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強制入職面試 3：絕對零度下的泥漿美容SPA
「呼呼呼呼——」
身後傳來的不再是風聲，而是空氣被急速凍結時發出的崩裂聲。那聲音像是有無數把看不見的冰刀在管道壁上瘋狂刮擦，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阿曦和小靈在黑暗的通風管道里狂奔。這裡原本是城市廢棄的地下排水系統，管道壁上覆蓋著厚厚一層滑膩的生物膜，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但在身後那個「移動天災」面前，這點臭味簡直就是天堂的香氣。
【系統404：警報。斯卡蒂小姐顯然對您的「電療服務」不太滿意，她正在身後瘋狂製冷。】
【當前局勢：您是一隻奔跑的火雞，後面跟著一個全功率運轉的移動冷凍庫。距離接觸還有：15秒。】
「該死……她在加速！」
阿曦回頭看了一眼。
黑暗中，一團散發著藍光的寒氣狂潮正像貪婪的巨蟒一樣吞噬著管道。所過之處，污水瞬間結冰，管壁掛滿白霜。
斯卡蒂雖然核心重啟未完成，但她單純釋放出的寒氣壓強，就足以把這條狹窄的管道變成死胡同。
跑不掉了。
兩條腿跑不過氣壓差。
阿曦的大腦在缺氧和腎上腺素的雙重刺激下飛速運轉。
這是一個封閉管道。
後方有高壓寒流湧入。
前方是開放的低壓區。
這是什麼？
如果你開過香檳，或者玩過超市的氣動傳輸管，你就知道這是什麼。
「小靈！停下！」
阿曦猛地剎住腳步，鞋底在滑膩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黑痕。
「停？」小靈困惑地回頭，焦急地扯著他的袖子，「跑！會死！」
「跑不過風。」阿曦一把將小靈拉到懷裡，語氣瘋狂而堅定，「我們得飛。」
他迅速解開身上那件寬大的防輻射風衣，將小靈緊緊包裹在胸前，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呼嘯而來的寒氣。
「抱緊我的腰！把尾巴收起來！腿盤在我身上！」
「我們要變成一個塞子！」
【系統404：哦豁，天才的想法。把風衣撐開堵住管道，利用身後的寒氣高壓把自己當成「香檳軟木塞」噴出去？】
【雖然物理學上這叫「氣動傳輸」，但在醫學上這通常叫「自殺」。不過考慮到現狀，這是唯一的生路。溫馨提示：夾緊屁股。】
「準備衝擊！」
阿曦大吼一聲，猛地張開風衣的下擺，整個人呈「大」字形，儘可能地堵住了管道的空隙。
下一秒。
斯卡蒂釋放的那股恐怖寒流，狠狠地撞在了這個「人肉塞子」的屁股上。
因為阿曦堵住了氣流的泄露通道，身後的氣壓在瞬間飆升。
巨大的壓強差轉化為了狂暴的推力。
「砰！」
就像是一腳油門踩進了油箱裡。
阿曦感覺自己的脊椎差點被推斷，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
速度瞬間暴漲！
60公里！100公里！150公里！
他們不再是奔跑。
他們是在滑行。
腳下的生物膜在極速摩擦下變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兩個人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在管道里瘋狂加速。
「哇啊啊啊啊——！」
小靈把臉埋在阿曦懷裡，發出了驚恐又刺激的尖叫聲。風聲在耳邊炸裂，管壁上的應急燈連成了一條光線。
【系統404：當前時速 180 km/h。恭喜老闆，您現在是全廢土最快的馬桶搋子。溫馨提示：前方 500米是出口，建議您現在開始祈禱那個出口下面不是岩漿，也不是絞肉機。】
「抓緊！！！」
阿曦死死護住小靈的後腦勺，眼睛被風壓吹得睜不開，只能憑藉本能感知前方的光亮。
那個光點越來越大。
是出口！
「轟——！！！」
兩人衝出了管道口。
失重感瞬間襲來。
阿曦勉強睜開眼，心臟驟停。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曾經的地鐵中轉站。
而他們衝出來的位置，距離地面……至少有三十米高。
再加上這個恐怖的初速度。
這不是降落。
這是墜機。
「我墊背！」
阿曦試圖在空中調整姿勢，讓自己的後背朝下。
他是凡人，摔一下可能會死，但他腰間那塊剛搶來的【SR級：微型聚變電池】硬度極高，或許能擋一下……或者直接硌斷他的脊椎。
不管怎樣，不能讓小靈直接撞擊。
但小靈比他更快。
「不准！」
懷裡的小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她在空中強行扭腰，那條金屬尾巴像鋼纜一樣死死纏住阿曦的腰，利用強大的核心力量，硬生生地將兩人的位置在空中對調。
她要在下面。
她的邏輯很簡單：阿曦是軟的，她是硬的。
軟的東西摔了會碎，硬的東西摔了還能修。
阿曦不能碎。
「小靈——！！」
阿曦只來得及喊出她的名字。
「嘭！！！」
一聲沉悶而黏膩的巨響。
兩人重重地砸在了一座由腐爛衣物、濕潤泥土和不明發酵物堆成的垃圾山上。
……
世界陷入了短暫的耳鳴。
阿曦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喉嚨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但他沒有死，甚至骨頭都沒斷。
因為身下的小靈充當了緩衝墊，而這座發酵的垃圾山比水泥地軟得多。
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顧不上噁心的氣味，第一時間檢查背包。
手摸向腰間。
那塊死沉死沉的【SR級：微型聚變電池】還在，把他的肋骨硌得生疼，但完好無損。
再摸向背包夾層。
那塊【斯卡蒂冰晶】被衣服包裹著，也安然無恙。
「呼……養老金還在，老婆本也還在。」
確認財產安全後，阿曦才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脊椎傳來。
「咳咳……小靈？」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的小靈。
她躺在污泥里，那件單薄的病號服被劃破了，露出了蒼白的皮膚和幾道滲血的擦傷。但作為S級兵器，她的骨骼強度硬抗住了這一致命的衝擊。
小靈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異色瞳孔有些渙散，過了好幾秒才重新聚焦在阿曦臉上。
第一反應不是喊痛。
她伸出髒兮兮的小手，胡亂地在阿曦身上摸索。
摸臉，摸胸口，摸胳膊。
「沒……碎？」
她含糊不清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阿曦鼻頭一酸，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還在狂跳的心臟上。
「沒碎。好著呢。妳救了我。」
聽到這話，小靈緊繃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
她長出了一口氣，隨即眉頭皺了起來，發出一聲委屈的哼哼。
「痛……屁股痛。」
阿曦哭笑不得，但在這廢土之上，痛覺是活著的最好證明。
「別動，我給妳檢查。」
阿曦試圖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剛才的極熱、極寒、電擊、再加上這場亡命飛車，已經透支了他所有的體能。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
「阿曦……壞了？」
小靈敏銳地察覺到了阿曦的虛弱。
她坐起來，不顧自己身上的泥漿，那條機械尾巴悄悄地探了過來。
「滋……」
尾巴尖端的數據接口，熟練地抵在了阿曦後頸的脊椎接口上。
「別……妳自己電量也不多了……」阿曦想拒絕。
「閉嘴。」
小靈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
一股暖流順著脊椎湧入大腦。
那是小靈在第33章吃下去的那塊冰，轉化為化學能後，剩餘的最後一點能量。
她沒有留給自己修復擦傷，而是全部反向輸供給了阿曦。
這不是簡單的充電。
這是S級兵器對其飼主的「維生強制注入」。
【共生協議提示：檢測到熱源（宿主）生命體徵不穩。緊急反向供能中……】
【系統404：嘖嘖，雖然是在垃圾堆里，但這把狗糧我吃了。宿主，您的這波苦肉計效果拔群，Sync值上升了。建議您以後多摔幾次，有利於家庭和諧。】
阿曦感覺心臟的悸動平復了下來，視線也重新清晰。
他看著面前髒兮兮的小靈，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從包里摸出一塊被壓扁的巧克力——那是之前搜刮到的戰利品。
撕開包裝，自己咬了一小口補充糖分，然後把剩下的大半塊都塞進了小靈嘴裡。
「吃吧。補補腦子。」
小靈含著巧克力，甜膩的味道讓她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她湊過來，像只小狗一樣在阿曦身上蹭了蹭，然後把頭靠在阿曦的肩膀上。
「阿曦……暖。」
阿曦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雖然這裡是發臭的垃圾山，雖然頭頂還有一個隨時可能追下來的瘋婆子神明。
但至少這一刻，他們是活著的。
而且，包里有貨，身邊有人。
【下一幀預載中...】
渲染對象：[斯卡蒂的遺產]&[吃醋的兵器]
預告：戰利品清點時間。阿曦發現自己撿回來的不僅是電池，還有引發家庭危機的「第三者」。
身後傳來的不再是風聲，而是空氣被急速凍結時發出的崩裂聲。那聲音像是有無數把看不見的冰刀在管道壁上瘋狂刮擦，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阿曦和小靈在黑暗的通風管道里狂奔。這裡原本是城市廢棄的地下排水系統，管道壁上覆蓋著厚厚一層滑膩的生物膜，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但在身後那個「移動天災」面前，這點臭味簡直就是天堂的香氣。
【系統404：警報。斯卡蒂小姐顯然對您的「電療服務」不太滿意，她正在身後瘋狂製冷。】
【當前局勢：您是一隻奔跑的火雞，後面跟著一個全功率運轉的移動冷凍庫。距離接觸還有：15秒。】
「該死……她在加速！」
阿曦回頭看了一眼。
黑暗中，一團散發著藍光的寒氣狂潮正像貪婪的巨蟒一樣吞噬著管道。所過之處，污水瞬間結冰，管壁掛滿白霜。
斯卡蒂雖然核心重啟未完成，但她單純釋放出的寒氣壓強，就足以把這條狹窄的管道變成死胡同。
跑不掉了。
兩條腿跑不過氣壓差。
阿曦的大腦在缺氧和腎上腺素的雙重刺激下飛速運轉。
這是一個封閉管道。
後方有高壓寒流湧入。
前方是開放的低壓區。
這是什麼？
如果你開過香檳，或者玩過超市的氣動傳輸管，你就知道這是什麼。
「小靈！停下！」
阿曦猛地剎住腳步，鞋底在滑膩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黑痕。
「停？」小靈困惑地回頭，焦急地扯著他的袖子，「跑！會死！」
「跑不過風。」阿曦一把將小靈拉到懷裡，語氣瘋狂而堅定，「我們得飛。」
他迅速解開身上那件寬大的防輻射風衣，將小靈緊緊包裹在胸前，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呼嘯而來的寒氣。
「抱緊我的腰！把尾巴收起來！腿盤在我身上！」
「我們要變成一個塞子！」
【系統404：哦豁，天才的想法。把風衣撐開堵住管道，利用身後的寒氣高壓把自己當成「香檳軟木塞」噴出去？】
【雖然物理學上這叫「氣動傳輸」，但在醫學上這通常叫「自殺」。不過考慮到現狀，這是唯一的生路。溫馨提示：夾緊屁股。】
「準備衝擊！」
阿曦大吼一聲，猛地張開風衣的下擺，整個人呈「大」字形，儘可能地堵住了管道的空隙。
下一秒。
斯卡蒂釋放的那股恐怖寒流，狠狠地撞在了這個「人肉塞子」的屁股上。
因為阿曦堵住了氣流的泄露通道，身後的氣壓在瞬間飆升。
巨大的壓強差轉化為了狂暴的推力。
「砰！」
就像是一腳油門踩進了油箱裡。
阿曦感覺自己的脊椎差點被推斷，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
速度瞬間暴漲！
60公里！100公里！150公里！
他們不再是奔跑。
他們是在滑行。
腳下的生物膜在極速摩擦下變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兩個人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在管道里瘋狂加速。
「哇啊啊啊啊——！」
小靈把臉埋在阿曦懷裡，發出了驚恐又刺激的尖叫聲。風聲在耳邊炸裂，管壁上的應急燈連成了一條光線。
【系統404：當前時速 180 km/h。恭喜老闆，您現在是全廢土最快的馬桶搋子。溫馨提示：前方 500米是出口，建議您現在開始祈禱那個出口下面不是岩漿，也不是絞肉機。】
「抓緊！！！」
阿曦死死護住小靈的後腦勺，眼睛被風壓吹得睜不開，只能憑藉本能感知前方的光亮。
那個光點越來越大。
是出口！
「轟——！！！」
兩人衝出了管道口。
失重感瞬間襲來。
阿曦勉強睜開眼，心臟驟停。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曾經的地鐵中轉站。
而他們衝出來的位置，距離地面……至少有三十米高。
再加上這個恐怖的初速度。
這不是降落。
這是墜機。
「我墊背！」
阿曦試圖在空中調整姿勢，讓自己的後背朝下。
他是凡人，摔一下可能會死，但他腰間那塊剛搶來的【SR級：微型聚變電池】硬度極高，或許能擋一下……或者直接硌斷他的脊椎。
不管怎樣，不能讓小靈直接撞擊。
但小靈比他更快。
「不准！」
懷裡的小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她在空中強行扭腰，那條金屬尾巴像鋼纜一樣死死纏住阿曦的腰，利用強大的核心力量，硬生生地將兩人的位置在空中對調。
她要在下面。
她的邏輯很簡單：阿曦是軟的，她是硬的。
軟的東西摔了會碎，硬的東西摔了還能修。
阿曦不能碎。
「小靈——！！」
阿曦只來得及喊出她的名字。
「嘭！！！」
一聲沉悶而黏膩的巨響。
兩人重重地砸在了一座由腐爛衣物、濕潤泥土和不明發酵物堆成的垃圾山上。
……
世界陷入了短暫的耳鳴。
阿曦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喉嚨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但他沒有死，甚至骨頭都沒斷。
因為身下的小靈充當了緩衝墊，而這座發酵的垃圾山比水泥地軟得多。
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顧不上噁心的氣味，第一時間檢查背包。
手摸向腰間。
那塊死沉死沉的【SR級：微型聚變電池】還在，把他的肋骨硌得生疼，但完好無損。
再摸向背包夾層。
那塊【斯卡蒂冰晶】被衣服包裹著，也安然無恙。
「呼……養老金還在，老婆本也還在。」
確認財產安全後，阿曦才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脊椎傳來。
「咳咳……小靈？」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的小靈。
她躺在污泥里，那件單薄的病號服被劃破了，露出了蒼白的皮膚和幾道滲血的擦傷。但作為S級兵器，她的骨骼強度硬抗住了這一致命的衝擊。
小靈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異色瞳孔有些渙散，過了好幾秒才重新聚焦在阿曦臉上。
第一反應不是喊痛。
她伸出髒兮兮的小手，胡亂地在阿曦身上摸索。
摸臉，摸胸口，摸胳膊。
「沒……碎？」
她含糊不清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阿曦鼻頭一酸，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還在狂跳的心臟上。
「沒碎。好著呢。妳救了我。」
聽到這話，小靈緊繃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
她長出了一口氣，隨即眉頭皺了起來，發出一聲委屈的哼哼。
「痛……屁股痛。」
阿曦哭笑不得，但在這廢土之上，痛覺是活著的最好證明。
「別動，我給妳檢查。」
阿曦試圖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剛才的極熱、極寒、電擊、再加上這場亡命飛車，已經透支了他所有的體能。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
「阿曦……壞了？」
小靈敏銳地察覺到了阿曦的虛弱。
她坐起來，不顧自己身上的泥漿，那條機械尾巴悄悄地探了過來。
「滋……」
尾巴尖端的數據接口，熟練地抵在了阿曦後頸的脊椎接口上。
「別……妳自己電量也不多了……」阿曦想拒絕。
「閉嘴。」
小靈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
一股暖流順著脊椎湧入大腦。
那是小靈在第33章吃下去的那塊冰，轉化為化學能後，剩餘的最後一點能量。
她沒有留給自己修復擦傷，而是全部反向輸供給了阿曦。
這不是簡單的充電。
這是S級兵器對其飼主的「維生強制注入」。
【共生協議提示：檢測到熱源（宿主）生命體徵不穩。緊急反向供能中……】
【系統404：嘖嘖，雖然是在垃圾堆里，但這把狗糧我吃了。宿主，您的這波苦肉計效果拔群，Sync值上升了。建議您以後多摔幾次，有利於家庭和諧。】
阿曦感覺心臟的悸動平復了下來，視線也重新清晰。
他看著面前髒兮兮的小靈，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從包里摸出一塊被壓扁的巧克力——那是之前搜刮到的戰利品。
撕開包裝，自己咬了一小口補充糖分，然後把剩下的大半塊都塞進了小靈嘴裡。
「吃吧。補補腦子。」
小靈含著巧克力，甜膩的味道讓她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她湊過來，像只小狗一樣在阿曦身上蹭了蹭，然後把頭靠在阿曦的肩膀上。
「阿曦……暖。」
阿曦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雖然這裡是發臭的垃圾山，雖然頭頂還有一個隨時可能追下來的瘋婆子神明。
但至少這一刻，他們是活著的。
而且，包里有貨，身邊有人。
【下一幀預載中...】
渲染對象：[斯卡蒂的遺產]&[吃醋的兵器]
預告：戰利品清點時間。阿曦發現自己撿回來的不僅是電池，還有引發家庭危機的「第三者」。