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招網管大師，綁架全國網吧！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陳峰打開門，蘇青站在門外，顯然是特意補了妝。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她手裡緊緊握著小巧的摩托羅拉，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陳總晚上好。」
「進來吧。」
陳峰把她讓進客廳。
蘇青是第一次來陳峰的新家，看著這就連地毯都顯得無比高級的豪宅，尤其是一整面落地窗外的璀璨江景，她眼底閃過一絲震撼和羨慕。
這才是成功人士的生活啊。
她在沙發上坐下，併攏雙腿，姿態優雅。
「說說吧，這段時間跑得怎麼樣？」陳峰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坐在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蘇青喝了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拿出筆記本。
「陳總，這段時間我幾乎把魔都市區稍微有點規模的網吧都跑遍了。」
「除去那些二三十台機器的小作坊，目前機器在五十台以上、稍微正規點的網吧，大概有一百四十六家。」
「這是詳細的分布圖和名單，還有部分老闆的聯繫方式。」
蘇青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陳峰。
陳峰接過資料，翻看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這姑娘做事確實細緻，不僅標了位置，還備註了每家網吧的大致上座率和收費標準。
「做得不錯。」
陳峰合上資料，看著蘇青，「既然你已經摸清了底細，接下來，我要交給你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蘇青坐直了身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要你帶著這份名單，一家一家地去拜訪。」
「去告訴那些老闆，我們可以把風暴的網吧計費系統，免費給他們用！」
「而且不僅免費，如果他們願意裝，我們還可以派技術人員上門安裝調試，甚至幫他們培訓網管！」
「什麼？免費？」
蘇青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紅唇微微開啟，一臉的不解。
「陳總，這...這系統可是咱們的核心競爭力啊！現在別的網吧還在用爛筆頭記帳呢，咱們這套系統多先進啊！要是給了他們，咱們的優勢不就沒了？」
「而且還要派人上門服務...這不光不賺錢，還得倒貼錢啊？」
陳峰看著她震驚的樣子，笑了笑。
「蘇青，眼光要放長遠。」
「你覺得，對於網吧老闆來說，這套系統最大的誘惑是什麼？」
蘇青想了想：「省事？防漏帳？還有...方便？」
「對，就是方便和安全。」陳峰循循善誘，「只要他們用上了這套系統，就會產生依賴。一旦產生了依賴，那所有的網吧，實際上就成了咱們手中的終端。」
「至於為什麼免費...」
陳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流光溢彩的外灘。
「因為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只要掌握了這幾百家網吧的桌面，以後咱們想推什麼遊戲，想打什麼GG，就是咱們說了算。那時候賺的錢，可比收點軟體費多多了。」
蘇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她還沒完全理解「終端」和「流量」的概念，但看著陳峰自信的背影，她選擇了無條件相信。
「明白了，陳總。」蘇青站起身，「我明天就開始招人，這一百多家網吧，光靠我一個人跑不過來。」
「可以。」陳峰轉過身，「你去人才市場招幾個全職銷售，或者去大學裡找兼職學生都行。預算你自己定，我只看結果。」
「技術支持那邊，我會讓趙凱配合你。記住，一定要讓他們裝上，哪怕送點小禮品都行。」
「是！保證完成任務！」
......
送走了蘇青，陳峰摸出手機，給趙凱撥了過去。
趙凱這小子自從拿了獎金，也騷包地買了個愛立信，整天掛在腰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手機。
「小趙，有個事交代你。」
陳峰開門見山，「咱們那套系統，得有個響亮的名字，就叫風暴網管大師。記得把這幾個字做進開機畫面和桌面壁紙里，要醒目。」
「還有，把最核心的會員充值和管理功能給我切掉，做個閹割版出來。」
「要是別人想用完整的會員功能，是另外的價錢...或者說，得答應咱們的條件。」
趙凱雖然不懂商業上的彎彎繞，但執行力沒得說：「沒問題陳總，代碼都是現成的，我屏蔽一下模塊就行，兩天搞定。」
掛了電話，陳峰點燃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思緒飄到了即將到來的2000年。
根據兒子陳小天的心聲，《熱血傳奇》這棵搖錢樹會在明年底上線。
推算一下，韓國那邊現在應該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
明年初，必須去一趟韓國。
而在那之前，這一年就是搶地盤的關鍵期。
要把「風暴網管大師」鋪滿全國的網吧，把渠道牢牢攥在手裡。
到時候，哪怕不打GG，直接在幾千幾萬家網吧的桌面上彈個窗，這遊戲想不火都難。
而且，還能直接通過網管系統賣點卡，這中間省下的渠道費，可是個天文數字。
......
魔都，靜安區，極速時空網吧。
蘇青坐在老闆椅對面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張老闆，演示您也看了。」
蘇青手裡轉著簽字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眼神卻透著一股精明。
「咱們這套風暴網管大師，能幫您省下至少兩個收銀員的工資。而且計費精確到秒，再也不用擔心人情單或者是算錯帳。」
「最關鍵的是，它是免費的，終身免費。」
坐在對面的張老闆，目光在蘇青修長的美腿上轉了幾圈，才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
「蘇小姐，我是生意人，不信天上掉餡餅。」
「你們風暴網吧現在是魔都的老大，咱們算是同行冤家，你把這麼好的系統免費給我用，圖什麼？」
蘇青笑了笑。
「張老闆，格局小了。」
「魔都這麼大，幾千家網吧，我們風暴就算開五十家分店，也吃不下整個市場。」
「我們陳總說了，大家與其打價格戰，不如一起把服務搞上去。」
「而且...」蘇青頓了下，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我們公司未來的重心，是做平台，做網際網路，而不光是開網吧。」
「這套系統，就是我們交朋友的誠意。」
張老闆被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沒完全聽懂什麼叫「做平台」，但免費和省人工這兩個點，實打實地擊中了他的軟肋。
「行，既然蘇小姐這麼說，那我就信一回。」
張老闆摸了摸下巴，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聽說你們自家店裡，有個挺高級的會員系統？充值送費那個？你剛才演示的版本里怎麼沒有？」
蘇青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魚兒上鉤了。
「張老闆眼光真毒。」
「會員系統確實有，是完整版的功能，如果您想要...也不是不行。」
「什麼條件？」張老闆急切地問道。
有了會員系統，他也能搞充值活動圈錢了。
蘇青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聲音輕柔卻堅定：「條件很簡單。」
「您得簽個協議，允許我們在系統後台保留一個接口。」
「以後如果我們公司有什么正規的軟體或者遊戲推廣，需要無條件在您的網吧電腦上安裝和展示。」
「當然，如果長時間沒人用，您可以申請卸載，絕不占用您的內存資源。」
這其實就是個「特洛伊木馬」條款。
但在2000年，並沒有多少人意識到「流量入口」和「預裝軟體」的恐怖價值。
張老闆琢磨了一下。
裝幾個軟體？這算什麼事兒啊。
只要能拿到那個能圈錢的會員系統，別說裝軟體，裝個炸彈他都敢試。
「就這？」
「就這。」蘇青肯定地點頭。
「成交！」張老闆一拍大腿，目光再次從蘇青身上掃過，「蘇小姐，今晚賞臉吃個飯？咱們慶祝一下合作？」
蘇青站起身，拽了拽短裙，禮貌地拒絕：「改天吧張老闆，我這還有好幾家要跑呢。」
看著蘇青扭動著腰肢離去的背影，張老闆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
這生意，真划算。
陳峰打開門，蘇青站在門外，顯然是特意補了妝。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她手裡緊緊握著小巧的摩托羅拉，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陳總晚上好。」
「進來吧。」
陳峰把她讓進客廳。
蘇青是第一次來陳峰的新家，看著這就連地毯都顯得無比高級的豪宅，尤其是一整面落地窗外的璀璨江景，她眼底閃過一絲震撼和羨慕。
這才是成功人士的生活啊。
她在沙發上坐下，併攏雙腿，姿態優雅。
「說說吧，這段時間跑得怎麼樣？」陳峰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坐在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蘇青喝了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拿出筆記本。
「陳總，這段時間我幾乎把魔都市區稍微有點規模的網吧都跑遍了。」
「除去那些二三十台機器的小作坊，目前機器在五十台以上、稍微正規點的網吧，大概有一百四十六家。」
「這是詳細的分布圖和名單，還有部分老闆的聯繫方式。」
蘇青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陳峰。
陳峰接過資料，翻看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這姑娘做事確實細緻，不僅標了位置，還備註了每家網吧的大致上座率和收費標準。
「做得不錯。」
陳峰合上資料，看著蘇青，「既然你已經摸清了底細，接下來，我要交給你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蘇青坐直了身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要你帶著這份名單，一家一家地去拜訪。」
「去告訴那些老闆，我們可以把風暴的網吧計費系統，免費給他們用！」
「而且不僅免費，如果他們願意裝，我們還可以派技術人員上門安裝調試，甚至幫他們培訓網管！」
「什麼？免費？」
蘇青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紅唇微微開啟，一臉的不解。
「陳總，這...這系統可是咱們的核心競爭力啊！現在別的網吧還在用爛筆頭記帳呢，咱們這套系統多先進啊！要是給了他們，咱們的優勢不就沒了？」
「而且還要派人上門服務...這不光不賺錢，還得倒貼錢啊？」
陳峰看著她震驚的樣子，笑了笑。
「蘇青，眼光要放長遠。」
「你覺得，對於網吧老闆來說，這套系統最大的誘惑是什麼？」
蘇青想了想：「省事？防漏帳？還有...方便？」
「對，就是方便和安全。」陳峰循循善誘，「只要他們用上了這套系統，就會產生依賴。一旦產生了依賴，那所有的網吧，實際上就成了咱們手中的終端。」
「至於為什麼免費...」
陳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流光溢彩的外灘。
「因為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只要掌握了這幾百家網吧的桌面，以後咱們想推什麼遊戲，想打什麼GG，就是咱們說了算。那時候賺的錢，可比收點軟體費多多了。」
蘇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她還沒完全理解「終端」和「流量」的概念，但看著陳峰自信的背影，她選擇了無條件相信。
「明白了，陳總。」蘇青站起身，「我明天就開始招人，這一百多家網吧，光靠我一個人跑不過來。」
「可以。」陳峰轉過身，「你去人才市場招幾個全職銷售，或者去大學裡找兼職學生都行。預算你自己定，我只看結果。」
「技術支持那邊，我會讓趙凱配合你。記住，一定要讓他們裝上，哪怕送點小禮品都行。」
「是！保證完成任務！」
......
送走了蘇青，陳峰摸出手機，給趙凱撥了過去。
趙凱這小子自從拿了獎金，也騷包地買了個愛立信，整天掛在腰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手機。
「小趙，有個事交代你。」
陳峰開門見山，「咱們那套系統，得有個響亮的名字，就叫風暴網管大師。記得把這幾個字做進開機畫面和桌面壁紙里，要醒目。」
「還有，把最核心的會員充值和管理功能給我切掉，做個閹割版出來。」
「要是別人想用完整的會員功能，是另外的價錢...或者說，得答應咱們的條件。」
趙凱雖然不懂商業上的彎彎繞，但執行力沒得說：「沒問題陳總，代碼都是現成的，我屏蔽一下模塊就行，兩天搞定。」
掛了電話，陳峰點燃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思緒飄到了即將到來的2000年。
根據兒子陳小天的心聲，《熱血傳奇》這棵搖錢樹會在明年底上線。
推算一下，韓國那邊現在應該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
明年初，必須去一趟韓國。
而在那之前，這一年就是搶地盤的關鍵期。
要把「風暴網管大師」鋪滿全國的網吧，把渠道牢牢攥在手裡。
到時候，哪怕不打GG，直接在幾千幾萬家網吧的桌面上彈個窗，這遊戲想不火都難。
而且，還能直接通過網管系統賣點卡，這中間省下的渠道費，可是個天文數字。
......
魔都，靜安區，極速時空網吧。
蘇青坐在老闆椅對面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張老闆，演示您也看了。」
蘇青手裡轉著簽字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眼神卻透著一股精明。
「咱們這套風暴網管大師，能幫您省下至少兩個收銀員的工資。而且計費精確到秒，再也不用擔心人情單或者是算錯帳。」
「最關鍵的是，它是免費的，終身免費。」
坐在對面的張老闆，目光在蘇青修長的美腿上轉了幾圈，才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
「蘇小姐，我是生意人，不信天上掉餡餅。」
「你們風暴網吧現在是魔都的老大，咱們算是同行冤家，你把這麼好的系統免費給我用，圖什麼？」
蘇青笑了笑。
「張老闆，格局小了。」
「魔都這麼大，幾千家網吧，我們風暴就算開五十家分店，也吃不下整個市場。」
「我們陳總說了，大家與其打價格戰，不如一起把服務搞上去。」
「而且...」蘇青頓了下，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我們公司未來的重心，是做平台，做網際網路，而不光是開網吧。」
「這套系統，就是我們交朋友的誠意。」
張老闆被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
雖然沒完全聽懂什麼叫「做平台」，但免費和省人工這兩個點，實打實地擊中了他的軟肋。
「行，既然蘇小姐這麼說，那我就信一回。」
張老闆摸了摸下巴，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聽說你們自家店裡，有個挺高級的會員系統？充值送費那個？你剛才演示的版本里怎麼沒有？」
蘇青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魚兒上鉤了。
「張老闆眼光真毒。」
「會員系統確實有，是完整版的功能，如果您想要...也不是不行。」
「什麼條件？」張老闆急切地問道。
有了會員系統，他也能搞充值活動圈錢了。
蘇青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聲音輕柔卻堅定：「條件很簡單。」
「您得簽個協議，允許我們在系統後台保留一個接口。」
「以後如果我們公司有什么正規的軟體或者遊戲推廣，需要無條件在您的網吧電腦上安裝和展示。」
「當然，如果長時間沒人用，您可以申請卸載，絕不占用您的內存資源。」
這其實就是個「特洛伊木馬」條款。
但在2000年，並沒有多少人意識到「流量入口」和「預裝軟體」的恐怖價值。
張老闆琢磨了一下。
裝幾個軟體？這算什麼事兒啊。
只要能拿到那個能圈錢的會員系統，別說裝軟體，裝個炸彈他都敢試。
「就這？」
「就這。」蘇青肯定地點頭。
「成交！」張老闆一拍大腿，目光再次從蘇青身上掃過，「蘇小姐，今晚賞臉吃個飯？咱們慶祝一下合作？」
蘇青站起身，拽了拽短裙，禮貌地拒絕：「改天吧張老闆，我這還有好幾家要跑呢。」
看著蘇青扭動著腰肢離去的背影，張老闆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
這生意，真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