際網路精神。】
【想當年小馬哥創業初期，為了拉新用戶，還親自假扮美少女陪聊呢！】
【人家那才叫忍辱負重，能屈能伸！要不是後來他自己爆料，誰知道那個千億帝國的掌門人還有這段黑歷史？】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極致的用戶體驗，企鵝後來才成了市值幾萬億的商業巨無霸啊。】
......
正準備繼續訓斥兒子的陳峰，聽到這幾句心聲，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小馬哥？假扮美少女陪聊？
市值幾萬億？！
這個數字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陳峰的天靈蓋。
他現在雖然有了幾千萬身家，覺得是個大富豪了。
但「幾萬億」這個概念，還是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這個企鵝...以後這麼值錢？
陳峰的眼神有些發直。
他雖然不知道「小馬哥」是誰，但能把一個聊天軟體做到幾萬億，絕對是個神人。
而且...現在這企鵝還在起步階段吧？
既然這麼值錢，那是不是意味著...
陳峰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鬆開按著兒子的手，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行了，這次就不揍你了。以後這種土味情話少說，丟人。」
陳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突然變得溫和，「你玩吧，爸去書房查點資料。」
剛到書房門口，陳峰腦海里緊接著又響起了兒子的心聲，信息量大得驚人。
【說起這隻企鵝，現在好像正是它最慘的時候。】
【用戶激增，伺服器燒錢，又找不到盈利模式。我記得00年前後，小馬哥差點就要把這隻未來價值幾萬億的企鵝，以六十萬人民幣的價格賣掉，結果還沒人要！】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撿漏機會啊！必須得讓老爸趁虛而入。】
【咱們現在手裡握著《熱血傳奇》，等遊戲一開服，現金流那是嘩嘩的，正好拿去給企鵝「輸血」。】
【不用多，只要能占個百分之二十...不，哪怕百分之一，二十年後也是幾百億的身家！這投資回報率，比搶銀行都狠！】
【至於另一家巨頭阿里...那是電商帝國的雛形，未來唯二能跟企鵝掰手腕的存在。】
【不過，想投阿里有點難，馬老師太能忽悠了，嘴皮子一碰就能從軟銀孫正義那裡騙來幾千萬美金。咱們這點錢，人家未必看得上，而且這會兒估計融資早結束了。】
【還是企鵝靠譜，現在正是它缺錢缺到要當褲子的時候。】
陳小天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一邊還要琢磨著找個什麼「合理」的藉口，把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餵給老爸。
陳峰站在書房門口，聽著這些心聲，心臟劇烈跳動。
六十萬？
差點賣掉？
缺錢缺到這種地步？
這哪裡是投資，這簡直就是去撿金磚！
而且，堂堂未來幾萬億帝國的掌門人，為了拉用戶居然還要假扮女孩子陪聊？
這種「忍辱負重」的精神，確實讓陳峰感到既好笑又佩服。
就在陳峰琢磨著該怎麼順水推舟的時候，陳小天突然轉過身來，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爸，其實我也不是光顧著瞎聊。」
陳小天指了指屏幕上的企鵝圖標，眼珠子一轉，「我發現這個聊天軟體挺有意思的，之前暑假我就在用，最近發現咱們網吧里掛著這玩意兒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班上好幾個同學也都在用，爸，這東西以後肯定火，說不定大家以後都不打電話，全改用這個聊天了。」
鋪墊差不多了，陳小天圖窮匕見，臉上露出一種小孩子特有的虛榮表情：
「而且這上面還有個講究，號碼越短越牛！我有個同學，運氣爆棚註冊了個335566，天天在班裡得瑟，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爸，你現在不是有錢了嗎？要不你去投資一下這個企鵝公司唄？」
「等你成了大股東，讓他們直接給我弄幾個88888或者66666這種炸彈號！到時候我往班群里一亮，絕對亮瞎他們的狗眼！看誰還敢跟我顯擺！」
說完，陳小天還故意嘿嘿傻笑兩聲，一副純粹為了裝逼才提建議的紈絝模樣。
一進門，就聽見書房裡傳來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
今天是周六，陳小天不用上學，正在家裡當網癮少年。
「小天？」陳峰喊了一聲。
沒動靜。
陳峰換了鞋，走到書房門口。
只見兒子正戴著一副大耳麥，整個人幾乎鑽進了電腦屏幕里，十指如飛，敲鍵盤的速度比職業網管還快。
最詭異的是，這小子一邊敲，一邊臉上還掛著一種極其猥瑣的「蕩漾」笑容，時不時還發出兩聲嘿嘿的怪笑。
陳峰看得一頭霧水。
這小兔崽子中邪了？
他放輕腳步，像做賊一樣悄悄摸到兒子身後。
陳小天完全沉浸在網絡世界裡，根本沒察覺到背後的危險。
陳峰探頭一看，只見熟悉的企鵝圖標正在任務欄瘋狂閃爍，屏幕上同時打開了好幾個聊天窗口。
這玩意兒陳峰熟，OICQ，現在叫QQ。
他的網吧里，除了玩遊戲的，就是這幫聊QQ的。
但當陳峰看清聊天框裡的內容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話框A（頭像是個卡通美少女）：
【寶，我今天去輸液了。】
【輸什麼液？】
【想你的夜！】
【哎呀討厭死了！壞哥哥，嘴這麼甜，肯定是個花心大蘿蔔~】
......
對話框B（頭像是個非主流憂傷女生）：
【寶，我今天去喝酒了。】
【喝什麼酒？】
【想你的天長地久！】
【嗚嗚嗚，哥哥你太會了，今晚夢裡全是你~】
......
對話框C（頭像是個清純女學生）：
【寶，你知道我屬什麼嗎？】
【屬兔？】
【不，我屬於你。】
【啊啊啊！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陳峰看著這些肉麻到掉渣的土味情話，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是一個九歲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這也太油膩了吧！
而且這小子還是多線程操作，同時撩好幾個！
對面的姑娘要是知道正在跟她們調情的「壞哥哥」其實還是個小屁孩，估計能氣得當場吐血三升。
雖然知道兒子是重生者，心理年齡是個老油條，但這身體畢竟才九歲啊！
這畫風也太違和了！
陳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兒子的後腦勺上。
「臭小子！你特麼在幹什麼？！」
「臥槽！」
陳小天被這一巴掌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耳麥都被扯掉了。
他回頭一看是老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趕緊手忙腳亂地去關聊天窗口，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爸...爸！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走路沒聲啊！」
【完了完了！剛才那波土味情話連擊不會被老爸看到了吧？】
【太社死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千萬別讓他看到我在跟「寂寞少婦」聊人生...】
聽著兒子的心聲，陳峰冷笑一聲，一把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關窗口的企圖。
「關什麼關？我都看見了！」
陳峰指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氣極反笑，「想你的夜？天長地久？屬於你？」
「行啊陳小天，你才多大？毛都沒長齊就開始在網上當海王了？還同時撩三個？你這業務挺繁忙啊！」
「說說，這些『寶』都是哪來的？要是讓人家知道你是個還要老子給你買玩具的小屁孩，人家會不會順著網線過來打死你？」
面對老爸的靈魂拷問，陳小天尷尬得腳趾頭能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
「咳咳...那個，爸，這就是網絡社交，懂嗎？社交！」
陳小天強行辯解，臉紅得像猴屁股，「大家都不認識，誰知道對面是人是狗？我這就是...鍛鍊一下文筆，順便打發時間。」
「再說了，我也沒騙錢沒騙色，就是給她們提供一點情緒價值嘛...」
「你還有理了？」陳峰瞪了他一眼，「好的不學學壞的，以後少給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有這功夫不如多想想怎麼幫我賺錢！」
陳小天撇了撇嘴，雖然不敢頂嘴，但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切，老爸你懂個錘子，這就是網際網路精神。】
【想當年小馬哥創業初期，為了拉新用戶，還親自假扮美少女陪聊呢！】
【人家那才叫忍辱負重，能屈能伸！要不是後來他自己爆料，誰知道那個千億帝國的掌門人還有這段黑歷史？】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極致的用戶體驗，企鵝後來才成了市值幾萬億的商業巨無霸啊。】
......
正準備繼續訓斥兒子的陳峰，聽到這幾句心聲，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小馬哥？假扮美少女陪聊？
市值幾萬億？！
這個數字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陳峰的天靈蓋。
他現在雖然有了幾千萬身家，覺得是個大富豪了。
但「幾萬億」這個概念，還是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這個企鵝...以後這麼值錢？
陳峰的眼神有些發直。
他雖然不知道「小馬哥」是誰，但能把一個聊天軟體做到幾萬億，絕對是個神人。
而且...現在這企鵝還在起步階段吧？
既然這麼值錢，那是不是意味著...
陳峰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鬆開按著兒子的手，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行了，這次就不揍你了。以後這種土味情話少說，丟人。」
陳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突然變得溫和，「你玩吧，爸去書房查點資料。」
剛到書房門口，陳峰腦海里緊接著又響起了兒子的心聲，信息量大得驚人。
【說起這隻企鵝，現在好像正是它最慘的時候。】
【用戶激增，伺服器燒錢，又找不到盈利模式。我記得00年前後，小馬哥差點就要把這隻未來價值幾萬億的企鵝，以六十萬人民幣的價格賣掉，結果還沒人要！】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撿漏機會啊！必須得讓老爸趁虛而入。】
【咱們現在手裡握著《熱血傳奇》，等遊戲一開服，現金流那是嘩嘩的，正好拿去給企鵝「輸血」。】
【不用多，只要能占個百分之二十...不，哪怕百分之一，二十年後也是幾百億的身家！這投資回報率，比搶銀行都狠！】
【至於另一家巨頭阿里...那是電商帝國的雛形，未來唯二能跟企鵝掰手腕的存在。】
【不過，想投阿里有點難，馬老師太能忽悠了，嘴皮子一碰就能從軟銀孫正義那裡騙來幾千萬美金。咱們這點錢，人家未必看得上，而且這會兒估計融資早結束了。】
【還是企鵝靠譜，現在正是它缺錢缺到要當褲子的時候。】
陳小天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一邊還要琢磨著找個什麼「合理」的藉口，把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餵給老爸。
陳峰站在書房門口，聽著這些心聲，心臟劇烈跳動。
六十萬？
差點賣掉？
缺錢缺到這種地步？
這哪裡是投資，這簡直就是去撿金磚！
而且，堂堂未來幾萬億帝國的掌門人，為了拉用戶居然還要假扮女孩子陪聊？
這種「忍辱負重」的精神，確實讓陳峰感到既好笑又佩服。
就在陳峰琢磨著該怎麼順水推舟的時候，陳小天突然轉過身來，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爸，其實我也不是光顧著瞎聊。」
陳小天指了指屏幕上的企鵝圖標，眼珠子一轉，「我發現這個聊天軟體挺有意思的，之前暑假我就在用，最近發現咱們網吧里掛著這玩意兒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班上好幾個同學也都在用，爸，這東西以後肯定火，說不定大家以後都不打電話，全改用這個聊天了。」
鋪墊差不多了，陳小天圖窮匕見，臉上露出一種小孩子特有的虛榮表情：
「而且這上面還有個講究，號碼越短越牛！我有個同學，運氣爆棚註冊了個335566，天天在班裡得瑟，拽得二五八萬似的。」
「爸，你現在不是有錢了嗎？要不你去投資一下這個企鵝公司唄？」
「等你成了大股東，讓他們直接給我弄幾個88888或者66666這種炸彈號！到時候我往班群里一亮，絕對亮瞎他們的狗眼！看誰還敢跟我顯擺！」
說完，陳小天還故意嘿嘿傻笑兩聲，一副純粹為了裝逼才提建議的紈絝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